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回归少年 “小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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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的手机已经响了不知道几次了，微微泛白的光透过窗帘印在手机上，喘息充斥着整个房间，祁然揪着床单，双眼如洗练了一般，泪眼澄澄的，话都说不清了：“你接，接一下电话吧。”
江饰嘶了一口气，抓住祁然的胳膊去摸手机，汗液粘腻，滑了一下，他扣住他的手腕，腰上的力量失控，用力地顶了两下，再抬手捏住祁然的下巴。
祁然闷哼了几声，被江饰从背后抱住，整理了一下呼吸，他听见江饰点开接听键说话：“干嘛？”
季显暴躁的声音传来：“江饰！你不是让我找你吗？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江饰愣了一下，把手机拿开，眼珠子有点僵硬的看着亮起来的屏幕：“哦……七点了……”
“你是没调过来时差吗？天都亮开了！”季显的声音被祁然听在耳朵里，他极力地控制住呼吸，但是江饰一个劲地磨他，让他怎么也忍不住嘴里的声音。
江饰看了祁然一眼：“时差我没调过来……你明天再来吧。”
“我操？什么？是你叫我来的说有事……”
江饰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趴在祁然的背后，祁然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声调委屈极了：“我想睡觉了，嘶……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都没这么对你！”
江饰喜欢死祁然的这个声音了，笑着亲着他的后背，手伸向他的身前，虽然现在祁然全是疲惫，但是被人抓住还是很敏感，他扭了扭身子，哑着嗓子：“别了，我不行了，你自己动吧，我真的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江饰吻住他，吻得他微微张嘴，牙关磕上他的舌。
天光乍亮，江饰看着在床上无力挣扎的祁然，把他抱起来，祁然嘴里呢喃着：“江饰，我真的没有力气了，让我睡一会行不行？”
“你睡，我帮你洗一下。”江饰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感觉到他体温正常才安心。
祁然昏昏沉沉，做着断断续续的梦，不是太美好，却也没有以前那么痛苦了，最后都会化作江饰在他耳边低沉的声音。他一直觉得自己可能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但是江饰在身边，只要江饰说“看着我，看着我小少爷”，祁然就完全把自己交给江饰了。
江饰叫了外卖，整理好自己还把床单换了，又把床单都塞进洗衣机里洗，几乎一夜没睡，他居然没觉得有多累。
可能真的是时差的原因吧，江饰想着。
他叫祁然先起来吃了早餐，自己又等到把床单晒好了才上楼抱着小少爷补觉。
很快他就睡着了，进入了梦境。
梦里他好像是回到了刚去祁家没几年的时候，那时候的祁然太小了，在老宅的院子里和小九抢皮球。
祁然身板小小的，穿着背带裤，被小九一下子撞到地上，眼看着就要哭起来。
“你看，”身边有人在对着他说话，“你总是这样，摆着一张严肃的脸，都不肯直视自己本来的面目了。”
江饰才看清是祁正程，那时候的祁正程应该已经上大学了，舒朗模样，对着他笑了笑。
江饰看着梦里的人，迷蒙间自己升起了一股不耐烦的感觉。
祁正程笑得更有深意了：“你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受一点伤就哭得撕心裂肺的。”
江饰蹙眉，却听见耳边的哭声，祁然站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哭得都快睁不开眼睛了，但是看着他们。
江饰记得，初次看见祁然的时候，祁然也是这样看着他哭，抱着小皮球，身边的小九一个劲地蹭他的屁股，但是祁然还是不住的哭。
那哭声太惨了，但是令江饰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祁然。
也许是因为梦境吧，要是放在现实里，得多少人哄着小少爷啊。
“给你说过了，”祁正程死盯着祁然，并没有打算上前安慰自己弟弟的意思，江饰鬼使神差地，往前跨了一步，走向我然，“哭声大的孩子有糖吃。”
江饰回头看了一眼，却再没有看见祁正程了。
睁眼，江饰看见祁然躺在自己的怀里，睫毛轻颤，睡得熟极了，他忍不住在他微微泛着粉色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祁然动了动身子，轻哼，皱眉：“让我再休息一下，再一下……”
江饰笑了笑，抱紧他，闻着他身上的艾草香味，再次熟睡。
…
小少爷再回到校园，是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下车的，江饰看着他笑了笑：“小少爷你变了。”
祁然的眼眸闪了闪，低声说：“我只是觉得，我在学校待着，会有一点时间休息。”
江饰耸了耸肩：“那我下午放学来接你？”
祁然点头。
小少爷虽然豪情壮志的说什么江饰是前提，只要江饰在他身边，公司里的一切他都能学着去做，但是好歹也才是高中生，祁然还是要认真上学。
从美国回来，被江饰明天推明天，明天再推明天的季显终于是见着江饰了，季显神情幽怨的盯着茶几上的水：“你终于抽出空来见我了。”那个“抽”字说的时候特地加重了。
江饰踹了他一脚，坐在他身边：“滚，吃水果。”
“看来你小日子过得不错，”季显伸出爪子拿了一颗葡萄，口齿不清，“小少爷呢？”
“上学去了。”江饰也剥了颗葡萄放嘴里。
季显斜着眼睛看着他：“把人家折磨得上学了吧？人家小少爷娇生贵养，不要以为那次，那次我打电话没听出来。”
江饰擦了擦手：“你小心被小少爷知道了，你就别在公司待下去了。”
季显脸上一白，江饰笑了笑：“但是既然你知道，我还是觉得不要等到小少爷知道吧，我先把你灭口了吧。”
“其实大可不必这样，”季显嘿嘿一笑，赶紧转移话题，“你还回基金会吗？老爷子是不是直接把你卸了？”
“叫我去了一次，我不打算回基金会了，”江饰往沙发里窝了窝，状态懒懒散散的，“反正这关系在不在基金会，有事情我都要去，我想干点自己的事情。”
季显嚼着葡萄：“那你想干什么？”
江饰抱着手机抬起眼皮，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
对于祁然一个多月没来上学，除了方达、雷曾、叶小檬和苏小诗知道是怎么回事，所有的同学能知道的就是祁然十八岁就接手了自己家的基金会，接洽用了一个月，毕竟都是行业上的子女，不能去祁然的生日会，也能在自己父母及父母的朋友那里知道这些。
所以在祁然回学校的时候，每个人都在窃窃私语，但是眼里并没有探究和疑问。
“上次祁然没考好，会不会是因为没时间看书啊？”
“不见得吧？小道消息，那次祁然没把卷子做完，人家做完了的都是全对！”
“真的吗？好厉害，那这次考试他应该还是全级第一吧？”
“好期待啊，祁然这一个月把基金会也处理好了，那下次考试一定也行的。”
“用一个月就处理好了？！”
“……”
祁然进教室后叶小檬他们就一脸担忧的看着祁然，祁然还穿着长校服，他桌上已经有好几叠卷子了，但是都被雷曾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了，祁然捏着笔，低着头看着卷子。
祁然仿佛比以前还安静了，雷曾抱着书转头，肩上承载着叶小檬和方达的目光，他有点胆战心惊的，小声的问：“祁然，中午一起去吃饭？”
祁然垂眸，眨了眨眼，抬头看着雷曾：“嗯。”
叶小檬笑了，和方达凑近：“祁然，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要不咱们出去吃吧？叫不叫江哥？”
方达眼睛一瞪：叶小檬你找死？
雷曾也感觉自己去了半条命了。
没想到祁然只是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都可以。”
都可以？
都可以！
那就是祁然和江哥都没事！
叶晓檬的眼睛瞬间就冒着光了，抓着方达就掐：“祁然说都可以！都可以你听见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达：“……”能别掐我吗？
“江饰不行，”半晌祁然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现在不在小卖部了，而且他应该要和他朋友吃饭。”
这个朋友就是季显。
“啊……”雷曾的脸上有失望，“还说看看江老板的，他什么时候有空？”
祁然看了看窗外，微微勾起了嘴角：“大概，还要过一段时间吧……”
“那江哥在运动会能来吗？那时候学校管得松，反正他也是学校里的熟人了，”方达一脸“快叫江哥来吧，快让他来看看孩子们吧”的表情，“春季运动会三天呢。”
“什么时候？”祁然眨了眨眼。
“下周三到周五。”叶晓檬赶紧说。
“下周？”江饰正在给祁然热牛奶，听见的时候有点惊讶，“你们开运动会干什么我要去？给我报项目了？不是，你们学校怎么回事，不都冬季运动会吗？这天气越来越热了，不怕孩子们中暑啊？”
在沙发上，把祁氏基金会“知识”拿出来了解的小少爷看了一眼江饰：“……”
“真的要我去啊？”江饰张了张嘴，“我去了干啥啊？给你们喊加油？有人有项目？要我去加油？”
祁然必然是没有的，身体不是很好，在床上和江饰运动都让他够呛。叶晓檬那种娇艳小公主，更不可能指望她去跑跑跳跳的，方达和雷曾估计只想着去外面玩，这叫江饰去干啥？
“都没有，”祁然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雷曾他们说好久没看见你了，说那天学校管得松，而且不上课，找你聊聊天。”
“……”江饰抓了抓头发，“找我聊什么？”
“不知道。”祁然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屏幕。
江饰看他的样子就皱了眉，凑近了亲了祁然一口，祁然嘴里一股奶香味。
祁然身上的戒备状态一下子就配满了，抱着杯子还往外面蹿了几下。
江饰看着空空的臂弯：“……”
祁然一脸严肃：“不行了！我今天上课都没精神！”
“……”江饰明白了，笑了一下，“小少爷，我现在在你眼里是这样的吗？”
小少爷极其认真，点头。
江饰招了招手：“我不动，咱俩坐一起看看电视，再说一下运动会去不去你们学校的事情。”
祁然半信半疑：“你保证不动？”
“我动了今晚上你压我。”江饰说。
祁然才慢慢地缩到江饰的身边，往常一家人在一起看电视剧看综艺，小年轻谈恋爱在家里看电影，再不济看点小电影烘托气氛。
江饰和祁然倒好了，两人搂在一起，在沙发上，看基金会的发展历史。
祁然转头看了一下江饰：“江饰。”
“嗯？”江饰已经悄悄地拿出手机开始开小差了。
“商量一下，”祁然在他身上蹭了蹭，“你一次我一次。”
江饰无所谓：“可以。”
祁然边看着，嘴上“唔”了一下，神情淡然：“从你从美国回来那天，到前两天晚上，一共有……七八九次吧……”
江饰意识到不妙了，才放下手机抬头看小少爷，现在他的小少爷也正看着他，眼里的神情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了，至少眼里的深邃和坚毅已经遮不住了，而且在江饰身边，会变成另外的情感。
“……呃，”江饰把手机收好了，笑了一下，“小少爷啊，咱们不能这么算，今天的规矩，我们从今天开始。”
祁然笑着看着江饰：“不行。”
“没这么多次，”江饰摇了摇头，“我回来还没一个星期，加上睡着的日子，吃饭的时间，最多五次。”
“这是你一个人参与的吗？我记不清了？”祁然说。
江饰：“……”学霸的记忆力是他一个学渣不可估量的。
祁然还要说话，就看见江饰暴起，直接把祁然扛起来了，直接往楼上走，祁然抓着江饰的肩膀：“江饰！”
“小少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今天还早，”江饰一脚踹开房间门，“我来凑个整。”
“你！”祁然又急又怒，江饰全当没看见，看向了卫生间。
“要不今天晚上在这里吧？”江饰说着就往卫生间走。
…
祁然已经忘记开运动会是什么样子了，但是真要看，他也没兴趣。
他就坐在八班的区域看着，雷曾问：“祁然，江哥什么时候来啊？真的会来吗？”
祁然点了点头：“应该快来了吧。”
江饰是怎么着也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答应了要来，还让祁然压住了自己。
但是他到学校来看到穿着校服的祁然，他立马就想明白了，那是他对祁然的溺爱。
对，没错。
江大保镖在心里默默的说。
“江哥！”方达正在打球，同学把球传给他的时候没接到，被江饰接住，江饰还对他眨了眨眼，再拍着球看着不远处的雷曾和祁然：“同学，来打球吗？”
“来了来了！”雷曾两眼都在冒光。
祁然笑了一下，走上前的时候被江饰抓住了胳膊。
江饰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不知道在哪里淘来了件校服，穿起来实在是有点突兀，不过凑近他耳边说：“小少爷，我永远为你效命。”
祁然仰头看他，呼出了一口气，在阳光下他笑了一下，江饰知道，他的小少爷，回归了他的少年时代。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回归少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