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3、第一百二十三章 白头 难道以后结 ...

  •   第二天宋暖依旧醒得早,当然,也不是她主观意识想早醒的,只不过嘛,她睡得朦朦胧胧时,感觉腰上像是被压了个千斤顶似的,压得她瘦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重力,觉得无法动弹,连呼吸都费劲儿,人的意识也就随之被从香甜的睡梦中给拽回了现实世界里。

      意识清醒了,宋暖也就摸索到了,压得她难受的罪魁祸首,是某人搂抱着她的一条手臂。

      ???

      这人昨夜又抱着她睡了一晚?

      是她的床比较好睡还是他真的有抱着玩偶睡觉的不良癖好啊?

      有必要这么黏黏糊糊的嘛?

      宋暖撇了撇嘴,挺嫌弃的。

      眼见她被闹醒了而某个始作俑者还在呼呼大睡好梦正酣,宋暖心有不甘,凭什么她没有好觉睡而他却能睡得香?

      这样不行哦。

      于是,她推了推人,吵他,“喂~”

      然而某人的胸膛坚硬如磐石,她推不动,而他人也根本没有一丁点儿要醒来的迹象。

      宋暖可没有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观念,嗯,她是女子嘛,于是,她直接上手,捏住某人的一张俊脸往外扯,声音也提了几分,“白池礼~”

      白池礼被吵到了,意识逐渐复苏,他眼睫颤了颤,眼睛都没睁,只循着声音的来源往她的方向凑过去,在她的脸蛋上精准落下一个亲吻,随后呓语出声,“嗯?还想要?”

      声音暗哑,显然是还没睡醒。

      “???”

      什么“还想要”?

      宋暖倏地瞠大了眼,脸颊飞上了两朵可疑的淡粉红晕。

      这人的脑袋里一天到晚的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啊?

      “你醒醒啊。”宋暖凶巴巴的喊人。

      白池礼这才慢慢悠悠睁开眼,不明所以的问人,“怎么了?”

      “你干嘛抱着我睡啊?”宋暖不满的又推他。

      这会儿白池礼醒着,只虚虚拢着人,顺着她的力道很轻易就被她给推开了,他看了眼两人此时纠缠在一起的姿势,哦,是他非扒拉着他家小蠢蛋纠缠的睡姿,自我感觉还挺好的,这完全没有问题的啊,所以他也就不是很能理解他家小蠢蛋在计较点什么了。

      好在他耐心足,看了半晌,他秉着虚心求教的态度问人,“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啊,你明明是订了套间的,你自己的房间你不去睡不觉得浪费的嘛?那间房间做错了什么,要惹得你这么嫌弃睡都不睡?还有啊,我这个房间又不大,你干嘛非要和我挤一块儿啊。”宋暖小嘴叭叭叭,掰着手指头与他晓以大义,希望他赶紧麻溜的滚蛋,那她还能抓紧时间睡个回笼觉呢。

      白池礼自行翻译了下,自认为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该换个大床房?”

      他暗自琢磨了番,虽然并不认为有必要这么麻烦,但,若是他家小蠢蛋坚持,他也是可以顺着她的。

      嗯,他一向惯着她的嘛。

      宋暖两眼一摸黑,对这个小白痴的理解能力真的是无力吐槽了,她气结的单刀直入挑明来说,“我是说,你抱着我,我睡不着,我们各睡各的啊。”

      白池礼这才听明白她脑袋瓜子里的弯弯绕绕小九九,他睨了眼人,非常厚颜无耻的回,“哦,那你要习惯一下被我抱着睡了。”

      “为什么呀?”宋暖眨了眨眼。

      这人该不会是存了心不让她睡个安稳觉吧?

      也忒坏了叭。

      白池礼眉梢轻扬,意有所指的看着人,“难道以后结了婚,我们还要分床睡?”

      “。。。”

      怎么,怎么就到“结婚”了呢?这跨度也太大了叭?

      虽然但是,宋暖的小脸还是悄悄红了,连眼神都飘忽不定,不敢与他对视了。

      白池礼也没想在这一时半会儿的与她讨论这个问题,毕竟他这里的事儿还没处理干净呢。

      他将人重新搂进怀里,温声哄人,“还早呢,再睡一会儿。”

      “可是你抱着我,我睡不着嘛,你是不是有睡觉爱抱玩偶的嗜好啊?我给你买个玩偶你抱着睡呗。”宋暖在他怀中扭了又扭,又去踢他,发着小脾气,埋汰他。

      白池礼被她闹得差点起了反应,他霸道的钳制住人,阴恻恻的威胁,“我就爱抱着你睡了,你睡不着?睡不着好啊,睡不着的话我非常乐意陪你做个晨起运动哦。”

      对于分床睡这点,在他这里可是个很重要的原则性问题,这与惯不惯着她无关,事关他的□□,他可不会让步呢。

      闻言,聪慧如宋暖立即就秒懂了他是个什么意思,她僵着身子不敢再动了,乖乖的窝在他怀里装鹌鹑。

      什么叫爱抱着她睡嘛。

      这个温饱思银欲的小白痴!

      然而,他的体力,经过这两晚宋暖已经彻底领教过了,有了很深刻的认知,若他真的胡作非为,吃亏的只有她。

      女子不吃眼前亏嘛,宋暖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的。

      白池礼见怀中的人终于消停了,他嘴角偷偷往上勾起,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给人一颗甜枣吃,“不是想去滑雪嘛,再睡一觉,养足了体力,下午带你去滑雪。”

      宋暖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小虎牙悄悄咬他的锁骨泄愤。

      就知道套路她,这个大坏蛋!

      轻轻的啃咬就跟猫儿挠似的,白池礼愉悦的笑意从眼底蔓延开。

      所以说他家小蠢蛋喜欢小猫儿还是有些道理的,她自己也像只猫儿似的,胆子特别小,唬一唬她,她就怕了,可一旦给她个好脸色,她就会伸出爪子挠他一下。

      真是,很可爱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白池礼答应了宋暖带她去滑雪,倒是信守承诺,两人中午在外面吃饭,吃完了,白池礼直接带着宋暖去了商场里专卖专业户外用品的门店选购滑雪装备。

      “这还需要特地买的吗?也就是穿个几次而已,滑雪场不是都有租的吗?”宋暖跟在白池礼身边,看他熟门熟路的挑选装备并比较规格,不解的问。

      白池礼取过一套亮色的滑雪服在她身上比划了翻,然后吩咐柜员按她的尺码拿一套给她试穿,抽空才回答她,“当然要自己买啊,租的也不知道哪些人穿过,脏不脏?放心,男朋友不差这几个钱。”

      “。。。”

      别人都能穿,就他不能穿了?

      这个洁癖到龟毛的小白痴!

      宋暖耸了耸肩,随了他去,反正于吃喝玩乐这一块儿,白池礼作为名副其实的纨绔富二代向来是一把好手,由着他安排不至于出错。

      她看了眼正在认真挑选滑板的白池礼,然后跟着柜员去了试衣间试她的滑雪服。

      滑雪服比较难穿,等宋暖换好衣服出来,却不见白池礼的身影。

      在偌大的店铺里找了一大圈,仍不见他的人影,宋暖有些着急了。

      她尝试着用英文与柜员交流,想问问白池礼去哪儿了,可这里地处偏僻,多是当地人来玩儿的,几乎就他们两个外国人,柜员并不太懂英文,两人鸡同鸭讲。

      正焦急时,幸好白池礼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呀,我打你电话怎么也不接?”宋暖朝他抱怨。

      白池礼拿出手机看了眼,确实有两个未接来电,“抱歉,我去买点东西,没想到会耽搁,等急了吧?”

      “你去买什么了啊?”宋暖挺好奇,有什么是非要急在一时买的?

      白池礼没回答,只拉着她转了个圈,“嗯,这套衣服还挺合身。”

      然后他回头用日文交代柜员打包,并合着其他的一些装备一块儿结账。

      宋暖这时才想起一个问题,“你怎么会日文的?”

      还说得这么顺溜?

      他不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富二代人设么?

      白池礼揉了揉她的脑袋,避重就轻的解释,“以前在美国时太无聊,假期就和朋友来日本玩儿,来的次数多了就顺便学了些。”

      而那次所谓的玩儿嘛,不过就是GCAS还未正式成立之初,他与CODY小试牛刀时狙击做空了一家日本老牌企业,让整个日本金融市场为之震荡而已。

      宋暖不疑有他,穿着精精神神的滑雪服跟着他去不远处的滑雪场。

      从进入滑雪场到坐上缆车,看着外面被白雪覆盖的山峦起伏,看着三三两两与他们一样的滑雪者,宋暖的高兴都溢于言表了。

      白池礼瞧着她这兴奋的小模样,不禁轻笑开,他伸手将人往怀里揽,亲了亲她有些冰凉的唇,问她,“滑个雪而已,有这么开心嘛?”

      “嗯啊,很开心啊。”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纯粹天然的滑雪场,从来没有真正的滑过雪,从来没有与她喜欢的人一起这么度过假,她自然是开心的啊。

      白池礼无奈摇头,随了她去。

      只要她开心,就好。

      像他们这样的人,心思太过深重,已经很难拥有真正的纯粹的开心了,所以,能看到她如此单纯的表现出高兴,他也替她高兴,更想要为她守护住这份纯真。

      宋暖空有一腔热情,却是个滑雪的小萌新,白池礼便一点一点细之又细的教她,从头盔眼镜的佩戴,到滑雪板雪仗的使用,因着宋暖完全不会,白池礼给她选的是入门级的双板。

      “看好,两脚前掌往里,内八字的样子,这样便可以停了。”白池礼示范的动作很标准,黑白相间的滑雪服穿在他身上帅气得不要不要的。

      宋暖却嫌他啰嗦,她敷衍的点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知道知道,我自己来吧。”

      白池礼知她性子,光凭她这一句话他就能知道,这人肯定是没好好听课,他不轻不重的扫她一眼。

      宋暖努了努嘴,小声逼逼,“你都不让我试,光说不练纸上谈兵又怎么可能学会嘛。”

      说得还挺有道理的样子?

      白池礼也不与她掰扯了,他将雪仗交给她,“你自己滑滑看。”

      宋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坡道,指给他看,“我们不从上面滑下来吗?”

      “别好高骛远,先从基本的练起,小心摔了。”白池礼轻斥一声。

      宋暖眼馋的又看了一眼远处,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暂且先按捺下,她嘟了嘟嘴应了声,“哦。”

      好在,宋暖还算有点儿运动细胞在身上,来回练了几次,很快她就上手了。

      “白池礼,我现在能去上面滑了吧?”宋暖心心念念着从高处滑下时自由飞翔的帅气英姿,赶紧朝他卖乖,软声央求着。

      这会儿已经不早了,再耽搁下去太阳就要落山了,那今天就没希望实现小目标了。

      白池礼看着她扒拉着自己胳膊撒娇的模样,心不由得软了一分,就又开始不怀好意的想着套路人了,他装模做样的点点头,首肯下来,“嗯,就给你试个中层坡道吧。”

      “好嘞。”宋暖立即拉着人走,生怕他反悔似的,整个人神采飞扬眉飞色舞的。

      白池礼眼见猎物入了他设下的陷阱,他好心情的陪着她玩儿。

      然而,等真正站到了坡道口,宋暖就腿软了,脸上的兴致勃勃也变成了心惊胆战。

      这从下面往上看跟从上面往下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嘛。

      “白池礼,我害怕。”宋暖往后挪了挪,腿都打哆嗦了,这未免也太高了吧。

      白池礼循循善诱的哄着人,“不是吵着闹着要上来的吗?不要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好你的。”

      “再说了,你不是说要拍视频向金矜和□□显摆显摆的吗?你看,我可人都给你安排好了啊。”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工作人员。

      宋暖随着他的指向看了一眼那个举着跟拍设备的人,默默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最后,她咽了咽口水,再三叮嘱,“那,那你可要保护好我,别让我摔了啊。”

      “好。”白池礼应诺。

      于是,宋暖颤颤巍巍的跨出一只脚,再探索出另一只脚,拿雪仗在雪地里小幅度的扒拉,人随之慢慢悠悠滑了出去。

      中层坡道看着高,却并不那么难,对初学者很友好,宋暖的前面又有白池礼在倒滑着护着她,宋暖滑着滑着,一颗提着的小心脏慢慢放松了下来,还挺有兴致的笑着加快了速度。

      白池礼挑了挑眉,眼里浮现出赞许之色。

      倒是个学得快的好学生。

      不过,所谓捧不起的阿斗说的可能就是宋暖这种凡事爱逞能的人吧,都不用白池礼想法子,她自己就能给自己挖坑。

      宋暖滑着滑着,将白池礼教她的要领给忘得一干二净了,眼看都快到坡底了,她控制不了脚下飞速的滑行速度,唯有惊慌失措的喊人,“白池礼,我停不下来了。”

      白池礼脸色微变,他自己先放慢速度,然后按着她冲过来的势头去接应她。

      说时迟那时快,白池礼堪堪抓住人,宋暖一个踉跄,人瞬间失去平衡往他的怀里栽去,白池礼被她快速的冲劲带着,身体本能的往后仰,好在他身体素质过硬,还能在最危急的关头将人按在怀中护着,不让她磕了碰了,而他自己,则顺势而为,存着自己的小心思,在保护好关键部位的同时,仰倒着往雪地上摔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掩在头盔下的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弧。

      “噗噗~”两声,是对这一段滑雪初体验的最后注解。

      宋暖脸都吓白了,她想赶紧爬起来,但因脚下还有滑雪板,她一时半会儿平衡不了身体,只能先跪着,她摘下头盔,着急忙慌的问依旧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的人,“白池礼,你有没有事啊?”

      声音发颤,还带着哭腔,显然是吓坏了。

      白池礼转了转眼珠子,有气无力的回她,“有事啊。”

      “怎,怎么了?”宋暖红着眼睛跪在他身旁,不知道他伤哪儿了,她都不敢碰他。

      “唔,你先亲亲我呗。”某个大尾巴狼不动声色的昭显出自己的小心思。

      宋暖这会儿正着急,根本没有多想,照着他的意思就去亲他,她还特别实诚,亲了好几下都没个停。

      白池礼被她亲得发笑,他家小蠢蛋怎么就这么好忽悠呢?

      低低的愉悦笑声流淌开,宋暖懵懵的抬起头,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指着他问,“你没事?”

      白池礼缓慢摘下头盔,顺手将人揽入怀,他亲了亲她的脸,朝她道,“怎么就没事呢?这最大的事啊,就是我发现了,什么叫做美好。”

      “有你在,就是属于我的美好啊。”

      有她在,就是他所能理解的,美好的定义。

      宋暖气得完全不想听他的甜言蜜语,她推开他,斥责,“你骗我?你明明就没事你还骗我?你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吓死我了?”

      她是真的以为他有事,她也是真的很怕他出事。

      她刚才脑袋空白一片,都不敢想象,若是他有事,她该怎么办。

      结果呢,这家伙居然是戏弄她的!

      “对不起啊,暖宝,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摔了啊,我都摔了你还不让我索要个亲亲当酬劳了?我都摔了还不能表白表白了?”白池礼熟络的安抚着人,给人顺毛。

      然后,他扶着人起来,自己也坐起身,“而且啊,我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女朋友,还能天天这样那样探索新世界,简直是乐不思蜀快乐似神仙呢,怎么会真有事啊。”

      宋暖显然被他这番胡言乱语给带歪了,刚才还惨白的脸色这会儿慢慢泛起了红,她没他那么不要脸,可以将这种闺房之事堂而皇之的说出口,她撇开脸,嗔怪道,“花言巧语。”

      白池礼将人重新抱入怀,薄唇覆上她的双唇时,他在她的唇边道,“暖暖,与你在一起,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她不会知道,这是他二十五年来,最开心的一段日子,有她在身边,就是他最开心的时刻。

      宋暖乖乖的任由他亲。

      其实,嗯,与他在一起,她也很开心的。

      两人在雪地里亲吻了好一会儿,白池礼得了逞后又起了顽劣的小性子,他瞥了眼远处还举着拍摄设备的人,在她耳边玩笑道,“宋暖暖,我发现,那个跟拍的还在拍诶。”

      宋暖闻言一愣,她谨小慎微的拿眼角余光朝旁边瞥去,见那人真的尽职尽责恪尽职守的还在拍摄,她的脸倏地一下涨红了,她将自己埋入白池礼的怀里,怎么也不肯出来了。

      这被陌生人围观了整个亲亲的过程,简直太太太丢脸了啦。

      白池礼哈哈大笑,胸腔带起的震动,烫了她的耳。

      下山时,夕阳正西下,整个滑雪场已经没什么人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似乎这个世界只剩了他们两个人似的。

      白池礼牵着宋暖的手,不疾不徐的漫步在雪地里,天空又渐渐漫天飞舞起片片雪花,很快就落了他们俩一头一身。

      两人谁也没有拂去这些雪花,任由青丝变白头。

      白池礼站停住脚步,侧目看向身边的人,在雪花飞舞晚霞漫天的余晖中与她说,“宋暖,我想和你,从天光乍破走到暮雪白头。”

      此情此景,真正一语双关。

      宋暖朝他微微笑开,垫着脚尖仰头去亲他。

      白池礼眉眼俱笑,低头吻住她娇艳的红唇,辗转探索,不休不止。

      这一副落雪美景,仿佛是两人的专属陪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到了晚上的时候,宋暖终于知道白池礼这家伙在她试滑雪服的时候特地去买了什么了。

      彼时她正被某个大尾巴狼压着亲,亲着亲着,事态就越来越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

      正是这时,白池礼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三个色彩缤纷夺人眼球的小盒子,饶有兴致的问她,“暖宝,这三种你喜欢用哪个?选一个呗?”

      宋暖被他亲得已经衣衫半退神思不属了,好不容易在这间隙中拉回一丝理智,她半睁着迷离的双眼,朝他手中的东西看过去。

      等看清他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时,宋暖倏地瞠大了双眼,灵台瞬间清明。

      她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向他,“所以,你下午特地走开,害我为找不到你而着急,就是为了去买这个?”

      “是啊,”白池礼不隐瞒,挺坦诚的点了点头,“你知道的,你带的那个还有酒店准备的那些,尺寸都太小了,不太适合我,我总要买个合用的吧,不然,怎么发挥出正常水平呢?这可不就是很急迫的事儿嘛。”

      说着,他还笃悠悠的拆开三盒东东的包装,各拿出一个来给她展示,显摆似的问她,“呐,你想先用哪个?”

      宋暖无比震惊的看着面前好整以暇摆弄着小雨伞的人,非常不能理解,这人是怎么能做到说这些有的没的时一点都不以为耻的?

      什么叫她知道?她知道什么了?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不好?

      额,好吧,是有那么一点点感受到啦,但宋暖表示,她才不会承认呢,嗯。

      还有还有,就这样了还叫没发挥出正常水平?那他是想怎样?

      白池礼瞧着她这傻兮兮发愣的模样,他心中发笑,嘴上却不依不饶的继续逗弄着人,“唔,当然,你若是想都试试的话,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咯?”

      宋暖拿脚踢他,张口怼他,“白池礼,你脑子里除了这些黄色废料,就没有别的了?你能不能正经点啊?”

      白池礼笑着握住她不安分的脚,指尖从她的脚背上一点一点跳跃似的轻轻点过,往上爬,落下点点暧昧的火种,他嘴里依旧调侃着,“与女朋友探索生命的极致乐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啊,暖宝,我若是对你正经了,你就该急了呢。”

      “嗯?”宋暖眨了眨眼,表示不明白,这是什么歪理?

      白池礼好为人师给她答疑解惑,“那说明,我对你没有‘性’趣啊,你可不得急了嘛。”

      他使坏,还故意在某个字上落重音强调,让人不想歪都难。

      谁急了?她又不是金矜那种腐女,哪儿会对这种事情上头啊?

      宋暖气得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啐他,“你可节制点吧,年纪轻轻不懂收敛,小心精尽而亡。”

      白池礼一怔,继而哈哈大笑,仿佛是被人点了笑穴似的,笑得前仰后合,宛如神经病。

      宋暖可不认为自己说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她匪夷所思的看着他,好奇问,“你这是抽疯了么?”

      白池礼好不容易止了大笑,浅笑却不断,他低头亲了亲她已经有些微微泛肿的红唇,大言不惭的自我辩解,“我又不是和尚咯,我这都节制了二十五年了,好不容易现在有了亲亲女朋友,你还让我节制?女朋友,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你不觉得你对我太过苛刻些了么?”

      说到这里,白池礼想了想,自以为自己悟了,于是给她定心丸吃,逼逼道,“再说了,关于精尽这点,你不用担心啊,你男朋友我体力好,就算到五六十岁,也是能满足你的,放心。”

      宋暖脸红心跳,完全不想听他这些歪理,她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可闭嘴吧。”

      白池礼对待到嘴的食物脾气特别好,他拉下她的手,殷勤的回,“行,不说了,既然你急了,我们就先做吧。”

      话落,他拿了个螺旋纹的,边拆边自言自语嘀咕,“就先试这个了。”

      “白池礼!”宋暖瞪他。

      这个不知羞的大坏蛋!

      白池礼笑着俯身吻住人,在她唇边呢喃,“宝宝,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才是极致的人生乐趣啊。”

      话落,他不再耽搁,带着她共赴一场又一场快乐的沉沦。

      宋暖在攀上极致快乐的那刻,脑海里闪现出的唯一意识是-----

      好叭,她喜欢这个大坏蛋呢。

      很喜欢。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