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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旅团爱情故事(一) 雷雷雷雷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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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有一个秘密。
这也正是他用面罩遮住脸的原因。
这个秘密就是看到他的脸的人无论男女都会疯狂地爱上他。
他只有和芬克斯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摘下面罩。
为什么呢?
因为芬克斯早就已经爱上他了。
这天,流星街灿烂的月光普照在美丽的垃圾山上。
飞坦忧郁地摘下了面罩,坐在一座尖尖的垃圾山上。
他总是很忧郁,因为飞坦就是这样忧郁的文学少年。
芬克斯坐在他旁边,脸颊如刀削般立体而锐利。
“宝贝,为什么不开心?”
“亲爱的,我不想永远活在面具下。”飞坦忧郁地答道。
“我一定会为你找到去除诅咒的方法的。”芬克斯握住他纤细的五指,表情坚毅。
飞坦流下泪水:“流星街十一区有一个女巫,她知道怎么解除诅咒,可是她危险而神秘,我不放心你去……”
“别担心,不要看不起你老公我的【回天】。”芬克斯向他展示自己坚实的肌肉。
勇士芬克斯踏着月光走向了十一区。
飞坦忧郁地用手帕擦拭着泪水。
“别哭了,我的心在为你疼痛。”黑发黑眼的男人出现在他身后。
“我不应该这样对他……该死……我好恨自己的软弱!”飞坦泪流满面。
“旅团就像蜘蛛,断了一条腿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库洛洛深情地抱住飞坦娇小的身躯,“跟我走吧。我身高不过一米八,把不到一米六的你囚进怀里却正好,这大概就是天作之合吧!”
“不……不可以!”飞坦惊恐地挣扎着,却始终无法逃离男人囚笼般的怀抱!
“别想离开我……”库洛洛不断吻着他过长的鬓角,“我会带你离开流星街,我们一起去遥远的地方生活,忘了他吧。”
“不要,放开我!”飞坦呜咽着。
男人在他耳边吐出恶魔的话语:“不可能,你是属于我的。”
那夜的月光皎洁中带着忧伤,就像飞坦破碎了一地的心。
他以为自己会被库洛洛困在身边一辈子,没想到,那个男人,虽然伤痕累累,却如负伤的勇士一般凯旋而归。
“飞坦,我把那女巫杀了。”他抓着一个紫色药瓶,里面的液体如同石油一般焦黑,如同火焰一般滚烫,“喝下去,喝了它你就可以以真面目示人了!”
可是,飞坦忧郁的金色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楚楚可怜,梨花带雨。
“不,不要过来,离我远一点!”他哭泣着,“我已经脏了!”
“没错,他已经是我的人了。”邪魅的暗夜帝王搂住飞坦纤细的腰肢,吻上他的发顶。
“什么?!你……库洛洛,你敢绿我?!”芬克斯大怒,没有眉毛的眉骨愤怒地舞动。
“呵呵……你想对我出手吗?”库洛洛扬起俊秀的面孔,“旅团不许内斗!”
“如果产生纠纷,一律用蜘蛛硬币决定!”芬克斯咬着牙,掏出一枚硬币。
“正!”
“反!”
硬币为难地转了三万三千三百六十圈,足足转了一周之久,芬克斯和库洛洛彻夜守候在硬币身旁,谁也不愿离开。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子了!”飞坦忧郁美丽的眼里含满了泪水,他举起旅团残破的餐碗,“喝一点水吧,这样下去你们的身体会垮掉的!”
“不必为我担心,我的宝贝。”芬克斯饿得眉骨突出,他深深望着飞坦美丽纯净的面容,那眼里的伤痛令飞坦不敢面对!
他端着碗去找库洛洛:“库洛洛,你……吃点东西吧。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为了我而受伤!”
库洛洛眼中绽放出欣喜的光芒:“你原谅我了吗,阿飞?”
“不,没有!”飞坦流下屈辱的泪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可是,为什么……看到你为我不眠不休的样子,我的心又是那么的痛?”
库洛洛势在必得地勾唇一笑:“承认吧,飞坦,你的心早晚是会属于我的!”
飞坦被他坚定的目光打动了,他哭着跑开,谁劝也不出门。
芬克斯与库洛洛谁都不愿意先向这枚该死的蜘蛛硬币低头认输,这是男子汉之间的较量!
最终,他们双双饿晕在流星街街头。可那枚蜘蛛硬币却始终不敢停止旋转,始终不停地旋转着,那上面的蜘蛛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飞舞着、跳跃着,实现了永动,物理学上的奇迹产生了!!
流星街人和全世界物理学家都非常感动,把库洛洛与芬克斯的这场旷世之战称作『永动之征』,就这样,芬克斯、库洛洛围绕飞坦展开的一场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也流传了下来,成为脍炙人口的爱情传说。
飞坦恶狠狠地撕掉了这本画集,还觉得不解气,冲进芬克斯的房间里:“芬克斯,那本破书是谁带回来的?!”
“哪本?”芬克斯正在穿内裤,闻言迷茫地抬头。
“就是那本该死的<世界童话大全>!”
“哦,玛奇和派克带来的。”芬克斯挠头,“怎么了吗?”
“玛奇,派克!!!别以为我不杀女人!!!”飞坦愤怒到五官扭曲。
这时,他突然发现,芬克斯的表情有些不对。
他面色潮红,两颊飞粉,简直就像那本童话大全插图页里流泪的飞坦
“你他妈怎么了?有病?”飞坦皱起眉,骂道,“什么恶心的表情!”
“不……不是……”芬克斯猛地抱起一旁的被子压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你快出去!”
“怎么了?突然犯什么病?”飞坦被他推了出去,一时间忘了找玛奇和派克计较的事,“喂?”
这时,身穿黑色毛皮大衣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飞坦扭过头,两人四目相对,金色的兽瞳对上了黑色的漩涡。
库洛洛的表情渐渐变了,随即他健步如飞地向飞坦走来,那步伐铿锵有力,犹如踩着恶魔冲锋陷阵的鼓点。
飞坦一惊,摸上自己裸露在面罩外的脸,突然想到了一种恐怖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