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坠血之梦》流沫

44、第 43 章 “你好，和

　　“你好，和我一样来自异世界的人。”
　　雪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意外，她以为整个祭坛上的文字就是她献祭所得的所有。说是献祭，也不过是找到了原本应该放在祭坛上的东西和一些血液而已。
　　“你是谁？”
　　“想必你听说过我的名字，五十岚凪。”
　　雪平静的看着对面的灵魂，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下一句。
　　“我想，你应该听过，你是改变未来之人。而我，是改变过去之人。”
　　“那你应该知道，你到底是在哪个世界吧，可是据我所知，这个世界的历史并没有什么改变。”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以前的名字记不住了，这个世界的父母叫我雪。”
　　“先回答你的问题，我的确尝试过改变这个世界的历史，不过你应该听说过，我是五十岚一族里，预知能力最强的人，我看到了我之前所知道的一切，而你也清楚，五十岚的预知是不可更改的，所以，我只能看着历史如我所知道的那样推进。”
　　“可过去已经是过去，没有办法再改变了。”
　　“是啊，已经过去的过去，只能在过去改变，所以只要回到过去就好了。”
　　雪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思考着眼前的人所说的话的含义。
　　“那代价是什么？”
　　“我很抱歉，代价是五十岚的力量，也包括这些人的生命，你的父母，某种意义上是因为我的计划而死的。因为力量的衰弱和你的到来，他们的死亡就算是不在预言之内也是可以预见的。”
　　“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预见了你的到来，所以，我相信，你是愿意为了我的计划赌上性命的人，这面墙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来探究一下五十岚的秘密的呢？”
　　“我想你已经尝试过了，你有那么多机会去改变你想改变的，可是结果你比谁都清楚吧。因为你清楚的知道过去的事情，所以哪怕你深陷其中也无法改变。我们无法改变已知的过去，也无法改变既定的未来。所以，要你来改变未来，我去改变过去。”
　　“那你想改变什么呢？”雪承认对方说的话是对的，她尝试过改变历史，她也有想过把一切告诉过佐助，但是她看见了有鼬在的未来，她不敢赌，所以就只是心存侥幸，以为鼬不会死。不过在她来到这里，看清楚一切之后，所有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那你来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雪沉默了下来，自己只是凭借着已经看见的未来和自己的直觉来到了这里，看见了五十岚这个逆天改命的术式，倒是不怀疑自己会不会使用这份力量，只是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只是觉得当年的结局有些遗憾，可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让她这样做。
　　“只是牺牲一个人就能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这样不是很好吗？”雪如是回答道。
　　“这样真的好吗？一个人的生命真的就比不过一群人的生命吗？生命的价值是不能用生命的数量来衡量的吧。”凪突然笑的温柔又认真，“坦诚一点不好吗？我们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让喜欢的人得到幸福而已。”
　　“那你喜欢的人是谁呢？”
　　“那你觉得，在我那个年代，谁是最遗憾的呢？”
　　“我想，都各有各的遗憾吧。”
　　“真是个狡猾的回答啊。”
　　可能是因为不用伪装的原因，雪觉得对面的人并不像传闻般的严肃，反倒有一些邻家大姐姐的俏皮和温柔。在雪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的人就已经再一次开口。
　　“其实于我而言，这只是一场赌博而已，也许你的到来是注定的，但是你是否愿意为了珍视之人赌上一切，是否愿意帮我，都是未知数。哪怕一切的一切都如我所愿，将他带回到了过去，历史是否会因此变得更好，所有人是否会因此得到幸福，这一切都是未知的。可我却为此赌上了族人的命运以及五十岚血脉的传承……”
　　“还真是个丧心病狂的人啊，你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你的私心而已。”雪有些惊讶，对于这位和那些大人物出生在同一时代族长，虽然没有斑和柱间那样的传奇，但是在五十岚历史上，也是一位十分重要的族长，听说是她不仅拥有十分出色的预知能力，并且在五十岚存亡之际挺身而出，加入木叶，并且在离村之前，定下了没有继承五十岚能力的族人不得使用五十岚姓氏的族规，因为她的这条族规，众多五十岚族人隐姓埋名，虽然五十岚一族也因此没落，但是没有被五十岚血脉所累的人更多。
　　“感觉你现在满脸都写着，没想到我是个这样的人吧，怎么说呢？恋爱脑？病娇？”
　　“稍微有点生气而已，没有你，可能五十岚一族早就可能被灭族，但是赌上所有血脉只为改变一个人命运这种事，我真的非常想吐槽。”
　　“不知道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有没有迷茫过，明明是早就应该死掉的人，明明只是书里的事，明明和我们一点都没有关系，可是却不自觉的从看戏的人变成了演戏的人。有了在乎的人，在乎的事，可是当我发现有些事情，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改变的时候，我非常痛苦，我没能留住我在乎的长辈，我也没有办法给族人一个不被这份能力所累的未来，我想重写过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更因为我相信那个人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的。”
　　“你也没有坦诚到哪去吧。”雪有些不爽的说道，“虽然对你的做法感到有些不爽，但是如果是在你的立场上，想实现这样的愿望，然后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没有你，或者你不这样做，事情也未必会变得更好。”雪有些沉默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这是为了献祭所割破的伤口。
　　“谢谢，你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呢，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好希望和你多聊一聊呢。”
　　雪看着对面有些遗憾的人，心中的感触也颇多，不过现在确实不是闲聊的好时机。
　　“那么，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我希望，你把这个蓝色的珠子交给他，待他死去，离开这个世界，就会回到过去。当然，还有一点，就是你要使用祭坛上的术式，这样，五十岚的血脉，便不会再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回到过去的条件才会完全成立。”
　　“那么，他会记得这里的一切吗？你也会一切回去吗？”雪握住这颗湛蓝色的珠子，温暖的，仿佛面前这个人的灵魂一般。
　　“他会记得的，记得自己经历过的一切，失而复得。至于我，我不清楚，也许会记得，也许会忘记。”
　　‘也许不会有我，也许也不再有五十岚。’这是凪没有说出来的话。
　　“他喜欢你吗？”
　　凪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话题会是这个走向。
　　“应该是不喜欢的吧，他眼里的东西太多，他的弟弟，他的族人，他的挚友，还有这个世界，他看不见我的。”
　　“如果你还记得这里的一切，不要让自己有遗憾。”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值不值得。”
　　“路是自己选的，值不值得，都要走下去。”
　　“那他喜欢你吗？”
　　雪难得的沉默了，喜欢吗？也许过去是喜欢的吧，可是喜欢并不能代表什么。虽然有些强人所难，可是佐助并不会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很理智，很正确，但是也仅仅是能理解而已。也许她对于佐助很重要，但是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是他的家人吧。
　　过了良久，雪才回答道。“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所以他喜不喜欢我都没关系。
　　“被你喜欢的人，很幸运呢。”
　　——即使没有办法确定自己是被爱的，也愿意为对方倾其所有。
　　“彼此彼此。”
　　——哪怕从未出现在对方的视线里，却也愿意为他的理想，牺牲一切进行一场豪赌。
　　“愿你所求所愿都成真。”凪的声音在空气中消散。
　　“你也一样啊。”雪在心里默念着，然后转身离开。

　　“雪是这样和你说的吗？”
　　“我不清楚雪为什么这样和你说，但是我很确定，她是喜欢你的。我当时应该相信她，相信你，也许事情就不会变得这样糟糕。”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替母亲照顾好她。”
　　解开了秽土转生的术式之后，并没有给鼬和佐助留太长时间，在鼬离开之后，佐助忍不住想起来鼬对他说的话。
　　佐助想，自己应该还是很喜欢雪的吧，所以在感觉到背叛和欺骗的时候才会这样愤怒和难过。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但是说出那番话之后肯定是后悔的。也许自己潜意识里觉得，雪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自己，而自己的愤怒也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才会在那种情况下口不择言。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这句话到底几成真假呢？虽然很多事都不太清楚，但是仔细想想，雪当时一定很难过吧。
　　佐助沉浸在对雪的愧疚之中，可是也明白现在不是顾及儿女情长的时候，看到水月和重吾，又召唤回了大蛇丸，佐助决定先搞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等一切都结束了，自己再好好道歉吧。
　　佐助这样想着，就和一群人一起奔向了南贺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