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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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瑟打坐入定调息，修复上次突破失败受损的经脉。顾轻在她几步之外依次立下剑制形成保护结界，十二把通体清莹九尺长的大剑，直立在封瑟身侧围成一圈，以防有前来干扰的修士和魔族。
封瑟的识海与她自身同源，死一般寂静的黑海便是目之所及的全部。她沉于无边的黑暗之中，让所有经脉与每一处涌动尽情融合。两个时辰后，破损的经脉皆获新生。封瑟浮出海面，准备离开识海。
此时，原本平静的黑海中心突生漩涡，像两条水龙旋转着向上攀缠。粗壮的黑色水流中浮出一面浅色的镜，像双臂紧靠高举着天赐之物的女神像。
那澈如水晶的镜中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形，一个是她，一个便是顾轻的背影。
于本书修仙者而言的天喻不过是书外可操控的数据，洛忆深根据情节用此方法推进她们的关系，至于如何发展，皆看她二人了。
封瑟见多识广，见此心下立即有了判断。这异象所示首先排除某个分神或是伺机夺舍的游魂。再者她自魔界边境血海而生，这死海独立于六界之外，是不会有相似或同宗血脉的种族的。这异象自识海而生又无一丝灵气魔气，且无第三方气息存在，进一步排除他人干涉。说来这异象来得很巧，自己停滞于大乘期大圆满许久，多次突破未果，哪怕最接近进阶之时也未见到，偏生在修复时天生异象。此次较往日的不同点在于这次顾轻在自己身边，所以，是时机到了么。
镜……答案呼之欲出。
封瑟蓦然睁眼，神情颇为复杂地看着顾轻。
顾轻察觉到封瑟修复似已结束，她一抬手，数剑飞起合为一体，顷刻之间又化为流萤消散。她走上前，“师尊，可有不适？”
封瑟摇了摇头，缓缓道：“我是你，你即是我，对么。”
顾轻一惊，随即从善如流地答，“对的，师尊，我就是你。那个你心底里最期待的自己。”
“我是为你而生的存在。”顾轻平静地看着她，眸子深处似有浮云在碧天缱绻。
封瑟接着问：“你早就知道了？”
“是。在你离开后不久，某次自遗迹中进阶无意发现的。我也曾犹豫过对你的感情到底是自爱自怜之心，还是对另一个我真心所爱。想到最后，无论如何，我唯有对你有不一样的感觉，哪怕你就是我。我喜欢你，想亲你，心疼你，理解你。其他男男女女或是其他种族的人，我都不感兴趣。”
封瑟露出一个苦笑，她在等人救她爱她，最终渡她的人还是自己。
顾轻上前握住她的手，表情极为严肃郑重，“师尊，封瑟，我不在乎我应该是谁，我只在乎你。我接受你的所有，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没有人比我更懂你，我需要你，我永远爱你敬你，我只要你，我只爱你。”
是啊，这世上没有人比自己更爱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了。已经有人爱她了，不必非要强求其他人的喜欢，她有另一个自己就够了。
封瑟能接受顾轻的存在，那她对顾轻的喜欢呢？
封瑟想起了顾轻十九岁那年门内大比，她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跨级反杀当时的常胜弟子夺得桂冠，全场的欢呼喝彩声响彻整个云染宗。她的好友们按耐不住兴奋，直接从观众席跳到比赛场地，簇拥着她庆贺。封瑟远远地看着她，觉得她无比的耀眼。
她又想起来，某年隆冬，她一如既往独自过生辰。半夜，有人敲了敲她的窗。她推开窗，月色下无数荧光飘动，像将天上的星星撒了许多下来，又像是铺满了地面的雪反射出的光亮的海市蜃楼。
顾轻在窗沿下探出头，虽一脸疲倦仍笑得爽朗，她道：“师尊！生辰快乐！我将北极之境的星星带来了。”
远在半个大陆之外进修的顾轻身上还有旧伤，仍不管不顾地连赶了几天路，带着一路风尘和满院的星光来陪她过生辰。
顾轻跳进屋内，从储物袋里取出几样精心准备的礼物。最后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用撒娇的话诉说着想念。
封瑟想，她是很喜欢她的。
封瑟对上顾轻期待的双目，柔声回应，“阿轻，我此生来世也只爱你。”
——
一切尘埃落定以后，洛忆深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骑摩托载着颜思意去兜风，最后停在了一处音乐喷泉广场附近。
两人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后边围着广场漫步闲聊倒是聊开了。霓虹光与玻璃似的水珠跟小精灵一样在她们脚下起舞，颜思意笑着望向洛忆深时，她也在温柔宠溺地看着她，两人心照不宣。
颜思意一时没想到如何称呼她才好，别扭地问：“你这些年里有遇到在意的人吗？”
洛忆深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
洛忆深小心而珍重地亲了上去，但不敢亲狠了，只在唇瓣停留了几秒，自己的脸竟然不争气的发烫，可能是心动，也单纯有可能是气的。
“我……应该……知道吧……”颜思意底气不足道。她面色通红，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睛还盯着洛忆深。
洛忆深满足了倒是慢斯条理地笑问她道，“是吗？”
“那要不，我们再亲一个试试看？”
“听起来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你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