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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修罗场 拆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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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鸣:“不拆开礼物看看吗?小江先生。”
客气的称谓在他的嘴里过了一遍,念出来的时候仿佛带着不为人知的晦暗情意。
江棠抬手制止:“我拆。”
“你别夹了。”
听着有点变态,他怪害怕的。
习凛:“哈。”
只要江棠呛人呛的不是他,他就觉得有意思。
尤其还呛的还是萧逸鸣。
“我的礼物也拆开看看,之前本来是要在游轮上送你的。”
肯定比萧逸鸣送的用心。
江棠:彳亍。
那他找个地方坐坐,不然不好拆。
中庭花园的亭子里。
江棠率先落座,没管其他两人到底有没有地方坐。
习凛站在江棠左边,萧逸鸣站在江棠右边,两个人眼神都紧紧盯着江棠,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不远处有参宴的人也出来透气,远远看见三个人影在花园凉亭里。
“谁家少爷小姐这么气派,来参加宴会都带两保镖进来啊?”
习凛:“……”
萧逸鸣:“……”
两个人慢慢挪开脚步,想找个座。
江棠:“哇,红宝石!”
听见感叹的习凛停住了脚步,露出些许得意地轻咳一声:“之前听你把一枚翡翠胸针当了,就买了这个补给你。”
那是枚鸽血红,颜色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像鸽子血液般浓郁鲜红。
它静静躺在江棠的手心里,鲜红色衬得那只手更加白皙漂亮。
果然很合适。习凛想。
“你可以拿去打成首饰,也可以就这么放着玩……”他正说着,就听见江棠又一声感叹。
江棠:“哦!手表哇。”
这下轮到萧逸鸣停住了脚步,他几步走回江棠身边:“之前你说花粉过敏,这次不是花了。”
“百达翡丽,喜欢吗?”
银色的表链要是戴在江棠纤细的手腕上,一定很衬他。
萧逸鸣眼眸微暗,他的尺寸不知道挑对了吗,如果戴上去宽了点,松松垮垮的银链就会在那截细白的手腕上滑动,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勾引……
“还行吧。”江棠眨眨眼,比起奢侈品他更喜欢直接打到他银行卡上的数字,最好能带多点0。
刚好奇凑近的路人:……
我超,这么装。
这两样加起来得有上千个w了,这都还行啊。
啥家庭啊。
几个好奇的世家少爷小姐往前一凑,这么探头一看。
嚯。
这两保镖还长挺俊的,就是有点眼熟……
这不是习大少和萧二少吗?
那中间那个坐着的得是谁啊?!
一群人正好奇得不得了,就有人给他们答疑解惑来了。
“棠棠。”
江棠听见声音,认出了大反派的声音,他站起来左顾右盼没见着人,困惑:“嗯?”
“往前走,抬头,往上看。”男人似乎轻笑了两声。
江棠往前走出凉亭,抬头,看向一旁二楼的露台。
是傅丞秉在喊他。
江棠:有点似曾相识。
他回想半天,想起来之前在拍节目的时候,那天在庄园里站在楼上看他的也是大反派吧。
“怎么啦?”江棠怕傅丞秉听不清,微微抬高了声音,末尾的音调上扬起来又亮又甜。
听得习凛和萧逸鸣一阵不爽。
怎么他们送了礼物还没这个待遇?
傅丞秉垂眸望着楼下,视线淡淡地瞥过江棠身后的习凛和萧逸鸣,最后还是落回到江棠上,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上来看看,二伯送了点东西给你压惊。”
“喔!”江棠眼睛一亮,大反派薅过来的东西肯定很值钱,他抬腿就准备走,但被身后的习凛和萧逸鸣一左一右拉住了。
江棠:“?”
干嘛,捉拿犯人吗?
不会是想把刚刚的东西拿回去说是他偷的吧?狗血文里不经常有这种陷害桥段。
所以他才喜欢直接把钱打卡上嘛!
正当江棠在脑海里想了不下10种陷害桥段时,习凛出声了。
“我知道他是强迫你的,你不想走就不用走。”
习凛压低声音:“别害怕,你可以信任我。”
江棠:“嗯?嗯嗯??”
萧逸鸣没听清习凛说什么,但那不重要,他贴在江棠耳边,轻声道:“能别走吗?”
“上次的事我想过了,不论你爱的究竟是谁我都不介意。”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至于得到手后是不是这样,那就不一定了。
江棠:“???”
他赶紧把两人的手甩开:“停之停之。”
他用一种十分奇异的目光,把习凛和萧逸鸣都上下打量了一圈,搞得两人以为是自己哪儿不太得体,心里一紧刚想问,就听见江棠说话。
“你们先别演了,等我打个电话,等人到场了再演昂。”江棠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找苏言的联系方式。
开玩笑,主角受的活他才不干呢,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跟主角攻和男二攻搞替身文学和虐恋情深?
抱歉,没有这个义务!
打给谁?
习凛和萧逸鸣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想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但最后只是相看两厌地撤开了各自的视线。
看来他也不知道。
等两人回过神,江棠已经边拨着电话,边跑上楼去了。
江棠:“我来了我来了!”
“是什么东西啊?”
傅丞秉:“房产证。”
“这个庄园的。”
江棠张大嘴巴:“!?”
傅丞秉看着江棠震惊地翻看着房产证,低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你现在不在江家住,应该需要个地方落脚。”
“二伯听了,自愿把这个庄园赠予你。”
江棠:……那这个自愿的水分可能有一丢丢大吧?
他刚这么想,就听见宴会厅那边一阵骚乱,有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去了。
傅丞秉:“别在意。”
“二伯的老.毛病了,心脏不经吓。”
江棠:……
看来真的很不自愿了。
“出来透气舒服了吗?”傅丞秉没接着说傅义的事,换了话题,“身边跟着这么多人。”
习凛、萧逸鸣……
还差个苏言就都到齐了。
而苏言呢。
他今天是作为宴会侍者进来的,本来好不容易跟习骏搭上话,说了几句,手机就响个不停。
看见是江棠打过来的,苏言犹豫了下,还是接起来了。
苏言:“你好?喂?”
对面一开始没有声音,一阵嘈杂后,才开始有了声响。
然后他就听见。
傅丞秉把这座房产给了江棠。
凭什么?
苏言咬牙,攥紧了手里的餐盘。
江棠什么也不做,就有人把好东西捧给他。
“小苏,在想什么呢?”习骏看苏言低着头摆弄手机,暧昧地凑过来,“今晚考不考虑跟我走,嗯?”
苏言表情僵了僵,迅速调整了情绪:“习少……今晚可能不行的……”
习骏扫了他一眼,兴致缺缺:“没那个胆量就别急着来傍人。”
苏言怯懦道:“不是的……是、是习凛……”
习骏来了兴趣:“习凛?”
他放任苏言接近,也是为了恶心习凛。听说之前一段时间,习凛天天把人带身边,寸步不离的,想必应该很喜欢。
苏言见习骏上钩,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
没关系,既然他是主角,那么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炮灰踩下去,不是轻而易举吗?
之前不过是他试探下手太轻了。
这一次,江棠可没那么容易翻身了。
江棠打了个喷嚏。
谁骂他?
江棠没在意,把房本先揣怀里,才回答傅丞秉的问题:“碰巧遇到的,怎么啦?”
他穿的外套口袋浅,这么一动作,兜里的东西就叮呤咣啷地往外掉。
“碰巧收了这么多礼物?”傅丞秉慢悠悠地问。
他目光从掉落的物品上一扫而过,淡淡地评价道:“花里胡哨、华而不实。”
刚从楼底下爬上来的习凛和萧逸鸣:……
你清高,你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