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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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啥，你说伊之助那家伙也有异能？”依旧是午休时间的闲谈，我妻善逸再度发出破音。
“表现不明显，但我应该没有看错。”嘴平伊之助住院有一段时间了，午餐聊天时带出关于这家伙的话题，不死川玄弥才想起自己还未向朋友们提过这件事情，“在鬼屋里初遇的时候，他的手锯上缠着风，”和哥哥很像。正是观察到这细微现象并对杀伤力做出预估，他当时才毫不犹豫就开了枪。“表征类似风系异能，但并没有被好好开发利用。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
“风系啊……”我妻善逸想起宇髓老师将自己认定为雷系异能。而灶门炭治郎已开口问道，“异能分很多种吗？”
“嗯，粗略划分的话，大致形成派系的异能，主要有五种吧。”不死川玄弥向他们介绍鬼杀队内流传的常识，“但异能的变化千奇百怪，每个人都不一样，现实中见到的那些异能里，不可归类的比可归类的多。”
“之所以还有人尝试进行甄别分类，是因为异能性质相似的异能持有者往往有一些共性特质。由于人的精神信念会相互感染，”就像中二病会通过感染力强的言行或作品传播，“所以与脾性相投的异能者接触较深，很容易会觉醒相似的异能。那些人数较多可以归类的异能体系，最初大概就是通过这种传播建立起来的。”
灶门炭治郎放下米饭专注地听着。我妻善逸在心中印证着已知的情报，宇髓老师曾告诉他，忍者组织内有着雷系异能的传承。所以是靠某种共同的精神信条来培育的吗？爷爷是否知道这件事情呢，还是说只是在按传统的教育方法来照本宣科？
“毕竟异能出自内心，世上没有相同的心灵，就算是同系异能的使用者，每个人的能力极限和特征也有着很大的区别。
“但异能者之间的羁绊和信念共鸣，能够强化彼此的能力，鬼杀队内管这种现象叫做异能连接。而同系的异能者间是最容易产生异能连接的，将异能进行分类的目的也是为了更好地筛选合作对象与战友。”
因为得到过岩柱很多照顾，所以不死川玄弥比其他队员了解更多情报，“比如说鬼杀队的柱，往往也会选择同系的异能者作为继子来培育。善逸是雷系对吧？所以音柱，啊，”不死川玄弥在学校内改口，“宇髓老师大概是选择了你。”
“咦咦咦咦？所以这就是那个混蛋可着劲儿压榨我干活的原因吗?”
“善逸是雷系？伊之助是风系，我的话，”灶门炭治郎想了想，“大概是水系吧。大家都不一样啊。那玄弥你呢？”
“啊，我没有自己的异能。”不死川玄弥说道，“大概是没有强烈的个人主张吧。”
“玄弥非常的温和呢。”灶门炭治郎夸赞道。我妻善逸在心中补了一句，虽然看起来很凶悍。
不死川玄弥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能感知到朋友的真诚，他决定多袒露一点，于是慢慢说道，“并不是温和。只是，我曾经妄下判断，说过令自己很后悔的话，再往后就做什么事都做不彻底了。”
我妻善逸心想，这大概就是青春期手册上提到的“多理解他人、不要太固执坚持已见”这一守则的实操作法了吧。虽然隐瞒了很多事实，但在帮助广大中学生维护心理健康、避免觉醒异能这件事上，教科书还是不遗余力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啊。
“你闻起来很不开心，是想要觉醒异能吗？”灶门炭治郎问道。我妻善逸一惊，但阻止已经迟了，赶紧想要劝说两句心理健康也是好事。
而不死川玄弥答得很坦然，“嗯。我想要有异能，想要拼命追上哥哥，想要收回那句令我后悔的话语。”他低头苦笑，“但我做不到。”他知道自己不会遭遇嘲笑，就算说出黑历史也不会感到羞耻，“我曾试过去做一个不良少年，故意表现得粗暴凶恶。但是骗不过心，就没有用处。我始终做不彻底。”
“咦？发型也是那时候剃的吗？”灶门炭治郎问。虽然关注点跑偏，但我妻善逸很庆幸话题被转移开了，他松口气，放下肚里那堆搜肠刮肚挤出来但仍觉得不满意的安慰话语。
“啊，不是，很小的时候就留这个发型了。小时候家住环境不是很好，街上很乱，妈妈说发型要显凶一点出去才不会被欺负。”但大哥从小就打架厉害，反而不用特别在意这些。“后来就习惯了，没想过要改。”
我妻善逸忽然想起来重要话题，“我听说我们班的女同学预谋着想趁这次学园祭给男同学扎小辫。”他绝对没有故意偷听女同学聚集在一起的窃窃私语，但隔壁桌的发型设计概念图飘过来时他也不可能当做没看见，“过两天大概就要投票了！如果我们班要搞任何变装相关的项目，玄弥你一定要跟着我投反对意见！”
“啊，学园祭快到了吗？”灶门炭治郎想起来。鬼灭学园每年的学园祭时间不固定，都是校方定好时间后再由教师通知大家。
“有风声了，听闻老师们还在讨论具体时间，很快就会下通知了吧。”我妻善逸跑教师办公室跑得多，信息还是很灵通的。“往年这个时候校园论坛上都该讨论起来了，但最近热门话题太多，完全被盖过去了。”
“校园论坛？”转学生不死川玄弥了解到新事物。
我妻善逸一手扶着便当，单手掏出手机将网址发给玄弥。校园论坛最顶端加粗标红的大标题还是他和富冈老师那个热帖。
伊之助受伤那晚的现场目击者太多了，虽然黑夜里拍摄到的照片都晃动模糊，不能作为有效实证，但风纪二人组的故事与蜘蛛畸恋的都市传说发生联动，渐渐也要有往都市传说发展的态势了。两个故事的讨论热度水涨船高，甚至要火出本地圈，令我妻善逸每次打开论坛都犯愁。
评论回复里也不乏也有人猜测是异能事件，但是在一堆不明小号的重复水贴和插科打诨下，这类说法被冲淡了，没有形成大范围讨论。
除了这两个人工置顶的热帖外，不死川老师那将学生吓到半死的新伤疤造型，对温柔漂亮的生物老师的观察日记，还有同样漂亮温柔的保健老师那给人留下心理阴影的心理咨询室，三位新教师给学生带来的新鲜劲儿还没过，相关帖子热度高居不下，可能也会久居不下。
在这样激烈的竞争优势下，也难怪还未有具体通知和计划的学园祭讨论没能激起水花。
不死川玄弥边吃饭边看手机接收信息，看到有关于哥哥的讨论帖时立刻点了进去。学生们猜不透花柱那匪夷所思的伪装技术，最开始还在伤疤的真假上争论不休，援引了各类课外医学知识，最后有大胆的学生冒死去通过触摸确认，并成功幸存下来发帖证实。那段冒险令不死川玄弥看得惊心动魄，出了一头冷汗。等真假有定论后，学生们姑且接受了不死川老师一夜内受伤并急速愈合的神奇事实，毕竟数学是万能的，学会数学就好似吃了灵丹妙药，该贴内路过的野生学霸如是说道。
下一个问题就是伤疤的来源。虽然风纪二人组故事中杜撰出来的虚拟反派、蜘蛛怪物等猜想很有热度，大家口上说着信了信了，但如果真要投票的话，还是倾向于选择存在于鬼灭学园范围内真实人物，总是拿着竹刀的富冈老师的票数稳居第一。事实上富冈老师和不死川老师不合的事情在学校内已不是什么秘密。虽然富冈老师看起来和谁都不合，但他和不死川老师之间的氛围分外紧张，这是有人撰长贴来列举证据分析论证的。
“说起来，”灶门炭治郎发起新话题，“总觉得富冈老师最近似乎有点不一样，你们觉得呢？”
“哪方面不一样？更凶了？更开心？”我妻善逸咬着筷子询问思路方向。
“我也说不上来。相处起来的感觉有变化。”灶门炭治郎望望天，“但闻起来似乎也没什么情绪波动，不像是很困扰的样子，也没有特别开心或特别不高兴。”
“那不就是富冈老师的常态么？”我妻善逸小声嘟哝，但还是应灶门炭治郎的要求努力回忆。他每天早晨都要和富冈老师一起执勤，可以用耳朵作证富冈老师每天的心情都同样平静。“哦，对了，有一天，就是伊之助受伤的第二天早上，有个学生起床晚了，匆匆忙忙穿着拖鞋就来学校，想抢在铃响前进学校，又怕富冈老师，就偷偷地爬墙，富冈老师冲过去的时候，那家伙被吓到摔下来了。富冈老师有点受到惊吓的样子，之后心情都很低落。”
“那个人还好吗？摔得不严重吧？”灶门炭治郎关切地问。
“轻微扭伤，送去了保健室，看到新来的蝴蝶老师时立刻忘了喊疼。”
“啊。”一直在刷手机的不死川玄弥忽然举起了屏幕给两个好友看，“关于富冈老师的帖子。”
热度很低，回复寥寥，夹在一众热帖中很不起眼，标题是“富冈老师最近是不是在犯水逆”。
“今早晨训时看见富冈老师被自己绊了一跤，跑着跑着就忽然摔地上了，一声不吭又爬起来，身上沾的灰也不拍，还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跑，莫名觉得有点可爱怎么办？富冈老师最近似乎挺不顺的啊。前天一楼男厕洗手台水管爆裂，富冈老师也中招了，湿漉漉一身地去上体育课。还听说富冈老师有天体育课上被别人打过来的篮球砸了。”
“怎么可能？”我妻善逸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什么篮球会有那种威力？开了自动追踪外加高速转向功能的篮球吗？那可是富冈老师！”
“是真的，那天是我们班的体育课。也许富冈老师在走神？”灶门炭治郎不大确信地说道。当时整个班的学生都趴在地上做俯卧撑或装死，没人看到全程。富冈老师的报数忽然停了，然后是篮球砸到人的声音。那一瞬里灶门炭治郎似乎闻到了类似刀术破开空气的气味变化，但无头无尾转瞬即逝。等他抬起头时，看到的就是篮球落到地上再弹起，富冈老师面无表情捂着脑袋一侧的情景。学生们还没来得及发生骚动，富冈老师已吹响了哨子，继续报数。但学生们瞬间炸锅，纷纷喊着报数报错了。富冈老师微微摇晃脑袋，习惯性地将视线投过来看向他。灶门炭治郎顿了一顿才回答。
富冈老师确实报错数了。
“那大概就是在走神吧……”我妻善逸重复道，“富冈老师居然会被篮球打中，好难想象哦。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抬头看向灶门炭治郎，有点担忧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