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被压着“治疗”》诡辩论

5、第5章 还“行不行”？

　　又是没羞没臊的一“日”……所谓一天一日，一日一天……咳！（怎么可能）是一个意思。
　　墨轩干瞪着眼，他已经被压得没脾气……（不行，我可不能中了这个小人的计！）没脾气是不可能没脾气的。
　　“阿轩……”旁边的人传来呓语。
　　“睡吧。”墨轩摸了摸白归仁的头，翻身下了软塌。虽然黑塔没有时间流动，睡眠对精神和体力的补充还是大有好处的。
　　他穿上玄衣，粗略地看了一遍暂时被取出来的药材。如白归仁所说，墨轩已经构思出了一些方案，但那些方案是不能轻易用于白归仁身上的。唯有墨轩这种常年与毒打交道，拥有一定抗性的，才因此敢于尝试。
　　“是药三分毒……”（一个想救他的人，反过来被利用是怎样的滋味呢？）墨轩不可避免地想到这种情况，然而，他却忽略了另一种可能——他没有反过来利用毒来祸害白归仁。
　　对药人有没有作用另说，但他确实没有这么做。
　　“虽然这些药材跟我原生世界的药效强弱不同，但对应的治疗方式应该都是大同小异，未尝不可借鉴。”一不小心，墨轩便完全沉迷于药材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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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墨轩拿起一个装有瓶子，心生疑惑。这么通透无色的雪莲花瓣，他还是第一次见。（无毒？）一种莫名的能量从薄若羽翼的花瓣中泄露出来，让他心神激荡。
　　“这个是什么呢？”墨轩假装自言自语地猜测道。纯净而强大的能量让他感到一丝危险。
　　白归仁歪过头来，“你可以吃下试试看？”
　　“又不见你试试……”墨轩腹诽着，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摆在最显眼的地方也是为了让自己时刻留意到吧？）墨轩推测这是极为重要的……珍稀药材？（不过白归仁似乎没有让我吃下的意思……）
　　“你若是不耻下问的话，说不定我会告诉你呢。”
　　“请，问——那是什么？”墨轩摆出诚恳的态度。其实白归仁迟早会告诉他，只不过中间加些什么有趣~的“调味料”罢了。
　　白归仁坐起身来，“要不耻，‘下’问哦？”
　　相处了那么久还不懂他意思的话，就直接领便当走人算了——当然要说让谁离开黑塔的话，墨轩肯定是让白归仁走而不是他自己了。“喂，你不是刚醒吗？”
　　“正是，我养足精神了。”约摸墨轩脸皮还没白归仁的厚。
　　墨轩给自己脑袋拍上一砖，“你真是……”他坐了下来，挽住白归仁的手，“能不能别老是馋我身子……”
　　“忍着对身体不好。”白归仁摆出正经脸。
　　“放纵才对身体不好！”墨轩斜眼而视，鄙夷道。
　　白归仁垂下眉眼来，说了两个超级容易产生误会的字：“还行。”
　　“没人问你还‘行不行’！”墨轩用力地扯了扯他的手臂。白归仁晃了晃身子，顺势靠了上去。“啊~！别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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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出去，一定要把和这个小人的那场对战记录给彻彻底底销毁干净……”墨轩看着镜像中的脸。（看着是干净了，但是心里不干净！）墨轩红了红脸，撤去了镜像。
　　“天山雪莲。”白归仁解释道。“是我们白灵山的命脉所在。”
　　“难道说……服下即可拥有药人的体质？”墨轩联想到了之前遇到过的美人鱼。传闻人鱼肉可以让食用者不老不死，因此很多与其对战的人就算拼死也想带走块人鱼的肉。而那位人鱼也没有吝啬，只要不是夺取她性命的，能给就给——但绝大多数吃下的人都死相惨烈。
　　“天山雪莲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当年他们的祖上白尘也不过是侥幸而已。“不……就算是你，我也不能有十分的把握。”
　　“说得好像会死一样……”墨轩轻笑一声，却又迅速收敛了笑意。（难怪，小人都没有让我吃过）
　　“也许。”滋养着各种药性强烈药物的白灵山，冰封多年。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座仿佛拥有自我意识、被世人称为神山的山，也会有“失灵”的一日。当所有人都认为山上资源已经油尽灯枯的时候，一朵无色透明的雪莲花在其深处孕育勃发。
　　“那你为什么要带来黑塔？”
　　“天山雪莲的能量过于强大，据说有起死回生之能，不可贸然试验。”也算是为了待在墨轩身边的后备方案。
　　“所以找上我是吧？”墨轩勾起嘴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这家伙果然是另有目的的……）
　　“你不许碰。”（绝对不行……）
　　墨轩惊疑：“什么？”
　　白归仁抱过他，“太危险了。”
　　“这才有趣不是么？”墨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不需要这种物极必反的东西……我们会找到其他方法的。”
　　墨轩明白他的顾虑。所谓“起死回生”？若生，则死。“不赌一把？难得有人自愿给你当小白鼠哦？”他还是不愿放弃。
　　“唯有你不可以。放弃吧。”白归仁摇了摇头。一旦失败，便是前功尽弃。
　　（被看出来了吗？）想要赌一把，想要挑战自己的极限，想要看看在这条“死路”上能走多远……而此时此刻，有个白衣人拦住了他，压住了他前进的腿。墨轩回以相拥。“真的会找到方法吗？”（如果不能力挽狂澜的话，挣扎只会跟我一起越陷越深……）
　　“如果没有就跟我走吧。”白归仁说得好像很轻松似的。
　　白衣人没有能力把他的路切断，但是……白衣人拉起了他的手。“谁要跟你一起走……”就算白归仁的原生世界并非如墨轩想的那般“污浊”，他也不会跟白归仁走的。他有必须留在黑塔的原因。
　　“不行？”
　　“不行！你就是想绑我回去‘为所欲为’是吧？”墨轩也不管他说的“喜欢”是真是假了。在他眼里，白归仁俨然成了绑架小孩的坏人。
　　“不行？”白归仁逗着他，也没多解释什么。
　　“我就知道！你这个坏人！”墨轩红着脸，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处。（明明我才是坏人！什么正派人物……走你的！）
　　“‘坏仁’呐……”白归仁哭笑不得，把他抱了起来。“那我就努力‘做’到让你说‘行’怎样？”
　　墨轩惊呼：“不行！你不行！”
　　“我觉得……‘还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