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3 章 这一夜的夜 ...
-
这一夜的夜晚是最关键的一晚，凡妮莎的计划能否实行，麦克斯是否能够顺利盗取前三样祭品……众人虽然都做了一些准备，但所有的一切竟然都建立在两个孩子的成功上。
他们能够活下来吗？
至少安东尼是不会怀疑的：“我知道了，你们是罗宾鸟！蝙蝠侠在这里，穿越世界，正义联盟的黑科技，蝙蝠侠无所不能！点心……天哪，蝙蝠侠做点心！那只蝙蝠！！”
什么乱七八糟的。
凡妮莎倒翻一个跟斗从怪谈头上掠过，射出抓钩在吊灯上借了个力，险险避开怪谈的手爪，麦克斯乘机伸手勾走了那个装着血肉的袋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把力气留着逃跑啊！”
“别隐瞒啦，世界上哪来这么多身手流弊的小孩子！”
“呜呜呜……我现在充满了安全感，batmaniswatchingme……”
————————————————————
“啊，看来安东尼的确跟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克拉克饶有兴趣的说，“他说得没错诶…………batmaniswatchingyou！”
布鲁斯：“他把‘点心店的老板’当成蝙蝠侠，容我提醒一句，你是点心店老板。”
“对，蝙蝠侠怎么可能进厨房？蝙蝠侠只会炸厨房。”克拉克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布鲁斯：……我不生气。
“并且我们不能肯定他是否来自与我们同一个世界，多元宇宙有无数个超人和蝙蝠侠。再则，即使世界是同一个，时间线也是一个问题，超人和蝙蝠侠的穿越是一次偶然还是人为的必然？”布鲁斯提醒他，“如果他真的来自我们的故乡，与我们同时穿越，那么，警惕起来，我们的穿越不是一个偶然！”
“我们一定会搞清楚的，拍档。”克拉克伸出手。
布鲁斯无所谓这种仪式感，要换做是他年轻的时候……他在黑暗中伸出漆黑的影子似的手与克拉克击掌。
克拉克握住他的手没有放开：“即使其中另有隐情，我也永远感激这一段旅程。”
黑色的手有些感动似的与他轻轻相握。过了一会儿，他们没有分开，又过了一会儿，他们还是手拉着手，又又过了一会儿，黑色的手忍无可忍的消散在克拉克手中。
……克拉克知道自己有点过分，自从布鲁斯恢复意识之后也许他有些患得患失，所以一次次向布鲁斯确认对方的心情，也或许是他太怀念过往？他过去几十年如一日的习惯了一个人的呼吸和心跳，从皮肤纹理到骨头的形状，所以面对现在的布鲁斯有时候会感到很魔幻。即使外表相似，但是克拉克有一双太过敏锐的眼睛。布鲁斯在基因层面上与“人类”相差太多了。
当然布鲁斯就是布鲁斯，可他要是在布鲁斯面前流露出自己怀念过去的布鲁斯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没人会比布鲁斯自己更怀念过去的自己。
克拉克也就是最开始那几个月有点黏糊，导致布鲁斯烦不胜烦买了个韦恩宅，等双方都调整好之后他们仍旧默契如初。
不得不说，安东尼的出现又让克拉克猝不及防的开始想念故乡，那个他每天不绕几圈都放心不下的地方。
……
但是他们没把凡妮莎和麦克斯当成罗宾训练，从来没有。孩子们的锻炼的中心全然是为了使他们在怪谈中活下去，布鲁斯和克拉克从没有要求他们分心拯救他人。
凡妮莎和麦克斯是自己想要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助别人一把。
原先布鲁斯还担心麦克斯对“力所能及”的估量有所错漏，但是现在已经不必担心这个了。
———————————————
当男人头颅也醒过来的时候，怪谈的行动已经没有此前的凝滞感，虽然男人的一半身体和女人的一半身体高矮不一，但它走路的时候已然像一个小跑起来的瘸子。更别说它的两只毒蛇般的手臂——当麦克斯仗着速度再次靠近怪谈身后时，它的手臂关节突然翻转了！
一时间男孩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炸开了。怪谈的手掌就在他眼前张开，指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是那么惨白尖削，它当然能一把抓出一个人类的心脏！
但麦克斯没有停下动作，他紧紧的盯着怪谈的三个头颅。
到目前为止，从怪谈的行动来看，他的确是靠着视觉、触觉、嗅觉之类与人类类似的感官来感知外物的。但凡他是个“物理系”的怪谈，它就会在一定程度上遵循真实。它长着三个头，有三双眼睛……而可以翻转的关节更加证实了这一点，如果它的“与众不同”之处没有意义，那么它干嘛长成这样呢？
翻转的关节使它的动作更加诡异莫测，用来更快的胁迫人类的生命，三个头颅上的感官也理应能够更敏锐的感知猎物——但那近似人类的头在构造上就被限制在近乎人类的感官中。
如果是人类的话，人的分辨视域只有15度，也就是说人只能看清眼睛聚焦的中心部分的区域，十几度到30度则是有效视域，在这个范围内能够快速分辨物体的存在和运动。
其他需要转头才能看清的视域又被称作眼角的余光，只能感觉到物体的存在和出现，无法即时分辨出具体是什么物体或者什么动作。而人移动眼珠或者转动脖子才能分辨事物的区域一般为30到100度。
怪谈有三个头颅，如果它们翻转骨骼关节，分别看向三个方向的话，它们的视域将达到可怕的300度左右。再加上它们时刻转动的脖子和巡徊的眼珠，似乎根本没人能在它的眼皮底下偷到东西。
但是事实并非真的如此，孩子、女人和男人头颅其实各有各的思想。孩童头颅只关注曾给它讲过故事的凡妮莎——这导致女人头颅专注于追杀凡妮莎，在属于它的童谣结束之前它无法索求，但它仍旧用尽一切力量追杀，只为了打乱凡妮莎有可能存在的布置。
明明是麦克斯在前一晚偷了指甲，但它认为凡妮莎的威胁比麦克斯大得多。
如果女人头颅在唱完歌之后索求凡妮莎的头颅，在那个怪谈“无解化”的瞬间，凡妮莎必然会顺应她的索求死去。但是女人头颅似乎因为前一晚的事故意识到了一点：
凡妮莎他们绝不会任由事情照它所期望的那样发生！
“第四夜……的……啦啦啦……啦……啦。”
孩子头颅只专注于凡妮莎，以至于唱歌也时断时续，大大延长了一首童谣的时间。男人头颅今晚刚刚醒来，不知道昨晚的经历，对几个猎物并无多少警惕，所以要注意的，就是当男人头颅的视域跟女人头颅重叠的那一瞬间——在那时，它的盲区最大！
它还没注意到我！麦克斯轻巧得像一只蝴蝶在怪谈身边飘过。
没错，别害怕麦克斯，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怪谈用来行动的躯壳是由半个男人身体和半个女人身体缝合的，那样拼合的身体，那样拼凑的骨骼，根本不便于弯腰！由我这样身材矮小一些的人靠近时，只需要警惕它在我偷到祭品之前没有注意到我，我能反映得比它更快！
它的注意力不在我这儿，它把手臂举在身后，在它的意识中认为没有人敢于靠近——就是这一刻！
怪谈的女人头颅发出一声尖啸，伴随着男人头颅随之而来的怒吼，凡妮莎跳下墙壁，一边喘息一边对着怪谈，主要是孩童头颅亲昵的一笑。
（未完待续）
——————————————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 6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