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萧洛城

20、心动

　　苏轼，苏辙两兄弟，进了庭院，庭院中种植着各类植物，错落有致，不像是一个娇小姐的庭院，不是满园的春色，岁寒三君子都可以在这庭院中见到，但又不是文人的清冷，桃树，兰花，水仙此类花朵点缀其中。
　　假山，走廊隔断了空间的一望无际，更加增添了层次感，跟着侍女，九曲婉转地走着，不一会就到了一侧凉亭，凉亭中坐着一女子，身材苗条，体格风骚,鹅蛋脸，圆杏眼，风情之中更含有少女的纯真。
　　苏辙、苏轼看到这个女子时觉得美则美矣，却与大家闺秀没有太大的差异。女子动起来了，婷婷袅袅地站起来，招手让苏轼、苏辙入座。
　　女子没有直接就着诗篇讨论文章，只是问苏轼、苏辙来京都的感觉，
　　“京都多奇珍，轼增了见识。”
　　“待公子多留段时间，就会觉得不过了了。”
　　“每段时间都有新鲜的消息，轼如何会觉得不过了了呢”
　　“不知公子是如何知道施娘的呢！施娘自知声明不显”
　　“姑娘谦虚了，如何会不显呢！天下的读书人想认识施娘的如过江之鲫”
　　“那公子也是这般想法吗？”
　　“非也，只是想见见施娘的庐山真面目，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施娘笑了，不是小女儿家遮脸羞涩的笑，直接爽朗地笑出了声，像是银铃，清脆，响亮。“夸赞奴家的人甚多，像公子那么小，这么夸奴家的是第一回。”
　　“兄长不是夸赞，是施娘你本身就是好颜色，一言一行中都是风采。”
　　施娘错愕地看着这个苏辙，这个一直不曾说过话的公子，这个小小的孩子也这么夸人，到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厉害，但施娘也不当真，这样的话语让年轻时候的自己能够开心，到如今已经是寻常了。
　　“两位公子到底意欲何求！”施娘突然失了兴趣，并不想理他两了。
　　“只是来看看而已，一会我们就回。”苏轼不卑不亢地笑着看施娘。
　　“我想为施娘演奏一曲。”苏辙有些紧张，羞意已然展露眼角，染红了脸颊。
　　“随意。”施娘扫了一眼苏辙，心理已然了解，但也不以为意，喜欢她的人多了，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苏辙轻轻抚弄琴弦，一曲凤求凰的曲调，直接从琴弦中流淌而出，琴声中少年的心思吐露的分明。
　　苏轼听到琴声的时候，脸色都变了，纵使施娘好颜色，自己的弟弟心动的人也不能是她，在琴声结束前，苏轼的脸色回过来了，开口夸赞着“弟弟的琴艺又进步了，不愧是这段时间苦练这曲子，娘亲也不会担心你不会哄媳妇了。”
　　“公子的曲子不错，完全能找个美丽贤惠的姑娘。”施娘笑着赞叹道。
　　苏辙红着脸巴巴地看着施娘，“那能哄一个像施娘一样的女子吗？”
　　施娘看着苏辙，笑得随意，把苏辙的一片真心直接戳碎，“那不可能，施娘可从来不是美丽贤惠的女子。”
　　施娘委婉拒绝，苏辙想说得更明白一点，然后苏轼拽住了苏辙，和施娘告别“出来已久，怕家父担忧，若是再看一眼施娘的美，怕是连家在哪里都忘了，自此轼与弟先告辞了。”
　　“也好，时候不早了，快回吧！绿芜送一下”施娘轻轻一下，看透了苏轼的想法，也不阻拦。
　　绿芜引着苏轼，苏辙出门，苏辙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几眼施娘，苏轼用力扯了苏辙的衣袖一下，示意他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