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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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针指向“3”的那一刻，会议正式开始。
各层领导简述了一遍最近各部门的情况，核对了关键的信息并提出解决建议之后，会议才算正式进入正题。
尽管通知上并没有指明本次临时会议的目的入座的各位都心知肚明，纷纷把视线转向了谢顿博士。这个家伙一直把“源石技艺在生命科□□用”的项目视如圭臬，一点消息都没往外流，特地召开首脑会议，绝对是研究出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既然大家都猜到了，那我就不兜圈子了，直接进入正题。”
谢顿博士敲打了几下键盘之后，会议室的主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手提电脑桌面的投影。首先是两列原型体的头像，附近还有他们的简略信息，比如：种族、年龄、性别等等。
大多数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唯一的区别就是将近九成的头像都是灰色的，尤其是收容日期靠前的原型体，百例中能有个位数头像正常的已经算稀奇了。
列表还在向下滑动，塞雷娅很快就捕捉到了其中一个熟悉的名字：原型体2S 2X 2T，代号伊芙利特，数百个灰色头像中唯一闪耀的原型体。
“谢顿博士，不是说好不绕圈子的嘛。怎么又给我们看起这些无关紧要的文件了？快进入正题吧，我们都等着呢！”
阿尔敏科长不耐烦的吆喝了一声，虽然行动有些唐突，但却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思，他们最期待的是实验的成果，这些过程仅仅是一些记录而已。
“为了将源石技艺与生命科学连接，这些原型体的奉献功不可没，不幸的是为了推动实验的进展，不少原型体在与矿石病抗争的过程中殒命了。在普通人眼里他们只是庞大感染者中微不足道的一员，可是在对抗矿石病的路上他们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他们每一个人都值得被记录在册，所以我提议，在展示成果之前，请大家为这些不幸的孩子们默哀三秒钟。”
谢顿博士站在屏幕的侧前方，用一贯沉稳的声调诉说着，为了响应他的要求，小声谈论的办公室瞬间安静，大家都沉重的低下头，闭上眼睛为感染者们默哀。
位置靠前的塞雷娅自然在谢顿博士提出之后主动默哀，不过心中却泛起了不详的预感。
列表上的人数是不是太多了？
矿石病感染者虽然会在病情恶化之后丧命。进而成为新的感染源，但是病情恶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时间长短因人而异。
执行任务的时候她曾经接触过不少成年感染者，虽然不排除后期感染的可能，但是在莱茵生命——泰拉世界最尖端的医疗机构，这些原型体的生命怎么如此短暂，年龄段分布也很密集？
默哀结束之后，谢顿博士才重新点开了一份文件，上面有几张进化的图谱，是医疗界很有声望的学者所著，在场的人对这个名字都再熟悉不过了。
“天灾给我们带来了飓风、洪水、地震、火山喷发...让我们流离失所的同时还给我们带了疾病——一种无法治愈的疾病。而这种疾病却意外激活了部分感染者的源石技艺，根据不完全统计来看，部分感染者的力量甚至远超同类。”
谢顿博士站在众人之前侃侃而谈，为首的几位领导者似乎一点都不奇怪他所讲的内容。
“而且根据本项目的研究，不同种族对矿石病的抗性有很大差异，较为突出的就是偏僻地区的瓦伊凡和远处阿戈尔的神秘种族。可惜的是后者没有找到实验体，不然实验的进度肯定比预期的进展要快。”
“瓦伊凡感染案例少，地区原因不容忽视，他们大多都居住在大漠和峡谷，很少接触感染源。谢顿博士，你是怎么排除这个影响因素的？”
塞雷娅出声问道，她曾经也分析过种族的原因，不过最终还是以变量难以控制放弃了。移动城市兴起之后，一直不愿意和其他种族打交道的瓦伊凡也逐渐融入了城市生活，但是从数量上来看这些远远只是一小部分。
“塞雷娅主任考虑的这一点我们自然算入其中了，实验很好的控制了变量，为原型体提供了一个相同生长环境，而且实验的数量也有保证，足以排除结果偏差。”
控制变量、相同的生长环境...
塞雷娅眉头微蹙，除了那个，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这些图片各位肯定比我更清楚，不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是靠着进化一步一步适应环境达到最优的。恶劣的生存环境虽然残害着我们的同胞，但同样选拔出了种族中的佼佼者。天灾虽然给我们带来了伤病和痛苦，但同样赋予了我们无与伦比的源石技艺，于是本项目的首要目标就出现了——找出天灾的匹配者。”
“源石技艺都是靠着天赋和后天的训练得来的，靠矿石病给我们带来源石技艺，这根本就是走捷径！怎么可能为这昙花一现的能力不惜疾病缠身，倍受煎熬的活下去。”
塞雷娅拍案而起，这种谬论她一刻也不想听下去，她见过太多的伤亡，见到太多感染者流离失所，见过太多歧视...非感染者在移动城市里幸福的生活，而感染者只能在贫民区痛苦的等待生命的结束，这些阶级歧视难道不是天灾造成的吗？
“别激动，塞雷娅主任，像您这种有天赋的人自然是无法理解那些一般人的，有多少人为了开发自己的能力彻夜奋斗，但是简单的‘天赋’二字直接把他们打入谷底。按照您的理解，‘天赋’难道也是社会不均的原罪吗？”
“....”
换成平常的塞雷娅，一定很快能意识到谢顿在偷换概念，不过她今天太不理智了，最终只能焦躁的握紧拳头坐回去。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每个人的寿命都有尽头，矿石病只是把这个日期提前了而已，而且附加价值是无限可能的‘源石技艺’，如果有一种能力能够结束感染者的痛苦，那岂不是天大的馈赠？”
“所以，你的项目本质上是在寻找这种力量？这未免也太魔幻了吧。”
阿尔敏科长咂咂嘴，光是人体实验这一点就已经很不道德了，塞雷娅绝对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这么生气，毕竟她最亲近的那个原型体也是实验的一员。
“成功的道路上尝试是必要的，牺牲也是必要的。之前我们只是依赖单纯的数据，忽视了原型体的心理情况，导致了多期实验失控，这一点我很抱歉。但是可喜可贺的是，无数的实验之后，我们终于迎来了迄今匹配度最高的案例，原型体2S 2X 2T，她对火焰表现出了超常的天赋，而且经过大量的药物检验后仍旧保留着本人的意识，这本身就是一项巨大的突破。”
果然是这样...
塞雷娅颓丧的松开拳头，原来自己和赫默做的一切都是害了伊芙利特吗？
————首脑会议————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