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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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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三口人稳定就是最大的政治。
邵安澜回来看着兴致挺高,没不高兴,他也就放心了。
“宝宝,爸爸没有生气。”邵安澜回来汇报,“我刚去的时候他在书房给你写生日礼物呢。”
“生日礼物?”杨之乔惊得又坐起身。
“对,一幅字,爸爸说如果能早点准备他会送你喜欢的,这次有点儿来不及。”
杨之乔又是惶恐,“真的,太,夸张了,安澜,真的不必……”
“有什么夸张的,我给你的,你都拿稳了,我敢给,你就放开胆子拿着。”
第二天一早邵安澜凭着这一个月养成的生物钟早起,晚上要去赶宴会,白天庆生就要抓紧时间。
俩人洗澡着装一番,下楼大概比平时邵勋出门的时间晚了二十多分钟。
邵勋的日程安排雷打不动,该出门的点儿一定会出门,所以俩人基本认定一楼没邵勋和江湄。
打打闹闹下楼梯,他俩今天穿了天丝的唐装,杨之乔偷袭咯吱邵安澜,邵安澜一时痒得无法,一把背起杨之乔快速下楼梯。
杨之乔则在邵安澜左颈上叼出一个小草莓,笑着爱娇地喊了声“老公……”
这一声老公还没喊完,俩人就看见了端坐在厅里看报纸的邵勋,邵勋抬头很平稳的笑看着楼梯上的两人。
杨之乔脸轰的一下红了,赶紧从邵安澜背上跳下来。
“起来了?吃早饭吧。”邵勋平稳地放下报纸,走向餐厅。
杨之乔脸红心跳地进了餐厅,几次三番让邵勋撞破,他是真的没脸。
入座,却发现只有餐具还没布菜,江湄亲自端着个蛋糕出来,笑眯眯看着杨之乔。
杨之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赶紧站起身。
“坐坐,蛋糕脂肪含量高一点,没有准备太大的,你们俩白天好好去庆祝,我和安澜爸爸就是给你吹个蜡烛。”江湄慈爱。
“谢谢伯伯伯母,太麻烦伯母了,我好久没吃过奶油蛋糕了,馋了。”杨之乔傻笑着应承,蛋糕可能就是一嘴吩咐的事儿,可这是因为昨晚邵安澜在餐桌上提他的生日,二老才特意准备,这是邵安澜的面子,他必须百分百满意。
点了蜡烛许了愿,一人一块蛋糕,碰杯之后邵勋江湄邵安澜依次给杨之乔祝福,邵勋昨晚亲手写了平安喜乐四个字,作为父母这方的礼物送他。
杨之乔虽然没感动到要掉眼泪,但也挺触动,毕竟本来是人海中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因为这一年拉拉杂杂邵安澜和他的感情,人家父母这样给他庆祝,够意思了。不论是他父母对邵安澜的爱屋及乌,还是对杨之乔的借花献佛,对于杨之乔来讲,受宠若惊多少还是有的。
十点多邵勋才出门,杨之乔和邵安澜也出了门。
邵安澜一路说是惊喜,不透露,到了四合院杨之乔看到院门口停了辆崭新的、装在透明封箱里、里面有HAPPY BIRTHDAY亮闪闪饰物的一辆黑色巴博斯G500 4*4,崭新发亮的光泽,无敌霸气。
“哇!”杨之乔是打心眼里喜欢这款车,偷偷琢磨过很多次,但他没有那个财力也没有那个勇气,这车开出去一定是回头率爆表,炸街款。
“喜不喜欢?”邵安澜看杨之乔眼睛都直了,笑着拍拍他屁股,“试试?”
“我在做梦吗?”杨之乔回头看向邵安澜,带点儿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款的?”
他喜欢是喜欢,想买是想买,但因为这车又贵又骚气扎眼,他从没有跟任何人明确表达过自己的喜爱,平时跟邵安澜说喜欢的顶死就是大G路虎,这是邵安澜猜出来的?
“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这点儿能量,连自己媳妇儿的喜好都猜不到?”
“老公!我爱你!”杨之乔蹦进邵安澜怀里,他是个对车执念很深的人,不论是机车还是汽车,他是真喜欢,这就好比他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一等奖,可是对人从来一贯只说二等奖,内心期待别人只能了解他到三等奖,邵安澜却突然送他个特等奖。
邵安澜抱紧杨之乔,吩咐打开封箱。
“等等等等!我要记录一下开箱过程!”杨之乔摸出手机,录了像。
底盘太高,杨之乔自己试了试,爬不太上去。
邵安澜的高大就显示了非常好的适应性,站在车边也不显得矮,托着杨之乔的腰送进驾驶座。
“这种大SUV还是适合你这种高大魁梧的人,我太小了。”杨之乔看着邵安澜宽阔的肩膀,生出一点儿自卑,对自己的身高身形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有点儿自卑。
“我把踏板给你调高不就合适了?只有车来适应人,哪有人适应车的。”邵安澜明白杨之乔一贯对自己不如他高大威猛心里有点儿疙瘩,吻吻杨之乔发顶。
一直到坐进的驾驶座,杨之乔都还有些不确定的感觉,这香到不像样子的皮革味道,触手崭新高级。
“安澜,这不超规格吗?”杨之乔开心之余有点儿担心。
“你是家里人,本该有配车,怎么,你老公混到连辆车都送不起你了?”邵安澜站在车门外,插进车钥匙开了空调,给杨之乔调整了一下衣服,露的太多。
“你当然可以送我,我就是怕不合适嘛。”
“以后这种问题不需要问,我给你的你就拿好,没那么多事儿。”
“这车真高,视野真好。害,我连驾照都没有。”杨之乔摸着方向盘惋惜。
“那还不是你懒,早就让你学就是不学,这样也好,能让你有点儿动力。”
“什么时候咱俩能自己开车出去一回?不带舒哥不带司机?”杨之乔还真挺向往只有他俩的开车时光。
“没人的路上可以啊,我的技术也没经过几次实战,还是有个司机放心一点儿,安全第一。说到这儿我可要提醒你,你没驾照,而且就算有了驾照也绝不许自己偷偷开车,否则没收,我收拾你。”邵安澜正色。
“怎么说着说着你就凶我,”杨之乔的小算盘被看穿,假意委屈,“我可听话了。”
“是吗?”邵安澜的手滑到杨之乔腿间,“这儿听话吗?”
“进屋,我让老公知道我听不听话……”杨之乔脸红着趴到邵安澜肩上。
“我以为你有多喜欢这车呢,原来还是更喜欢老公的大**一点儿。”邵安澜促狭的调侃。
“那当然,跟老公比车算什么……”杨之乔喜欢是喜欢,但他又不能开,喜欢有什么用,这个礼物算是收下了,接下来不就该是二人世界了,他留恋车一会儿邵安澜保不齐吃醋折腾他,还不如潇洒点儿日后自己悄悄欣赏。
“昨晚没喂饱你,一大早就发骚?”邵安澜没有伸手抱杨之乔。
杨之乔羞红了脸,抬起头瞪邵安澜。
“抛媚眼儿也没用,老公现在不草你。”邵安澜好整以暇看着杨之乔,摸摸他已经酝酿起情绪的下面,把杨之乔抱下车。
“舒哥,走吧。”
舒桐打开后座,邵安澜抱着杨之乔上了后座,“去看看内饰,一步到位,旅游回来估计就下个月了。”
然后用了快俩小时,从方向盘套、坐垫、脚垫、香水、挂件到摆件、收纳箱等等,邵安澜让杨之乔自己挑自己选。
杨之乔个小骚包怎么骚气怎么来。
选好去吃了邵安澜安排好的奢华烛光西餐外加一根邵安澜特意安排的长长的长寿面。
回到四合院,杨之乔餮足地在邵安澜怀里,两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院儿里,包括门口那辆新车。
“谢谢你安澜,今天我非常开心,这是我20年来最开心的一次生日,让我记忆深刻,你用心了,20岁第一天的杨之乔爱你。”杨之乔蹭蹭邵安澜的下巴。
“我也爱你,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这像不像咱俩的家?”杨之乔感慨,此时万物那么恰好,那么美妙。
“这就是咱俩的家,只有咱俩的二人世界。”邵安澜温柔地吻着杨之乔的发顶,“我也想搬出来咱俩单住,但是爸妈不舍得,尤其是我妈,咱就多回去待待,过几年一定搬出来单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之乔解释。
“是我想自己出来住,非常想。”邵安澜安抚。
“没多大区别,伯伯伯母那么疼你,家里也很好。”
下午五点,邵安澜把杨之乔送回家,自己和邵勋碰头去赴宴。
杨之乔今早明确向邵勋表示自己晚上要回趟家,建军节要回去看看爷爷,晚宴就不去了。
他和邵安澜的关系毕竟没到可以光明正大登堂入室的地步,他不想在公共场合给双方制造麻烦。
杨之乔回家和爷爷奶奶一起吃晚饭,老爷子又得了一块勋章,爷爷奶奶给杨之乔生日祝福,更重要的是老爷子一番新时期爱国强军教育。
饭后杨之乔给爸妈打电话,主要关怀他妈,想想爸妈和自己分居两地三年多了,现在他们要有另一个孩子了,杨之乔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情绪。
以后有了很小的弟弟妹妹,他爸妈还能有多少心思在他身上?
本以为今晚两人各自安歇,八点多邵安澜给他打电话。
“来四合院。”邵安澜语气沉沉的。
“你不回家?”
“舒哥去接你,十五分钟后出门。”邵安澜挂断了。
杨之乔进门见邵安澜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揉太阳穴。
“喝多了?”
“还行,两杯茅台而已。”
“怎么不跟你爸回家,明儿一早再见嘛。”杨之乔换好鞋,端过舒桐冲好的蜂蜜水递给邵安澜。
“想你了,想抱着你睡。”邵安澜亲亲杨之乔,端过蜂蜜水一饮而尽,“我爸准了,明天下午出发。”
“那敢情好,走吧,洗洗睡。”杨之乔扶邵安澜回主卧,给他脱了衬衣裤子,蹲下把邵安澜的腿抬上他的膝盖,服侍邵安澜脱袜子。
“想去洗澡还是我给你擦擦?”
“懒得动了,我又不臭,宝宝咱们睡吧。”邵安澜拉着杨之乔的胳膊想直接睡。
“稍等。”杨之乔在内务方面接受家里熏陶还是比较讲究的,拿毛巾给邵安澜擦脸擦手,递给邵安澜漱口水。
“泡泡脚吗?解乏。”
“不用媳妇儿,我才出门几个小时,真的不臭。”邵安澜觉得杨之乔是洁癖,嫌他身上有酒臭味儿。
“谁说你臭了,睡前总要洗漱下嘛,不泡就算了。”
邵安澜抱住杨之乔的腰,“唔,让我抱抱。”
杨之乔笑着挣开,“我把毛巾放回去就来。”
邵安澜看杨之乔身前身后地服侍他,心里暖暖的,“媳妇儿,你真贤惠,对我真好。”
“应该的,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杨之乔回来,摆弄两人躺好。
“媳妇儿我一秒钟都不想和你分开,我想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邵安澜在杨之乔脖颈处蹭来蹭去。
“不分开。”杨之乔看看表,“快十点,你不舒服就先睡吧,我再玩会儿手机,十一点半睡。”
“我要一起睡。”
杨之乔也说不好邵安澜是真醉了还是在趁机撒娇,只好放下手机先陪他睡,想着他先睡了自己再爬起来玩游戏,哄着哄着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俩人回邵家拿行李,跟二老打招呼,午饭后就到了机场,直飞悉尼,开始了长达二十三天的度假行。
邵安澜本想至少呆25天,但他俩基本上把所有以前意银过的事都做过了一遍,旅游到有点疲劳,想念北京生活的各种便捷,虽然带了厨子,但更多的还是出外吃美食,怪味中餐吃多了,甚至怀念起了江湄和家里各式厨子的烧菜手艺。
抵京杨之乔就病了,倒不是落地中暑,而是返程前夜他俩在租住别墅的泳池里嬉闹,昼夜温差大,杨之乔受了寒,在飞机上睡了一路,下飞机就发热了。
杨之乔虽然知道自己是受寒感冒,应该没有传染性,但也不想给邵勋江湄带来困扰,二老的身体健康是保健医生实时监控的,有个风吹草动都会高度重视,自己去那不就是携带传染源。
杨之乔没强调自己不舒服,说走了大半个月,该回家看看爷爷奶奶,让邵安澜先回他家跟父母复命,稍晚两天四合院再会。
邵安澜是被来接机的宋礼接回家的,本意是接他俩回去一起吃饭,看宋礼的意思邵勋给邵安澜后面几天安排了比较密集的公事儿,估计见不得他儿子大半个月骄奢淫逸不务正业吧。
杨之乔回到家本想靠着睡觉休养扛过去,结果扛不过去,第二天医生就上门来输液吊水了。
邵安澜则是第二天就跟着他爸去了湖南,正好不太有时间跟杨之乔腻歪,第三天锲而不舍要求杨之乔跟他视频才得知杨之乔病了。
于是邵安澜回到北京第一时间就来杨家接人,杨之乔已经好多了,跟邵安澜回了四合院。
邵安澜的狐朋狗友提前一周约他聚会,耿家老二前年在雁栖湖附近包了一批大house,全部打造成了高档别墅,日租长租接活动都可。最近刚接两部电视剧拍摄,其中一部是赖家老三投钱拍的,为了其中一个二线女星,砸不少钱了,一直不温不火,赖家老三倒也没不满意。
电视剧在这儿拍,赖家老三干脆就租了剧组旁边的一栋让女星临时住这边,方便拍摄,他也就没事儿老往这边儿跑。
周末耿二要结婚,就招呼着一群人说聚聚,大家就当单身派对,天知道耿二可是三婚了,还单身派对,也真张得开嘴。
信卓一拉邵安澜去,邵安澜本不太想去,又是比自己大十四五岁的那批哥哥,没什么共同语言人家还得费力照顾他的情绪生怕对他照顾不周,而且说的是从周五晚一直到周日,住两晚,外宿又得跟邵勋报备,有这两天他又何必和这群人凑合,他带之乔出去不就好了。
杨之乔不想去,他还没完全恢复,躺久了站起身都头晕,和那帮人一起肯定又要喝酒,饮食上也没法调理。
“宝宝,如果你不跟我去,我就不去了,一个人去干嘛?没意思”
“你就去吧,这都三四个人反复来请你了,群里每天热火朝天的讨论,我看怎么也是个年中盛典的规模,你别缺席,我这几天好好养养,好一些的话一定跟你去。”
到了周末杨之乔还是提不起兴致,回了自己家,想着这周末再好好休养一下,下周开学了。
邵安澜跟邵勋报备后,带了舒桐和身换洗衣服,奔雁栖湖了。
杨之乔晚饭后躺着看剧,都睡着了,八点多又被群里消息连珠炮似的惊醒了。
杨之乔就拿起手机往上翻看聊天记录,这么一看,看得他气不打一处来。
邵安澜基本拥有不言而喻的肖像隐私权,如果不是关系特别近、他首肯的或者自己主动发的,有他的照片视频都不外传,大家都懂规矩。这个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