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桥》鲸望

7、第 7 章

　　这是一个爽朗且让人心生好感的女孩子，他们在夜跑的时候见过几面，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女孩子主动和他并排跑。
　　两个人天南地北聊了会，因为一些共同能懂的梗而笑起来，程图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轻松了很多。却不知道这一幕被人拍了下来。
　　乔壬举着手机，录好这个小视频，在朋友的呼唤中转身走到他们身边。
　　“你觉得吃肠粉好还是牛腩面好？”朋友问他。
　　“牛腩面太腻了。”乔壬刚放进裤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而且是持续的震动。
　　朋友看着乔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出现了类似于坏笑的表情，忍不住说：“你现在看起来像是要吃小孩一样……”
　　“我们是去吃宵夜。”乔壬纠正了他这个说法。

　　回到宿舍的程图心情显而易见好了很多，正沉迷游戏的舍友抬头看到翘着唇角的程图，调侃：“遇到妹子啦？这么开心。”
　　“没有。”程图有点心虚，但他又觉得女孩不算是艳遇，而是自己的心理导师。
　　舍友不再追问，程图本来想去洗澡，但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响起了来电铃声。
　　是乔臻。
　　看到来电显示，程图心里一突，他想起了校运会的时候乔臻看向自己的眼神，想起了那句莫名暧昧的话语。
　　他犹豫了好久，回过神来，乔臻已经打了第二个来电了
　　程图接通之后，放在耳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程图只能听见自己这边舍友在骂队友的声音，以及电流中微弱的呼吸声。
　　有点不自在的程图开始收拾洗澡用的衣服，收拾明天上课用的书本，然后突然听到对方一声轻笑：“你舍友好活泼。”
　　“他打起游戏就是这样六亲不认的。”程图心里呼出一口气，笑着说。
　　两个人天南地北地聊了好多事，按以往来说急着洗澡的程图会催乔臻挂电话，但是这次程图就站在阳台上，也不催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直到乔臻很突然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程图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乔臻听不到程图的回答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我一开始接近你的目的就很不单纯，你在用对待好朋友的方式来对待我的时候，其实我想要的更多。那次校运会的事情，其实让我心里有很大的触动。我真的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更好的待遇的人，你可以站在第一名的领奖台上，骄傲地仰着脸等别人的夸奖，而不是在台下觉得自己配不上。”
　　程图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可是我的皮肤……”
　　“你知道吗，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男孩怎么笑起来这么阳光，这么好看。直到你自己说你皮肤有问题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你的皮肤。”乔臻说：“我知道你姐姐很在意你的皮肤，让你也很在意，但其实皮肤真的没什么的。我希望你能够有信心，因为你是一个优秀到可以让别人忽略你小小的皮肤问题的人。”
　　程图听着，他觉得很恍惚，情不自禁地出声：“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
　　乔臻的声音戛然而止，程图看着学校的夜空，远处的教学楼黑黝黝的一栋，夜空上有飞机的灯在一闪一闪的，不知道为什么，程图听着乔臻说话，心里没有之前那份纠结和焦躁，只剩下一片宁静。
　　他听到乔臻在电话里面说：“因为我心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