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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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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酸痛,无法动弹,头痛欲绝,这种真实的痛苦的想死的令人抓狂的痛感让我意识到,自己还健在,毕竟死人是不会感到疼痛的,就这方面而言,其实死人也是幸福的,至少在此刻我是这样认为的。
想刚开始是眼睛死活闭不上,现在却是死活睁不开,实在是讽刺。
估计此刻我是躺在悬崖下树林里的草地上,背上和手上有被小草刺中的感觉,手臂上有被树枝划破的痛感,而此时无法动弹估计是因为重力作用导致的,想想,若是我在高空坠落后仍旧可以生龙活虎一条的话,我还是人么?
静静的仰躺在原地,忽闻树叶“沙沙”作响,估计是刮风了,接着感到一股凉意,让我感到悲凉的是,因为身体无法动弹,于是连抱着自己这么简单的做作也无法完成。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上被毛茸茸的一团压着,很温暖。
那暖意让我觉得很熟悉,很安心,很窝心,似乎在以前也曾感受过……
记得那是我初一暑假时发生的事情。
自从第一次被老娘带上“半山”认了师傅后,我每年的两个假期都得准时到山上报到,跟着师傅和大师兄学本领。
升上初一的这年暑假也不例外。
学校刚公布放暑假的第二天,老娘就无情的把我丢到“半山”上来个“眼不见为净”。换是以前我到也无所谓,毕竟习惯成自然了,要真是太久不上山反而还觉得奇怪和难受,看来我的确有喜欢被虐的潜质。
但是这一次上山我却有点忐忑不安,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特别是看到背包里老娘特别帮我准备的某些东西时。
地球人都知道,身为女孩子,在一定岁数后都会经历“初潮”,这也是一个女孩子长大的标志。如今已经初中的我就时刻面临着“初潮”的来袭,而这也就是我十分郁闷的事情,因为我并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出现。
为了不发生令人尴尬的事情,刚升初中的第一天老娘就十分体贴的在我的书包里时刻装着“小包包”,以备不时之需,这次上山也不例外,准备了在我看来至少有半年的量。
在山上一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我们师徒三人坐在“客厅”的大石头边享用阮郎大师兄准备的晚餐,吃到一半时,我突然觉得下腹一热,一股暖流顺势而下。我大脑一轰,僵硬的丢下碗筷,僵硬的站起身,在师傅和阮郎不解的视线中僵硬的跑回“卧室”,找出老娘为我准备的“小包包”后偷偷摸摸的来到由阮郎修建的厕所里。至于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我也不知道,飙泪啊,不就是“初潮”么,我心虚个什么劲儿啊我。
打开牌子叫做护舒宝的小包包,我看似熟练的使用它,虽然是第一次使用,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再加上使用难度也不大,所以三两下就弄好了,也许这也算是女人的一种本能吧。
全部弄好后,我尽量装得面不改色的回到“客厅”,也许是第一次使用卫生棉的缘故,觉得很不适应很不舒服,于是走起路来有些怪异和别扭。当然,我发现了,师傅和阮郎也发现了。
待我重新坐下后,师傅咬着筷子问我:“你怎么啦?换了条裤子后连走路也怪怪的。”
我低头不语,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脸红了。
师傅啊师傅,难道您是要我大声的告诉您我正经历着“初潮”么?
晚上,我缩成一团躺在石床上,原因很简单,我生理疼。第一次就遇上了疼痛,我这是得有多荣幸啊。
虽然不至于让人疼得死去活来,但那隐隐的、闷闷的疼也是可以把人给折磨得想暴走和抓狂的,也许是因为量不多,所以疼。
现在虽然是炎热的夏季,但是夜晚山上的气温还是比较低的,何况是深山里。即使身上盖着夏季用的凉被,但我还是觉得全身冷冷的,难道这就是失血时的感觉?就在这时,一阵凉风吹过,凉得我是那个难受,自然而然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风啊,你这是雪上加霜啊知道不?
那长时间的持续痛感让我渐渐的流失体力,如今连想翻个身也是奢侈的妄想,只能保持侧着身的睡姿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不知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我突然觉得怀里被挤进了一个温暖的东西,毛茸茸的触感,很温暖,让人觉得很安心。于是冲着那暖源,我手脚并用的把它紧紧抱在怀里,任由那温暖驱走我的痛感……
记忆中的触感正如现在的一样,也许是休息够了,我惊喜的发现四肢可以稍微的移动了一下,于是毫不犹豫的再次手脚并用的抱紧身上的东西,对,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温度,这种感动。
我挣扎着抬起眼皮,对上了一双兰色呈锥形的瞳孔,而那东西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匹狼,对了,这正是我当年偷偷睁开眼睛时看见的那一匹。我笑了,很高兴很满足很安心的笑着又沉沉睡去。
我就知道,阮郎一定会出现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不管何时,不论何地。
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天已大亮,而我怀里也早已空空如也,这让我惊得马上坐起身,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活动自如,活泼乱跳,直到想站起身时才发现原来刚刚的全是错觉,事实是我扭伤了脚。
重新跌坐在地的我突然发现女仆裙上有一滩血迹,这让我灵光一闪,四周找寻着阮郎的身影。
我不会认错昨晚抱着的东西,那绝对是变身成狼的阮郎,而师傅也说过,除非是他想或是受了重伤,否则他是不会变身的。以我对阮郎的了解,若他没受伤的话他一定会把我带出树林,所以如今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受了重伤!
最终,我在离自己几米处的一棵大树下发现了恢复成人样的阮郎,他闭着双眼,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休闲裤靠在大树上,脸色有些苍白。
因为无法行走,于是我向他爬去。近距离一看,原来是他的大腿受了伤,令我惊恐的是,那伤口居然还在流血!天啊!这血居然从昨晚流到现在,阮郎到底有多少血可以流啊?
睁开眼睛的阮郎对上我关心的眼睛后,对我微弱一笑,示意我不用担心。
我看着他越发苍白的俊脸,还在流血的大腿,心一横,撩起女仆裙撕下最里面的一层布料,小手就向阮郎的裤头伸去。
阮郎及时抓住我已经扯着他裤头的小手,一脸尴尬的看着我,相比之下我倒是很平静很淡定,拍掉他的手后就开始脱他裤子,并用眼神警告他不许阻止我。
阮郎俊脸一红,把头一转,心不甘情不愿的协助我一起脱裤子,仿佛我是色狼般对他为所欲为一样。
那模样,那表情,实在是、实在是诱惑啊!
我淡定的看了一眼几乎□□的阮郎,然后目不斜视的注视着他受伤的大腿,你说能流一晚上血的伤口得有多大、多深啊,我颤抖着帮他止血,颤抖着包扎伤口。
这一定是他奋不顾身跳下悬崖抱着我,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我不受伤害而造成的。
这男人啊!怎能让我不喜欢?
包扎完伤口后,阮郎死活要穿回裤子,而我也没有阻止他,只是靠着他坐在一起。毕竟我不是很相信自己的定力,万一一个不小心变身为色狼对他饿狼扑食、霸王硬上弓就不好看了。
也许是被我看光光了的缘故,阮郎的俊脸一直红红的,不肯说话,也不肯看我一眼。
突然发现自己心意的我也有点扭捏,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低低道:“如果我告诉你……我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听了我的话,阮郎突然身子一僵,连带的,我的小心肝也随之一僵。接着他的身子又颤抖起来,似乎在笑。
突然,我的下巴被他抬起,与他对视,这也是第一次让我发现他兰色的瞳孔是如此的漂亮。
阮郎露出迷人的微笑,俊脸就要向我压来。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我还是说了一句:“等等,先告诉我你的答案啊!”这是很重要的,我需要的是两情相悦而不是暗恋。
“呵呵……”他轻笑出声,在我唇边低喃着说,“这不是很明显的么?你注定是属于我的女人,而我,也是专属于你的男人!”
再一次鼻息缠绕,两唇紧贴,我心甘情愿的闭上双眼,享受我们之间的第二个吻。
阮郎很快就撬开我的唇齿,与我的舌头缠绕、嘻戏、吸吮……
多美好、多缠绵、多幸福的亲吻啊!
就在我以为会这样天长地久的时候,一阵咳嗽声从我身后传出。
“咳!咳!我还以为你们跑去哪玩了呢,夜不归宿,原来是在做坏事啊!哦呵呵呵呵……”师傅一脸玩味的戏谑的说。
我红着脸把阮郎推开。
噢!实在是太丢脸了,居然被师傅捉奸在……呃,不对,是逮个正着,人家不要活了啦!!!
最后,在师傅一脸欠海扁的捉弄笑脸下,我与阮郎获救了。
最后,我们一行四人还算安全的回到了俺娘温暖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