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罢清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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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真没想到啊，我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容信，好久不见。”
地牢阴暗潮湿，南宫辽一下一下擦拭着带血的皮鞭，脸上全然是阴霾。
我低着头，勉强平衡着被吊起的身体，伤口早已疼痛难忍，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但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成王败寇，任由处置，没什么好说的。
一时间，牢房再次陷入寂静，南宫辽的脸色越来越黑，终于，他再忍不住猛地起身，走上前来，捏起了我的下巴。
被迫抬起头，我眯了眯眼，面前的眸子里是无尽的怒火，
“容国师，你都被林国抛弃，送来了这里，受尽折磨，即使如此，你还要为了那些废物而守口如瓶吗？”
两国交战，林国即将战败。
为了百姓平安，林国提出和解，愿交俸禄城池，可于国却什么都没要，只偏偏要了我，国师容信，让我当战俘前来，便可平息战事。
运筹帷幄的国师在本国自然威风，可落到敌人手里，便是地狱，谁人能不知晓这其中利害？我自然也知晓。
可……那毕竟是我的国。
自愿请命而来，我抱着必死的决心。
然而千算万算，却是没算到我竟会落到他的手里。
“说话啊，难不成几年不见，你变成了个哑巴？还是个聋子！？”
南宫辽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没有防备，猛的一颤，侧头便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想让我为其出谋划策，彻底将林国倾灭，不可能，我做不到。
坚定的抬眸，眼里是拒绝和无所畏惧。
既然都已经落在他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南宫辽似是看懂了，他瞬间蹙眉，气的胸前起伏不定，最后才冷笑不已的开口，
“呵，容信啊容信，你还当真是一点都没变，还跟以前一样，善良的愚蠢！”
那语气咬牙切齿，似是看不惯我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怒上心头。
他一刀斩断了挂着我的纤绳，没了支撑的力量，我瞬间跌落在地上，他便顺势抵了上来，将我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衣衫凌乱，我连忙用手扶正，他却抓住我的腕子，扯下了我的衣领。
“……你要干什么？！”
我一怔，忍不住开口，南宫辽却终于勾起一抹微笑
“终于肯说话了？我的朋友？”
他轻笑一声，随后撕开我身上早已破烂的衣衫，肌肤外露，阵阵凉意侵袭，我忍不住打了个颤。
“你想干什么，南宫辽！”
我挣扎不已，却无用处，南宫辽缓缓开口
“容信，当初你就该跟着我离开林国，以你的能力，如果和我联手，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他俯身吻了吻我的脖颈，轻轻用力，便印上了一道红痕，手上也不停歇，沿着中间一路下滑。
“可你偏偏要拒绝我，还将我赶出了林国，说我的思想很危险？”
酥软无力的感觉霎时间充斥大脑，我闷哼一声，眯了眯眼。
呵，危险，对啊，从现在就能看出，当时我说的没有错，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杀了自己的同窗书友，只因为他赢了与你的赌约，南宫辽，你的思想难道还不够危险？你……呃……”
然话还没说完，他便惩罚性的在我的腰间停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我身子一颤。
“你知道吗，容信，我最看不惯你自视清高的样子，我想看你哭。”
“…………”
“我想看那个向来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容信，是怎么在我身下流泪不已，眼尾泛红的，那情景，一定很精彩。”
身下一凉，我瞪大了眼，终于慌了神。
“你敢！南宫辽，你……”
“我怎么不敢？”南宫辽打断了我的话，“当初你将我抛下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再说，你身为战俘被送过来，不就是任人玩弄的吗？”
他笑的轻浮，手上也不曾停歇，是铁了心的要折辱我才能开心。
闭了闭眼，我握紧双拳，
“你个混蛋，有本事就杀了我……”
“你死不了。”他将手慢慢下移，邪味一望。
“我要让你知道，林国不值得你这般维护，你想护着他们，我便偏要你亲手灭了那些人。”
他低头轻吻，不顾我的挣扎，辗转几分直至我快缺氧才缓缓离去，眼尾生理性的泛红，他终于勾了勾唇角。
“对，就是这个样子，我最喜欢你的这个表情，屈辱，不甘，容信，你简直是太美味了。”
无视我的怒瞪，南宫辽从身旁拿出一瓶药，挖了许多出来给我抹上
燥热感瞬间起效，我身子一紧
这是……媚药……
“你！……呃……”
艰难的闭上口，我忍住不发出声音，他这才眯起双眼，玩味十足道
“求我，我就给你。”
【福利版】
公众号被封了，以后不会再有福利小文章
【中】
如果南宫辽的主要愿望就是羞辱我的话，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
勉强撑起身子，上面的每一处肌肤都仿佛在叫嚣着疼痛，我捡起一旁尚且还能蔽体的布料，遮去满身红痕。
“……你现在满意了？”闭了闭眼，我咬牙开口，“这么做，你很开心？”
身边阖眼休息的南宫辽听闻，终于睁开了双目。
铁链忽而发出轻响，沉默不语的他突然勾唇将我拉过，一阵天旋地转，我便又被他禁锢在了怀里。
”开心。”他压下我不断挣扎的双腿，轻声道，“容信，是你求我的，你不记得了？”
倏然红了脸，我偏过头去。
记得，当然记得，更可恨的是，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种事情，我一次都不想回忆，可南宫辽却铁了心的不想让我好过，只见他捏起我的下巴，笑得嘲讽：
“如果你不记得了，那就让我来提醒你一下，怎么样？”
“……大可不必……”我立马阻止，可他却没停。
“容信，你昨晚可是主动用双腿缠起我的腰身，随后将我拉过不断对我眯眼索求道：‘求你，南宫辽，求你，别停’的啊。”
“…………”
昨晚的疯狂瞬间占据大脑，可是够了……不想听…实在是不想听…
瞪起发红的双目，我猛然朝他的胸膛来了一拳，可惜却没什么大用处，他甚至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我不禁提高了音量。
“你到底想怎么样！”
“就像我说的。”南宫辽见我气急，也不恼，只是轻轻勾唇一笑，
“你是林国最好的国师，该最是熟悉他们的将兵之事，也最有谋略，所以我要你，让他们自相残杀。”
自相残杀？………我一怔，随后立马反应过来。
“你想坐收渔翁之利？借此不费吹灰之力吞并林国？南宫辽，你根本没有想着要和解！”
“对啊。”南宫辽也没有否认，只是打了个响指，随后在我脸上轻轻一抚，
“你还是这么聪明，没错，其实，我根本没有打算和解，而且，我不仅要吞并林国，还要杀了里面所有的人。”
“不可能！南宫辽，你是不是疯了！”我不禁瞪眼，偏头躲过他的触碰，皱起了眉头，
“你没有这个能力，我更不可能帮你！南宫辽，你休想伤害他们！”
“我自然不会伤害他们。”南宫辽卷起我的长发，不紧不慢道，“我是要让你，亲自伤害他们。”
“……你说什么？”
微微一怔，我望过去，南宫辽挑了挑眉。
“我是说，国师容信抵至敌国，不堪受辱，背信弃义，出卖林国军事机密为生，并主动出兵，帮助攻克林国，只为自保，你说，他们会不会很愤怒？”
什么…………
…这是……离间计？好啊，当真是狠！不愧是他。
我不禁眯起双眼，
“南宫辽，你真是一点都没变，你……太令人恶心了！”
神色坚定，不卑不亢，我一字一句道。
“……恶心？”听到这两个字，又看到我这副模样，他瞬间神色一凛，
“哦？你觉得我恶心？”
似是不开心我避开了他的手，或是在意我说他恶心，南宫辽顺着揪起我的头发，迫使我抬了头。
“容信，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正义？为了国家而牺牲自由与骄傲，甘愿前来做一名俘虏？你觉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靠近我的脸，一眼不眨的盯着我，我轻笑
“难道不是？至少比你正派。”勾了勾唇，我瞪了回去，“南宫辽，除了杀人，你还会干什么？”
听闻此语，他的脸色一凝，我便继续开口，
“在林国时，你就随意杀人，如今出了林国，你还只会杀人？南宫辽，我也当真是高看了你！”
这话毫不留情，南宫辽的身子猛然一僵。
“所以呢？”他不禁大笑一声，虽然有些勉强，“你果然还是在意当初，我为何因为一个赌约而杀了自己的同门师兄？”
“…………”
“其实你从来都没有看清事实 。”南宫辽咬牙，“这么多年了，你从未信过我，即使那时我是你最爱的徒弟。”
“…你……”
“容信，你等着吧。”南宫辽站起身，冷笑一声，打断了我想说的话，
“我要让你知道，林国人的真实嘴脸，他们根本不值得你这般守护，你觉得自己来了这里他们就会感激？呵，可笑，可笑至极。”
虽这么说着，但他还是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斗篷，将我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
我警惕的望去，觉得他话里有话，便不禁开口，“什么意思？你说这些是什么……”
然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听我说完就打断了我的话，
“别让别人看见你的身子，容信，这般极致诱惑的东西，只有我能看。”
“…………”
“相信我，以后你求我的日子，还多着呢。”
【下一】
说实话，看到南宫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一点也不意外。
他一直是这般不可一世的状态。
当初我在林国教了他七年谋略之道，他便在我门下傲了七年，不管是谁都不放在眼里，虽然他确实聪明，又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这个资本。
可他的性格，却是过于急躁，很容易滋生心魔，做下错事。
比如，杀了自己的同门师兄。
只因一个赌约，他输了，便恼羞成怒，当着众人的面，一剑插入了乐春的心脏。
乐春当场身亡，死不瞑目。
我记得那时血溅了他一脸，然他却只是笑笑，笑的令人胆寒，且毫无悔改之意，三庭闻审，他也只是对着我说了一句话。
“那人死有余辜，师尊，你该信我。”
这话说的就没有信服之力。
我皱皱眉，最终还是没有信他，而是狠心将他赶出了林国，并发誓从此之后，师徒恩断义绝，永不再见。
他应该就是在那时恨上我的吧。
牢狱的门被打开，传出几声轻响，狱卒提着饭菜进了来，见到我现在这般裹着衣袍的模样，微微一怔。
“呦，这不是南宫大人身上的衣服吗？怎么被你给穿了？”
他将饭菜放下，仔细环视了一圈，眼里满是疑问，似是在等着我答复，我便撇过头去，不愿理会。
那狱卒眉一挑，不太喜欢我这样的态度，“哦？不说是吧？那好，我只能自己搞清楚了。”
语罢他倾身靠近，我微微一怔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那狱卒便抓住袍子一角，随后把衣服给狠狠的扯了下来。
身体瞬间被凉意侵袭，我眯了眯眼，想要遮盖却奈何被束缚，只得被那狱卒给看了个精光。
那狱卒看的眼睛都直了，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羞辱感顿时升腾，我立马红了脸，咬着牙道，“看完了吗？看完就盖回来。”
但那狱卒却没动，只开了开口：
“都说南宫大人好男色，我却不懂，男人又怎得比得上女人？可今日我算是明白了。”
那狱卒两眼放着光，突然扑到了我身上，两手开始瞎摸。
“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美，说实话，你第一天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没想到你看着挺清冷的，内里却相反，竟是一点衣服也不穿？”
解释什么的毫无意义，反正他不会听，我身子一僵，随后明白过来，开始死了命的挣扎，音调也升高了一个度。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谁准你这般对待我的？你就不怕南宫辽怪罪！？”
“这段时间没人会来，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那狱卒一点也不畏惧，说着就要亲，被我堪堪躲了过去，他便一个巴掌，把我给拍懵了。
右脸火辣辣的疼，那力气着实不小，我两眼发昏。
趁着这个空档，他已经开始褪下衣物。
我承认，那一刻，我怕了，这是我第一次害怕。
国破家亡，身为人质前来敌国任其践踏，我没有怕，被南宫辽侮辱加言语迫害，我也没有屈服，可当一件件无法预料的事发生的时候，我还是会慌，会恐。
我也只是个人。
身子止不住的的颤抖，反抗无力的懦弱，眼尾逐渐慢慢泛红。
无论在何时，我都没有被这般羞辱过，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那我宁愿死。
牙齿狠狠的咬在舌尖，血涌了出来，那狱卒瞧见了一愣，停止了动作，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身子便猛地飞了出去。
一道黑影在我身边稳稳落下，同样来的，是一件熟悉的衣袍，盖在身上。
南宫辽将我抱起，眼里全是阴霾。
“混蛋！敢动我的人？活腻了吗！？来人，把他带下去，做成人彘！”
他瞪着好不容易站起身，听闻此语又差点昏过去，连忙跪下来不断求饶的狱卒，一字一句道，
“一定，要让他活着，可别死了，若是有人心软，那我不介意再加一个酒缸！”
这话说的可以是很狠了，没人敢耽搁，半晌就来了好多人将那狱卒硬拉了出去，南宫辽这才回过头，伸手点住穴位给我止血。
“你知道咬舌是不容易死的吧？容信，别做傻事。”
“.......”
我挑眉，随后微微一笑，眼泪却掉了下来
别做……傻事？呵……说的倒是轻松……
若是他再晚来一点……
看到我哭，南宫辽一怔，神色立马变得复杂。
“……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你放心，除了我，谁也别想动你。”他振振有词。
“…………”
我忍不住望过去，看着他。
只见南宫辽皱着眉头，眼里划过一丝紧张，“我发誓，这样的事情再不会发生……”
“…你不就是想羞辱我？”我低下头，忍痛开口，他身子一僵。
“你现在这么做又有何意义？”
沉默不语。
我闭了闭眼，突然觉得自己来这里，确实不值得，早知是他，又早知他根本没有打算放过林国，我就不该如此作贱自己。
可世界上，哪有什么早知，不然何来的后悔。
勾起唇角，我再次忍着剧痛缓缓开口。
“南宫辽，你说我求你的日子还有很多对吧？”
“.......”南宫辽望过来，不明所以。
“那我求你。”轻声言语，我看着他的眼睛
“杀了我吧。”
【下二】
南宫辽说过，他最想看到的，就是我哭和索求。
如今，这两样我都占齐全了，可他却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只是瞪着猩红的眼，咬牙切齿道：
“容信，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杀了我吧。”闭了闭眼，我微微一笑，“你说得对，我向来自视清高，如今被你这般折辱，倒不如一死来的痛快。”
南宫辽身子一僵，“你觉得我会让你死？”
“你左不过就是恨我，不是吗？”望向他，我无所畏惧，”待我死了，你放过林国，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他一瞬间缩紧握着我的手，音调倏然提高，“容信，你说这他妈是我想要的？”
我被他吓了一跳，半晌才看过去，“难道不是？”
“…………”
空气在那一瞬间突然宁静，只能听到南宫辽不断压抑的吸气声，胸前不断起伏，他好像更加生气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一声冷笑。
“容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
“你就不好奇，自己千算万算，竭尽全力谋兵布阵，亲自当国师军师指引士兵，却为何还是输了这场战争？”
我一怔，随后不禁渐渐握紧了拳。
他说的，其实也不无道理。
是，我对自己的指导一向自信，尤其是在打完前半场仗我更加证实了，这明明是一场胜算很大的进攻，可最后，却败了，且败的彻底。
见我不说话，还皱紧了眉，南宫辽轻笑。
“你不知道，就像你不知道林王其实早就开始畏惧你，他要除掉你。”
身子猛地一颤。
“你说什么？……”
“没人会喜欢比自己强大的人，君王更甚，他们会妒忌，会害怕，会猜疑，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
“…………”
“其实早在攻打前半场时，我就知道我斗不过你，于是，我去找了林王进行谈判。”南宫辽卷起我的长发，
“我说，只要交出你，于国便会退师回朝，你猜怎么着？他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无论你们是不是胜券在握。”
“………”我无言，身子却止不住的颤抖，他便将我搂进怀里，
“你这么聪明，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南宫辽冷哼一声，
“既能除掉你，又不用打仗，何乐而不为？谁知你不听，偏要乘胜追击，他便亲自断了你们的粮草，且安插叛徒倒打一耙。”
我瞪大了眼。
脑中不禁回想到平时一起征战的兄弟们惨死于营帐的场景，缺胳断腿，骨瘦如柴，狼狈不堪。
难道这一切，都是林王亲自的手笔？
他为何要这么做。
双眼发黑，我只觉得连坐都坐不住了。
南宫辽支撑着我的身子，不让我倒下，
“师尊，你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忍不住的猜忌，尤其是手握重权的君王，可他们不知道，其实你善良的紧，从未想过其它的事，也看不清事实。”
“…………”
“那被我杀掉的乐春，原本是林王安排准备除掉你的，却被我发现了，所以我才杀了他。”南宫辽说到这，眼神变得狠厉
“他该死，而那赌约，不过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赌约，我从未在意过谁输谁赢。”
“……”
“可你从不信我。”
南宫辽低下头，将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字一句道，
“你不信我，甚至将我赶出了林国，赶出了你身边，容信，我一直没有想过要害你。”
“………”
或许是牢房里灰尘太多，我又红了眼。
过了良久，我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慢慢开口，“那你为何当初不说？”
“因为我不够强大。”南宫辽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我不够强大，斗不过林王，说了只会让你受伤，甚至死亡，我不想，我知道，林王短时间内不会再轻易动手，所以我选择不拆穿。”
“……”
无言可说，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处理
然南宫辽却在此时俯身吻上了我的唇。
我有一瞬间的惊讶，但没有挣扎，他便缓缓开口：
“容信，我喜欢你。”
“………”
“我不信你不知道，不然当初，你也不会免去我的死罪，只是把我赶出了林国，不然，你也不会只让我碰你的身子。”
“闭嘴。”我阖上眼，打断了他的话。
他瞧见我耳边逐渐泛红的颜色，却是没停，
“你说我想要的，是世上再无容信，但其实我真正想要的，左不过一个你罢了。”
“.....”
【大结局】
我不知道南宫辽的话是真是假，但我清楚他不想让我死。
舌尖的伤口不算太严重，但他还是请了最好的太医来为我诊治，甚至将我从牢房里抱了出来，让我住在他的房间。
“来，喝点粥。”
面对着我坐在床边，他舀了一勺白粥放在嘴前吹吹，随后递了过来。
我撇撇眉，不太习惯，最终还是偏过了头。
“你现在喝不了别的，乖，多少喝些。”
他见我不吃，也没有恼，反而更坚持了，
言语温柔，神情小心，与从前判若两人，我不免看向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南宫辽，你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他一顿。
没有直面回答，只是沉默良久，才又说了个疑问句。
“还在生我的气？”
我不禁笑出了声。
“嗯？生你的气？什么气？侮辱我，强上了我还是对我用刑？”
“…………”
直到这时，南宫辽嘴角边一直带着的笑容才渐渐散去，半晌才回道，“是你先对不住我的。”
“………”
“你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容信，无权无势，摸打滚爬，甚至在狗嘴巴里抢食物，容信，你比我狠心。”
“……”
微微一愣，我张了张口，却无话可说，只能又抿了抿唇。
是，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好人。
“所以你知道我们回不到从前了，现在更是敌对的关系，又何必做这些有的没的？”
闭眼开口，我的声音染上一丝疲惫。
“把我骗来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他听闻我的言语也不急着回答，只是将粥碗递给一旁的小厮，让其重新端来一碗热的，
“难道我前几日跟你说的话都是白说了？”
“…………”我表示疑问，他便勾了勾唇。
“为了告诉你事实。”南宫辽这才道：“为了把你从林国救出来，更是为了……”
“更是为了？”
“为了让你知道自己错了。”
“……”
我一顿，挑了挑眉，他便继续道：
“把我赶出林国，是错；不信我，也是错；到现在还不知我的真心，更是错上加错。”
“……”
“容信。”
热过一遍的白粥此时又被端了回来，南宫辽接过，又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
“你现在信不信我？”
“你要我信你什么？”我看向他，他毫不畏惧的望了回来。
“我说过的话，句句属实，包括林国的事。”
握了握拳，我抿唇叹气。
“你知道，那是我的国。”
“人民在，国便在，与谁是君王无关。”南宫辽勾唇，随后一字一句道，
“你可知林王为了除掉一切阻碍他利益的东西，不惜算计自己国家的军队，还有自己的军师？这样的人，你都选择相信，却独独信不了我？”
“……”
“我要夺权，容信，帮我。”
夺权这俩字重如泰山，却被他轻飘飘的说了出来。
“没有你我不行。”
“……”
这话说的真切
不过确实，他重武，我在文，不得不承认，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们都是最合适不过的组合。
但我还是轻声笑了笑，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他一愣，随后才开口：
“因为我赌你心里有我。”
“……”
我挑眉，然南宫辽却无比自信道，
“而且，你这么聪明，该是能看清那个林王和这次战争的不对劲，因此受苦的，也往往是那些你无比在意的无辜的百姓”
“…………”
“所以，容信，我需要你信我。”
他举着汤勺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却是未想着收回，依旧执着的伸向前，似是在期盼着什么。
我低眉半晌，最后终于还是抬起了头。
倾身张嘴，含下那半勺白粥，不凉不烫，温度正好。
那一年，我并未选择相信他，但如今，我该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更给自己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南宫辽见此，顿时眼前一亮。
我便接着道：
“你知我最不喜欺骗……”
还未说完话，他便倾身过来用吻打断了我，
“知道……所以，我从未想过要骗你。”
不得不说，这次的吻比以往都要温柔，深情，使我毫无招架之力，但我还是推开了他，并匆匆隐去眸中神色。
“那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南宫辽被我推得一愣，随后才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开口道，“ “自然是要演一场戏，不过你得配合我。”
“配合？”
“现在还不能尽数告诉你，不过反正不会让你失望。”
“…………”
我无言，南宫辽便靠近了我几分，笑的眉眼弯弯，很是阴险
“反正这种事急不得，对吗，容信。”
“………？”
“我们，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罢清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