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眼神是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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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樵明星感觉身体那种从内到外表现出的虚浮感更明显了，他坐到餐桌前面前香喷喷的早餐都没什么食欲，草草吃了两口就呆那不动了。
以至于他没能及时发现，餐桌上另外一猫一人鱼的沉默气氛，平时总有点笑声留存的餐桌今天格外冷凝。
在花坛前要分别时，江猫咪对着樵明星那张神色惨淡的脸，欲言又止，还是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樵澜有哪里奇奇怪怪的。”
樵明星摇摇头，没力气说话，转身先走了。
江猫咪在原地站了会，从自己对人鱼微薄的了解来看，樵明星像被樵澜吸食了精气，但如果昨晚那个吻是这个作用，而不是其他含义的话——
樵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不知道这样对人类会导致他身体虚弱，可能痛病缠身一生？那如果其实樵澜知道，还是这样刻意为之……
好难，竟然管不了这件事自己要不趁现在跑路吧。江猫咪跳下花坛，突然听见一个女声唤她，“猫猫。”
文芽穿着职业装，踩着小高跟朝它走来，女孩子见到猫猫那就是走不动路，恨不得当场把小猫咪撸秃噜皮，“要吃猫条吗？姐姐我带了的。”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根猫条撕开，递到江猫咪嘴边。
无法抵抗美食诱惑，江猫咪张嘴吧唧吧唧吃，心里划过跟这个漂亮姐姐过段时间直到主人找到它也不错的想法。
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眼睛，脑子也晕乎乎的，樵明星有些站不稳，只好从烘焙房出来坐在椅子上闭眼休息一下。
好不容易难挨的等到下班，樵明星没开车，他现在这个状态自己开车就是寻死，他在街边掏出手机正要打车时，一辆车停在他面前，副驾驶车窗摇下，明岑川的脸露出来，“上车，我送你回家。”
樵明星没力气跟他多废话，拉开车门坐到后座，无视明岑川已经为了他打开的副驾驶座位，“那就谢谢你了。”
明岑川脸色一僵，“发生什么了，你脸色怎么难看成这个样子。”
“别废话。”樵明星呼出一口浊气，没有好语气，“不送我我现在就下车。”
本市最大的图书馆内，樵澜也是众多来阅读书籍的其中之一，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站在书架前，身形挺拔，有些人无意过来见到，脚步停下，到不知道真的是来找书还是看人的了。
樵澜手里拿着本《寻找美人鱼纪事》在看，书上说不管是鲛人还是美人鱼其实都长得没有人们口中描述得那么好看，只是它们具有的迷幻性，加上人们对未知事物的幻想，才赋予了两种生物绝世艳丽容貌。
这段文字看下来，樵澜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其他物种了。
它继续翻页，想知道更多关于人鱼的知识，就算是真假参半，亦或者全是假的。
[人鱼唾液有毒素，一头健壮的公牛被注射一毫克能立马死亡。但遇到喜欢的雌性，这种毒素会转换成催/情素，就是会让那一方感觉全身无力，继而发热燥热，久之会有瘾，有利于人鱼更好得到喜欢雌性，接着交/配繁殖……但这种言论也只是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
樵澜:“……”
它想到了手臂受伤那次，樵明星被舔上伤口时的反应。
可谁喜欢他了。无稽之谈。
樵澜把书放回书架，转眼去寻找其他有关人鱼的书，自己对这个种族了解太少，毕竟一有记忆就待在实验室水缸里，每天被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类围观，喂养生血肉，不听话就会被挨饿，会被揍，年幼时根本不懂反抗，只是好奇过为什么它有尾巴，而别人却是两腿。
原来自己是异类。
如果不是遇见樵明星，它只是一个没有名字，野蛮生长在任何水域，又或许现在是被实验室抓回去折磨直到生命的尽头。樵澜这个名字，是樵明星给的。
“嘤嘤嘤……”
昨天被樵澜轻松捏爆的嘤嘤小胖墩此刻趴在主人耳边，小声转达着现在时刻，远在十几公里开外的樵明星和明岑川的对话。
又是他。
樵澜脸色一凛，心里陡生股烦躁，放下书往外走，有人跟上想要求一个联系方式，小跑跟上，但还是在拐角处跟丢了人，“人呢！走太快了吧，会瞬移吗？”
到小区楼下，樵明星拉开车门下车，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家躺着当个废物，明岑川跟着追上来，抓住他手腕，感受到掌心烫人温度皱皱眉头，“你发烧了？”
樵明星想佛开他的手，但没力气，“不关你事。”
明岑川抿唇，眼神不赞同，“发烧就去医院，你别总想着强撑过去。”
“你到底想干嘛？”
樵明星按按鼻梁，语气恶劣，“你又跟谁打赌说我一定会回心转意，赌钱还是赌一个人情？”
明岑川愣了下，脸色白了点，“你知道了？”
樵明星还没说话，突然耳边传来另一个声音，“樵明星。”
樵澜走过来，一眼就看见明岑川牵住樵明星的那只手，冷冽视线看向明岑川，明岑川也毫不畏惧的回看，两个人视线在空中交锋。
是个讨厌的人。
两人在心里异口同声的想。
趁明岑川没注意，樵明星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樵澜顺势往前站了点用身高体型优势挡住明岑川望向身后人的视线，就是不想让这个男人视线多放在樵明星身上一眼。
樵明星没在乎这两人明争暗斗，只是下意识挨近樵澜，头轻轻靠在它肩头觉得这样会很安心，蹭了蹭，低声道:“樵澜，我想回家了。”
“嗯。”
樵澜侧身过去，带着樵明星往前走，走了有一段距离，突然听见明岑川在后面喊，“他发烧了，得去医院，你以为你顺着他就是对他好？”
闻言樵澜微微侧头，看见明岑川站在原地不甘心的眼神，冷哼声回过头。
原本靠着瞧澜还能走两步的樵明星，咬牙坚持再走了一段距离，沉重发昏的脑袋就撑不住要往下垂，但下一刻就在空中被双温度低的手拖住。
发烫的脸遇到冰凉，樵明星忍不住跟贴紧了点，发出声舒服的喟叹。
樵澜看了眼在手心里的樵明星，想到昨晚上自己偷偷摸摸进人卧室干的蠢事。后来，樵澜听见樵明星喊了一个人的名字，“明岑川。”
咬牙切齿的，“去你妈的。”
樵澜:“……”
“樵明星。”思绪回到现在，樵澜低沉的唤他一声，得到含糊的回答，停顿几秒，才问，“你，是不是喜欢明岑川。”
樵明星在樵澜掌心摇摇头，又乖又认真的回答，“不喜欢，早就不喜欢了。”
他朝樵澜更贴近点，手掌冰凉温度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樵明星耷拉下嘴角，眉头紧皱，声音带上哭腔，“樵澜，你摸摸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摸摸我。”
像一只求主人喜欢的小狗狗。
樵澜不想拒绝，另一只手如樵明星所愿覆上他的脸颊，平时自信的人此刻却稍显犹豫，又问一次，“真的？”
樵明星吸吸鼻子:“嗯。”
从得知樵明星和明岑川见面后，樵澜一直烦躁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平静下来，随便提起一个人类自己也不会心烦，但为什么明岑川就可以？
这时樵明星偏头用另一边发烫的脸去蹭樵澜的掌心，随口问，“怎么突然这么问？”
樵澜沉默了。
也在那瞬间，樵澜知道了他讨厌明岑川的理由。
因为他和我看你的眼神是一样的，樵明星。
但樵澜只是在心底回答，并没有说出口，要承认对自己一直看不起憎恶的人类有类似亲昵，现在还做不到，反而牛头不对马嘴反问过去，“要去医院？”
“不去！”樵明星闭眼很大声的嚷了下，然后张开双臂抱住樵澜的胳膊，有种有本事你就把我扯下来的感觉，坚定表达自己诉求，“我不去！我要回家！”
“但我走不动路了，呜呜，我是废物——！”
樵明星嘴巴一撇，又要难过。
樵澜只得伸手把人拖着屁/股抱起来，樵明星是正常男性体格，樵澜怀抱自然抱个满满当当，而且因为樵明星头昏脑胀，也根本不在乎什么形象，头枕在樵澜肩上安心当个暂时的小废物。
抱人进卧室，樵澜想放下他，结果樵明星强拉硬拽着充当降温抱枕的樵澜一起躺进被窝里，嘴里迷迷糊糊念叨，“冰棍，老冰棍——嘿嘿！”
明明已经距离够近了，樵明星还不知停止的继续往樵澜怀里钻，双脚搭上樵澜的双腿，手环抱住它的腰，活像个八爪鱼。
樵明星身上的味道沾染了樵澜满身，就算屏住呼吸也无济于事，这时候樵明星的胡乱动的手不经意略过樵澜腰背部尾椎的位置，那里是人鱼蜕化成尾巴的最后一节骨头，敏/感得碰一下都不行，樵澜眼神立刻就变了，翻身将樵明星压在身/下。
但最后的最后，樵澜只是偏头咬了下樵明星侧脸肉嘟嘟的地方，又皱着眉侧身躺下，继续当人类的降温抱枕。
而从七点等到九点都没有樵明星来接它回家的江猫咪，小声悲伤的喵呜一声，吃了遇见来喂流浪猫的文芽给的猫条，自己回了樵家。
猫咪轻车熟路用头抵开卧室门，没看清床上到底又几个人，跳上去就开始质问，“樵明星！你怎么可以忘记接我！我生气了！”
回答它的是樵澜，“有事？”
江猫咪看樵澜和樵明星躺一张床，樵明星一脸疲惫睡得安详，心里无数限制级场景眨眼而过，它不可置信又带着点吃瓜快乐的情绪地道:“你！樵澜你个禽兽你终于还是睡了樵明星？！”
樵澜:“？”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眼神是一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