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假期》小只奥特曼

51、第 51 章 “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们，你们变化真大，”独臂的男人怀念道，“要不是你们是双胞胎，我都要认不出来了。”

　　……原来如此，他们不是被新神教扔进了同一个怪谈，而是他们在今晚刚好就被拉进了怪谈当中……不知道是不是双胞胎的缘故，麦克斯和凡妮莎即使没有布鲁斯的帮助也有很大的几率进入同一个怪谈。

　　“您好，里德先生。”麦克斯的语气里带着点迟疑——显然里德这两年过得并不好。

　　他曾经有一双健康的手臂，在凡妮莎麦克斯害怕的时候将他们用这双手臂挡在身后。在怪谈中也要穿着讲究的三件套，胡须修得整整齐齐，干净又体面。

　　可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里德老了很多，头秃得厉害，仅剩的一些头发也大多白了。

　　里德两年前还不到三十岁，现在也大约只在三十岁上下，但他的脸颊微微凹陷，胡须灰白蓬乱，乍一眼看上去竟比李斯特爵士还苍老。

　　要不是他先叫破了凡妮莎和麦克斯的名字，他们也许根本认不出来这位故人了。

　　凡妮莎几乎立马迎了上去：“里德先生，真高兴见到您！”

　　她拉着麦克斯的手。麦克斯立刻明白：凡妮莎想在这次的怪谈中保护这位先生。

　　麦克斯顺着姐姐的力道跟过去——他也是愿意替曾经对他们姐弟一直保持善意的里德先生做些什么的。

　　里德失去了一条右臂，行动必然不便。而凡妮莎和麦克斯却不是两年前柔弱无力的小孩子了。

　　麦克斯注意到除了里德之外还有两个人。

　　一个男人矮壮，皱巴巴的衣服裤子上满是尘土泥点，大概是个在睡梦中被拉进来的泥瓦工。

　　而另一个女人，这女人就是个明显的贵族小姐了，穿着繁复的裙子，鲸骨裙勒得叫人担忧她的呼吸，红发褐眼，细皮嫩肉，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就尖叫一声又“昏”了过去，介于这里没有女仆给她递上嗅盐，过了一小会儿她自己就悠悠“醒转”了。

　　这下麻烦了，克拉克先生和韦恩先生还在计划进行中，可是计划的一部分却突然离开了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被拉入怪谈的频率看似“随机”，但是这两年来两位先生四处调查、结合麦克斯凡妮莎他们的频率还是找出了一些规律，跟怪谈的强度和范围都有点关系，最短十天，最长的一次间隔三个月，凡妮莎跟麦克斯三天前才从一个“天平”怪谈里出来，至少还该有一周的余地啊！

　　冷静，麦克斯！布鲁斯先生一定有其他计划。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从怪谈中出去，尽量不影响到原先的计划。

　　“你们认识？”矮壮男人警惕的说，“你们也是在别的怪谈中活下来的人？”

　　里德用剩下的一只手接住凡妮莎，有些冷淡的点点头。

　　“你、你们好？这里是哪里？”又是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不远处的面前。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个了。

　　麦克斯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最后出现的成员。

　　他穿着黑袍，足有6英尺高却有些过分消瘦，皮肤苍白，长得倒还算英俊。

　　手上没有茧子，看上去不像是经常劳作的人，他的瘦看上去像是挑食造成的——要不是他没有时不时的咳嗽几下，麦克斯准以为他是个紧跟时尚潮流的贵族老爷。

　　当然他不咳嗽也不能说明他就不是。

　　男孩得出初步的结论，将注意力重新放到里德身上——他自己似乎没察觉到：他用一个略带保护性的姿势站在了凡妮莎和里德的一侧，将其他人与他们隔开。

　　里德感怀的摸摸他的脑袋，粗砺的大手将男孩的头发扒拉得蓬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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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德已经记不得那是第几次他经历怪谈了。总之是某一次，他在怪谈中失去了一只手臂……他也怨恨痛苦过，但能活下来已是万幸，比起更不幸的人来说他还不算那么不幸。

　　唯一不太妙的是失去手臂之后的他仿佛在他人眼里被直接定义成了累赘。疏离漠视算是好的，被当成诱饵和消耗品才最糟糕。

　　里德挣了命，还是活了下来。

　　政府仍旧留着他的工作，他的工资甚至上涨了——因为能在怪谈中坚持活过两年的人不算多。但他曾经的激情和骄傲也随着那条失去的手臂一起消失了。

　　妻子对他身上时不时出现的伤感到害怕，他偶尔克制不住绝望的嘶吼咆哮和酗酒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她不知道丈夫失态的缘由，只是默默的将他和孩子隔开，由自己面对丈夫的失态。

　　最后里德选了对大家都好的方式，他在一年前选择了在政府提供的小隔间居住，每个月回家送钱，看看孩子——他在出发前打理打理自己，看上去还像个正常人，妻子偶尔会在接过钱的时候会送上为他缝制的衣服，孩子也又开始敢跟他打招呼了。

　　在发现他某一天失去了一条手臂的时候，妻子看着他的目光里多了担忧，但没有多说什么。

　　而同事们，他们羡慕他的高薪水，又把他当病毒蛇虫般躲避。里德轻轻拍了拍凡妮莎的背，他真的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纯粹的善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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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壮男人对里德的冷淡有些不满，他觉得里德应该巴着自己的。瞧瞧，一个瘦弱的男人和娇滴滴的贵族小姐，一个残废靠得上哪个？

　　刚刚贵族小姐的反应说明她是第一次被拉进黑暗的菜鸟——像这种菜鸟死在第一次怪谈当中的才是多数。唯一有过经验的里德有什么理由不巴着自己？还跟新来的两个小孩很亲近似的。

　　啐！

　　他咳嗽一声，引起新来的瘦高男人的注意。

　　里德带着些怀念的神情冒着贵族小姐的大呼小叫，悄声跟麦克斯和凡妮莎说了当前的大致情况。麦克斯和凡妮莎像是两个小守卫似的自发站在他的两侧。

　　这里给人的印象就是荒废的“宫殿”，诡异之处在于大量使用了哭脸的浮雕，大厅的拐角处，门上的铜把手，一个个扭曲的哭脸累叠堆砌，仿佛下一刻就会扭动着发出悲鸣，连脚下所踏的地砖上的花纹也隐隐浮现巨大而扭曲的哭泣人脸。

　　不论这里的怪谈是什么，仅仅是当前所在的地方就叫一个正常人足够毛骨悚然了。

　　除了独手之后有些“佛系”又喜见故人的里德和两个同样喜见故人的孩子，另外那两男一女的脸色可不怎么样。

　　女人楚楚可怜的哭泣着，她往矮壮男人的旁边靠近了一点，但又不说什么低声下气的话，也许还拉不下面子奉承一个脏兮兮的、平日里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男人。

　　矮壮男人则在试图拉拢那个瘦高个儿——其实那瘦高个儿在男人眼里也不像在怪谈中派的上用处，只是总比残疾人、女人和小孩子有用。

　　“我看咱们得有个领头的，”矮壮男人瓮声瓮气的说，“这次送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能安全离开。”他说着，瞄了瘦高个儿一眼。

　　瘦高男人却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似的张望四周，嘀嘀咕咕着什么：“连小孩都……老天啊……人救命！”

　　矮壮的大汉是个“经验者”，高瘦男人或许跟年轻女人一样是贵族出身。

　　平民初次来到怪谈中总是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说不定从进入怪谈到离开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糊糊涂涂的在下一次怪谈中丢掉上一次得来不易的好运。

　　而贵族，哪怕他们不学无术至极，他们的家庭教师也会教授他们一些普通人无法企及的辛秘。

　　虽然出现得最迟，瘦高男人却并不像一无所知的样子，他脸色难看的嘀嘀咕咕几声，走向里德道：“老兄，你知道些什么情况吗？呃，咱们互相搭把手？”

　　他无视了矮壮男人的粗口对里德三人自我介绍：“我是安东尼，说来还是第一次来到，咳，但是我对怪谈有那么一点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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