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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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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陆凝安关切地问道,目光中透着几分担忧。
方子上鱼菜不能做,客栈虽然进项不全在吃食上,可在乔镇这地方,繁华虽繁华,到底格局小,店铺酒肆也有好几家,竞争大。不把店铺做得多元化,还真的难以支撑下去。
“准备把人退了,自家人守着,节俭开支,慢慢看。总不能歇了店回去吧,家里连饭都吃不饱,再怎么着我在这还有个楼。” 汤老板叹了口气,满脸沧桑。
“不如这般,我做几样开胃小菜,你付钱买我做好的,我也不叫你买我的方子。” 陆凝安脑子一转,想出了个主意。
“这?” 汤老板有些犹豫,眼中满是疑虑。
“你放心,亏了是我的,赚了是咱们俩的。” 陆凝安拍着胸脯保证,眼神坚定。
如此,她也不怕被人牵着鼻子走。卖给汤老板,还可以卖给城里其他酒肆。她只需在家里做一个加工作坊,每日往外出货就行了。这一块陆凝安很有信心,上辈子她曾在工厂待过,无论是运作模式,还是技术要领,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心里有底得很。
“或许可以试试。” 汤老板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他买现成的也少了别人抢方子的弊端,还不用自己请厨子,倒是更合算。
陆凝安跟他说好后,便出门去集市上叫卖着把鱼给卖掉了。市场上的鱼价不高,不比猪肉价昂贵,几桶鲜活鱼,也不过两百文钱。她心里有些失落,连采买的心思都没有,径直回到家中,同陈永轩说了此事。
“那个申永跟你有过节?” 陈永轩眼神微凝,眼中夹着几许高寒深冷,仿若寒夜中的星辰,“一个小人,也算不得过节。此人有些心计,惯会装蒜。”
“好在我们也未曾受什么损失,那人面相像副正人君子,没想到是那种人。” 陆凝安端着葫芦瓢,给发出来的豆芽洒了点水,微微摇头,感叹道,还好她做了几手准备,不至于陷入绝境。
“王嫂子过来过,问你要那菜地里的菜种。” 陈永轩突然想起一事,开口说道。
“还没老呢,哪就有。一会儿我给她匀点儿。” 陆凝安应道。那些菜可都是自己空间里弄出来的,她不敢太过夸张,只弄了产量比较高的香菜、红薯、南瓜出来。说成是自己在山里无意间挖到的,给柳氏磋磨的时候饿狠了胡乱吃过一回,吃了没毛病就想着移植一些出来。
她这说法在王寡妇那边过过明路,此时王寡妇问起也就不稀奇了。
如今各家菜地里,都是些味苦微涩的野菜,常见菜如小白菜、茼蒿、芥菜、冬瓜、大头菜、葱、生姜、大头葱、萝卜,这季节山上野菜多,混一混也能凑合混个半饱。
算着快到掰竹笋的日子了,陆凝安央着陈永轩明天一起上山。她顺便看看有没有蘑菇木耳,弄一点回来,煮来做菜吃,改善改善伙食。
陈永轩也想着去打点野味,看着媳妇和儿子长好了一点,他在心里做梦都想着要把之前欠的两年补上来,让家人吃得好点,过得舒坦些。
去了菜园,陆凝安剪了几支番薯秧子,又弄了四棵南瓜苗,放在篮子里,拧去王寡妇家。
王寡妇早已等候在门口,见陆凝安来了,赶忙迎上来。她看着陆凝安篮子里的秧苗,眼中满是新奇,“妹子,你这种植方法可真稀奇,菜居然折断了插进土里就能活?” 王寡妇满脸疑惑,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那些秧苗。
“这…… 真的不会死?” 王寡妇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根番薯秧子,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狐疑,抬头望向陆凝安。
“嫂子放心,不会的,这东西命旺好种,丢在哪儿长在哪儿。我回去也要这般移栽的。” 陆凝安耐心解释,眼神笃定,透着几分自信,仿若对这些秧苗的生长习性了如指掌。
王寡妇心里怪怪的,毕竟没见过这种种植法子,就觉得这实在是胡闹。在她的认知里,种菜哪有这般简单随意的,可看着陆凝安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又不好多说什么。
陆凝安只说让她过几天再看,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若藏着什么惊喜。她心里清楚,这些秧苗可不是普通的秧苗,有灵泉的滋养,定能茁壮成长,到时候王寡妇自然就知晓其中的奇妙了。
告别王寡妇,陆凝安回到家中,问陈永轩家里可还有空地,被告知种了两亩麦子,高粱和黄豆各分半亩。除了在开挖的鱼塘,就只有那三分菜地。
这也是陆凝安之前想差了,以为这边荒地多,家里自有地应该也多,哪里知晓那些荒地也是要花钱走官府买的。她微微皱眉,心中暗自埋怨这不合理的规矩。
以上还是几十年前是有主的,后来年年征战,人走的走散了散,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些留底的地契都不做数了,无主无人认的地都由官府收了回去。
“那些地听说最低要十两,不然村里也不会叫它荒着。” 陈永轩补充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仿若对这高昂的地价也深感无力。
陆凝安在心里骂,那些当官的都是猪脑子,一边想要百姓多交税,一边又想百姓多种地得高产。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她气得脸颊微红,胸脯微微起伏,眼中满是愤懑,暗自想着,难怪这地方会变得这么穷,都是给人作出来的。
陆凝安手里没有银钱了,想要买地,只能把主意放到山上的竹笋上。她脑子飞速运转,仿若一台精密的算盘,开始盘算着如何靠竹笋挣一笔钱,好实现买地的愿望。
夜里,万籁俱寂,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屋内。陈永轩一手把孩子移到床里面,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孩子。而后,他身子缓缓贴向陆凝安的后背,呼吸浑浊急促,仿若压抑着什么。
“安娘……” 嗓音沙哑隐忍,仿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带着几分渴望与亲昵。
陆凝安绷直着身子,僵了一下,倒是没把他的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