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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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后来补充的线索，江煜派人顺着一查就对上了，山上死去的女孩叫林璐，和徐然算是兄妹，不过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徐然的后妈是林璐的亲生母亲。
确认身份后，江煜派何祁带人再去一趟徐然家，自己则带着警队新来的小张去了趟学校。
“江队，人过来了。”
江煜冲小张点头，视线越过众人移到门口。
被叫过来的是林璐的好朋友，小姑娘不高，瘦瘦小小的，宽大的校服套在她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
坐在对面的班主任见到人后赶紧喊她，“快进来。”
办公室里多了不少人，小姑娘是头一回见到这阵仗，样子很拘谨，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班主任朝江煜看了一眼，解释说：“等会儿警察叔叔要问你些问题，你照实答就行。”
小姑娘乖乖点头，手握得紧紧的，“好。”
江煜从旁边拿了张椅子给她，“不用紧张，坐着吧。”
小姑娘低着头坐到椅子上。
江煜也不多说，开门见山，“你还记不记得最后一次见到林璐是什么时候？”
她微微抬头，神情有些不安，“上周末。我本来约她去书店的，但她没来，从那后我就没见过她了。”
江煜手心交叉搁在腿上，“你平常都跟她一起走吗？”
“是的。”小姑娘突然表现的很失落，“不过前几天我惹她生气了，她从那事后就对我很冷淡，不让我跟着了。”
江煜刨根问底，“什么事？”
“就是有个学长追她……”她迟疑，看了眼对面的班主任。
江煜看了她一眼，给予肯定，“继续说。”
“我听说那个学长不太好……”她显得很为难，语气委婉，“我劝璐璐别跟他来往，她不听，还朝我发了脾气。”
江煜没马上接着问。
小姑娘双手撑在椅子边缘，模样紧张。
江煜适时开口，“那个人叫什么？”
“学长叫金泽。”
江煜得到答案朝小张递了个眼神，小张了然，从办公室走出去。
江煜身子稍稍前倾，“林璐平常有没有跟谁不和？”
小姑娘一脸怯怯的，“有，很多。”
“璐璐在班里人缘不太好，大家都不喜欢她。但我知道她是好人，我被欺负的时候是她帮我的，她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小姑娘双手紧握着，整个脸发白。
她稍一停顿，突然问：“警察叔叔，璐璐是不是出事了？”
江煜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紧接着从文件夹里抽出徐然的照片，推到女孩面前，“认识这个人吗？”
她先点头，然后又摇头，“有点眼熟，但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江煜顺着她的话问：“林璐有跟你提过这个人吗？”
小姑娘没马上回答，而是闭眼思索了一会儿。
江煜耐心等她。
她睁眼，眸色发亮，“没提过，不过有一次放学回家的时候璐璐拦过他，在校门口说了几句话。”
“还记得说了什么吗？”
小姑娘头低下，不说话。
江煜手指叩了下桌面，“怎么？”
“骂人的话。”
……
小姑娘胆小，问完话就让她回去上课了。
小张拿到了金泽的资料，上面说是高三的学生，而且留过一年学，比同龄人大些。不过因为家里资金殷厚，就算经常逃课，人照样没被开除。
江煜见到人的时候是在学校的后巷，人靠着墙上抽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金泽？”
对面的人染了黄毛，听到声音后抬头，一脸痞气，“有事？”
“认识林璐吗？”
拿烟的手抖了下，皮肤被火星烫到，金泽骂骂咧咧：“艹，你谁啊？”
江煜盯着他，自报家门，“警察。”
眼前的人神色一变，他掐灭手中的烟，随手一丢，“林璐怎么了？”
江煜没回答，“八号晚上，周日，你约了徐璐去爬山。”
语气平淡，却让人发怵。
他补充，“当晚却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金泽蹲下身，面色发沉。
脚边的烟蒂还冒着火星，江煜蹙眉，语气冷硬，“捡起来。”
“凭什么，老子……”话说一半，金泽陡然收了声，避开其视线怒骂一句，然后乖乖把半截烟捡了起来。
“说说，那晚你做了什么？”
金泽把烟头丢到垃圾桶，双手捧着脑袋，顶上的黄毛被他揉乱，“我什么都没做。”
还不等江煜开口说话，金泽又猛地站起来，语气激动，“她是同意的！我没强迫她！
江煜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今早拿到的尸检报告中检测到林璐死前有过性行为，身体里有体/液残留物，而且根据DNA比对，那个人就是金泽。
不过还不等他问，他就自己承认了。
江煜站的方向背光，整个眼睛漆黑，“那晚你为什么会先离开？”
金泽抓了抓头发，语气烦躁，“我跟她吵了一架。”
“明明都这样了，她还不愿意做我女朋友，我气不过，就先走了。”
“不过我后面有找过她，但人已经不见了，我本来以为她回去了，可是我后来就没见到她了，哪能躲我这么久。”金泽破口大骂，“艹，老子当时就该把她弄下来。”
不过下一秒，他突然转变语气，“你们找我，是不是她出事了。”
江煜点头，对面的金泽明显一怔，迟疑道：“那她现在在哪？”
江煜凝着他，简单陈述，“尸体被她父母带回家了。”
“她死了？”
金泽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像是受到了巨大打击。
“你不知道？”
“怎么可能！我走的时候她明明好好的，而且我没走远，她怎么可能出事！”
金泽眼睛充血，“她是怎么死的？”
江煜上下打量他，眼前的人样子不像装的，“下山后你去哪了？”
“酒吧。”
“哪一家？”
“离这最近的一家。”金泽伸手狠狠砸了下墙，像是不相信一样，又问一遍：“她真的死了？”
江煜嗯了一声，把口袋里的照片拿出来，递到金泽面前，“这人认识吗？”
金泽神情木木的，听到他的问话也没什么反应。
江煜重复，“认识吗？”
金泽回过神，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抖着手点了根烟，“认识，徐然。”
他抽了口烟，似乎想到什么，手上的青筋突然暴起，怒不可遏地问：“是不是他干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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