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冷脸年上2 “远看一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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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仔细看了下，他那个肿瘤长得比你看到的更凶险，”姜典则把神识看到的情况传给自家统子，“不仅压迫脑干，同时往颞叶甚至是额叶方向生长延伸。当然，挤压脑干的小部分已经钙化，长得倒是越来越慢，看起来是好事，但肿瘤钙化也意味着手术切除难度指数级倍增。手术难度大，加上他荣盛集团少东家的身份且还是独子，除非他快嘎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不然没有任何医生愿意冒险为他动这个手术。”
“这就是不动必死，动了死更快，一根筋变两头堵了吗。”小助理在自己的数据库里按图索骥，“就目前的手术难度，搁在能畅行银河系的星系文明都得是装备了人工外骨骼的超凡医生操刀才行……老大，走高武疗伤的路子行不行？”
“高武路子的确可以，但也仅止于可以。原主固然是练武奇才，但她没有灵根，不能用灵气大力灌注，否则这具身体会迅速崩溃……我刚才只是凝聚了一点灵气在指尖，给他做了个检查，现在整条经脉都火辣辣地疼。想这具身体提升到足以完成手术的程度必须要水磨工夫，循序渐进的改善，而他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我自己都没有太大把握。”
“啊……”小助理又小心翼翼地建议，“试着撬动下世界规则呢？”
姜典则念头一起，识海深处的道种便微微一震……
她心生明悟后自己都气笑了，“可以撬，但仅止于撬动一点，比如用灵气给他做个身体检查，为他缓解下不适和痛苦，单再进一步无论是治标还是治本都是想都别想。”跟自家统子没什么可隐瞒的，“我的道种在示警，真要修改世界规则为他保命，结果绝对不是我想要的。偏偏直觉上一旦错过他这一次，往后……可能再也不会遇见他。”
“老大……”
“在不破坏这个世界基本规则的前提下，纵然是我竭尽全力，一不小心依旧可能把他养死。他这次死了，就是彻底消失，再不复见。”
小助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姜典则也不需要统子安慰，只是看向单手轻点太阳穴，满身清冷孤寂的嬴靖，“想起我在老家看到的一句话，远看一座山，近看一座坟，形容他还挺贴切。”
小助理应道：“他这颗颅内肿瘤引发的大部分症状，比如头疼、目眩、恶心、咳呛、癫痫……他都得反复体验，再加上压迫额叶和颞叶会令他不能顺畅地表达情绪，导致他大多数时间都面无表情……他明明是个情感无比丰沛的人……”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姜典则叹了口气，“上个世界我还逗他，说他梨涡跟焊脸上似的，快要看腻了，结果他努力冷脸结果半个钟头就破功……到这个世界一上来我先吃自己一记回旋镖。”
嬴靖恰在此时轻咳两声，点按太阳穴的右手转而扶住额头，左手从扶手箱拿了烟出来，再道了声“抱歉”。姜典则当即伸出右手，将食指中指指尖一并抵在他的枕骨上。
这次她没有调用灵力，只是简单调整按揉的力度和频率。
脑中痛意大减，嬴靖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干脆地闭上了眼睛。
三分钟后嬴靖再次睁开了眼睛，“谢谢。”伸手攥住姜典则的右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再次郑重道，“谢谢你。”
姜典则迎着他的目光道：“别在外面吃了，买点东西回家我做给你吃吧。”她探过身子顺势抱住他的肩膀，隔着相对厚实的冬装都能感觉到肩骨锁骨嶙峋的触感，“太瘦了，我说什么都得先把你喂胖一点。”
这份莫名其妙的自来熟，嬴靖惊异于自己不仅讨厌不起来，甚至是有点喜欢……他明明极其在意分寸感和边界感，同时厌恶与他人的肢体接触，尤其是异性。
他垂下眼，任由对方抱住自己还轻轻晃了晃，“好。”
前排的司机和助理通过后视镜将他俩互动看了满眼，跟了老板快五年的二人差点没绷住：老板跟谢女士不是离婚了吗？这能干柴烈火旧情复燃的？
而姜典则双手从肩膀滑到腰际，又嘀咕了声“腰也太细了”，才坐回位子，透过后视镜看向正怀疑人生的清秀小哥宋助理，“我给你列个单子，麻烦你一会儿跑一趟。”
她可以心安理得使唤他下车去几步之遥的便利店给自己买卫生巾，但不能叫这个绝症病人以目前的状态陪她去逛菜市场和超市——虽然这家伙还在照常上班，真爱岗敬业标兵了。
宋助理看到老板的眼色直接应是，“好的，谢女士。”
加长劳斯莱斯绕了一小圈儿又转了回来，二人一起踏进位于北五环边上的公寓，姜典则先让嬴靖坐下，自己脱掉外套就直奔厨房，前后五分钟都不要就捣鼓出了一壶药茶，又从冰箱里拿出几样自己烤制的甜咸小点心简单加热了下，和茶壶茶杯一起端了出去。
嬴靖先尝了下茶，再试了下点心，眼睛都亮了几分。他倒也不客气，吃相优雅但速度不慢，将茶和点心一扫而空。
整个过程没有他习以为常的头痛头晕，没有恶心反胃，安安生生地享受美食带来的满足和快乐……他擦了擦嘴，看向自己对面的谢翊，努力想挑起嘴角……最终只换得嘴角微不可察地轻颤。
但这并不能影响他现在的好心情，“非常好吃。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姜典则笑了，“喜欢你就多吃点。这茶可以开胃养胃，在饭前喝你应该可以不受打搅地好好吃饭。回头我再给你包一点，你带回沪市慢慢喝。”
荣盛总部在沪市，嬴靖自然在沪市长居。
他沪生沪长，大学在沪市交通大学就读，硕士在不列颠博士在米国，毕业后再回沪市工作生活……是个标准的沪爷没错了。
嬴靖依旧没有表情，但眼神相当柔和，“好的。”
不多时宋助理和司机拎着大包小包到来，姜典则找出一会儿准备现炒的材料，走到厨房。
嬴靖见状身着白衬衫和西装马甲跟了过来，站在她的身边利落地挽起袖子，“我做什么？”
小助理绷不住了，“哇哦！他是万亿集团执行总裁，你现在可只是个高中毕业的十八线……哪怕只是跟你客气一下呢。”
姜典则也笑起来，“前夫哥，你来把这几样叶菜过遍水就行。”
嬴靖盯着她好几秒，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好的。”
嬴靖洗菜的样子满是那么回事儿，小助理赞叹，“他这一世可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大少爷，主动过来给老大你打下手，而不是心安理得坐等饭熟……教养这一块真没得说。”
姜典则望着他正洗菜的挺拔身姿，大方承认，“他这个样子，我是真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冷脸年上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