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克拉克眉头 ...
-
克拉克眉头一皱：“他当然是人类……只是现在有一点点不太一样。”
……安东尼：“别以为你是超人我就你说什么都信。我们大哥谭人，信你个超人？”
“你是个哥谭人？”克拉克有些惊奇，“你看起来……唔，别生气，只是我觉得，你还挺像来自大都会…或者纽约。”
“害！”安东尼面色有些不愉，但同时他理智的让自己看看超人的脸，又感受到蝙蝠侠正在把自己做成表的目光，顿时感到自己火气马上降了下去，“或者洛杉矶，再不济就是芝加哥，对不对，就是不像哥谭来的，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觉得。”
“但是没人规定哥谭里出来的家伙必须要么心狠手辣要么苦大深愁，对不对，我遇到过可能五六次……七八次？不太好的事件——我运气好，从小到大，连走夜路也只遇上过两次抢劫和一次□□火并，其中有三次被蝙蝠侠或者罗宾救了，还有几次么，其实我身手不错，枪法也不错。”他说着就有些洋洋得意，但是理智又让他看了一眼布鲁斯，效果拔群，他立刻冷静了。“我是说，我有持枪证的。”他解释道。
“我的错，‘偏见思想不可取’，”克拉克耸耸肩，“作为道歉，我请你一顿早餐。顺便聊一聊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布鲁斯和我发现了一点线索，也许你想知道？”
安东尼当然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但里德、库勒、薇诺娜几人也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卷入怪谈中，除了黑暗以外，总还有别的什么理由吧。
克拉克不好明说他们得到的线索跟里德他们理解的不是一回事，加上，他和布鲁斯对怪谈的了解的确比里德他们更深一点。准确一点，布鲁斯了解得大概比所有人深很多。
克拉克与布鲁斯对视一眼：“好吧，我带了些食物，我们可以一起吃个早餐。”
————————————
“人的灵魂是否存在？意念是否有力量？在我们的‘老家’，只有少数人的灵魂和意念强大到足以影响物质。但在这个世界，人类的意志汇聚成洪流，组成了一种类似于意念体的事物或者程序——这就是怪谈。
我们经过猜想和验证，发现怪谈从诞生开始就处在‘可见可不见’当中……可以想象成，它们处于微观世界，这种粒子层面的物质世界是存在的 ，但无法被人类观测，如果它也无法影响宏观世界，那么对人类来说，它就是‘不存在’。”
克拉克徐徐为几人科普。
……里德咬一口面包，借着这个动作的遮掩悄悄瞄了一眼库勒。他发现库勒也悄悄瞄了一眼自己。
——你懂了吗？
——完全没有。
——我也是。
——那我就放心了。
薇诺娜为了贵族教育的尊严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可惜这里的大部分人都能看出来她其实同样什么都没听懂。
其实在场的人当中除了安东尼还能半知半解的明白一点儿，就算麦克斯和凡妮莎也听得云里雾里的。
克拉克只好假装没看到几人的迷惑，努力试图讲得更直观点：“就是说怪谈可以说一直存在，但是大多数人都看不见、感受不到，那么对大多数人来说，它就是不存在。”
“噢——”学渣们表示他们都懂了。
“那么，为什么我们就这么倒霉！”薇诺娜愤愤的说，“我宁愿一辈子都看不见它们。”
“因为意识影响了物质。”克拉克凝重的说，“可以说，这个世界人人都有超能力，每个人都能以意识拨动现实。但这种能力他们无法感应到，无法控制，也过于弱小。”
“但这项能力的确存在。在众多拥有‘超能力’的人类中，又总有人会比较‘强大’一点，这些人在机缘巧合之下跟怪谈的世界产生交汇——他们观测到了怪谈。
于是怪谈从‘不存在’中出现了。
求生是生物的本能，先不提怪谈是否是一种生物，但是，只要被更多的人观测到，怪谈就可以从‘不存在’转为可以干涉现实的‘存在’。”
“我倾向于，在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怪谈和怪谈之间也是无法互相干涉的，每一个怪谈都处在一个单独的、只有它自己的维度当中——当然还算不上‘维度’，或者说……不同层面的微观世界？总之它们的世界里是永远的空和无，一旦原本指向它的人类意志消失，它就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求生是生物的本能，”安东尼张了张嘴，“但是人类又做错了什么呢？”
“就像狼和羊，羊和草，立场不同罢了，”麦克斯坐在凡妮莎旁接话，“作为人类，我们自己做得没错不就行啦。”
“怪谈为了被观测到而寻找能力强大的人，但是当那些形状各异，集合了人类潜意识形成的怪谈被观测到的时候，人们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会感到对未知的恐惧。”
“怪谈诞生于现实的那一刻起，吃到的第一口食粮就是人类的恐惧。于是以人类的恐惧为薪柴，怪谈的火焰迅速蔓延到整个世界。”克拉克说话很有文学爱好者的风范。
安东尼点点头：“那我知道了，黑暗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当人们发现有人会不知不觉消失在黑暗中时，这种恐惧又进一步加深了。”
克拉克欣慰点头。安东尼不愧是上过大学拿过奖学金的人，不仅重点抓对了，还能够自己做拓展。
“我才不对黑暗感到恐惧，”凡妮莎有点赌气似的说。她和麦克斯就是在黑夜中遇到了克拉克，进而又结识了布鲁斯，而布鲁斯在人类和怪谈的界限上又特别模糊，他们似乎觉得如果表现得害怕怪谈的话会伤布鲁斯的心。随着年纪渐长，两个孩子与克拉克布鲁斯的感情渐深，凡妮莎和麦 克斯很努力的表现他们“根本不害怕怪谈和黑暗”。
姐姐一边瑟瑟发抖一边跟弟弟抱怨今天天气怎么有点冷的模样很可爱，弟弟一边眼泪都要出来了一边叫姐姐给自己吹眼睛里的沙子的模样也很靓仔。
克拉克还劝过他们几次的，但似乎只是起到了反效果呢。
……“我问一句……您别生气哦，我只是问问，”库勒想要礼貌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回事，“那么，你们两个是、是‘物子（？）’还是‘意识’ ，啥的。”
他小心翼翼的看布鲁斯的脸色：“哈哈，哈哈，我就是问问，不回答也没关系。”
安东尼一本正经：“与其说什么‘物质’还是‘意识’，不如说他就是‘蝙蝠侠’，因为是蝙蝠侠，所以他想要是什么就可以是什么呢——你问无所不能是什么？那就是无所不能（蝙蝠侠）。”
（未完待续）
————————————————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 6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