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傅氏要破产了? ...
-
房间的总闸不知道又被谁推上去了,随着电力的恢复,房间内的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江棠低头,看了看两侧的男人们,又看了看自己手里不知道哪来的小皮鞭。
……?
江棠的心悬了起来。
他缓缓看向大开的房门,与乌压压的人群对上视线。
江棠:。
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死了。
门口的赵明延不知道被谁挤了一下,往前踉跄几步,踹开了地上萧逸鸣带来的小箱子了,里头的东西洒了一半出来。
赵明延僵硬地低头。
赵明延瞳孔地震并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还是他没见过世面了。
一群记者站在赵明延身后,凭着过硬的职业素养,飞速认出了房间内两个男人的身份。
没一个是他们能拍的。
有些反应速度快的,已经开始后撤步准备跑路了。
但很快就发现跑也跑不掉,酒店安保已经响应迅速地把他们通通围住了。
接到通知的海诚酒店负责人也闻讯赶来,唯唯诺诺地跟傅丞秉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傅董,这边马上给您处理。”
他满头大汗,不清楚这群人到底怎么绕过严密的安保跑进来的,叫苦连天地让安保先把人给带走,别让人跑了。
江棠宕机的大脑慢慢恢复了运转。
他猛地一抽手,萧逸鸣没预料到他的动作,脸颊被江棠手里的皮鞭抽了一下,疼麻的感觉让他闷哼一声。
江棠:……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奖励萧逸鸣。
这一声让本来就难以言喻的场面更是平添了分银荡。
江棠飞速披上一旁的外套,把手里的烫手山芋给扔了。
萧逸鸣站起身,在江棠震惊的眼神里把小皮鞭又捡起来,顺手把洒了一地的小道具也一起收回了箱子里。
他屈起指节轻轻抚过脸颊上被抽出来的红痕,语带笑意:“小江先生,这位是?”
萧逸鸣当然不会不认得傅氏集团的掌权人。
他只是没兴趣玩三人行,傅丞秉的存在让他感到了私有物被分享的冒犯与反感。
傅丞秉摩挲了下指尖,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一点细腻的触感:“我跟未婚夫交流感情。”
他掀了掀眼皮,神色淡淡:“你又是什么?”
未婚夫?
这倒是在萧逸鸣的意料之外。
他笑了下,转脸看着江棠,暧昧不明地说:“这个问题,傅先生不如问问你的未婚夫?”
傅丞秉的目光也移到了江棠身上。
正在努力思考怎么才能隐身的江棠忽然被cue成全场焦点:?
他有一些关于母爱的诗歌十分想要朗诵。
顶着两人的视线,江棠舔舔唇:“嗯……请他给我们助个兴?”
“这样比较刺激?”
“你看他会的挺多,带的东西也……嗯挺丰富?”
调头回来汇报的酒店负责人站在门口:!
跟着负责人上楼过来的保镖们:!
这就是有钱人的情趣吗?
这他们能听吗?
傅丞秉听见江棠评价般的口吻,无端联想到上次在酒吧时,看到江棠找陪酒嫌弃不够好看的事情。
这种时候,他总是显得很聪明又很清醒,从不会因为他人的态度而动摇迷失,无论是示好还是贬损。
无法预测,不被操纵。
傅丞秉眸光微动。
萧逸鸣被江棠说得眼皮一跳,莫名像是矮了傅丞秉一头。
江棠当他是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萧逸鸣带着一点隐藏得很好的不悦,声音温和:“既然这样,小江先生请我来这一趟准备给多少?”
“我的出演费可不便宜。”
江棠:“不能白嫖吗?”
“我很穷的。”
他的人生信条向来是攒钱不如有一天赚到钱花不完。
目前正在实现路上,等待剩下的14亿9千5百万入账。
所以,以目前他的花钱速度,之前大反派给的五百万估计过阵子马上见底。
那他雀食穷啊!江棠理直气壮。
而且如果知道男二要钱,他宁愿把钱省下来去多吃几根雪糕刺客。
萧逸鸣差点挂不住笑脸。
约人约在海诚,跟他哭穷?
傅丞秉慢条斯理:“我付。”
“萧先生看自己值多少,开个价?”
“或者我问问萧董,看看他觉得自己最喜欢的私生子,值几个钱?”
室内倏然安静。
萧逸鸣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
他怒气涌动,面色阴郁:“傅先生对别人的家事很感兴趣?”
这是在明里暗里地讽刺对方长舌妇了。
傅丞秉全当没听见,他转向江棠,语气破天荒的算得上和悦:“下次请个干净点的。”
“让人过来前先去个体检,报告出来后没问题了再过来。”
萧逸鸣冷笑:“傅先生,你就干净了?”
傅丞秉神情自若:“算上棠棠的话,不算干净。”
江棠:?
要不是他是当事人,他都要以为自己跟大反派有一腿了。
他们明明只有纯粹的金钱友谊!
萧逸鸣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江棠,心底的那种掠夺欲不减反增。
他无所谓他看上的东西有没有被别人碰过,他只是享受那种追逐掠夺的快感,有主之物只会让他更有征服欲。
傅丞秉未婚夫这层身份只会让他对江棠更感兴趣。
为此他甚至可以原谅傅丞秉的冒犯。
毕竟即将被抢走未婚夫的失败者,还是很值得同情的。
经纪人的电话打了过来,萧逸鸣猜想估计是听到媒体内部传的消息了。
他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斯文俊秀的面孔,朝江棠笑道:“我先走了。”
“小江先生,想我的话随时联系我。”
“随时联系?”傅丞秉重复。
江棠心说这可使不得。
他还记着刚刚那小箱子里装得满满当当的小玩具。
这玩得太变态了。
江棠:“一会儿我就给他拉黑咯。”
他揣摩着傅丞秉的态度,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呢,不会还要追究他拉丁舞跳没跳,跟他一笔笔算账吧?
傅丞秉没说话,漆黑的双眸盯住了江棠,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江棠没忍住多看他两眼。
害,真别说,是真好看。
稍不留神就容易被这张帅脸硬控。
傅丞秉看江棠盯着他脸发呆,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刚要开口,就听见一声响。
江棠无辜地捂着叫了声的肚子:“我饿。”
“能不能……先吃个饭?”
等吃完了要噶他也行。
吃个断头饭,他好上路。
傅丞秉望着江棠那双清凌凌的眼睛。
最后还是转过头,跟安静地等在一旁的酒店负责人示意:“去准备一下,送过来。”
海诚酒店的饭菜挺好吃,上菜也快。
一顿饭安静吃完。
江棠吸溜酸梅汁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看他吃完一整顿饭的傅丞秉开口了。
傅丞秉:“我倒是不知道,我的未婚夫魅力这么大。”
“习家的大少爷,萧家得宠的私生子……”
“还有谁?”
江棠差点噎住,他咽下嘴里的那口酸梅汁,舔了舔被冰得麻麻的嘴唇:“……还有你?”
傅丞秉将他的模样收入眼中。
那件蕾丝吊带裙已经被换下了,江棠穿着简单干净的明黄色卫衣,连衣帽堆在脑后,衬得他柔软又青春。
确实是一幅好模样,有让别人围着转的资本。
他出现在那里,连所谓的主角们都会沦为配角。
有江棠的地方,总是会发生一点潜移默化中的改变。
它是一种生动的、自由的改变。
这种改变像是亚马逊蝴蝶的翅膀,轻轻一扇,却能造就庞大的蝴蝶效应。
很有意思。
傅丞秉打了个电话出去,给楼下等着的陈助理:“把车开到门口。”
他打完电话,这才又看向江棠:“跟我走。”
江棠瞧了眼楼下大门待机的保镖们。
觉得自己除了点头好像没其他选择了。
反正点头摇头,估计也就走出去和抬出去的区别。
江棠乖乖跟在傅丞秉身后。
直到被一路拐到珠宝行门口,被拉着量完手指的尺寸,才反应过来傅丞秉来找他是做什么的。
定戒指。
江棠有些意外,毕竟大反派看起来就像不办婚礼只领证,然后给他甩过来一份婚姻协议合同列要求让他签的。
“想要什么样的?”傅丞秉问。
江棠眨眨眼:“十克拉的大钻戒?”
看着就很富贵,反正他也不打算真时时刻刻戴手上,放盒子里赏心悦目就行。
傅丞秉:“……”
他有时候真不明白江棠怎么养成的这种审美。
江家好歹也是富过的,再怎么苛待,耳濡目染之下也不该是这样。
“有更贵的。”傅丞秉大概摸到了点江棠的喜好,让店员挑了另一款。
考虑到这是对戒,江棠最后还是放弃了十克拉大钻戒,接受了傅丞秉的意见。
对戒定完,江棠望着珠宝行的招牌,思索片刻跟大反派说自己想留下来再逛逛。
傅丞秉深深看了他两眼,最后留了两个保镖,上车离开。
他吩咐开车的陈助理:“回海诚。”
陈助理:“是!”
“您刚刚让扣下来的那群人吵着说您限制人身自由,闹着要报警。”
陈助理心想,非法侵入住宅严重点都能判刑了。
这样还敢闹着要报警。
傅丞秉:“是吗?”
“那就把他们送警局。”
他垂眸,想动一动似乎在隐隐发酸的腿。
没反应。
那点错觉般的知觉很快又逝去,双腿又恢复成了无知无觉的状态。
江棠把兜里装着翡翠胸针的小盒子掏出来。
就是傅丞秉之前宴会上送他的那个。
“你好。”江棠礼貌出声询问柜员,把盒子打开。
“你们收这种翡翠胸针吗?”
今天被萧逸鸣要钱,他觉得最近雀食有点点点的缺钱。
正好过阵子他想出国旅游一趟,身上的钱不太够。
柜员看着那枚胸针,呆了一下:?
卧槽?这不是上个月傅董从他们拍卖会上拍走的老坑玻璃种吗?
他小心翼翼地把盒子又盖上,慎重地开口:“这个,我联系一下我们经理。”
“您在休息区先喝口茶歇一歇,稍等片刻。”
江棠:“诶好。”
习凛这几天仔细研读了苏言写的小作文,自信满满,觉得拿下江棠简直易如反掌。
他正想着这两天抽个时间想办法把人约出来,就看见不远处珠宝行那儿有个熟悉的人影。
是江棠。
习凛上前,刚一推开门,就听见江棠想把一枚胸针给当了。
习凛:?
傅氏终于要破产了?傅丞秉连老婆都养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