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福晋 葵秀的话一 ...

  •   葵秀的话一直在我耳边打转,回去的路上路过他书房,我努力告诉自己别那么好奇,总有一天我会亲眼看见那箱子里的秘密。可是我再努力控制自己想法,却怎么也控住不住自己的腿,我来来回回在他书房门口走了很多遍,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琢磨着时间,现在还未到响午估计他还在宫里当差,所谓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果然不适合做小偷,明明知道他不在家,可是心脏已经扑通扑通乱跳的厉害,如果现在有人帮我做个心电图,估计非得得个心脏早搏什么的。

      我像贼似的用眼睛打量着房中的一切,瞬时把目光锁定在书架左侧一个不怎么显眼的小檀木箱子上,如葵秀所说箱子是上锁的。我拿起盒子,仔细认真地看着。锁是把老锁,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随便找一个卡子都可以轻轻松松地打开,可是现在,我一不是开锁匠,二没有那个开锁的工具,三如果里面的东西不是我能看的,我这样随随便便打开算不算偷窥呢?

      “福晋,原来是你啊。我看五爷的书房门开着,以为府中闹贼了。”我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心里一紧张地松了手,本在我手中的盒子‘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急忙捡起盒子,尴尬地顺子说:“没事,闲来无聊想找本书看看,可是我房里的那些书都已经被我翻个遍,所以来爷书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看的书。”

      顺子哦了一声,他看了看我手上的盒子,又看了看我。我急忙把盒子放回原来的地方说:“这盒子蛮特别的,为什么要上锁?”话语一出,我才觉得我刚才问了个特傻的问题,这主子把盒子上锁,怎么会把情由告诉下人呢。

      “回福晋的话,奴才不知。”果然我在他眼底,看到一抹嘲笑,偶的一世英名啊,彻底被这个盒子毁了。

      “啊,没事,没事…”我傻笑道:“你先下去吧,我还想在书房看看,有事我会叫你的。”

      顺子机灵地给我打个千,临走前还一并带上门。我见他出去,又再度拿起那个盒子细细地研究起来,盒子是檀香木做的,漆是新上的,锁也是新打的,估计盒子里的东西放进去没多久。研究了半天,除了研究出盒子的新旧程度,其它的我一并没研究出来。我把盒子又放回书架上,唉,管他的呢,不就是一个盒子嘛,难道天还会塌下来不成,就算真塌下来,也有他替我抗着。

      出了书房,我揽起衣袖往厨房走,最近又和顾老头学了不少东西,什么糖醋排骨,油爆里脊肉一系列的高热量,高胆固醇,高脂肪食物现在都是我的拿手作品,吃得他最近有点发福,每天晚上要多打两套拳才肯罢休。“福晋,爷他回来了。”福广也许是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说话也特大声,生怕我们听不见似的。“知道了,通知大家开饭吧。”我大声地回福广。

      吃饭时,我发现他时不时地看我几眼,估计顺子那个小喇叭已经把早上在书房的‘见闻’全盘托出,“嗯哼…”我假声假意地润了润嗓子说:“怎么,今天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吗?”

      他连忙收回看我的眼色,“没…没有,不错,挺好吃的。”他随意用筷子拣了个清炒虾仁放入口中。

      我放下碗,勺了一勺子清炒虾仁点了点镇江醋,随后放入他碗中。“师傅说,这清炒虾仁要点上醋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你这样一粒一粒地是吃不出清炒虾仁滋味的。”他哦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一顿饭下来我们谁都没再理睬谁,我吃我的红烧鱼,他吃他的清炒虾仁。

      吃完饭,我不发一言的回到房间。沁如抱来绵亿,孩子已经快一岁了,最近还长了几颗小牙,咿咿呀呀地在暖炕上乱爬别说有多好玩。和他玩闹的期间,我不知不觉地羡慕起他,想他现在什么都不懂,人情世故也不用他操心,做啥事前都有人把他大点好。唉,人为什么要长大?不长大永远当孩子该有多好?

      “沁如,小阿哥困了,请奶娘带他下去吧。”他说。

      沁如看我一眼,我对她点点头后她才抱起绵亿出去。“哟,沁如的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连我对她说话她都要来争取你同意才做。”他故作叹气道:“唉,看来我在这家是越来越没地位啦。”

      我拿着书,斜眼看他可就是不讲话,顺便他一人在那里吹拉弹唱的。

      他在那里自言自语了许久,从朝上说到上书房,在从这个阿哥说到那个阿哥的,我也是只顾听懒得理他。“听说,你今天去我书房了?”

      我随意嗯了一声,看来他终于忍不住要说到重点了。

      “那个上锁盒子…”

      “和我无关。”我打断他说。“你主外我主内,你书房的东西我不过问,你也别告诉我。”

      “可是…那个东西和你有点关系。”

      “那就请更别告诉我了,省的听了心情不好。”

      “你就那么肯定盒子里装的是坏消息?”

      “好消息你会不告诉我?好消息你会这几个月都心事重重的?好消息你会把盒子上锁?”我放下书,一连问了他三个问题,问得他哑口无言僵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皇上是不是要你娶嫡福晋了?那盒子里装的是皇上的圣旨吧。”我看他惊讶的表情,知道自己猜对了。其实早上葵秀已经给过我暗示,她一再否定我的‘肯定’是因为她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有另外一个女人来取代我现在的地位。但是,葵秀错了,我从来都没有贪念过‘福晋’这个名头,因为它本身就不属于我。

      他重叹一声,突然抱紧我说:“晚秋啊晚秋,你何必要那么聪明,装下糊涂不好吗?”

      他是要我学郑板桥的‘难得糊涂’吗?其实我打从我清穿到这里就觉得‘难得糊涂’才是人生存的本能,可是真的遇上要了,我怎么就‘糊涂’不起来呢。

      “是谁家的姑娘那么有福气,可以嫁给你做福晋?”我放开他说。

      他有点逃避我的眼色,可还是比与无奈地说出那个让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姓氏:“是鄂大人家的二格格,语然的妹妹语清。”

      鄂大人家的二格格,鄂福晋的妹妹,我的脑海中突然乍现一个不怎么对友善的女孩脸。对,是她,当年我刚嫁入景阳宫,小女孩来探视鄂福晋,想当年她好像还不足十四岁,现在,快十七了吧。

      “生气了?”

      “没有。”我有资格生气吗?打从鄂福晋过世那天起,我早以做好他会有一位新福晋的准备。只不过,新福晋的来头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看来皇上还是要拉拢西林觉罗家来巩固自己的权势。“什么时候大婚?”

      他像做错事的孩子,平时的骄傲现在都不再呈现。他低着头不说话,我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把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交给我。我打开盒子,虽然对它研究了整个上午,可现在我又觉得它像个烫手山芋一样想丢开它。

      我把盒子退还给他:“不看了,反正事以成定局,看也改变不了什么。”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大婚,府中也好提前准备准备啊。”

      “明年,过完年等语清十八岁。”

      “一年啊,也好,不用那么匆忙。”我环视下自己的房间:“改明儿我叫人请个工匠来,把屋子再好好捣腾捣腾,该粉的地方粉起来,该刷的地方刷起来,好让福晋进门觉得是个新府。”

      他抬起头,对我说:“晚秋,你这样我会更难受。”

      我安慰似的拍拍他的手,从脖子上掏出他送我的缅甸玉说:“这是你昨天送我的,我已经等不及带上了,上面那个‘琪’字现在被我唔得暖哄哄的。”我握紧玉佩坚定地说:“它也我身上,也在我心里。”

      他看着我,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我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心里也实在不好受。老天到底是残忍还是好心要把我送他身边,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他的生活应该没有那么多眼泪。

      “好久没给你唱歌了,给你唱首小曲吧。”我倚在他怀中说。

      “唱吧,想唱多久就唱多久。真希望以后的每一天,你都这样给我唱。”

      “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蔓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我来来回回一遍一遍地唱着周杰伦的‘东风破’,这是我最喜欢的歌,读书时只觉得这首歌写的很完美,可真当自己经历过爱情后才明白,其实它的意境更凄凉。如果以后真的有分手的一天,我希望我俩的分手不会像歌里唱的,连分手都很沉默。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