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竖日，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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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一个难得有好天气的周六清晨，哈罗德久违地在早上八点起床。
然后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坐在床边，心率不齐的哈罗德差点给吓成心脏骤停。
好吧好吧，总有那么多的人喜欢看他睡觉，就像他的干员总会对着睡着的他自言自语一样，习惯了习惯了。
“迪克，你回来啦。”
“早上好，哈利，回来看你，感觉怎样？”迪克说，天蓝色的眼睛带着无法忽视的关怀，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哈罗德：……
迪克你怎么了迪克？！当年你可是迷倒万千少女的酷哥啊！！
“感觉不太好，爬不起来。”但哈罗德十分习惯身边那些有母性光环的人，震惊不到一秒就十分自然地向他伸手让他把自己扶起来。
迪克对肯主动向自己寻求帮助的弟弟是没有抵抗力的，更何况哈罗德的身体是众所周知的虚弱。于是他就一路把哈罗德扶着，从去洗漱再到去餐厅。
餐桌旁已经有几个人落座了，达米安一反常态，十分有耐性地撸着阿尔弗雷德喵，提图斯在他脚下轻蹭着他。提姆则是一如既往地端着咖啡一脸无神，还有……
“早安，咦？布鲁斯你也在？”
迪克：“噗…”
提姆：“噗…”
达米安：“tt”
布鲁斯：“咳嗯。早安，哈利，还有迪克，过来用餐吧。”
“我忘记了，是我起晚了。”哈罗德坐在达米安身边，阿尔弗雷德喵跳到他身上，“别别别，你太重了……好吧，别叫，你开心就好。”阿尔弗雷德喵调整姿势舒服待撸。
“阿尔弗雷德，我才是你的主人！”达米安不满。
“但它更喜欢我。”哈罗德说。
“猫都清楚你和哈利谁更好点。”提姆看热闹。
“闭嘴！你这个连猫爪子都没碰过的人！”
“少爷们，该用早餐了。”管家适时呈出早餐。
…
……
早饭过后，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早间新闻，阿福则在厨房为他们准备茶点。
“难道我们的家庭聚会活动就是看早间新闻？！”迪克看着他们十分习惯的样子表示十分不习惯。
达米安：“收起那已经把你那空白的大脑占据了的过家家游戏，格雷森，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经成年了吗？”
提姆：“这本就是我日常工作中的一部分。”
哈罗德：“嘛，早间新闻也挺有趣的。迪克你要是想玩游戏的话不如等下次杰森回来了，我们一起玩，就是不知道我们以前经常玩的游戏还在不在。”
空气突然安静。
布鲁斯的表情也从安静聆听转为沉默。
“TT，为什么要提起那个……托德。”
“呃哈利，小翅膀他只是……”迪克一时不知向他解释。
“嗯？杰森怎么了吗？我上次见他时他还好好的。”哈罗德疑惑，他其实知道媒体曾报道过杰森死于车祸，但他醒来的那天确实看到了杰森，虽然他只是在病房外停留了几分钟就走。
还是华法琳告诉他有个可疑人物出现他才知道的。虽然他身形变化很大，眼睛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绿色，但哈罗德十分肯定，那就是杰森。
……好吧，是经过罗德岛的各位占卜师肯定哈罗德才彻底确定的。
“他来看过你？”迪克震惊。
“嗯，虽然只是在病房外停留了一阵。”
“杰森……当年他被人绑架，出了车祸，我们都以为他死了……但他活下来了。回来以后，我们的理念发生了冲突，所以他很少回来。”布鲁斯说。
“他什么时候出事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布鲁斯回答了两个时间点。
哈罗德闭了闭眼睛，布鲁斯没必要在这些问题上骗他。和脑子里的信息对了一下后，哈罗德大体对杰森的对应身份有了猜测——红头罩。
“理念冲突……”如果只是发生矛盾就好了，“那布鲁斯，你会欢迎他回来吗？”哈罗德问，眼睛看着布鲁斯，观察他脸上的所有表情。
在场的提姆和迪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达米安的嘴巴和鼻子捂住并且停（大）止（气）了（不）呼（敢）吸（出）。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走上正确的道路。”布鲁斯坚定地回答。
“你欢迎他回来吗？”
“我会尽全力让他回到正途上……”
“你欢迎他回来吗？”
“……是的，我很希望他能回到家里。”布鲁斯回答。
“我很高兴，爸爸。”哈罗德终于露出笑容，努力移动身体给了他一个拥抱，而布鲁斯小心回拥他。
而达米安终于挣脱了那两只鸟的束缚，大怒：“你们死定了！还有对于杰森托德，我……”
“也会欢迎他回来的，达米安。”哈罗德放开布鲁斯，伸手摸摸他的头，帮他补全句子。
达米安：“……放手！”
倒也没再说什么了。
提姆：哈罗德，果然神奇。
早间新闻还在继续，阿福也适时递上英式茶点。
主持人提到了哥谭郊区的□□交易事件，黑面具昨晚疑似与最近兴起的地下怪医组织达成某种协议，但却被红头罩打断。怪医组织舍弃黑面具而逃，却被蝙蝠侠与罗宾追上，过程怪医们向市民下了某种让人不断放出西瓜味的屁的怪药而让蝙蝠侠停下，罗宾追赶无果。黑面具也在部下的掩护下逃脱。最后GCPD赶来将黑面具的部下收监，将中药的市民们送往医院，后继药物作用进一步观察中。
配的是一段模糊但隐约能看到那是几个毛绒绒的人在奔跑的视频。
达米安逐渐停止了他撸猫的手，神色在一点点地放空。
“哈哈，哥谭的奇装怪人真是越来越多了。”迪克尬笑。
“也许他们只是戴上头套掩藏真实身份而已。”红罗宾说。
“还挺可爱的。”哈罗德说，是阿他们，不出掌控，意料之中。
提姆&迪克：……果然是亲兄弟。
达米安正色看他，一脸赞同。那四个人的高清影像他昨晚已经在蝙蝠洞看过了，而且红罗宾用红热外线证明了他们的毛都是长出来的！
史上最强罗宾（自称）忍住和蝙蝠侠诉说他想把他们捉起来养在韦恩庄园里的欲望，因为他觉得蝙蝠侠不会同意。
——但人总是要努力才能争取到不是吗？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把那视频重复看了四十七遍的行为会引起所有人包括红头罩的注意——提姆把他看录像的视频发给了红头罩，并且在背后疯狂嘲笑他拙劣隐瞒的样子，也许某天那会出现在蝙蝠电脑上轮播供人观看。
……
主持人播报最后一条新闻，昨晚发生一起车祸，被害人巴伦赫西因犯罪分子策划而出车祸被炸死，目前犯罪主谋削未找到，GCPD在进一步追查中。
“巴伦赫西？好熟悉的名字……”哈罗德说，毕竟他不是真的只是睡了六年，有些人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是你认识的人吗？”提姆问他。
“大概吧，我也不太记得了。”哈罗德指了指自己的头，“你知道的，医生说我的大脑也受到了损害，也许这就是后遗症。”
“抱歉。”
“没事，又不是你策划我的车祸的。”哈罗德笑笑，“是谁策划来着……啊，他们说是小丑？”
“哈利，小丑已经被关到了阿卡姆了，我们绝对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伤害你的。”红罗宾说。
“好吧，关起来了……那就好。”哈罗德不想再看新闻了，撑着茶几站了起来，“我先去吃药了，你们继续看吧。”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向卧室。
“我去看着他。”提姆站起来跟在后面，看他走路的姿势打算随时搭一把手。
布鲁斯看那条新闻，那个手法，和当年哈罗德出事的时候几乎一样……巴伦赫西。
小丑还在阿卡姆被严密看管，比起在背后策划这种相对不起眼的犯罪，他更倾向于引起全市的恐惧，让所有人都看他表演。
比如像当年那样，让蝙蝠侠在首富之子与一个中学之间选择。
哈罗德……
“我很高兴，韦恩老爷。”
“阿福。”
“你终于愿意坦露自己的心意，而哈罗德少爷也终于再次叫您父亲。”阿福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