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黑暗深渊》从前

8、第七章

　　第七章
　　“欢迎来到我的黑魔法防御课。”汤姆•里德尔站在讲台上，俯视着他的学生们。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泾渭分明的分坐开——这并不令他奇怪。即使在他的世界里，这两个学院也从不是可以友好相处的。
　　但是在这里，情况又有些不同。至少，他熟知的这两个学院之间只是竞争和较量——也许还有因不同观念所带来的冲突——却并非如这里，是彻底的对立，与敌视的。
　　——邓布利多究竟在做什么？
　　微一挑眉，里德尔暂时并不准备理会这个问题。
　　这里不是他的世界……但现在是他的课堂。
　　他的课堂，就该由他掌控。
　　“虽然我想你们已经知道，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我是汤姆•里德尔，你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目光在教室内逡巡，直到无论是想象力过于丰富，把救世主的缺席和他联系到一起的救世主小队，还有对着他发花痴，完全忘记现在是上课时间的女学生全都在他的威压下正襟危坐，才淡淡一笑，开始进入正题。
　　“我知道这是你们在霍格沃学习的第五年。五年时间，也许足够麻瓜出身的学生了解魔法世界，却不够让你们真正学会黑魔法防御。你们过去的教授也许已经教给你们很多的东西——但相对于我想要交给你们的，不够。你们现在的水平，还无法达到我的要求”里德尔在他的学生——不论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脸上看到被轻视的愤怒，他满意的微微一笑。
　　“你们中也许有人不满意我的说法——不过不用着急，在接下去的时间里，你们会深入的了解这一点。”
　　“鉴于——”手指在过去的课程记录上翻过，里德尔的在其中的某一页上顿了顿，稍稍修改了他开始的一些想法，“鉴于你们已经初步的了解了三不可饶恕咒，我们的今天的前半节课将是讲解。
　　首先——既然我们学习的是黑魔法防御，那么我要先询问你们：什么是黑魔法？有谁可以回答？”
　　里德尔毫不意外的看到格兰杰的手高高的举了起来，并示意她起来回答。
　　“黑魔法是具有伤害性的魔法，会造成永久或无法治愈的伤害。也因此使用黑魔法攻击是违法的。”
　　“格兰芬多加五分。”里德尔点点头，“回答正确……但是，我希望听到你们自己的认识，而不是书上的内容。毕竟，书本不可能代替你们思考。”
　　没有理会显然收到打击的赫敏•格兰杰，里德尔的扫视着开始窃窃私语的学生们。这是一个有些敏感的问题。
　　“对黑魔法的认识？我们究竟是要学黑魔法防御还是黑魔法？”罗恩有些紧张的盯着里德尔，嘴里仍旧在嘀咕。
　　“闭嘴！”赫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回过头看着自己的书。
　　终于，一个格兰芬多低声说了出来：“黑魔法……？当然是邪恶的……”
　　“邪恶的？很好。”里德尔点了点头，这个评价出现在黑板上。血色的，闪光的大字显然不是提前写好的，但没有人看到里德尔教授掏出魔杖。教室中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了第一个，更多的学生们加入了进来：
　　“恐怖的！”“危险的！”
　　——当然，只有格兰芬多们。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一直保持着沉默。但里德尔可以看出，他们的冷眼旁观的神情随着越来越多的负面词汇出现在黑板，在格兰芬多们挑衅的眼神，逐渐转化为了愤怒和怨恨。
　　……显然，这个世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并没有得到足够好的引导……
　　在心底叹息着，里德尔转身，走回到讲台上。
　　“如果这就是你们这么多年所学到的，那么我必须说——我对你们很失望。恐怖，邪恶，黑暗，血腥……”随着列举，冷然的视线在学生们脸上扫过，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垂下头，“这就是你们对黑魔法的认识？”
　　猛地一挥手臂，黑板上的文字化为了一个咆哮的骷髅扑向学生们，在尖叫声中消散在教室上空。
　　“阴森，恐怖……这个魔法一样做到了。但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恶作剧魔法。”

　　“恶作剧？”面无人色的罗恩低声咒骂，“即使是弗雷德和乔治也不会用这样的恶作剧魔法！”
　　但这时即使是赫敏也没心情理会他。
　　那魔法带来的感觉——无比逼真的死亡气息依然没有消散。
　　淡淡一笑，里德尔再次挥手，黑板上一片空白：“在未来，我将告诉你们，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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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知道黑魔法中包括三大不可饶恕咒，那么有谁能够告诉我，为什么这三个魔法被称为不可饶恕的？”

　　对于他的第一个问题，有的人表现出疑惑，而另外一些人，则露出不出所料的神色——好吧，所谓另外一些人仅仅只有罗恩一个。

　　“没有人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吗？或者，”停顿了一下，睥睨着依旧心有余悸的学生们，里德尔说道，“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一年级就应该懂得的问题，作为霍格沃兹的五年级学生？”
　　这种显而易见的蔑视让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无法安坐——无论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
　　第一只伸起来的手依然是格兰芬多万事通小姐，赫敏•格兰杰。但这次里德尔却瞟了她一眼：“不用把手举的那么高，格兰杰。在你背诵课本之前，我更愿意听听其他人自己的思考结果。”然后他叫了一个斯莱特林。
　　转身之后，里德尔听到身后断断续续穿来的低语：“一个斯莱特林……当然针对……寺内普……”
　　挑眉，里德尔只是看着被他叫起来的学生。
　　显然这个小伙子本来也准备了课本上的内容。但他毕竟是一条狡猾的小蛇，并没有慌张的继续照本宣科。
　　“我想，也许是因为它们都能够对人产生很大的伤害？这是黑魔法的共性，而三条不可饶恕咒是黑魔法。”
　　“它们显然是。”
　　里德尔的赞同并没有让这个学生放松多少，他还清楚的记得几分钟前，这位神秘的里德尔教授也是这样赞同格兰芬多们的发言。
　　“但黑魔法有很多，却并非所有的都被列为了不可饶恕——虽然如果可能，我相信魔法部会很愿意这么做的。”说出这句话时。里德尔听到了细小的笑声：格兰芬多的是因为赞同，而斯莱特林则是表示嘲讽。
　　里德尔并没有清晰的说明他的立场，只是继续提问道：“那么，你能否告诉我，是什么令它们如此特殊？”
　　“也许是因为它们最为危险？”男孩踌躇的说出连他自己都抱怀疑的答案。
　　“并不是……在黑魔法中，有更多有更可怕的效果——它们会令接受者认为，即使死亡也是最好的拯救……也许以后，我会带领你们接触到这些。”不理会学生们对他所泄露的课程意象的震惊，里德尔继续示意学生坐下，转向格兰芬多，“那么，格兰杰，你怎么说？”
　　“因为它们是最简单而又最具有杀伤力的黑魔法。使用它们只需要咒语和强烈的意志。”简短的说完，赫敏保持着低落的情绪坐下。

　　“就是这样。姑且不论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例如死咒，这个魔法本身并不比你们学到的第一个咒语——我想是漂浮咒——困难多少。而驱动这个咒语的……只需要一点。”里德尔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没有起伏的平静，但他的听众们已经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那就是杀死一个人的愿望……没有犹豫的，强烈的愿望。
　　这种愿望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

　　回身，黑袍的后摆划出一个优雅的弧线，里德尔在黑板上，手写下一个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词语：
　　——巫师——
　　回望着他的学生，里德尔以一种奇异的节奏说着，让人不由自主的认为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应该被置疑。
　　“作为一名天生具有魔力的巫师出生，这注定你们是于麻瓜决然不同的。在未来的学习中，在对魔法的探索中，你们之中有一些人会延续下去，追寻永恒的真理——而另一些人会退出，仅仅满足于生活中的那些小把戏。
　　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们认清你们的身份，认清你们身为巫师所具有的责任。魔法，这并不仅仅是手段，工具。你们不应该害怕你们的力量，而是应该学会控制它们。这并不是说你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利用魔法——你们被要求远离黑魔法，因为你们此刻还没有明确你们的道路已经未来的抉择。
　　而如果有一天，你们选择了继续探索的道路，你们必须明白，黑魔法也并非是伤害的手段。确实，黑魔法可以成为酷刑，成为终结你的敌人的手段，这里也许确实存在着邪恶，最终，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你们依然会看到其中的诱惑，黑魔法也是魔法的一部分，它们会令你们更多的体会流淌在你们血液中的魔力所具有的神奇和力量，你们中的有些人可能会明白如何利用黑魔法获取权利，而更多的人将学会如何去抵抗黑魔法。
　　我可以教你们的技能——这可能在某一天挽救你的生命，因为这个魔法界中充满了你们现在所不能理解的危险——但这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以及你们自己的选择。
　　当然，虽然很遗憾我所能在这里交给你们多数人的只是后者，但我们依然会接触到黑魔法。因为你们总会发现，如果当你们面临一个强的的敌人是你们会发现，现在你们所抵触的黑魔法将是你们最好的朋友。”
　　挥手，黑板上再次空无一物——如同那里什么都没有出现过。
　　里德尔唇角危险的向上轻翘：“理论课就到这里——下面的时间将是实践、我相信，它一点不会令你们失望。”
　　依旧有些恍惚的学生们全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这种感觉，很想是占卜学教授没课必提的……凶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