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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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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横滨“信安大楼”地下一、二层“日海俱乐部”总部内,平常喧闹的大厅内此刻安静无比,全部的职员全聚在了这里,看年书天一脸严肃地坐在他们面前,而坎斯也是面无表情。他们的心里直发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年书天把三、四十个人看了又看,这些人都是他继承了“日海俱乐部”后一手调教起来的,都算得上是他的心腹。在与“圣女堂”做最后一搏时,他可以依靠的也只有他们了。他已经关闭了“日海俱乐部”的营运,全力对付“圣女堂”,他还遣散了其他的杂工,以防有其他人员混入俱乐部中,虽然坎斯对他说这么做很危险,容易放掉掌握他们秘密的人,可他认为,现在周围的人相互认识最好。“圣女堂”中的暗杀组织不是默默无名的,她们会混入客人中、杂工中,目前只要可以保住性命,当上参议员,那些人可以以后慢慢再收拾。
“我把大家聚集在这里,是有重要的任务布置给你们。”年书天点上烟,吐出一个个烟圈,“你们应该有所耳闻,我们要与‘圣女堂’做个危险的交易,这三天是关键期限,你们要把守好各个出入口,不允许有任何人出入,在场的每个人你们都是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人出现,不管是谁,要立刻杀死!要是有人不执行……死的那个就会是他!”
“是!”
众人齐声应答,年书天很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让他们离开回各自的岗位。他也是知道“圣女堂”的作风的,有时为达目的,她们也会像其他组织一样,进行暗杀行动,只是,她们的暗杀行动屈指可数,听说自从第三任堂主掌管“圣女堂”后,暗杀行动只有五次,可死的人全是一击毙命,可见她们的厉害,他不敢掉以轻心。
“主席,我们就这么等着吗?”在回办公室的走廊上,坎斯阴沉的声音在年书天耳边响起,“坐以待毙不是办法,我们应该主动出击!”
“那个‘翎宁堂’你进得去吗?”年书天朝他白白眼,径直走进办公室。
“凭我的身手当然可以去‘翎宁堂’,杀掉她们的堂主应该不成问题!”坎斯似胸有成竹,打算为主子杀死“圣女堂”堂主,以除心患。
年书天冷冷一笑,要是“圣女堂”那么好进出,她的堂主有这么好杀,“圣女堂”怎么可能在世上立足,怎么可能日益壮大,怎么成为女性第一大帮、世界第三大帮派?坎斯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他坐到他的主席宝座上,手指敲着桌子,看向坎斯:
“你不要白日做梦了,你以为‘圣女堂’是什么地方?我看你有这种功夫,不如多去找找君嘲羽,那家伙不知道又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上回派去的那两个人真他妈的是白痴,好不容易跟着樊昕那臭小子遇上君嘲羽,好不容易知道了小丫头究竟在哪儿,还他妈的给跟丢了。”
“我已经处罚过那两个人了,也许君嘲羽被我们追了那么多年,警觉性提高了太多,才能甩掉他们。”坎斯坐到桌子的另一边,与年书天相望。
“我可不想我养的人都成废物!”年书天拍了一下桌子,“门外的人有几个是靠得住的?”
“至少他们是我们一手培养起来的,关键时刻还可以靠他们。”坎斯并不同意年书天的想法,这三、四十个人都是经他挑选,由他一手调教的,必要的时候是可以相信他们的。
“那小丫头以为有‘圣女堂’为她撑腰,就神气活现,还有那个叫樊昕的,也是拼命护着她,上次你想绑她,不是被他破坏了吗?去查查,他家还有什么人,给我带到这儿来,看他还敢保着君嘲羽和君雪凌,必要时,有机会干掉他!”年书天似是被逼急了,什么人都想利用。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坎斯说着站起身,却被年书天拦住:
“还有一件事,那个帮我们设计密码的老头,叫什么源范树了的,把他放在外面也太危险了,去把他‘请’回来,他要是不肯的话……一样别留活口!”
“知道了,这些我心里有数!”坎斯看向年书天,“要不要找个女人来?清田爱晴?”
“我他妈的哪还有心情找女人?”年书天吼道,“你他妈的有没有脑子?‘圣女堂’里可全是女人!”
坎斯立在一旁不敢吭声,年书天见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强压下烦躁的脾气,起身离开办公室。或许,他是该去休息一下,或者明天的精神会更好,会想通更多的事情。自从“圣女堂”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心慌意乱,深怕“圣女堂”来刺杀他,大概是他担心的太多,神经过敏了。他有那道万无一失的密码,有什么可担心的,没有证据,“圣女堂”敢拿他怎么样,他不怕找上“天弘帮”,挑起两派的争执,他还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呢!
等到年书天与坎斯走了,办公室里安静了一阵后,从年书天办公桌帷幕后走出了身着夜行衣的幻雨和慕容绯。她们奉命探听“日海俱乐部”的虚实,才混进年书天的办公室不久,年书天和坎斯就回来了,吓得她俩赶紧躲进帷幕,为了以防万一,还特地倒吊在帷竿上,害得她们浑身酸痛。不过,还是值得的,她们听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流宣猜得还真准,年书天果然不肯放过源范树了。”幻雨凑近慕容绯,压低声音对她说。
“我们得赶快通知流宣,看来还得派人保护樊绮和‘东旭保全’!”慕容绯没想到年书天考虑的还是挺周全的,在雪凌身边的,一个都不放过。
幻雨点点头,“日海俱乐部”并不是安全的地方,她们按下令牌上的信号通知璀欣与宜璨,她们在“日海俱乐部”外接应她们。看来这三天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呢!似乎好久没有发生过这么有趣、刺激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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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蝶然和紫怡赶至圣保罗时,还是晚了一步,源范树了已经被年书天派去的手下杀死了,万幸的是,他的孙女是住校,她们赶至及时救了她一命,并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送回“翎宁堂”。一是好好保护她,二是想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破译密码。
雪凌揉揉干涩的眼睛,靠到椅背上,已经过了一天半,破译的工作虽然在她们不分昼夜的努力中终于破了第三道密码,但第四道密码除了需要输入程式以外,还要校对指纹以及眼睛、声音。程式破译已经够困难了,还要指纹、眼睛、声音的校对,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仿制,最快也要三天,根本行不通,要是……她知道,一般很复杂的密码程序,外人想要进入,必须经过道道关卡,而使用的人,则有一道直达最终端的程式。如果当初源范树了有设计这道程式的话,如果能知道,破译就不难了!
雪凌想着,立刻前往“洛月殿”,那是“翎宁堂”中招待客人的场所,有分上、中、下三等的房间,而源范树了的孙女源范夏鹤被安排在上等房的“朝璃轩”内,由侍者严密保护。她得知相依为命的祖父被杀,情绪相当不稳定,一直由流宣、紫怡陪着,蝶然则被派出去帮助樊昕寻找君嘲羽的了,幻雨和慕容绯向流宣报告了在“日海俱乐部”听到的,就直接去高雄接樊绮了。大家都在为她的事忙碌着,她真得很过意不去。
踏进“朝璃轩”,雪凌就觉得周围的气氛异常沉闷、压抑,似乎在这里的人都感染了夏鹤的哀伤,越走近她住的房间,这种感觉就越明显。果然,一踏进屋,就看见夏鹤端着杯水在轻声抽泣,一问紫怡才知道,源范树了的遗体刚刚被运至“翎宁堂“,此刻正停放在“灵涵宫”的冰窖里。
“夏鹤,我叫君雪凌,我很抱歉,因为我,让你唯一的亲人遭到不幸。”雪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万分的内疚,“你放心,你以后的一切都有‘圣女堂’为你负责。”
“不……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不是你们的错,在我很小的时候,祖父就常常对我说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突然……”虽然从小在美国长大,源范树了给夏鹤灌输的还是很传统的日本思想,所以她给人的感觉十分端庄娴淑,温文尔雅。
“我现在有件事想问你,可以吗?”尽管不该在别人最悲伤的时候问问题,但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这两位说了,请你不要客气,我知道的话一定具实相告。”夏鹤擦去眼泪,她也发过誓要给爷爷报仇的。
“我想知道源范树了除了设计了‘日海俱乐部’对于外人进的程式外,还有没有设计什么便捷程式?就是说他输入了什么程式直接进入最后的程序读取资料?”不知道源范树了有没有告诉他唯一的孙女些什么,她强烈的希望夏鹤知道。
夏鹤在回忆里努力的思索,她有过这样的记忆,但已是记忆深处,她要努力的想、努力的想。她记得有一回深夜到爷爷的书房,恰巧看见他打入一道程序进入什么里面,但爷爷一见她马上关掉了主机,那个程序后来爷爷当着她的面写下来的,还交给了她,要她好好保管的,并告诉她这个很重要,之后有危险这个就派得上用途。当时她还很小,似懂非懂,之后她把它放在了……不知道是不是……
“以前爷爷曾把它写在一张褶纸上,我把它放在一个木制的首饰盒中,埋在院里的樱花树下,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的……”
众人微微一愣,没想到生长在极为开放自由的美国的女孩,居然还会有这么稚嫩的行为,这是人类童年的特性还是源范树了把她教育的太规范了?不管是不是,先找回来再说,说不定年书天也在找是否有遗留下的证据,不能让他快一步。雪凌当机立断,回身吩咐她手下之一“玄武”的恩贝漪。
“贝漪,带几个人赶去洛杉矶,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木制首饰盒拿回来!”
贝漪领命退了下去,雪凌希望她不会空手而归,那可以找到捷径,她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时间,还有,希望樊昕可以找到她爸爸,希望他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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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樊绮踏进“翎宁堂”的大门时,完全被这里的景色所震惊。原来“圣女堂”的规模是她所无法想象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可以走进这座花园的门,虽然她时常都在梦想,毕竟“圣女堂”是全球第一大女性帮派,谁不想挤进一脚?可是,没想到她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她心中的圣地,因为君雪凌!
她一进入“翎宁堂”,就被一个十分美貌的女子安排住进了“洛月殿”中的“朝璃轩”。她与樊昕同住一个院落,一个院落中有三个房间,整个院落呈四方状,类似于老北京的四合院。她住的这个院落名曰“心莲院”,院中挖出一个小水池,种植了十余株睡莲。
领路的女子为她布置好了一切,然后悄然退下,只剩下两名侍者留守于门口听候樊绮的差遣。这时,樊绮才觉得这个宽敞的房间太过冷清了,丝毫没有人气。她想趁此逛逛“翎宁堂”,却被侍者拦住说她只能在“心莲院”中活动,问樊昕的去向,干脆是一问三不知,差点没气晕了她。
算什么!囚禁她吗?以为她是谁?她可是樊昕最重要的妹妹,她们不是也因这个理由才把她接来这儿的吗?她原本打算在樊昕回去以前做个好孩子,每天都有乖乖去上课的,谁知接她的人和校长说了她们的身份,校长马上点头哈腰地恭送她们出校门,完全没了平日欺压她们的嚣张样。
但到了这儿,什么人都不来理她,那她情愿在外面有危险。她会有危险,这是接她的人对她说的理由,并说是她哥哥与君雪凌的吩咐。
又是君雪凌!就因为哥哥接下了这件case,她的生活就没有平静下来,先是哥哥受伤,然后又是她被骗,名誉扫地,再是哥哥第一次对她大发雷霆,全是因为君雪凌!樊绮越想着,越对雪凌感到痛恨。
她走到院中,生气地看向天空,凭什么她要在这里受气,倍受冷落的滋味?她一定要让哥哥摆脱君雪凌,和她恢复到以前的生活!
想着,她大踏步走向门口,两名侍者一见赶紧挡在她面前,重复着同样的话,她不能走出这个院落!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拦住我?我住在这里就是客,你们两个下人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樊绮指着她们大声训斥,似乎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听见。
两名侍者低头不语,却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思。此时,有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樊绮,有一点请你清楚,‘圣女堂’中并没有主子与下人的分别!
三人闻声看去,只见流宣悠闲地把玩着缠绕在手上的小银蛇,向她们慢慢走来,身后跟着紫怡、幻雨和夏鹤,还有四、五名侍者。她原本与幻雨、紫怡打算带夏鹤逛逛“翎宁堂”的,想带她散散心,没想到才经过,就听见樊绮的叫嚣,忍不住进来教训一下这个女孩,整个“圣女堂”都是她上官流宣的责任,怎么可以有人随意辱骂“圣女堂”中的人。
侍者一见流宣,恭敬地退至一旁,更让樊绮看不惯,她不屑地看着流宣:
“哼!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本小姐的事!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幻雨和紫怡互望一眼,有股想笑的冲动,同时也为樊绮深深感到同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竟敢这么说“圣女堂”的堂主,死十次都不够!她们看着流宣的背影,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知道她一定气死了!樊绮还真是活该倒霉。
“在这里什么事我管不着?你在这里立足,还要感谢我的恩赐,要你死,简直就像掐死一只小鸡。”流宣走近她,故意让手中的银蛇靠近她,银蛇也不甘示弱地瞪大眼睛看向她,时不时突出舌信。
樊绮萎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眼中露出惊恐,她最害怕蛇这种爬虫类的生物,这是大多数女孩的通病,流宣似乎知道,故意这么做的,引起了她想要的效果,她满意地笑笑。
“别以为你是樊昕的妹妹,我们这里的人就得迁就你,要不是看在雪凌的分上,你这辈子妄想踏进‘翎宁堂’,拜托你掂掂自己有几两重?如果光以你的身份,我们会像贵宾般招待你?你如今待的地方应该是‘灵涵宫’。想知道‘灵涵宫’是什么地方吗?”流宣伸手勾勾樊绮的下巴,银蛇趁机用舌信舔了舔她的脸颊,看到她反弹性地大叫了一下,流宣转头看向幻雨:
“幻雨,麻烦你告诉她一下‘灵涵宫’是干什么的。”
“是。”幻雨看了紫怡一眼走上前,她们两人已经很努力地忍住笑了,都知道流宣存心吓唬樊绮。她走到流宣身边,很严肃地看向樊绮:
“樊绮小姐,‘灵涵宫’是‘翎宁堂’中关押犯人的场所,位于‘翎宁堂’的最西面,樊绮小姐想去参观一下吗?”
“你们要带谁去参观‘灵涵宫’啊?”
就在樊绮脸色惨白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想着祁家大小姐、“织樱”的执行总裁祁幻雨与红透整个天的大明星孟紫怡都与“圣女堂”有关系,还有拿银蛇的女孩,害怕她们对自己不利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
樊绮转头看去,真得是君雪凌,她身着一套黑色劲装,看起来冷酷机智,但她脸上却挂着笑容。君雪凌看也不看樊绮,冲到紫怡身边,兴奋地说道:
“我终于进入那个程序了!”
“真的?”
流宣、幻雨、紫怡同时看向她,刹时高兴地大叫,让樊绮莫名她们在高兴什么。
“夏鹤藏起来的真是源范树了抄下的程序?”高兴之余,幻雨不忘把这个好消息翻成日文告诉夏鹤,又转过头问雪凌。
雪凌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这下,她们要对付年书天不会再有任何顾忌了,就算他有君嘲羽做人质也不怕,相信他要考虑怎样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况且他还要先找出君嘲羽才行。
“很好!我们现在马上研究一下对付年书天的方法。”流宣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幻雨,通知‘七巨头’两个小时以后在‘掬葳观’集合。”
“也要通知意儿吗?”幻雨问道,要知道意儿在布里斯班还有重要任务,恐怕分身乏术。
“不!她现在突然消失会让她有危险的,这件事少了她也没关系。”流宣虽然还有笑容,眼神却是很严肃的。
“我这就去准备。”幻雨领命而退,去通知在外的慕容绯与蝶然。
“那我们呢?”紫怡看看夏鹤,又看看樊绮,问流宣,她们原来的计划呢?
“我们?”流宣眼珠一转,“还有两个小时嘛……让雪凌去补一下觉,我和你带着夏鹤简单参观一下‘翎宁堂’,樊绮说想参观‘灵涵宫’,就带上她吧!”
“流宣!”雪凌拦在流宣面前,“樊绮毕竟是樊昕的妹妹。樊昕帮了我们不少忙,现在还帮我找父亲,你就不要太为难樊绮了。”
雪凌知道流宣讨厌樊绮,不止流宣,可以说整个“翎宁堂”没一个人喜欢她的,她以前还戳穿了自己的身份要挟,大家讨厌她是理所当然的,但她毕竟是樊昕唯一的妹妹、唯一的亲人,她不想看见樊昕难过、难堪的样子,何况大家瞒着她已把樊绮教育的名誉扫地。
“我只是觉得上次的教训对她还不够深刻,她需要被更好的教育一下。”流宣才不会顾忌樊绮的身份,但她会顾忌一下雪凌,不想雪凌太难做,她无奈地耸耸肩,“好吧,那让她在这里闭门思过好了,反正明天一过她也不用待在这里了,否则我们‘圣女堂’一定会被告上人权法庭。”
流宣摸着银蛇走出“心莲院”,紫怡与夏鹤紧随其后。雪凌看她们都走了,才叹口气转身看向樊绮,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态面对她,因为她知道她是讨厌樊绮的,可她偏是自己喜欢的人的妹妹,不能不保护她。
“樊绮,明天天黑前你就待在这儿,这两名侍者会保护你的,不要再乱发脾气了!”
雪凌交待樊绮,见她不语,只有无奈地离开。她一走,樊绮马上瞪着她离开的方向,嘴里直说咒她死的话,什么看她的面子,她才不需要她的面子呢!她的心清楚地告诉她,她讨厌君雪凌,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君雪凌从哥哥身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