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忙碌和早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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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吃火锅吃得全身发热，包厢里的空调已经调到了最低温度，仍然抵挡不住天府之国的热情，等到酒过三巡，才开始放缓动作开始闲聊。
“你们国庆去不去哪儿玩啊，我们那几天专业课不上，四舍五入能放半个月的假，大学就是爽啊，我本来想约顾方玖去旅游，欸你们认识顾方玖吗？就是我上次带来寝室拿那个发小，雕塑系系草跟班长你有的一拼。”蒋乐又开始手舞足蹈展示他优秀的热场能力了。
“说起来这是我们宿舍第一次聚餐吧，军训之后就三天两头见不着你们俩，害得我一个人去三亚玩儿了几天释放天性。”
“我国庆留校，工作室有个课题研究没有做完。”姚非凯吃着面前隔了一半的清汤，这是他第一次吃火锅，才知道原来火锅并不是全辣的。
“我也留校，反正没有地方去，刚好留下来打工。”姜文穿了件黑色的短袖，火锅吃的他满脸冒汗，少见地有些红润，“而且国庆旅游人太多了，不想去景区看后脑勺。”
“说来也是，那我也留校好啦！我们等会儿吃完去逛街，买点锅碗瓢盆啥的，我们宿舍厨房荒废已久，是时候让它发挥自己真正的才能了。”
姜文点点头，颇为赞同。下班晚上回来饿了还可以煮面吃，自己做饭也可以节约一笔花销，真是平平无奇攒钱小天才。
“姜文，要不然这顿我请吧，你多攒点钱，专业课买材料也得花好多钱呢。”
“不行，说好了我请，而且我去打工也赚了不少钱，请顿火锅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话倒说的不假，他去寻鸠打工也有小半个月了，除开日常吃食和画画的材料费，还剩下两三千，他打算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往卡里存一万，防止之后生病或者要租房。
“乐乐，你和顾方玖认识很久了吗？”
“是呀是呀，得有十多年了吧，我们两家世交，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不过他不喜欢社交，经常独来独往的。”
“他没有住校？”姜文知道他不住校，但忍不住打听缘由。
“没有呀，他一个人住，离学校不远，是他自己买的房子，他可厉害了，什么都会！是我从小就崇拜的偶像。”蒋乐说起顾方玖就眉飞色舞起来，顿时滔滔不绝像是一个疯狂安利爱豆的小粉丝。
“...没想到你是他的狂热粉啊。”
“对啊对啊！他从小就长得好看，我还以为他长大后会进娱乐圈呢，虽然后来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没想到他竟然选择了走纯艺。”
“什么意思，他不能走娱乐圈吗？”
“也不是不能吧，但他终归要继承亿万家产的......”说到这里蒋乐好像替顾方玖受了莫大的委屈，“他家教很严的，学美术一直不被家里赞同，所以高一就搬出来自己住了。”
姜文听见亿万家产的时候本想说一声打扰了，但是听到后面又觉得顾方玖有点可怜。
姚非凯在旁边默默听着，吃完了锅里最后一只爬爬虾，然后擦了擦嘴说到，“我听说顾少是个很要强的人，但是一直没想通为什么选择了美术，现在来看......应该是不想被家里安排得明明白白吧。”
“安排得明明白白是什么意思？”蒋乐眨巴着眼睛，难得说了句不冗长的话。
“就是叛逆期。走吧，结账。”
姜文结束了这段对话，起身去楼下结账。三个人回学校的路上去商场买了锅碗瓢盆，打算回去之后把厨房打理出来，等一切都结束各自回了房间，姜文才放松泡进了浴缸里。
“小H，你觉得叛逆期做出来的选择正确吗”
[什么小H？我是编号HY0205！你这是对系统的不尊重！]
“我叛逆期也做过很重大的选择。”
脑海里的小正太安静了一下，好像是在思考一般。
[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对错，反正选都选了，不后悔就行，你们人类纠结的东西真多。]
“......”
姜文洗漱完出来，久违地打开了日记本，里面杂七杂八记录着他的随笔或者创作灵感，思考了片刻，然后庄重地写下一段话：
不要给人贴上标签，不要用简单的好坏来标榜一个人。抽烟喝酒的人也可能品学兼优，温婉柔弱的人也可能罪大恶极。
优秀是一种习惯，善良是一种选择。
[抽烟喝酒的人也可能品学兼优？你在夸自己吗？]
[我没想到你是个半夜伤感非。]
......
姜文点了根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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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任务发布！给顾方玖打电话超过10分钟，限时一个小时。任务完成奖励：初级记忆力。]
“初级记忆力是什么？”
[就是记性会变好呀，从此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步步高......对不起！我我我收回后面那段话。]
姜文没有跟小正太互怼，而是沉默了片刻，打通了手机上的号码。
“喂，你好。”电话那边很安静，显然顾方玖是一个人。
“你好......我是姜文。”姜文的声音有些低哑，顾方玖能感受到他的低落。
“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顾方玖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因为这句话感到不解，他跟姜文并不熟。
“......你说吧。”
“顾少......你会想家吗。”
没有等到电话那头回复，姜文自顾自说道。
“我有点想家，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妈妈做的饭了。”
“......你家很远吗。”
“很远很远......我小的时候很喜欢调皮捣蛋，因为被请家长我爸就会来学校，虽然他打我很疼，但是我不讨厌他。”
顾方玖静静地听着姜文说话，脑海里面浮现出一个午休故意剪掉前桌女孩辫子的坏小子，他在办公室等待父母到来的时候，是害怕更多还是兴奋更多呢。
“你父母工作很忙吗。”
“很忙的，我以前以为所有的小孩都很难见到家长，但是我同桌的妈妈每天都会监督他做作业，我也想妈妈监督我做作业。”
“姜文。”
“嗯？”
“你今晚喝酒了吗？”
“一点点。”
姜文猜自己可能是酒量很差，因为他感觉到眼泪在往下流，大概是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否则怎么会跟一个不熟悉的人，用那么委屈的语气话家常。
“你该早些睡觉。”
“嗯。”
“忙碌和早睡是治疗心疾的良方。”
“嗯......晚安。”
“晚安。”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的，但是姜文一直举着手机，直到系统通知他任务完成，也仍然保持着一个动作。
我想我喝醉了。
我该睡觉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姜文从睡梦中醒来，才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他跟顾方玖哭委屈。苍了天了，脸丢大了。怎么办，何以面见江东父老乡亲。顾方玖平白无故成了树洞，那以后上课要碰见得多尴尬啊。
[哪有那么尴尬，你没有觉得你们的感情在升华吗？]
“什么感情？哪儿来的感情我早就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每次任务目标都是顾方玖？”
[安啦安啦，你不是还赚了初级记忆力吗，因祸得福啦。]
“狡辩。”
[我只代主系统发布任务，一个无辜的传话筒，还要饱受你的语言摧残，我活的好苦。]
“闭嘴，你可拉倒吧。”
[你今天全天专业课哦，别说我没提醒你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姜文怏怏地去洗漱，万一顾方玖拿这件事嘲笑他怎么办，不行不行，反正没什么交情，以后见面就当作不认识，直接掠过就好。
心里这么想着，把顾方玖的电话备注改写成了【路人甲】。
啊又是美好的一天呐！
“哟，这不是我们系草吗？”姜文刚到教学楼就听见阴阳怪气的声音挡住了路。
“让让。”姜文也没客气，甚至不打算询问对方的名字，学校里很多人看他不舒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原因无他:长得帅，女生追。
“呵，说话真不客气，现在的什么草评判标准这么低啦，不知道以为多大后台呢。”
“别是哪家小姐包养的小白脸吧？没听说过有什么名声显赫的姜家呀，跟我们陈二少抢女朋友，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那可不，这京城富二代的圈子里谁没听说过陈二少的名头，他姜文算什么。”
姜文没有理会对方和狐朋狗友的冷嘲热讽，何况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陈二少的女朋友。当下觉得被浪费了时间，却迟迟脱不开围困，非常想锤人。
“班长！怎么了？走啊上课了......”
“这群人谁啊，那么嚣张？班长别理他们......”
“班长班长，来这边，我们一起走啊......”
姜文看出后面走来的一群人是同班的同学，不过他很少跟他们有往来，硬要说那就只有交作业的交情。中间有几个也是富二代，好像是认识陈辉，不过丝毫没有给对方面子。
有人解围，他当然是乐意的。
跟着一群人闹哄哄地上了楼，这对姜文来说是新鲜的，少年人特有的朝气，饶是姜文这样冷面的人也嘴角微扬。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