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以儆效尤 把他们都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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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没有月亮，仅点缀稀疏星辰——是个杀人放火的好日子。
“拜托你了，我亲爱的塔拉斯克，”穿着灰色斗篷的小小的身影躲在防守严密的摩天大楼对面小巷内的阴影之中，笑着仰头看向身后造型狰狞的巨大蜥蜴，语调轻松愉悦，“随意一些，就当是在S.CP里遛弯，你想杀多少就杀多少，就算全部杀光也完——全——没关系哦。”
［不灭蜥蜴（S.CP-682）］：一只能够随环境蜕皮进化的，具有极高智慧、攻击性和再生能力的爬行动物。
长毛的蜥蜴“倏”地消失在原地，不息片刻便出现在了马路的对面。随着钢化玻璃制的大门碎裂的清脆声音，大楼内很快传来了激烈的枪响，期间夹杂着兽类滚雷般的吼声与此起彼伏的惨叫。
约莫二十分钟后，楼内的一切归于寂静。则洛于是仪态优雅地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站在了大楼门口。
原先明亮整洁的大厅现在满是尸体和血污，甚至连那盏挂满了晶亮流苏的华丽吊灯上都勾住了几个一看就能知道是被暴力撕咬下来的肢体。
浓郁刺鼻的腥味让则洛整个人兴奋起来，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抬起因兴奋而颤抖手按住了控制不住向上扬起的嘴角，则洛轻轻地摇头叹息。
“塔拉斯克真是的……看来要花上好长一段时间打扫这里了。”虽然是抱怨的话，但则洛的语气里却只能听得到怜爱和纵容，还有拼命压抑着的疯狂。
她没有那种一层一层地查看这栋十二层高楼的闲情逸致，直接乘电梯升上顶楼。浴血的蜥蜴安静地卧在房间的中央，如同清扫了所有障碍后等待女王登基的忠诚骑士。
“真是一如既往的强悍呐，”则洛拍了拍它长长的吻，俯首在其上覆盖的白色硬壳上落下轻柔的一吻，“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请再等一等好吗？”
面目狰狞的骑士垂下头颅，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的礼赞。
则洛穿过一地的鲜血与残骸，那些脏污并没有沾染她分毫。抬手抚上冰冷的墙面，灰白色的气场顷刻间覆盖在了整栋大楼。
神域。
通过这种方法轻而易举地获悉了大楼内所有生物的位置，则洛开口说话，声音却已不是清脆的少女音，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难以描绘的、跨越时间的苍老声音。
“幸存者请迅速乘电梯到顶楼来，五分钟之内没有到我面前的话，就把你们当成敌人处理了哦。”
过了一会儿，她回过头看向陆陆续续聚集在房间内的人们，恢复原状的声音温和地吐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时间到了，塔拉斯克，把那些畏畏缩缩躲在房间的老鼠和妄图逃离这里的羔羊杀光吧。”
等来自蜥蜴身上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之后，聚集在一起的人强装镇定地看向沐浴在月光中，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
“如你们所见，这里现在归我了，所以你们也是我的。”
因躲在房间里逃过一劫的十六幸存者们，在见识了化作人间炼狱的大楼之后，诚惶诚恐地向新主人表示效忠，然后便不约而同地感觉到身上的某个部位传来了刺痛。
其中有人抬起手臂捞起袖子，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形状扭曲的图腾。
少顷，黑色的巨蜥回到了她的身边。则洛将［不灭蜥蜴］替换了下去，庞然大物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顷刻间消散在空气之中。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但是等我几天后再来视察看到的必须是焕然一新的景象，并且——‘黑.道家族因惹怒某势力一夜之间被屠光，该势力疑似与揍敌客家族有来往’的消息，我希望能够在这座城市里的所有角落听到。”
“不要想着背叛我，我已经在你们身上留下了印记。我可以许诺将给予你们庇佑与荣光，但是——背叛即死。”
说完这些，她挥挥手让这群人离开了。
则洛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俯瞰着街道上的景色，灰色的眸中是惊人的冷漠和凉薄。
黑色的夜幕微微撒着幽蓝色的光芒，底下的景物像是被包裹在一片辽阔无垠的湖水当中，在一缕缕由浅渐渐至深的幽蓝色里慢慢晕染开，配着点点的淡淡的柔柔的暗灰色，相互交融，相互渗透，相互缠绵。
在苍白的月光的照耀下，倒是像极了深海——那一片无比寂静、无比黑暗的渺无人迹的深海。
“你是对的，犹格，母亲是不能溺爱自己的孩子的。
“被封印在那个空无一物的洞穴里的时候，我真的……后悔了。
“但是我现在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则洛拿出自己的翻盖手机——这是两个人结合维的知识用布（gong）鲁（ju）斯（ren）提供的材料做出来的实验品。
“喂……？”
“你那边完事儿没？”维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听上去有些疲倦和担忧。
“已经解决了。你呢，和那个人聊过了吗？”
“唔……见过了，虽然和我想象中稍微有些偏差，不过对方已经同意为我们提供资金和推广上的帮助了。”
“是这样啊，真是辛苦你了。”
“不说了，阿则早点回家吧。”
挂断了电话，则洛将手机放回了斗篷内的“四次元空间”，薄唇轻抿，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回……家？
嗯，是该回家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以儆效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