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假期》小只奥特曼

14、第 14 章 克拉克

　　克拉克几乎是赤/裸/裸的怀疑使玛丽小姐再次受到了惊吓：“您在说什么呀！莉莉她...喜欢的那个男仆待她并不亲近，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吧。”在每天能见到玛丽小姐这样的美人的情况下，男人怎么会爱上其他女人呢。

　　“所以她就要杀了您吗？先不说这是实在无理的复仇，这又关其他人什么事呢？恐怕整个宅邸的人都在这里了。”克拉克语气尖利的说，“ 总不会是所有女性都有心仪的男士待她不亲近。”

　　“肯特！”里德大声制止他道，“难道这还是玛丽小姐的错吗？为什么不惩罚加害者却质问受害者？”

　　克拉克目光锐利的盯着玛丽和里德，头脑快速的运转起来。

　　他大致猜到这一切跟玛丽脱不了关系，可是造成一切的就是玛丽吗？抑或是玛丽只是明面上的傀儡——这更有可能。

　　通过白天的调查和对其行为的观察，玛丽也许不是一个心地与外表一样美丽的人，但其心机用意都只局限在作为一个心胸狭隘、贪慕虚荣、自私恶毒的镇长女儿而已——她还是个年轻的女孩，也同样受到了不明怪谈的影响，如果有人能够帮助她，纠正她……玛丽的本性或许并不如现在一般。

　　正是如此，他才不敢轻举妄动，抓住了玛丽，他很可能打草惊蛇，暴露自己不同常人的能力，也会失去临时队友们的信任，更失去找到真相的线索。

　　“我很抱歉，我只是有些心急，抱歉。”他语气缓和的说。

　　看哪，布鲁斯，我永远学不会像你那么聪明，伟大的侦探，要是你在这儿，一定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到两个孩子正迟疑的往外望，于是高声道：“凡妮莎、麦克斯，别出来！”

　　然后克拉克沉默着把死人与活人的位置分开。

　　他想为伤者找医生，但是他绝不放心放任两个孩子和里德与不知底细的玛丽小姐待在一起，分开行动也无疑不是个好选择。

　　再考虑到这里的医生即使医术出众，也不过会些烙铁止血的技术，还比不上自己用热射线烧灼伤口。

　　受伤严重的人在这个时代已经可以看作是死人，克拉克也不通医术，他又能做多少呢？

　　他又觉得似乎已经无计可施了。在黑暗之中，太阳之子竟感到了一刻的茫然无措。

　　我为什么没能在最开始发现这一切呢？

　　克拉克用身体挡住里德和玛丽的的视线，将一些失血严重的伤口烧灼止血：“里德先生，请你保护好玛丽小姐，我——至少让我替他们包裹好伤口。”

　　热射线的方向明确，不会照亮周围，只用来烧灼伤口的热射线也不会引起过大的温度变化。这时的灯火很暗，只要不是近距离接触，伤口的蹊跷不会被发现。

　　他又来到一个腹部被贯穿的女仆身旁，发现那正是当时花园里的三名女仆之一，那个怀了玛丽未婚夫孩子的女仆，脖子上系着一条漂亮的丝带——跟傍晚的玛丽小姐带的是同一种款式。

　　她快死了。

　　克拉克突然明白了，她就是莉莉，那个玛丽“把我的裙子送给她穿”的莉莉。

　　她和玛丽小姐感情好到互相视为朋友，于是穿上了玛丽小姐送的裙子。但她不知道那是玛丽小姐在未婚夫面前穿过的。

　　整个镇子静谧得像是没有一个活人，克拉克听不到镇长大宅以外的声音。他想起来自己自从在花园里遇到玛丽小姐之后，在潜意识里便没有再注意大宅以外的一切。

　　但是其实对超人来说，一个宅子的信息量与一个镇子的信息量本该差不多的。镇子里昨晚还有人受到危险，好在布鲁斯意外出现才救了那位镇民……他本不该忽略镇子。

　　而此时他的超能力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局限在了大宅以内。

　　布鲁斯在哪？！

　　克拉克突然心惊肉跳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天几乎把布鲁斯的存在忘记了......如果不是现今的境遇让他想到了蝙蝠侠......

　　克拉克，冷静一点，克拉克。

　　克拉克勉力思索，能力被限制还是次要，最重要的还是保持理智——然而浓重的腐臭味如同跗骨之蛆，使他心头始终不得清明。

　　他突然听到一声小女孩的尖叫。

　　凡妮莎？克拉克急忙对男孩子叫道：“麦克斯，拉住你姐姐，你们带在房里别出来！”

　　他简直不敢想象让孩子们看到外边儿诸如血腥地狱一般的场景会让他们受到怎样的惊吓，是凡妮莎不小心看到了地面上的血迹吗？

　　但里面只传来女孩语无伦次的求救声：“不，不！救救我！麦克斯救我！爸爸，妈妈…啊！！……妈妈救救我！啊！啊！别过来……麦克斯！麦克斯！”这声音把麦克斯、里德和玛丽小姐的劝慰都盖了过去。

　　克拉克简直被她声音里的惊恐吓坏了，来不及多想就冲进房中。

　　可他只见到凡妮莎蜷缩在房间的最角落，灯光在那里黯淡到几乎没有。

　　麦克斯努力环抱住自己的姐姐试图给她一些勇气，将她拉到光明当中。但他好意的举动却使凡妮莎更加惊恐，更加混乱，她奋力挣扎的力量甚至让麦克斯一时间没有办法将她扶起来。

　　玛丽小姐不知所措地蜷缩在里德先生的怀里，带着一种楚楚动人的神情——同样是受到了惊吓，她可比凡妮莎显得矜持持重多了。

　　里德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安慰凡妮莎，但是看着玛丽小姐扯着自己袖子那惊魂未定的模样，他的手臂晃了一圈又重新搭在玛丽小姐的纤腰上。

　　“凡妮莎？凡妮莎！”克拉克缓步走进角落，弯下腰用不高不低的音调呼唤女孩的名字。

　　他并不清楚前因后果，但嗓音却显得柔和而笃定。

　　凡妮莎仍旧哭泣着，但她的眼睛望向了克拉克，接着迅速地扫了玛丽小姐一眼，把自己愈加紧贴在那角落的墙壁上。

　　她猛地闭上眼睛，口中却出现了新的语句：“玛丽小姐的脸，后面有张脸！救救我！头发！头发！”

　　克拉克有些不解，紧接着感到一阵悚然！

　　他回头看向玛丽小姐，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玛丽小姐于深夜逃亡出来，身上仅仅穿着单薄的睡裙，但她却戴着体积可观的假发，头发纹丝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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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克拉克的超能力都是完好的，但是他的脑子认识不到这一点。

　　相关症状类似于“心因性失明”：眼睛没有器质性病变，由于紧张焦虑、疲劳之类的原因造成失明。《——克拉克则是能力都是正常的，由于某些原因超级听力、超级视力什么的都用不到镇长大宅之外了——其实在玛丽小姐出现、互相残杀的悲剧到了门口之前，他连对大宅以内的正确认知都没有了，被事实冲击了一下，才突然醒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