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假期》小只奥特曼

10、第 10 章 “那么

　　“那么，这是怎么了？”克拉克问两个孩子。

　　就在刚刚，他吃完了堪称艰难的一餐，里德却显得兴致勃勃、意犹未尽。这位政府职员先生甚至提出要去睡觉休息了，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克拉克想到两个孩子在自己的房间，应该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他，于是执意请里德先生在黑夜还没有完全到来之前进房间里一叙。

　　两个孩子白天是跟着里德和克拉克分别行动的，凡妮莎一直与自己待在一起，并且她可没有克拉克的超级听力，她也许觉得女仆们有些怪，却不会知道她们在花园里的对话……所以克拉克一开始认为是麦克斯发现了一些里德不慎忽略的信息。

　　但是当他进门之后就知道自己判断失误了，明显是凡妮莎有话要说。

　　女孩处在某种混乱与崩溃之中。

　　她一见克拉克就尖声发问：“克拉克老爷！您发现玛丽小姐她——她很奇怪！您发现了吗？！”她跌跌撞撞的拉住男人的衣服，仿佛在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里德就跟在克拉克身后，他一听这话便面露不虞：“对长辈尊重一点，小鬼，你……”

　　凡妮莎几乎，不，她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她顾不得对里德的尊重就哭叫了起来：“你们难道没有发现玛丽小姐刚刚‘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张嘴吗？！”女孩恐惧至极，“她刚刚明明没有说话！可是声音一直从她身上传出来！”

　　她回头对双生弟弟哀求着：“麦克斯，求你再想想！刚刚玛丽小姐说话了，可是没有张嘴，是不是？”凡妮莎期冀的看向两个大人——哪怕有一个人发现不对劲儿了也好，好歹说明自己还没有疯。

　　克拉克吃了一惊。

　　他完全没有感到有哪里不对……不，克拉克有超级大脑，此前玛丽小姐的一举一动在克拉克的脑子里一帧一帧跳动过去……她出现在花园里朝里德笑的模样……她在餐桌上妙语连珠的样子……没错，玛丽小姐没有张嘴。

　　但是那时候的克拉克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的大脑完全没有认为这有哪里不对，甚至现在，当他意识到了这个事实的时候，他的潜意识也在不断诉说着：“这不重要，这很正常，人张不张嘴和能不能说话没有直接关系”。

　　里德先生就是这样，他有些不在乎又带着恍惚的不解道：“玛丽小姐说话不想张嘴关你什么事？”

　　凡妮莎茫然地看向他的弟弟、看向里德大人、看向肯特老爷，她翕张着嘴还想说什么，但是周围的人似乎都是那样的可怕。她的喉咙里挤出惊恐的“咯、咯”声，也许大家都没错，是自己疯了？

　　在女孩崩溃的前一刻，克拉克抱住了她：“凡妮莎，我想起来了，是的，我们用嘴巴说话。”

　　克拉克把女孩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唇上，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贴在自己的唇上：“说说话，好孩子。”

　　“克、克、拉、克，克拉克、老爷……”凡妮莎哭着说，“连麦克斯都问我‘玛丽小姐说话不张嘴又怎么了？’，他们怎么了？！”

　　克拉克将迄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捋了一遍。以免自己将怪异的事情像“玛丽小姐的说话方式”那样忽略。

　　说实话，这种回忆很难受，他得将自己的感性完全排除在外。以完全机械性的理性把小镇里发生的事情与过去的经验进行反复交叉对比。

　　他不敢再相信自己的认知，有什么东西将他的常识改变了。

　　关于这一点，克拉克倒并非没有经验。曾经有一个拥有思维暗示能力的外星人催眠了超人，使他认为自己是来帮助外星人侵略地球的。

　　跟完全的思维控制不一样，超人还是那个超人，只是会下意识地认为外星人才是自己的同伴，加入正义联盟是由于一个作为间谍的任务。

　　然后克拉克无奈而惊恐的想到：自己直到战斗结束也没有意识到他是属于地球那一边的，事实上，超人出于对地球的喜爱“背叛”了外星人——蝙蝠侠引导了这一切，他总是知道怎样才能最快的取得胜利。

　　然后正义联盟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才重新得到一个正常的超人，而期间人们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因为超人依旧天天在大都会救猫。

　　现在的情况与那时的事件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只是范围更广，并且意义不明。

　　你看，玛丽小姐的嘴巴能说话。她为什么要花力气影响别人的思维，只为了少张张嘴？

　　“现在的情况是，我和里德还有麦克斯都被影响了，只有你，凡妮莎，你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克拉克先给了女孩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对他们三人说道，“那么现在我们要弄明白几件事：

　　一、关于玛丽小姐，究竟是什么在说话？

　　二、我们三位男士都受到了影响，只有凡妮莎幸免于难——那么是否只有女性能抵抗玛丽小姐的影响？

　　三、玛丽小姐是否就是我们此次要经历的“恐怖”。

　　四、相对应的，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

　　以及凡妮莎究竟有没有受到玛丽小姐的影响，还是她受到了影响，只是比较轻微？

　　克拉克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话。

　　凡妮莎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即使没有玛丽小姐的蛊惑，也很容易受到周围环境的同化。如果没有刚刚克拉克及时的鼓励和肯定，凡妮莎很可能会认为错的是她自己。

　　克拉克看向里德，他们现在该做些什么？克拉克和两个孩子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件，只有里德有过此类经历。

　　里德一脸迷糊，又带着些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暴躁：“怎么？玛丽小姐她……肯特，我记得你说过，她就是那个倒着走的女人……可是只有你一个人看见了。老兄，你不像个骗子，也没必要唬人，可也许是你那时做了个梦呢？”

　　“里德先生，请你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说话试试。”克拉克说，“我们都得用嘴说话。”

　　“不是——”里德说，“这就是个习惯，就像我吃面包前习惯先喝点汤，玛丽小姐喜欢直接吃面包难道也有错吗？”他倒是碰到了自己的嘴，可是显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克拉克明白了，玛丽小姐说话不张嘴在里德的心里大概就相当于1+1=2这样的真理。

　　“我相信凡妮莎！”麦克斯说。

　　他皱着一张脸：“其实我也觉得玛丽小姐没什么问题……但是，只要是凡妮莎坚信的事情就没出过错。那么玛丽小姐一定有哪里不对！”

　　他诚恳地看向里德先生：“大人，请您相信我们。我还从没见过凡妮莎这么坚持一件事情呢……而且肯特老爷也觉得不对劲，不是吗？”

　　————————未完待续———————

　　【她为什么要花力气影响别人的思维，只为了少张张嘴？】——问齐神啊（不）

　　克拉克也受到了影响。

　　只有凡妮莎意识到有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