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 “有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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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吗？”库勒有些不安，“那是个小孩，它肯定听它爸爸妈妈的话，它也没有手脚，只有一个头……”
麦克斯吐出一口气：“我们唯一的胜率就在此处。从人类的遗传上来看，它们的外貌特征毫无相似之处，绝对没有血缘关系。这个怪谈的前身更有可能是三个毫无关系的人类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因为某些原因组成的。”
凡妮莎点点头：“为了试探这一点，我给孩童头颅讲了换尾巴的美人鱼的故事，它表现得十分喜爱，但与此同时，男人头颅和女人头颅则表现得出奇愤怒。你们看，明明是麦克斯偷了指甲和血肉，它们却更仇恨我，这没有道理啊！”
麦克斯小声吐槽：“为什么会更恨你，你心里没有数吗？”
凡妮莎瞪了弟弟一眼：“所以我做出假设，怪谈为了尽快得到人类的头颅而遵循孩童逻辑的便利，便以孩童头颅为主体，正因如此，孩童头颅的不确定性也成了它们的弱点。既然它成了主导怪谈的那个头颅，那么它一定得到了一些另两个头颅没有的‘权限’。”
“与其说男人头颅和女人头颅对换尾巴的故事感到愤怒，不如说它们对那个故事感到了恐惧……我想，既然尾巴能换……那么头颅自然也能换。”
“你们说，要是我跟麦克斯比男人头颅和女人头颅更得到孩童头颅的喜爱，它会不会想要换两个头颅呢？”
“我们一定得很讨它喜欢，让它喜欢到宁可换掉另外两个头颅，也想跟我们在一起的程度。”女孩那张亲切可爱的小脸仍旧微微笑着，嘴角勾起的弧度却让人莫名想到刀剑冰冷的锋芒，“既然女人头颅和男人头颅利用了孩童头颅的逻辑，使一个夜晚变成两个、三个夜晚，那它们就得承受利用孩童头颅的后果——小孩子，总是好骗一些的。”
自此，再没人敢在凡妮莎面前提出什么异议，不说里德和安东尼，连薇诺娜和库勒也积极主动的配合起他们的计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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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这很有用，孩童头颅肉眼可见的动摇了。
在过去，没人会胆大包天至此，也没人会有离间同一个怪谈的三个头颅的奇思妙想。怪谈是可怕的、黑暗的、邪恶的……人怎么可能理解怪谈的逻辑。
但凡妮莎觉得可以，于是麦克斯相信了她。
麦克斯和凡妮莎做下了决定，于是里德、安东尼、薇诺娜、库勒也决定跟着荒唐一次。
甚至，安东尼对着怪谈拍起了巴掌：“太棒啦！要是凡妮莎和麦克斯成了你的好朋友，你再得到我们所有人的头颅——那么我们大家全部都能在一起玩啦！我跟那些只知道凶巴巴的大人可不一样，狼人杀、国王游戏、幽港迷城、大富翁、瘟疫危机……比会游戏，不是我吹牛，在这个世界我都是‘这个’！”他自信的翘起大拇指。
玩游戏，我安东尼是专业的！
……女人头颅简直要疯，得到头颅的时机就在眼前，就隔着孩童头颅的一首童谣——它们今晚是必然得到新的头颅的，为什么就卡在那个愚蠢的小孩脑子上！！
孩童头颅向来头脑空空，连数数都数不好，还根深蒂固的以为每个人睡觉都会用掉一个夜晚。女人头颅和男人头颅正是看中这一点，才让孩童头颅居于中间，作为形式上的主导。
被架空的“小皇帝”的心智永远停留在死去的那一刻，是以男人头颅和女人头颅从来不担心它无法控制，这也正是男人头颅和女人头颅都能勉强接受的结果——无论是男人头颅或者女人头颅作为主导，那么另一个就将居于弱势，只有将智力低下却拥有奇异逻辑的孩童头颅捧到主导的位置 ，三个头颅才终于形成了比较稳定的牵制关系。
但是现在，“小皇帝”开始不满于现状了，男人头颅和女人头颅互相防备至今，却没想到会是儿童头颅先出了问题。
……
“宝宝。”凡妮莎笑着对孩童头颅张开双手。
它想过去。
麦克斯自顾自在地上划出一个个框，跟安东尼石头剪刀布，他赢了，于是往前跳一个框。
它想过去。但是它没有手和脚，女人头颅和男人头颅都狠狠的威胁着它，叫它先唱完那首童谣。孩童头颅知道，一旦它唱完童谣，男人头颅和女人头颅都不会再理它了，它们不会陪它做玩耍这种事情的。
凡妮莎正朝她张开双手。
孩童头颅猛然向前扑去，扑向女孩的方向，与此同时，血肉的撕裂声和男人头颅及女人头颅的嘶叫声混在一起。
“咯嗒……吱咯嗒……”，骨头断裂的声音像是无数硬糖被牙齿碾压碎裂，血肉筋膜的破裂没有流出正常的鲜血，只有一点污秽粘稠的黑色液体从它们体内渗出来，当孩童头颅完全脱离怪谈身体的时候，断裂的豁口里“啪”的掉下了一团污黑的脓液。
它扑向了凡妮莎，没有身体的小脑袋下连着脖子和一条孩童幼小的脊椎，脊椎上长了几根形状怪异的肋骨，因为肋骨细小而尖锐，反而像是一只惨白的爪子。
它扑向女孩的时候，像是一只巨大的、奇形怪状的虫子朝女孩当头飞来。凡妮莎面不改色，笑吟吟的迎接它。
当孩童头颅的肋骨抓在了女孩肩膀上，凡妮莎感到阴冷的疼痛，她知道，怪谈正把身体往她身上种。也许过不了多久，她的肩膀上就会多出一个脑袋，然后她会遵循怪谈的逻辑找到麦克斯，和麦克斯拼合在一起……于是它们就成为了新的怪谈。
凡妮莎的笑容就像面具一样挂在脸上一动不动，她其实怕得要死，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心脏猛地缩紧，带来一阵新的疼痛，但她绝对不能表现出来：“麦克斯。”她轻柔的、自信的叫一声弟弟的名字。
麦克斯在孩童头颅脱离怪谈身体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朝着只剩两个头颅的怪谈冲刺而去，带着幼鹰初次跳下悬崖的决绝和狰狞—— 这是他姐姐的命，他绝不能、绝不允许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死在怪谈里。
一把粉末混着小小的褐色颗粒被他送进了那个缺口里。怪谈当然不可能任由他动作，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男孩感到天昏地转，下一秒就整个人飞了出去！里德正好在那个方向附近，下意识想要接住男孩，奈何他忘记自己和库勒还“连在一起”，没能及时赶到。男孩的身体跌落在地上。
麦克斯意外的竟然没受什么伤，他翻身爬起来，呼吸略显急促，脸上的表情却突然缓和，眼睛里放出快活的光。
但同时又有一点点的不甘心。
凡妮莎将被抓住的肩膀另一边的手放在孩童头颅的脊骨上，正在往下扎根的肋骨停止了动作。不，不仅如此，孩童头颅一瞬间露出了普通孩子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的惊惧神色。
——它的表现在三个怪谈头颅中并不显眼，这时另两个头颅这时候甚至开始哀嚎！
主导头颅的离开带走了怪谈几乎一半的力量，下一刻那个麦克斯不知道在它们的身体内部塞了什么，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
在两个头颅中间的缺口里长出了一丛细长的植物茎，每一条茎上肉眼可见的长出5枚花叶，柔软的嫩绿迅速转到生气勃勃的深绿，从内部汲取了足够的营养，叶片快速的饱满起来。没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一朵朵单朵顶生的花骨朵花色艳丽，金灿灿的在怪谈身上含苞欲放。
女人头颅尚且能够发出痛极的嚎叫，男人头颅却连惨叫也不能！他竟然在嘴里也长出了这样一朵美丽的鲜花，太阳花极具生命力的扎根在它的舌头上，顶开了男人头颅的上颚，长出与伙伴们一般无二的花与叶，新生的茎叶在他的头颅内部生长，一点点填满他的鼻腔，顺着鼻泪管和咽鼓管延伸到它的眼睛和耳朵中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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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 6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