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7、共享天下 酉时初刻, ...
-
酉时初刻,九幽谷湖边凉亭。
夕阳已经西下,偶有凉风吹过,会掀起湖面上的一丝涟漪,一身白色罗纱裙装扮的雪菨站在湖边,静静的看着湖面,等候着晨月的到来。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雪菨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嘴角露出微笑。
身后的胡军见是雪菨站在湖边,而非晨月,尴尬的站住了脚步。
雪菨听见脚步声停住,以为晨月不好意思再靠近,她面颊微羞,小声道:“怎么?我们曾做过数年的夫妻,今日却不敢上前了?”
胡军愣在原地,他刚想开口,却被雪菨再次抢了先。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没能忘了你,虽然我们已经数年没见,但是起初刚来南齐之时,对你遥遥一见,我便知已经坠入爱河,一见倾心,一生难忘。”
胡军听着雪菨对晨月的表白,不知如何开口回她。
只听雪菨又继续说着:“如今你虽已不是王上,但我仍想留在你身边,你可愿意?”
雪菨见一直没有回答,她猛的转身,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竟然是胡军,不禁一脸的吃惊:“怎么是你?”
胡军表情略显尴尬,手足无措:“雪,雪菨。”
雪菨怒气冲冲的想离开,经过胡军身边时,被胡军抓住胳膊:“雪菨,你听我说,那件事情,真的很抱歉。”
不提还好,一提此事,雪菨顿时怒火中烧,她从袖中幻化出长剑,一剑刺中胡军的胸膛。胡军捂着伤口慢慢倒下,他拉扯着雪菨的衣角,试图和她解释,雪菨将插进他胸膛的剑拔了出来,顿时血流涌出。雪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他,胡军看着雪菨,眸子里带着些许的泪花。
自后山处练兵回来的晨月,找遍了茅草屋也没有发现胡军的踪影,他自窗户处眺望着偏房处,似乎雪菨也不在房间,他疑惑着,他们怎么会都不在房间呢?他坐在案桌旁思量着,猛的,他看到了桌上的纸条,展开来看,竟然是约着自己去湖边,他瞧着纸上的字迹是用树枝沾了墨汁写上去的,虽然不如毛笔写字铿锵有力、清楚工整,但是却依稀可以分辨出是雪菨的笔迹。他思量着,胡军来自己屋子定是看到了这张纸,想着是自己约他去湖边,雪菨本就对胡军恨之入骨,如果他二人在湖边遇见,陈年旧事被再次提起的话,“不好!”
晨月撂下手中的纸条,急匆匆前往湖边。
晨月来到湖边时,胡军已经被雪菨刺伤倒在了地上,看到这副情景,晨月赶忙跑了过去,将胡军自地上扶起。
雪菨看着晨月,惊慌中掉了手中的长剑,指着晨月怀里的胡军解释:“是他,是他代替你来赴约,还重提当年的旧事,我这才出手伤了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晨月,你听我解释。”
雪菨试图过去和晨月解释,晨月却怒色而视,他的眼睛已经泛红,抬头看着雪菨,眼神里满是恨意:“你伤了胡军,居然还在指责他,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说完,晨月站起身,自袖口幻化出御魂琉璃瓶,顿时,御魂琉璃瓶散发着萤萤之光,将雪菨吸食了进去。
因灵器相斥,雪菨藏于袖中乾坤的巫皇钟掉落在地上,晨月见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想竟有意外收获。”他用灵力封印好巫皇钟后,抱着重伤的胡军离去。
茅草屋的地下是一间密室,墙壁一侧蜿蜒曲折的格子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兵器,其中一个格子里,放着御魂琉璃瓶。
密室正中的地上印着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以莲花为中心,周边均匀设有高跟烛台,此时蜡烛暂未点燃。莲花四周是一条约一尺宽的水槽,里面活水流动,发出汩汩的声响。
密室穹顶,天窗的木质隔板被打开,一丝泛黄的光线倾泻而下,借着这光线,可以隐约看到石砌的墙壁上,刻印着二十八星宿的图案。
此前晨月镇压御魂琉璃瓶,口念噬天诀,在墙上先是幻化出一张太虚星空图,镇压着御魂琉璃瓶。
胡军在昏迷了整整一日后,终于苏醒了过来,坐在床前一直照顾他的晨月见他醒来,很是惊喜:“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胡军看着他,只觉得伤口甚是疼痛,他瘪了瘪嘴,一脸深情的看着晨月:“谢谢你救了我。”
晨月被他客气的话震惊到了:“你怎么会跟我这么客气,而且显得这么生分呢?”
胡军苦笑了下,没说话。
晨月问他:“其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他见胡军盯着自己,继续说:“你心里,究竟是更在意我,还是雪菨?”
“我早已经用行动说明了一切,此生此世,唯你可以共白头。”
“我也是,天下唯你可以共拥有。”
“天下并非我自己想要,能和心中的人在一起,即使茅草屋也是幸福的。”
晨月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抬起右手刮了下他的鼻子:“受了伤嘴还这么甜,你等着,我去给你做饭,你昏睡了一天,总要吃点东西的,伤口我已经包扎好了,过些日子就能痊愈了。”,说完,晨月起身离去。
胡军看着晨月离去,在手腕处画出蓝纹,试图联系身在发丘狱的落落,可是他用灵力召唤了好几次依然没有回应,胡军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落落已经不在发丘狱,逃出来了?”,他担心一会儿胡军回来看到手腕处的蓝纹,将蓝纹用灵力抹了去,躺在床上休息。
晨月自房间出来后,去了地下密室,晨月走过密室正中地上的白色莲花,脚上沾了些地面上的水,他口念噬天诀,利用灵力加固墙上的太虚星空图,御魂琉璃瓶内的雪菨坐着,面色微微痛苦,她看到晨月走过来,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愤恨和不甘。她试图和晨月说话,却发现御魂琉璃瓶内无法和外界交流。
晨月驻足打量了她片刻后,便匆匆离去。
他走后,御魂琉璃瓶内的雪菨自头上将簪子拔了下来,这枚簪子是解开御魂琉璃瓶的钥匙,除却能用灵力封印御魂琉璃瓶,这枚钥匙也是打开御魂琉璃瓶的关键。世间一共两盏御魂琉璃瓶,一盏御魂琉璃瓶在北周夜家,当初夜家被灭门时,已经被黑衣人用火烧了。雪菨曾在夜家看见过御魂琉璃瓶,知晓打开御魂琉璃瓶的关键所在。
随着一束耀眼的光芒,御魂琉璃瓶打开瓶盖,雪菨自御魂琉璃瓶内出来,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她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确定没人后悄然离去,此番在御魂琉璃瓶内待了十几个时辰,她身上的功力削弱了很多,所以她决定找个地方休养生息后,再来谷中寻仇,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发现墙上的太虚星空图似乎有两道加蓝印,她用灵力探知,密室内确实有两件灵器,她断定,这间密室内,除了御魂琉璃瓶,应该还有一件灵器。
雪菨翻找着密室内的格架子,终于在一个暗格里发现了晨月用灵力封印中的巫皇钟,她将巫皇钟由大幻化成小的,藏于袖间,匆匆离开了密室。
荷花谷中。
由于晨月元神恢复,夜宴手腕处的蓝纹有所反应,所以他想探灵晨月,就在他探灵晨月时,因身体没恢复,受伤晕倒。
自外面回来的晨曦刚进院子便看见夜宴晕倒在廊台上,他赶忙朝夜宴飞奔过来。将夜宴抱进屋子里,放在了床上。
过了半晌,夜宴微微睁开眼,瞧见是晨曦:“你回来了?”
“你先不要说话。”晨曦坐在床边,用右手的两根手指置于夜宴的头顶,瞬间,晨曦体内的灵力顺着手指、头顶的方向注入到夜宴的体内,夜宴的脸色渐渐好了起来。
晨曦见状,收手,两人四目相对,略显尴尬。
夜宴含情脉脉的看着晨曦:“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寻不到小七的踪迹,所以就回来了,幸亏我回来了,不然今日你可要损耗半生的灵力了。”
“谢谢你。”
夜宴伸手去握晨曦的手,晨曦没有拒绝,良久,他才松了手:“你现在需要多休息,对了,方才你为何事昏倒?”
夜宴将自己感知到晨月元神归位,自己利用蓝纹探灵一事告诉给了晨曦,晨曦思量片刻后说:“待你身子好一些了,我随你一起去九幽谷查看情况不就是了,他是否元神归位,到那一看便知。”
夜宴颔首:“嗯。”
三日后的清晨,经过三天的休养,夜宴身子好的差不多,着急去九幽谷一探究竟,晨曦担心他身子受不了长途跋涉,所以留下闹闹照顾夜宴,自己只身去找晨月。
夜宴自袖中幻化出夺魄剑给到晨曦,然后幻化出五个傀儡人,让五名傀儡人陪同晨曦一起去往九幽谷。随后,晨曦带着五名傀儡人御剑而行,前往九幽谷。
三清山。
荞荞清晨回到山上观宇时,发现山上没有师父和雪菨的踪迹,正纳闷时,瞧见密室外有师父给自己留的暗号,清山道人在闭关。
“奇怪,雪菨呢?”
她朝着雪菨所居住的屋子走去,空无一人,她唤了几声雪菨的名字,依然没有回音,她猛的想起巫皇钟:“糟了,巫皇钟!”
荞荞利用灵力探知巫皇钟,确定巫皇钟不在三清山上,如今雪菨和巫皇钟一同失踪,难道雪菨偷走了巫皇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