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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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姚也有些惊讶，他着实没想到润玉能活着回来，仅仅是运气好吗？听宫娥这意思，润玉也在大殿之上，在壁水貐手中全须全尾地脱身也很是难得，毕竟自己在十万天兵的保护下都受了轻伤，看来这润玉的法力不容小觑啊。
崇姚丝毫不觉得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武将总是更崇拜武力值更高的人，哪怕对方年龄只有一千岁。
润玉和白浅将壁水貐带出来时所有人都震惊了，天兵们都面面相觑，王武倒是心态好些，但也有些惊讶，这么难的事润玉是如何做到的呢？他们甚至已经做好运气不好就会葬身洛水的准备，哪想到润玉不费一兵一卒就降服了壁水貐呢。
“大殿下，这…”洛水水君实在难以相信，自己这位老朋友有多固执和暴躁他是非常清楚的，他也是劝了他许多次，甚至对方后来都懒得搭理他，不论洛水水君如何摆事实讲道理，壁水貐都偏执地要毁天灭地。
洛水水君也很好奇润玉究竟是如何降服壁水貐的。
“大殿下，是否要上刑具？”王武率先站出来问道，上刑具也是为了防止壁水貐逃跑。
润玉拒绝了，“不必了，鸿腾君是自愿归降的。既然鸿腾君已经在这里了，我们还是速回九重天吧。”
当润玉带着壁水貐回到九重天的消息传来，整个九重天都震惊了，天帝说不清楚自己是高兴多一些还是忧虑多一些，他将这个消息传达到各宫殿，并请各宫都来重华殿，商议如何处置壁水貐。
天后满脸恨意地看着站在下方的润玉，恨不得戳穿他的身体，早知今日她便会直接在太湖边将其处死，省得出来碍眼，天后或许忘记了，若是当初没有润玉这个碍眼的家伙，天帝早就找到理由将其废去了。
可惜，天后其人，只会记住别人对自己的妨碍，从不会记得别人对自己的恩德。
“父神，母神，儿臣幸不辱命率两万天兵将壁水貐带了回来。”润玉当然知道寡情薄幸的父神正在揣测自己是如何抓住壁水貐的，而歹毒的母神正咬牙切齿地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但他还是要保持温和与恭敬。
白浅现在隐形在润玉的耳朵里，小声地说道，“天后的眼神像淬了毒，天帝看你的眼神有些忌惮。”
润玉认同白浅的说法。
天后原本以为润玉就算回来也应该身受重伤才对，为何看着一点伤都没有？天后不死心地问道，“润玉，你是如何降服这壁水貐的？”
润玉上前回答道，“是儿臣对壁水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壁水貐被儿臣说服，决意改过自新，束手就擒，甘愿受罚。”
天后无语，意思就是全靠一张嘴吗？壁水貐这么没用吗？
“启禀天帝天后，臣等认为既然大殿下已降服壁水貐，天帝就应当按照承诺为大殿下封神授予官职。”太乙真人说道。
“臣附议。”
天帝和天后都很后悔，当初为何觉得润玉一定不会降服水妖的，现在是打脸吗？天帝非常寡廉鲜耻地将这个球踢给了润玉，问道，“润玉觉得呢？”
白浅吐槽，“我觉得天帝的位置应该换人做，你觉得呢？要不要立即答应下来呢？”
润玉抬头看着这个一向对自己冷漠现在又忌惮自己的父神，自己即使什么都不要，天后照样会觉得自己碍眼想要将自己铲除，父神照样会因为自己逐渐强大而忌惮自己，那么他为何要顾忌他们呢？
“儿臣多谢父神、母神。”润玉撩开衣袍，直愣愣地跪下，恭敬地说道。
天帝和天后这下骑虎难下了，天帝心底有些不高兴，润玉为何不能像从前一样谦虚礼让，他这时候甚至希望一向爱挑事挑理的天后能站出来反驳润玉和众仙家，但天后现在也词穷，她只能满面嫉恨毫无顾忌地望着润玉。
“既然润玉在降服壁水貐一战立了大功，那就册封润玉为…”天帝在想册封什么神比较好时，天后眼珠子一转，她虽然已接受润玉不得不封神一事，但官职绝不能很好，于是说道，“这九重天如今缺的是布星司夜之神，不如就册封润玉为夜神吧。”
天帝一琢磨，这很好，满意地点点头，“那好，便夜神吧，三日后举行册封仪式，仪式过后，润玉正式接管夜神之职。”
“润玉多谢父神母神。”润玉的额头磕在地上，眼神里满是冰冷，布星司夜之神？一个毫无权力的闲职罢了，自己还要感恩戴德，真是好笑。
天帝问律官，壁水貐应当如何处置，律官按照天条法度回禀天帝。
“那好，按照天条将壁水貐关进毗娑牢狱永生永世遭受雷击之苦，壁水貐你可有异议？”天帝例行公事地问道。
壁水貐原本一脸冷漠地跪地大殿中央，听着天帝天后与润玉的你来我往的机锋，等天帝给自己宣判时，壁水貐高呼，“罪臣有异议。”
满堂哗然，众仙家议论纷纷，纷纷指责壁水貐，一般仙家说壁水貐不识好歹，激进仙家说壁水貐魔性难除应该立即处死。
天帝现在心情很不好，他目光冷厉地望着碧水貐，眼睛里满是看蝼蚁的高高在上，“你残害生灵罪恶滔天，饶你一命已是你的运气好，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壁水貐自知罪恶滔天且甘愿受罚，但罪臣心中仍然不服，其一，罪臣当日所犯之罪乃是醉酒对天后出言不逊，罪臣无可辩驳，但当时盖因天后屠杀天帝宠妃绮罗一族，罪臣认为天后对绮罗一族过于残暴因此出言不逊，实为事出有因，按照天界法度及旧例，罪臣最重应被罚渡劫四世，渡劫十世之处罚过于严苛，且无任何天界法度可依循。其二，即便罪臣对天后出言不逊真的罪大恶极，罪臣也应当受渡劫十世之处罚，但为何罪臣所遭受的是十世之孽？该法术已在十万年前被天界列为禁术，更不得用于处罚。罪臣不敢推脱责任说罪臣之罪恶均起源于十世之孽这禁术，但以禁术处罚罪臣本身就是天界缘机仙子在定下历劫劫数时的过错，缘机仙子代表着天界来处罚罪臣，既然天界有过错，为何单单处罚罪臣？”
“十世之孽？那是什么？”“啊？这你都不知道？十世之孽就是……一种非常可怕和残暴的禁术，若真是十世之孽，那壁水貐所犯之罪倒不是出于他的本心了。”
“什么意思？”“十世之孽之所以被列为禁术，是因为它能控制人的心神，让人滋生心魔，十万年前所有遭受十世之孽的仙家都没能逃脱十世之孽的控制，甚至差点儿导致天界被毁，它的危害极大，因此才被列为禁术。”
“那十万年前是如何渡过危机的？”“是天道雷刑。”
“天道雷刑又是何物？”
一直费口味给年轻仙人解释十世之孽的仙长瞥了瞥他，“让你平时多读书，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天界的书多如烟海，我怎么可能看得完。”年轻仙人嘟囔道。
“大殿下比你年轻一千岁，他都能看完，你为何看不完？”仙长生气地说道，“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笨徒弟？”
“大殿下那么闲，不看书做什么。”
……
天帝初初听到十世之孽这个名字时还有些震惊，他不自觉地看向身旁的天后，眼神里满是凌厉，似乎他已经确认这件事是天后所为，天后却一脸无辜地看着天帝，天帝也无可奈何，现在他与天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必须要护着她。
“壁水貐，你既然已承认自己的罪责，为何还要推脱到十世之孽的身上？十世之孽早就被列为禁术了，又怎么可能会在天界出现？你莫不是把天界当做嬉笑玩乐的菜市口？”天帝质问道。
壁水貐道，“回禀陛下，壁水貐所犯之罪好比弄脏了水流，但十世之孽的滥用就是弄脏了水源，为祸的是整个天下的安宁。天界是守法度的天界，不是某个人，某群人的天界，所以，罪臣恳请天帝抓住弄脏了水源的人。”
“壁水貐不思悔改，还巧言善辩将自己的罪孽推到禁术身上，其罪当诛！”天帝威严地看着壁水貐，高声说道，“来人呐，将壁水貐押往诛仙台，立即问斩。”
“父神不可。”润玉站出来阻止。
天帝看着润玉，冷声说道，“怎么？你才封了夜神便要违抗本尊的命令吗？”
“父神误会了，润玉是想说，壁水貐究竟是巧言善辩推卸罪责，还是真的冤枉，不如由十世之孽来决定？这样既可以让壁水貐认罪伏法，又能让广大仙家心服口服，否则，润玉担心会有一些奸佞小人会传出父神的闲话，有损父神威严。”
天帝心底平静了一下，“你认为应当如何？如何由十世之孽来决定？”
“自然由十世之孽来定夺壁水貐所犯之罪应受何种处罚，若十世之孽认为他罪孽深重，其罪当诛，天帝将其押往诛仙台斩首也好，关于毗娑牢狱永生永世也好，壁水貐都无法反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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