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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约个锤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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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约吗?
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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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从来没想到,这种大无语的乌龙事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明明是想问‘今晚有约吗’万恶的输入法偏偏漏掉了一个‘有’字。
再看看对面某人的回复,‘约’
约个锤子啊约!
下一秒,程大少爷手指疯狂的在手机上撤回。
然后,一不小心点到了删除---
程野呆愣的看了两秒手机,将手机丢到床上然后任命般的躺平了。
从未如此尴尬过,他是不是和易原鞅那小子犯冲啊。
一个鲤鱼打挺翻坐起来,拿起手边的手机,啪啪啪的在屏幕上输入着。
他还是要在抢救一下。
程野觉得,这绝对是输入法的锅。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手抖加眼花。
‘哥和你开个玩笑,你不会想多了吧,哈哈哈。’
后面的三个哈有点尬笑的意味,但是程野暂时管不了这么多了,当务之急是让某个家伙不要多想。
这解释,严肃又不失幽默,完美的表达了他程野胸襟豁达,把这个问题直接丢给对面的家伙。
你小子要是当真了,就是开不起玩笑。
程野对自己的发挥表示很满意。
拿着手机看了又看,对面还是没有发消息过来。
程野觉得一阵烦躁的,把空调又调低了几度,风力调到最大,凉风吹到身上,好像把那股子烦躁吹散了一些。
嗡嗡---
信息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程野从床上弹了起来,快速的拿起手机解锁,界面上跳出来了一条消息。
‘没有想多,是想了很多。’
因为想了很多,所以回了个---约?
这个时候恍然大明白的程大少爷,捏紧了手机。
他丫的,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妈的!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靠!
远在这个城市的另一边的,某个人看着手机久久没有消息回复,反而笑意越来越深。
“易老师,您真的不在考虑考虑啊。”一个看起来三十左右的女人有些遗憾的问道。
这是易原鞅辅导的孩子的家长,主要还是想挽留一下他。
自从被易原鞅辅导之后,她家孩子成绩是突飞猛进,明明之前请了那么多的家教,孩子就是不听课成绩也就上不去,可是不知道易原鞅到底有什么魔力,孩子就爱听他讲课。
这易老师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带个大黑框眼镜,厚重的刘海,斯斯文文的模样。
易原鞅再一次的婉拒了家长三倍工资请他接着辅导的请求。
“我这边实在是有些事情。”
家长接着说道“那你什么时候方便,那个时间段来都行!”
易原鞅颔首
“抱歉。”
家长看自己劝不动了,赶紧把在一旁支着耳朵听的儿子揪出来,也来挽留挽留易老师。
小男孩大大的眼睛,古灵精怪的模样,撅着小嘴对着他妈一副老成的模样。
“妈,让我和易老师单独聊聊,你去忙你的吧。”
当妈的最了解自己的儿子,这小皮猴别的不行,就嘴皮子利索,再加上小孩子央求,这易老师说不定就留下来接着辅导了。
他妈暗地里给自己的儿子使了个眼神,看那小子给他回了个自信满满的眼神,放心了不少。
终于把他妈支走了,小家伙咕噜咕噜的转着大眼睛,拉了拉易原鞅的衣袖示意他弯下身来,然后在他耳边悄悄说到。
“大哥,你放心去辅导我大嫂,等我大嫂从吊车尾弯道超车了,你再来教我就行!这段时间我就勉强听听其他人讲课吧。”
小家伙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还安慰的拍了拍易原鞅的胳膊,一副同情的模样。
“我也知道你拖个航空母舰前进非常不容易,就像翘翘那丫头一样,我时常被她的笨脑瓜气到七窍生烟。”
说起这个翘翘,小家伙那稚气未开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惆怅 “唉,可是没办法,谁让我喜欢她呢,一个家里有一个聪明的就行了,笨点就笨点吧,以后我保护她。”
他回想起刚才易大哥和他说以后就不辅导的理由,说是要去监督吊车尾的同桌。
什么同桌,以为他看不出来吗,看个消息笑得那叫一个春心荡漾,那是同桌吗,那明明是小情人儿!
易原鞅看着小家伙分析的头头是道,显然是把自己和他当成同病相怜的人了。
摸了摸小家伙的细软头发,语气史无前例的柔和。
“看来要和你妈妈提议,多给你买点练习题。”
“oh,no!”小家伙哀叫一声,光速的打开了大门:“大哥,慢走,不送!”
某个吊车尾的航空母舰,趴在床长阿秋阿秋个不停。
赶紧把冷气调低了点,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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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辅导的高档小区,走了几百米刚好有一个公交车站,少年个高腿长,厚重的刘海,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静静地望着路对面。
那里有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女人,长长的波浪卷发被随意的扎了两下,黑色的大墨镜遮住了大半的脸颊,足以证明她的脸有多小,露在外面的肌肤雪白,虽然穿着普通的短袖和运动裤,却透露出非比寻常的气质。
她正在路边等人。左右看了看之后又迅速地低头看着手机。
没一会儿,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她面前,法拉利上坐着一个女人,干脆利落的短发,英姿飒爽的模样,两人见面紧紧地拥抱了一下,然后一起进了旁边的咖啡厅。
易原鞅皱眉,眼睛盯着那边。
那个卷发的女人今天有过一面之缘,但这不是让头皱眉的原因。
透明玻璃相隔的咖啡厅外,一个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明明是大热天,他却好像在过秋天一样,裹着黑色的外套,拉链高高拉起,把他的脸遮了一半,丝毫不在意路过的人若有若无偷来的目光,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着咖啡厅。
车流涌过,遮住了视线,在看过去时,那个古怪的男人已经没了踪影。
易原鞅顺着男人的注视的方向看去。
靠着玻璃的位置上,坐着两个相谈甚欢的女人。
波浪卷发的女子已经摘掉了帽子,虽然带着墨镜,但也能看出她面容姣好。
易原鞅总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个男人不像是路过偶尔看到漂亮的女子扫一眼。
倒像是---
像是看到了猎物一般---
凶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