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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南臻家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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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臻,能不能和我在一起?我对你,很动心。”
南臻没想到孟锡凉会真的对她表白,而且是在不过见过几面的情况下,以南臻对他们这类新贵new money的看法,他们应该是非常热衷于和一些老牌的富豪家族联姻,以此来巩固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金钱与地位,也能够更好地融入到上流圈子当中去。
所以孟锡凉虽然屡屡表现出对自己有意,但大抵都是出于玩一玩的心态猎艳而已,毕竟最多只是付出一点钱上的成本,而他们是不缺乏这个的。
所以,在这种貌似还挺浪漫的环境之下,在这寂寂夜色、片片花海中,孟锡凉突然而至的告白让南臻有些惊诧。
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理智,她推开他,站远一点,貌似郑重地问:“孟总,你这算是在追我,还是撩我?”
南臻已经有了盘算,如果孟锡凉仅仅是想撩拨一下她,和她享受一段短暂的鱼水关系,就说明他并不想被这种有时效性的短线浪漫所羁绊住,他对于未来的另一半肯定有自己更多的计较和成算,那么她干脆就表现得很难甩掉的样子,让他觉得她是一个不能招惹的麻烦,从而打消他的旖旎春思,从此不敢再越雷池。
如果他真的是打算用谈恋爱的方式和她在一起玩几个月,她就从一开始就表现得非常恨嫁,并且不顾一切地想要和他结婚,那么她很快就会成为他手里的一个烫手山芋,被他甩之不及。
南臻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她知道无论孟锡凉是上面哪一种套路,都绝对不是因为想要认认真真和她谈婚论嫁,更多的不过是男人对于一个看得上眼的女人求而不得的征服欲罢了。
孟锡凉似乎是仔细思考了一下她的问题,才缓缓开口:“你的说法很有意思,我总觉得好像是话里有话。不过,我可以答复你的是,我的确是在追求你,南臻。我过去也有过几段经历,不过,主动追女人,这是第一次。”
南臻看着他势在必得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忽然莞尔一笑:“那孟总你可知道?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不谈恋爱则已,一谈恋爱可就是很认真地奔着结婚的目的去的。”
“所以呢?”孟锡凉眉毛一挑,说:“你是怕我吃完就走,不负责任?”
南臻主动朝他走近一步,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带着些许挑衅,说:“孟总真的能负起这个责任?如果我要求谈恋爱不超过三个月就结婚,你能接受?”
孟锡凉的瞳孔里倒影出她绝美的面庞,他略微垂眸,甚至能看到她修长光滑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靠的这样近,让他的鼻息里带了一丝属于她的清甜气息,蓦然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紊乱了。
“为什么不能接受?”孟锡凉听见自己说:“关键是你敢不敢入局?”
他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种奇异的蛊惑,好像再大的事情也可以用一种不咸不淡的口吻轻轻吐出。
南臻有些进退维谷,她往后倾斜了一下身体,说:“孟总,说入局还为时尚早,我还没有答应你的追求呢,你大概不知道,追我这样一板一眼的女人,可是不轻松的事情。”
她局促的模样落入他的眼里,惹得他哈哈大笑。
笑毕,他说:“只要你给机会,我不怕辛苦。”
南臻忽视掉自己抽搐的嘴角,干瘪地说了一句:“……那孟总加油。”
“诶,南臻。”孟锡凉似乎很享受叫她的名字,说:“既然你答应给机会,就要先从一个小的改变开始。”
“什么?”南臻警惕。
“以后不要叫我孟总,太生分了,你可以叫我锡凉、凉哥,都可以。”孟锡凉笑眯眯地望着她。
南臻不禁抖了抖。
凉哥?我叫你娘炮行吗?
她衡量了一会儿,说:“我叫你孟大哥,可以了吧?”
孟锡凉似乎不是特别满意这个称呼,不过抱着聊胜于无的心态,他还是很欣慰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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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臻知道,孟锡凉其人,有着优秀商人的精明,也有着一般商人没有的狠厉,他是毒蛇一样咬住目标就不会放的人。
按照他自己所说,以前都是别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而这是他第一次花心思追女人,因此肯定是踌躇满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她若只是不讲策略地、接二连三地拒绝,只会让他恼羞成怒且更具有征服欲,甚至有可能会采取一些过激的措施。
因此南臻想,她务必要冷静判断,徐徐图之,看清楚他最不喜欢哪种女人,然后朝着那个方向靠拢,让他自己对她失去兴趣。
孟锡凉要追她,就让她追去吧。只要不扰乱她的正常生活就可以了,她总能想到办法。
如今母亲的身体正在一日胜过一日地恢复,这是南臻最开心的一点;她的工作也有了新的起点,这也让她每天都充满了干劲儿。
只是她也遇到一个很现实的烦恼,缺钱。
母亲这次来海城就医,从之前的检查到手术,再到现在的住院阶段,总体花销高达几十万,母亲虽然之前提出,用她自己存下的养老钱来支付这一切医药费用,但南臻死咬着没答应。
她都工作好几年了,若是连这点赡养义务她都没法尽,岂不是枉为人女?
但因为她前几年拿了不少收入去做公益,手里攒的钱不算多。
眼看着月底就要到了,酒店租住的截止日期近在咫尺,她和母亲出院之后的住所还没有着落。
如今她囊中羞涩,如果想要在海城找到一处能让他们母女住得舒服的房子,所需要的租金和抵押金恐怕都会让她难以承受。
若是等着老家的房子卖了钱再来,时间又不等人。她总不能让母亲跟着自己一起露宿街头吧。
南臻家里的经济情况虽然向来都不算宽裕,但她真正直面这种现实意义上的财政危机,这才是第二次。
第一次,还是当年她想要出国前,面对仿佛天价的百万留学金的时候。
南臻越想,越觉得有些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