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世界大同很正常吧》衿曌

13、缩小 柯南的诞生

　　“哇喔！不愧是名侦探啊！”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阵赞叹。

　　工藤新一站在“舞台”中心接受大家的掌声和赞美，与他相隔几步的毛利兰却像是路人群演一般，安静地等待落幕。

　　“这么喜欢聚光灯的人，喜欢他的人也很辛苦呢。”

　　“总有一天，她会忍受不了的。”宫野志保也同意神代瑾所说的。

　　神代瑾耸了耸肩：“那是他们的感情问题，我们只是路人。”

　　宫野志保没有再评价，只是又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的工藤新一，忽然偏过头问：“说起来，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神代瑾想了想，她好像确实没有和志保提过这个事情。

　　“简单来说，那小子的妈妈是我妈妈【莎朗】的好朋友，不过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举家搬回日本了。大概是前年吧，我们见过一次，那时候毛利小姐也在。不过，具体过程有些曲折呢，那天发生了不少事情，回家我和你细说。”

　　宫野志保点点头，看向毛利兰，眉心微微蹙起又松开：“总觉得，她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神代瑾轻笑：“要说感觉，是不是有点像明美姐？”

　　宫野志保恍然，眼神柔和下来，笑得温柔：“确实呢。”

　　警方押着凶手离开了，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游乐园的夜风重新变得空旷起来。

　　工藤新一终于从人堆里脱身，大步流星地走回毛利兰身边。

　　神代瑾本想打个招呼就走，但走近了才发现他还在滔滔不绝地和毛利兰讲他的偶像福尔摩斯。

　　侃侃而谈，意气风发，完全没有注意到毛利兰的脸色不对，明显是忍了很长时间的不舒服。

　　“还真是辛苦呢。”神代瑾对二人笑了笑，说了句客套话。

　　“没什么的，解决案子可是我作为侦探的责任。”

　　工藤新一脸上还挂着残留的兴奋劲，完全没听出神代瑾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反而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神代瑾无奈地笑了笑，不再多说：“我们就不打扰了，下次再见。”

　　工藤新一握拳：“下次我肯定会在你前面破解谜题的！”

　　毛利兰忍着不适，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下次见神代小姐，宫野小姐。”

　　…… ……

　　远离了喧闹，两人暂时忘却了方才的一切，再次沉溺到美好的二人世界中。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神代瑾忽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座亮着彩灯的摩天轮。

　　“我们去坐那个吧。”

　　宫野志保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没有拒绝，任由她拉着自己朝排队的方向走去。

　　排队的人不算多，等了十分钟左右就轮到了她们。

　　两人面对面坐着，摩天轮缓缓上升，地面的灯光渐渐缩成一片流动的光河，衬得眼前人愈发柔美。

　　宫野志保望着窗外的风景，睫毛微微垂着：“很漂亮呢。”

　　“嗯，很漂亮。”

　　神代瑾没有转头看窗外，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宫野志保从玻璃的倒影里看到了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耳根慢慢烫起来。

　　“笨蛋瑾……”

　　神代瑾倾身，勾住了她的手指：“要接吻吗？”

　　“摩天轮的传统？又不是小孩子了。”宫野志保笑意渐浓，故意逗她。

　　神代瑾不满地鼓起脸颊：“这种美丽的寓意，信一下也没什——”

　　话语消失在唇间，神代瑾能感觉到志保的软舌悄然探进，微微舔舐着她的唇瓣，纠缠吸吮。

　　两人闭上了眼睛，让对方的气息尽情缠绕上来。

　　柔软的触感从舌尖蔓延到全身，唇舌缠绵悱恻，让神代瑾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下去，鼻腔里溢出细碎的轻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声渐近，她们才从那种迷蒙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唇间拉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两个人都愣了片刻，然后不约而同地红了脸，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根。

　　“快、快落地了。”

　　“嗯呢。”宫野志保撇开脸去假装整理头发。

　　灯光有些晃眼，但神代瑾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微微红肿的唇，上面还残留着亲吻过的痕迹，像被揉开的花瓣。

　　神代瑾被宫野志保牵着从摩天轮里走出来时，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刚才那个吻。

　　虽说她们在一起已经有段时间了，但接吻的次数其实并不多，而且除了接吻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触碰。

　　可她刚才在那个气氛下，居然想要拉开志保的衣服……

　　想到这里，神代瑾觉得自己脸上越来越热，连耳根都在发烫。

　　宫野志保自然看到了她那副心虚的模样，嘴角悄悄勾了起来，眼底还回味着刚刚的甜意。

　　笨蛋瑾。

　　倏地，她步子停了下来。

　　“毛利兰？”

　　“什么？”

　　神代瑾被她的脚步一带也顿住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前方的长椅上，毛利兰一个人坐在那里，目光垂在地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又落寞，像一朵被夜风吹蔫了的花儿。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走了过去。

　　“小兰小姐？”

　　毛利兰惊讶地抬头：“啊，神代小姐，宫野小姐。”

　　“又见面了。”神代瑾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第四个人在场，“那个大侦探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坐在这里。

　　毛利兰低落道：“新一他说有点事情，就先跑走了。”

　　神代瑾和宫野志保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同时浮上一层不满。

　　天已经黑透了，游乐场的游客也都散得差不多了，那个大侦探到底有没有长脑子，自己先走，把一个女孩子独自丢在这种地方。

　　“小兰小姐和我们一块儿走吧？”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不用麻烦你们的。”毛利兰连忙摆手。

　　神代瑾没有接话，垂在脸侧的头发被夜风吹起来又落下，遮挡住她微微眯起的左眼。

　　这些年来她已经慢慢摸索到了这只眼睛的许多用法，除了看到人死后的灵魂外，她还可以对她见过的人进行灵魂锁定，在一定范围内进行察看和追踪，只是这个功能有人数的限制，且负担不小，每使用一次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一样。

　　她闭了闭眼，感知顺着一条无形的线延伸出去，很快就捕捉到了工藤新一的位置。

　　他的行动轨迹很奇怪，断断续续的，不像是在散步，倒像是在跟踪什么人。

　　神代瑾眨了眨眼睛，估摸了一下距离。

　　不算远，以她的脚力跑过去大概也就几分钟的事。

　　“志保，我去给你们买个饮料吧，你在这里陪一下小兰小姐可以吗？”神代瑾轻声问道。

　　宫野志保疑惑地抬头，看到神代瑾暗示的眼神便点点头：“好，快点回来。”

　　毛利兰完全没有察觉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流，还在那里局促地拒绝：“欸？我就不用了，真的不用麻烦你。”

　　“没关系的，我一会儿就回来。”

　　神代瑾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说完就转身朝工藤新一的方向跑去，很快融进了黑暗中。

　　毛利兰望着神代瑾跑远的背影，忽然恍惚了一下：神代小姐的背影，和新一离开时的样子好像……

　　她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两秒，才悠悠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向宫野志保：“那个，神代小姐这是要去哪买饮料？我记得附近好像就有一家饮品店。”

　　宫野志保坐到毛利兰身边：“不知道，我们就坐在这等一会儿吧。”

　　…… ……

　　不同于工藤新一傻傻的跟在人家身后，神代瑾找了个高处观察。

　　不同于工藤新一那种傻傻跟在人家身后的跟踪方式，神代瑾找了个视野开阔的高处。

　　她远远看着正在与一个中年男人交易的琴酒和伏特加，还有不远处的拐角后，探出半个身子拼命张望的工藤新一，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家伙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居然敢一个人跟踪琴酒他们。

　　但这么差劲的跟踪技术，呼吸重得她隔着这么远都仿佛能听见，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跟踪组织的人？

　　神代瑾仔细回忆了一下工藤新一这个人。

　　头脑确实聪明，但除此之外，他完全不像毛利兰那样是个有反击能力的人，最多只能算是个身体健康、头脑灵活的普通高中生。

　　为了一个不熟的人把自己搭进去跟琴酒对上……

　　好像没有半点好处啊，即便他是有希子的儿子。

　　神代瑾就这么趴在窗台上看着他们的行动，闲适得像是在看一场露天大电影。

　　不出她所料，交易完成后琴酒直接就把人处理掉了，那个中年男人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拐角后面的工藤新一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场面，看到琴酒他们“走了”，立马冲了上去。

　　下一秒，他就被伏特加从背后敲晕，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神代瑾本以为琴酒会和往常一样直接开枪，毕竟这才是他一贯的作风，没想到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药丸，不仅亲手喂给了工藤新一，居然还好心地给他灌了水。

　　那个药她看不太清楚具体的颜色和形状，但不用猜也知道，是他今早刚从志保那里拿到授权的【APTX-4869】。

　　神代瑾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热闹，一点也没有要遮掩自己的意思。

　　那边刚给工藤新一喂完药，下一秒，她就听见一声闷响，身边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弹孔。

　　神代瑾友好地弯起眼睛朝他们挥了挥手，也不管琴酒他们有没有看到，打完招呼扭头就走。

　　黑色的保时捷356A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后，神代瑾慢悠悠地走回到工藤新一被灌药的那条巷子里。

　　人还躺在原地，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

　　欸？居然还活着？

　　神代瑾干脆在他旁边蹲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静静等了一会儿。

　　大约几分钟后，工藤新一肉眼可见的开始缩小了。

　　衣服空空荡荡地堆在他身上，那张少年脸庞也褪去了轮廓，变得圆润稚嫩。

　　神代瑾眨了眨眼睛，看着地上那个缩水成七八岁模样的工藤新一，心里觉得惊奇，但又没有那么多的意外。

　　志保果然是天才！

　　不过，和妈妈那个好像有点区别啊。

　　妈妈是被固定在某一时刻不再变化，大侦探这个……似乎是让人倒退回了一个时间段，看起来差不多是十年左右？

　　这算是返老还童？

　　神代瑾伸出手指戳了戳工藤新一鼓起来的婴儿肥脸颊。

　　软乎乎的，体温也正常。

　　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检查了一下瞳孔反应，确认除了变小之外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站起来往回走。

　　当然，她时刻谨记着自己出来时编的借口，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拐进去买了三瓶热牛奶。

　　“抱歉，久等了。”

　　神代瑾回到长椅的时候，毛利兰和宫野志保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不知道两人具体聊了些什么，总之，毛利兰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局促了，两人的姿态也明显比她走之前熟络了不少。

　　毛利兰接过神代瑾递来的牛奶时眼里还带着一丝疑惑，大约是在想神代瑾为什么要跑那么远买牛奶，但她还是礼貌地朝神代瑾道了声谢。

　　神代瑾回了个笑容，把另一瓶递给志保，顺便用自己双手把她的两只手连同牛奶瓶一起裹在掌心：“晚上有些冷了，捂捂手吧。”

　　宫野志保任由她握着，嘴角弯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毛利兰看着她们，心里浮起一层淡淡的羡慕。

　　她安静地喝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热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身体暖和了不少，心情也好了很多。

　　神代瑾看了眼时间：“小兰小姐，我们的车就在外面，一起走吧？”

　　毛利兰看向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然后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们了。”

　　宫野志保主动开口：“没关系的，瑾住的地方离你家不算远。”

　　…… ……

　　毛利家楼下。

　　直到看着毛利兰上楼，身影消失在她们的视野中，宫野志保才开口寻问：“出事了吗？”

　　“嗯，那个大侦探还真厉害，居然敢跟踪琴酒，琴酒给他喂了【APTX-4869】。”

　　“死了？”宫野志保低下头，试图把脸上的情绪藏进垂落的头发里。

　　神代瑾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没有，还活着，不过人变小了。”

　　“欸？！”宫野志保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嗯，变小了，现在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宫野志保眨了眨眼，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我做过很多次实验，的确，有一次是有一只老鼠缩小了，不过也只有那么一次而已，我还以为……”

　　神代瑾摇头：“是你救了他，如果不是你的药，他肯定会挨上一枪。”

　　宫野志保知道神代瑾是在安慰她，于是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没事的，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