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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羊入狼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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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间灯光昏暗的办公室，奥斯瓦尔德就坐在屋子正中间的那把复古雕花椅子上，棕红色座椅豪华而精致，就像是中世纪欧洲皇族的王座一样尊贵。
他瘦弱的身躯与高大的座位形成一种鲜明的不协调感，但这也难以掩盖他至高的权势与地位。
他翘着腿，悠然地翻看册子，那是一本黑账。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昭示着他多年来辉煌的事迹，他很满意。另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手指随意的打着拍子，一下又一下，好像在等待什么。
门子被撞开，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跌跌撞撞奔跑进来，这突然被打破的寂静使得头顶昏黄的灯光也跟着闪了闪。
“慌什么。”他的目光从账本转向眼前的几个大汉，“汉密尔顿死了？”
“死、死了……”
汉密尔顿，哥谭市长，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市长。
企鹅人与谜语人秘密交易的“海洋之心”宝石戒指，直接受益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作为如今哥谭□□的第一把交椅理所应当为其掩盖偷窃罪行。然而这次牵扯到纽约与哥谭之间的平衡链，双方互不干涉的前提下，那份由纽约市长递交的给政府的申请书，早已经被他派人私自销毁，而唯一的知情人哥谭市长如今也被他枪杀。
他所犯下的罪行，在市长死的那一刻，便永远的被埋在地下。
没有人知道是哪位哥谭的勇者偷了戒指。
正在他心满意足之际，却被接下来的一句话泼了头凉水，还是拔凉的那种。
“萨斯被抓了。”
带头的那位男人看起来强壮无比，不知是遭遇何事，说起话来却颤颤巍巍，身子跟着抖个不停。
“什么？”奥斯瓦尔德眸光骤然一紧，手里的账本丢在桌子上，不可置信的再次问道，“你说维克多被抓了？”
“是、是……”
“他从不会失手。”他眯了眯眼睛，“难道说蝙蝠侠来了？”
“不是。”壮汉身子依旧抖个不停，“他自首了。”
“自首？！”
奥斯瓦尔德听闻勃然大怒，顿时拍桌而起，也顾不得君子形象，一跛一跛的扭到男人面前，手里的枪对准他的脑门，冷笑一声问道：“你觉得我长得像一个三岁的傻子吗？”
这次，男人吓得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径直跪倒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拽住奥斯瓦尔德的裤脚，放声大哭。
“我没骗你啊！萨斯被鬼缠住了！有鬼！有鬼啊~~”
奥斯瓦尔德脸色发绿的紧拽住快要被脱下来的裤子，狠狠踹男人几脚。
“叫你有鬼！叫你有鬼！有尼玛的鬼！”
被踹的男人一边捂着头一边还在不停的说：“真的有鬼啊！我没骗你！兄弟们可以作证！”
说到这，旁边的几个男人频频点头。
“是真的老大，有一个女鬼。”
“她穿的衣服很奇怪，她长着尖尖的獠牙！”
“脸看起来就像一只野兽！长着毛，还有一条长尾巴！”
“就像你那么长！”
……
“合起伙来骗我是吗？”他闭上眼睛，深深吐了一口气。
“千真万确啊！就算您借我们十个胆儿，我们也不敢欺瞒您！今晚我们在路边看见一个女人，见她长得漂亮就拉上了车，想着今天兄弟们爽一把。可是……可是……”
“一个穿衣奇怪的，漂亮女人？”
奥斯瓦尔德自言自语，他一向不相信有什么鬼，今天的事情，想必是有人想坏他的好事。
到底是谁？
他从一个为人撑伞的小伞童到现在哥谭老大的地位，一路下来，得罪的人太多，完全数不过来。
或者是某个效仿蝙蝠侠的超级英雄？
这些都不得而知。
但他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找到那个人，并除了她。
奥斯瓦尔德想要在哥谭这座城市找一个人，那简直太容易。街头的乞丐、卖报纸的大叔、甚至是警察局的某个黑警，都是他的眼线，散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
奥斯瓦尔德找到苏伊的时候，苏伊正在某家餐厅里吃披萨。
新出锅的披萨松软可口，淡黄的芝士配上培根，牛肉粒与青椒胡萝卜点缀其中，色彩斑斓的样子看起来就让人胃口大开。
奥斯瓦尔德坐下来的时候，苏伊正在和被拉到空中半米长的芝士丝作斗争。
这个样子看起来非常不雅，甚至还很愚蠢，奥斯瓦尔德也的确是这么想的。苏伊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然后猛吸一口，将着整个长丝像吸面条一样吸进嘴里，顺带还咬了一口披萨饼。
嘴里填充的满满当当，鼓着腮帮子一边咀嚼一边开口，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你有什么事啊，先生。”
奥斯瓦尔德那双阴鸷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遍苏伊，女孩光鲜亮丽的衣裙像是来自异国的公主，头上的发饰熠熠发光，长发如瀑，皮肤白皙。
这样的外表，大概是某家富养的小姐。
“是这样的。”他开口，带着友善的微笑，“听说你在找谜语人？”
苏伊一听谜语人这三个字顿时来了兴致。
“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他。”他抿着嘴，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露出美丽的波光，“但我可以帮你找到他。”
无需多言。
苏伊乖乖随奥斯瓦尔德来到他的私人府邸。
高大宏伟的宅邸伫立在哥谭富人区最中央的位置。哥特式建筑异常醒目，高高的塔尖耸入云霄，远远望去，就好像是童话故事里女巫的城堡。
奥斯瓦尔德开了府邸大铁门，领着她走进被篱笆墙包围着幽深阴暗的小径。
没有别人跟着。
好一副羊入狼口的画卷。
奥斯瓦尔德看着她单纯的模样，不由邪恶的想，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样听了自己三言两语后，跟陌生男人进了家门，不知要受到怎样的凌虐。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
还好自己没那种癖好，他只对金钱和权利有兴趣。
府邸空旷寂寥，大厅铺着柔软的长绒地毯，四周物件琳琅满目，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唯一的缺点就是室内光线昏暗不明，没有灯，只有蜡烛。
“谢谢你邀请我来你家做客。”
“别这么说，能邀请到你这样美丽的小姐，是我的荣幸。”
他手里的匕首背在身后，与她对面而坐，将桌上的水果盘推到她面前。
“别客气。”
“哦，谢谢。”
然后他问:“你认识维克多·萨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