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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四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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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杨芳草长亭路
年少抛人容易去
楼头残梦五更钟
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
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
只有相思无尽处
我和铃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了近一个月,我们谁也不对谁先开口,两个人就这样持续着。铃子和那个男生依旧打的火热,具体有多火热,我就不得而知了。在宿舍里流传着各种的版本,对于这些,我想躲也躲不开。我开始逃避着什么,我尽量少去学校。后来,想想,我为什么要做鸵鸟啊?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的,该结束的迟早要有个了断的,我常常对自己说,该放开了,可是又谈何容易啊!
我和铃子的第一次的对话是在开学后的第四个星期天。不过,先开口的还是我,借口是交房租。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守着这么大这么贵的一个房子有点傻。既然决定要放开了,不如就放开的彻底一点。不过毕竟也要知会一声铃子。我给铃子发了条短信,我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只是让她来一趟。发完短信,我开始着手收拾东西,哪些是铃子的,哪些是我的。可是我发现我分不清了。被子是铃子挑的,枕套是我买的,杯子是我们一块选的,床头的玩偶是我送给她的,桌上的打火机是她买给我的……我越收拾越心烦,越收拾越乱,我干脆放弃了,等铃子来了再说吧。我点了一根烟,坐在电脑旁,随便的乱按着。
有人在敲门,我楞了楞,没动,接着有人开了门,是铃子。说实话我有很久没有好好看看她了。铃子看着我,我盯着她,两个人就象是大难不死的非洲难民一样,彼此喘着气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开口。我们彼此对看,真有一中恍如隔世的感觉。我脑子里胡乱的想着,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看着铃子有点憔悴了,我有点心疼了,可是我又想笑,那一刻我不知怎么的,我笑了,铃子看见我笑了,变的有点愤怒了,她说:“叫我来做什么?”“你好吗?”我说出这样一句暧昧的话来,这是旧爱问候语中最生疏的距离了吧。铃子看的出我在收拾东西,说:“怎么?找到新的了,要我搬走吗?”我觉得更想笑了,我觉得这句台词比较适合我,我笑着说:“你不是也有了新的依靠了吗?”铃子象红了眼的牛,新仇旧恨一起想我发来,铃子对我是又打又骂,积累了一个都月的怨气充分都撒在我身上。顷刻间我的身上已经布满了铃子的拳头和牙印,对于铃子的疯狂我没有阻止,我仿佛证明了一件事情,我打从心里笑了出来。
我一把拉住铃子,说:“你是什么做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已经有个更好的发泄的对象了吗?你可以好好的为自己打算了!”铃子被我拉住了双手,动弹不得,她努力的挣扎着,同时对我喊:“你是个不负责任的败类!”这句话把我彻底打败了,我再也笑不出来了,我最鄙夷的也就是“不负责任”这四个字。我一把把铃子推倒在床上,,大声说:“你才是个恶毒的女人!”两败俱伤的后果就是铃子倒在床上肝肠寸断,看着铃子的号啕大哭,我也哭了,眼泪噼里啪啦的落在我的衣服上。
也许我真的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我抱起铃子,铃子在我的怀里抽气着,从没看见她这副如此脆弱的模样,原来偶尔的脆弱可以挽救一切。此时的铃子就象是一只猫一样,乖乖地躺在我的怀里,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丫头,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我知道,我这一段时间让你伤心,可是你要相信我,如果可以,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负责!”对于多烂的电影结尾都能找出合理的解释,皆大欢喜的结局。
我依稀看见了幸福的雏形。为爱争吵,为爱坚持,为爱逃亡,这就是年轻的我们擅长的游戏,在真实生活的面前,我们依然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