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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一百零一章 野男人 就没和你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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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挺不明白的,怎么就又扯到以身相许这个话题了呢?
可面对着他身上显见确凿的证据,宋暖也无法信口雌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否认啊,是不是?
那还能怎么办?
只能。。。装傻了呗。
宋暖眼眸一转,嘿嘿一笑,是个阿谀奉承的狗腿样,朝白池礼商量着说,“其实,这看着倒也没那么严重不是?”
完全就不能算作是救命之恩的话,那自然也就根本无需什么以身相许了啊。
白池礼略略挑眉,将她的小心思摸得透透的,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装腔作势的回,“这都疼死我了,还不算严重嘛?”
神TM疼死?!不就是个擦伤嘛,这人是有多矫情?
宋暖忍不住腹诽。
然而她嘴上可不敢这么吐槽他,以免他逮着她非要她内什么不可,于是,她只能低声下气好言好语的给人顺毛陪着小心,“嗯啊,你忍忍,过几天就该好了,不严重,不严重的。”
白池礼这会儿倒是不像刚刚自证清白时那么着急了,他优哉悠哉的坐下,唉声叹气的摇头,说的话字字嘲讽,意有所指针对性强,是个将某人当做是白眼狼的语气,“诶,现在这世道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了呢,人呐,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图报,什么叫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了,诶,可怜我这伤哟。”
“。。。”
这话说的,其实也不用这么卖惨的,所以说到底,这人本质上还是个戏精本精吧?
宋暖急中生智,突然想到什么,她眼睛瞬间发亮,一张原本苦哈哈的小脸也重新扬开一抹明媚的笑,她抬头看向人,“白池礼,我给你拔火罐吧。”
“拔火罐?”白池礼愣了愣,重复了遍她的话,表示不是很能跟上她跳脱的思维。
宋暖点头,“嗯嗯嗯,拔火罐,据说对调养内伤散淤驱寒可有效了呢,我给你试试吧。”
在她看来,中医理疗嘛,功效大多都大同小异,不能说她是随口胡诌哦,这叫做求同存异。
“不要,我觉得还是以身相许更务实一点。”白池礼不为所动摇头拒绝。
“试试嘛,我前两天刚买的仪器哦,我自己还没用过呢。”宋暖再接再励循循善诱,她才不要内什么呢。
白池礼多精明的一个人啊,想了不过一瞬,他就犀利的找出了质疑点,“所以,你刚刚买来自己还没用过,这是,打算拿我当小白鼠了?”
“。。。”
虽然,但是,好吧,是这样没错啦,但宋暖才不会承认呢。
她故作惊讶状看着他,“你怎么能这么想?不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哦,我给你用新买的崭新仪器,这是你的荣幸,你该感恩戴德的。”
白池礼支着下巴看她表演,末了才拿腔拿调的点了点他那高贵的头颅,给了她个继续施展“才华”的台阶,“行吧,试试就试试呗。”
宋暖此时根本不知道某人在憋着什么坏,只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被她给囫囵糊弄过去了,她喜笑颜开,屁颠屁颠的回了自己的房子里拿工具。
等人离开后,白池礼才得空拿过自己的手机查看信息,上面有三个沈清彦的未接来电和几条留言,他粗粗扫过一遍,眼眸微沉,转了转食指上的猫眼石戒指思索片刻,他又朝门口监控的方向扫了眼,然后手指轻点,回了条消息过去。
【现在有点事,晚点回复】
要收起手机时,他想到什么,又调出陈宇的对话框,下达下一道指令。
【想办法打消蒋蓉瑶要将股份转让给宋暖的念头,另外,是时候开始实施第三步计划了】
等到开门声传来,他才收敛下所有戾气,又换上了一副没心没肺大尾巴狼似的笑脸。
宋暖“蹬蹬蹬~”的跑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献宝似的拿给他看,“你看,怎么样,这套拔火罐的工具是不是和按摩馆的那种很像?”
她经常会去公寓旁边不远处的按摩馆做按摩,就是之前她带白池礼去按摩过的那家,她前段时间尝试了下火罐,发觉拔了火罐后人轻松舒爽了很多,就想着自己也搞一套,然后就可以自己在家里做了,这样不就方便多了嘛。
然而,等收到了快递后,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臣妾做不到啊,她没法自己给自己搞呀。
这玩意儿堆在了储物间里好几天,眼看着就要落灰了,这不,现在有了用武之地,可不就是赶巧了嘛。
“看着不怎么样啊。”白池礼扫了一眼她手上的瓶瓶罐罐一大堆东西,皱了皱眉,挺不给面子的回。
宋暖脸上的笑容一滞,撇了撇嘴,有点小郁闷。
她觉得这套工具挺好的呀,而且她认为自己的技术也不错,这人怎么就不懂得欣赏呢?
白池礼瞧着她的小表情,心下一软,不由松了口,他站起身朝卧室走,“还杵在这儿干嘛?不是要试试吗?”
宋暖就又换上了一副跃跃欲试的笑脸,小跟班似的跟在他身后,“好嘞,你快躺下。”
宋暖买的这套装备和按摩馆的一毛一样,是那种需要点火的,白池礼躺下后,见她饶有兴致的在捣腾那十几个玻璃罐,他不免有些发怵,赶紧给人上眼药,警告提醒她,“宋暖暖,你仔细点啊,若再出什么岔子,你可真要以身相许了啊。”
宋暖头也没回,自信满满的应,“这还能出什么岔子?你不要乌鸦嘴了好不好?我技术很好的。”
说着,她将一个烧热的透明玻璃罐往白池礼背上一扣,动作利索娴熟,毫不拖泥带水,看着挺像是那么回事的样子,白池礼瞧着,被她这有模有样的架势给糊弄了过去,以为她真的懂,于是就随了她去弄。
白池礼心思细密,他一边舒舒服服心安理得的躺着,很是得意的享受着他家小蠢蛋为他忙前忙后任劳任怨的服务,一边继续不动声色的问,“你姐就和你聊了最近的工作以及购物中心股份的事,没聊其他的?”
宋暖将又一个玻璃罐往他背上扣,闻言不明所以的“嗯?”了声。
“比如说,你姐就没和你聊聊你那相亲的事儿?”白池礼将话说得明白些。
宋暖手上的动作一顿,不知该如何回他。
其实她姐是有提起过这个话题的啦,当时两个正在做热瑜伽,蒋蓉瑶突然说起她前两天和圈子里的富太太们喝下午茶,几人闲聊间她打听到有个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正适合宋暖的优质男人,今天是特地来先问问看宋暖的意见,要不要和男方见见。
宋暖当然是拒绝的啊,她如今已经有了男朋友,虽然不能让她姐知道这人是白池礼,但,也不好装作单身骗人的不是。
蒋蓉瑶是个强势的人,话说出口了自是早就有了她自己的打算的,不会轻易被宋暖给说服。
宋暖没了法子,只能吞吞吐吐避重就轻的交代自己有了正在接触尝试的对象,只是还没到见家人的地步,现在不方便说。
她说这话时是躲着蒋蓉瑶的眼的,就怕被她看出个猫腻来。
所以她也就没有注意到,蒋蓉瑶落在她身上若有所思的眼神。
当时蒋蓉瑶给宋暖介绍周嘉纬时,是抱着两人能发展下去的目的的,第二天从介绍人口中得知男方对宋暖的评价也挺高,她还蛮自得的,只是,后来她耳闻到那周嘉纬是有女朋友的,而且那晚的相亲到最后也不了了之了,她就一直在筹谋着再为宋暖介绍一个。
为了给小姨有个交代,也为了宋暖能有个好的归宿是其一,为了拉拢白世涛巩固自己在白家的地位是其二,这其三嘛,她也说不好,她为何会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觉得白池礼与宋暖之间的关系并不如表面看着的那么简单。
但要说是怎么个不简单法,她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佐证,只是萦绕在她心头的疑云一直挥散不去,还越聚越多,从两人在白家时自然而然的嬉笑怒骂,到两人一起回白家,再到两人前后脚离开,特别是白池礼在酒吧打架的那张照片上,他身旁模糊的女人身影,那只眼熟的耳钉,她总觉得这层关系的亲疏并不像是宋暖口中说的那样。
如果白池礼不是白世涛的儿子,若是这两人有发展的可能性她倒是还挺乐见其成的,可关键是白池礼是白世涛唯一的儿子,而她与白世涛又是如今这样的关系,更何况白池礼还。。。
在她看来,这两人实非良配。
“在发什么呆呢?宋暖暖,你是站着也能睡着吗?”白池礼等了半晌也没听见个吱声,他侧头看向身后的人,得,人正发着呆呢。
“啊?哦。”宋暖回过神,与他打马虎眼。
“哦什么哦?我问你的话你听到没?”白池礼不由得气结,有他这么个大帅哥在她面前晃着呢,还是个上半身光着任由她饱眼福,嗯,如果她想的话还可以这样那样任她采撷一番的帅哥,就这样她都能发呆,他不免狐疑,这人指不定是在想着哪个野男人呢,这能不让他生气嘛,态度自然也就不太好啦。
宋暖可不惯着他的臭脾气,她一巴掌呼过去往他的肩膀上拍,“你凶什么凶啊?给我躺好了。”
明明是凶巴巴的语气,可能是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江南韵味的吴侬软语,听上去有种别样的软糯,白池礼自行翻译了下,将这归为他家小蠢蛋是在朝他撒娇呢,他眼中的神色松了松,顺着她的话,躺了回去。
然而他面色却不变,嘴里“哼哼”两声,特矫情的道,“宋暖暖,我发现,你现在惯会回避话题的哦。”
“哪有?”
“那你倒是说啊。”白池礼抬了抬下巴,不羁的目光觑着她,强势又逼迫。
“这还有什么好多说的啊?”不就是一场双方都无意,然后无疾而终的相亲嘛,她连那个人的名字都忘了,说什么说啊。
而且说到那场相亲,宋暖不免又想起了那晚回来后,某人红着眼抱着她,还低声下气死乞白赖的霸着她表白的一幕,她耳朵有点烧。
白池礼蹙起眉,对她搪塞的话表示出十足的不满,“宋暖暖,你不老实哦,你说,你是不是私下和周嘉纬还有联系?”
宋暖一脸迷茫,周嘉纬?谁?
白池礼继续小嘴叭叭叭念叨,“我跟你说,这周嘉纬虽然是周嘉聿的堂弟,但周家家族内里矛盾多了,各自为政互相拆台使绊子那都是常规操作了,人那心计,就是有十个你也是不够瞧的,退一万步说,你若是进了周家,分分钟就成了别人勾心斗角的炮灰。”
“而且,周嘉纬那人,你以为他表面和善就真是个好相与的人了?不说人已经有了女朋友了,你横插一脚就是个你最不齿的小三,就是周嘉纬那人,你和他多说一句话,都要小心些被他给算计了。”
“再说了,我和周嘉聿是朋友,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可不带这么拆台的啊。”
宋暖听他说了这么一大通,才恍然想起来,哦,对,她那次的相亲对象叫做周嘉纬。
“你不要瞎说,我和那叫周嘉纬的也就那次相亲吃了个饭,吃完饭后我们就一拍两散再没有联系了。”宋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澄清一下,可不能这么被他给冤枉了。
不然以这人的尿性。。。她会被他给烦死的。
“真的?”白池礼斜睨着眼,眼里透着较真。
他承认他在这种事上可小心眼了,之前没什么干系的陆杨都被他针对过不算短的一段时间,还有到现在他还在吃醋着那个陈宇,所以更别说这个师出有名的周嘉纬了,相亲对象,这几个字光听着就无限暧昧,让他不爽,非常的不爽。
“你爱信不信。”面对眼前人质疑的眼神,宋暖可是有着自己的小脾气的。
不过有小脾气管有小脾气,她冷静想了一瞬,又不厌其烦絮絮叨叨的给人解释,免得他多心,“你也不想想,那次相亲过后,你每天都追着我不放,后来我们在一起后你更是无时无刻不黏着我,我有那个时间同那什么周嘉纬的联系嘛。”
白池礼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所以,他家小蠢蛋是真的和那个周嘉纬没再联系吧?
嗯,很好。
不过,“那你姐就没再给你安排别的对象?”以他对蒋蓉瑶的了解,她可不像是个会轻易放过这种可利用他家小蠢蛋的机会的人。
“没有,你烦不烦啊,给我好好躺好。”宋暖故意拧着眉嗔怒道,顺手将又一个玻璃罐往他背上扣。
她不是要骗白池礼,只是,若是被他知道她姐确实有这个心思,她说不好他会不会冲动之下混不吝的直接去给她姐说两人如今的关系,当然,也是为了避免他再纠缠着这个话题不休不止。
“。。。哦。”
白池礼满意了,舒心了,脾气也烟消云散了,于是他从善如流非常配合某人的指挥转过身去好好躺着。
宋暖总算松了口气,可以专心捣腾手上的瓶瓶罐罐了。
然而她这一口气还没彻底松完,刚刚消停了没几分钟的人又发了声,“诶,宋暖暖,你骗我。”
“我又怎么骗你了?”宋暖表示不解。
白池礼支起脑袋,梗着脖子扭头看向她,忿忿不平的开声,存心闹她,“你这个‘又’字用得很到位啊,你自己也知道自己骗我的次数多了是吧?”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宋暖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她不出声,不妨碍白池礼的指控,他心思慎密有理有据的指出,“你刚刚说你和周嘉纬只吃了个饭就一拍两散了,你这分明是在骗我,那晚他还送你回来了呢。”
即使是隔着十八层的高楼,他那晚可仍然依稀看清了,那人不但绅士的给他家小蠢蛋开车门,还摸了他家小蠢蛋的脑袋。
他家小蠢蛋的脑袋是周嘉纬那个混蛋配摸的嘛?明明是他一个人的专属福利好不好?
而且,宋暖暖居然还骗他,指不定是想怎样包庇那个混蛋呢。
宋暖失笑,“谁说那晚是周嘉纬送我回来的了?”
“我亲眼看到了。”白池礼与她针尖对麦芒,在这个问题上,他可较真了。
宋暖挺无奈的摇头,“你眼神不好就去看眼科,不要乱喷人,那晚明明是姜超送我回来的,哪有什么周嘉纬啊?”
“???”
“姜超又是谁?”白池礼闻言,倏地半撑起身,一下蹙紧了眉。
这名字听着挺耳熟啊,又是哪个野男人?
要说先前提到周嘉纬时白池礼还能算是故意与她瞎掰扯,故意与她闹着玩儿的,实则他心里也清楚,不说别的,光是周嘉纬有女朋友这点就完全入不了宋暖的眼,他放心着呢,只不过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与他家小蠢蛋逗逗闷子罢了。
可现在猛然间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他可就不那么淡定了。
“诶诶诶,你别起身啊,要是火罐掉了是会灼伤皮肤的。”宋暖被他吓了一大跳,赶紧将人按回去。
白池礼却不管这些,他攥住她的手,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阴恻恻的逼问,“姜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