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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太狗了 ...

  •   “呜呜呜,我也太好看了。”

      凉爽的月夜里,有人在肆无忌惮欣赏自己的美貌,让这个往日十分寂静的二层小楼显得格外热闹。

      她对着镜子做各种美美的动作,无论哪个角度看,都漂亮到不行。

      “不行不行,我要醉了。”

      她美滋滋的,抱着镜子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这等美貌可不能一下子就欣赏完,我还是先变回去吧。”

      很快沙发上就剩下一只哼歌的黑色小鸟,没一会儿就安静如鸡。

      而等裴安白从楼上下来时,就成了一只在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知的鸟儿。

      哪怕外边打着雷,硕大雨滴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也丝毫不受影响,最多不过转个身子换个方向继续睡。

      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雷电的闪光映衬的他的脸若隐若现,隐约可见他脸色有些苍白,没有什么声音地走过去,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她看。

      好似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任凭他打量许久,她也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偶尔用翅膀挠了挠脸。

      “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就这样确定是刑警?”

      他眸子里隐约有一丝波动和质疑。

      姜夏正在美美的梦乡里玩着换装游戏,并欣赏着自己的美貌,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嘲了。

      就是还没等她玩够呢,就感觉自己的脸、手和肚子都被人戳来戳去的。

      哪怕她拍掉,下一秒那双讨厌的手还是会在下一个地方出现,让她烦不胜烦。

      “谁啊?!不知道骚扰美女是要挨揍的吗?”

      她陡然醒过来,眼睛里都冒着火花,像极了愤怒的小鸟。

      “我杀人了。”

      他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甚至唇角还带着一抹变态的笑意。

      愤怒的小鸟顿时精神了,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惊恐。

      啊?果然成变态了吗?

      她早早就怀疑上辈子他档案封存肯定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但她没成想真的是杀人啊。

      那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应该劝他自首或者直接变成人那他送进监狱?

      就在她头皮发麻,疯狂头脑风暴的时候,他终于又开口了。

      “梦里。”

      她提起的小心脏缓缓归位,待到激烈的心绪平复下来后,顿时大叫一声。

      “裴安白,你有病吧?!”

      她捂着惊吓过度,依旧砰砰砰疯狂跳动、尚未缓和下来的小心脏,气的想给他两锤子,好让他深刻了解一下什么叫说话大喘气的代价。

      但是眼前这人看着好像真有病。

      字面意义上的。

      “你脸怎么这么苍白?”

      说实话,虽然裴安白这人性格很狗,但长得唇红齿白、干净好看的,第一眼看见就容易叫人移不开眼睛。

      由于肤色白皙,一旦唇上没有血色,就很明显。

      他现在就是这样。

      原本血气充沛的脸颊如今像糊上一层面粉似的,尤其在这黑夜,还有点吓人。

      “不是,你是不是破伤风了?”

      这可不是小事,严重的话是会死人的。

      越看他的脸色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她急得不行,飞到他手边观察他的伤口。

      伤口的地方都有些红肿了,就算不是破伤风,也绝对发炎了。

      说不定还发烧了。

      “你你你快躺下,我给你叫救护车。”

      她扑腾着翅膀去找座机,翅膀把话筒推到桌子上就开始摁“120”。

      “哈哈哈——”

      身后传来他丝毫不加掩盖的开怀大笑声,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画面了一样。

      完了完了,这烧的不轻啊。

      谁知道却听他淡淡说,“我失眠了。”

      刚接通电话的姜夏:……

      她挂断电话,缓缓扭过身子,满脸的小问号。

      裴安白看她这副样子看起来更高兴了,坐在她躺着睡觉的沙发上勾唇狂笑。

      姜夏额头青筋暴起。

      “混蛋,你失眠就把我薅醒啊?!”

      “我告诉你,做人太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她理智已下线,冲着他飞过去下死嘴咬。

      “咬死你,咬死你,你个混蛋玩意,存心拿我消遣是吧——”

      都说愤怒的女人不好惹,愤怒的鸟儿更不好惹。

      当对方既是愤怒的女人,又是愤怒的小鸟时,那就是相当不好惹。

      她自认自己脾气已经很好了,但架不住对方不做人,狗到让她忍无可忍。

      怒火烧身的她下嘴越来越狠。

      然而被她狂咬的人却在一边嘶气,一边狂笑。

      悦耳的笑声无孔不入往她耳朵里钻,叫她火气更加旺盛。

      笑笑笑,我让你笑——

      她啄个不停,啄到最后,她自己都累了,就站在桌子上对他骂骂咧咧。

      “裴安白,你自己睡不着就也不让我睡啊?有你这么狗比的人吗?”

      她叉腰指责,一副哄不好了的表情。

      裴安白挑挑眉,“你眼前这不就是。”

      姜夏:……

      她竟无话可说。

      Fuck!

      她这边都已经怒到不行了,他看她这副样子却笑得更大声了。

      她额头青筋继续欢快跳动。

      只是他笑着笑着就忽然自己沉默了下来,两手一摊靠在沙发背上不说话。

      瞧着精神是不太好的样子。

      而且那天早上她唱歌把他吵醒的时候,他也是唇色苍白的,难不成他失眠是长期性的?

      对她来说,睡觉绝对是不能少的,甚至还有些起床气,要是睡觉被人叫醒肯定会发脾气。

      可要是睡足了,整个人都会十分轻松,朝气蓬勃的能上天够太阳。

      她实在不敢想有一天自己失眠、睡不着觉会多痛苦。

      如果他一直失眠的话,她好像能理解他为什么总是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甚至此时很狗了。

      原来是个可怜的失眠人士。

      想到这,她也怒不起来了,有些迟疑地问,“你为什么失眠?有去看过医生吗?我告诉失眠的后果很严重的,好的就是精神不振,提不起劲儿,差的就会跟你现在一样精神不正常了,所以你得好好干预一下了。”

      裴安白听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她讲了什么笑话一样。

      姜夏原本还想生气,可一想这是个睡眠质量相当差劲,甚至睡不着觉到精神失常的可怜人类,她就也没那么气了,还用一种怜爱的目光看着他。

      这下裴安白笑不出来了。

      刚刚笑到癫狂的唇角如今抿成一道线,危险的气息蔓延。

      没等姜夏反应过来,两只翅膀就被人揪了起来,靠近他脸前。

      要是换成人的话,估计就相当于被人双手扣在身后,并且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对。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将她全部覆盖,危险、危险的,令人疯狂想要逃开。

      “你变态啊,放我下来——”

      她扑腾着爪子对他大叫。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失眠?”

      姜夏:?

      这是在倾诉病因。

      她以前了解过,失眠是一种精神疾病,多是有心结,如果说出来的话,或许能改变失眠的状态。

      她紧绷的翅膀松缓了下来,并鼓励他继续说。

      他笑容消失,忽然不想说了。

      “说嘛说嘛,我很想听的。”

      她继续鼓励。

      结果他还是沉默,这下她忽然想起来他把她吵醒时说的那句话。

      “噢噢,你是不是梦见杀人了?都是梦,没必要怕哈。”

      裴安白勾唇,“我杀了谢意远。”

      “其实我也想杀了他的,不过没关系,就凭他犯的罪,够他死八百回了,你要真这么想让他死,那等到他死刑那天我们一起去看啊。”

      姜夏毫不犹豫回。

      裴安白微微眯起眼,“我不光杀了他,还改进了他杀人的手法把他慢慢折磨而死,比他的手法更加细腻、更让人痛苦,你吃过鱼片吗?他的皮肤丝丝细薄,晶莹剔透,轻若羽毛,风一吹就飘起来了。”

      嘶……

      有点瘆人,但痛快。

      “好好好,真厉害。”

      她鼓掌撒花。

      裴安白良久沉默了一下,疑惑问,“你不害怕?”

      姜夏惊讶:“怕什么?”

      先不说就是个梦,就说现在谢意远已经被抓起来了,如果他真想梦想成真,那就得神不知鬼不觉进到监狱并把他劫走杀掉。

      这难度太大。

      而且以他的智商,应该还没那么蠢。

      她怕个鸟。

      “唉,我知道你是心痛那些女孩子的遭遇,我其实也一样,但我们现在已经把他抓住了,他很快就会接受法律的审判了,所以你也得学会走出来才行。”

      好歹也是做了一年刑警的人,她早就学会了怎样调节心情,要不然早就疯掉了。

      所以对他这样还走不出来的人多了一些身为前辈的包容。

      而且还觉得他这人挺可爱,还挺嫉恶如仇的。

      裴安白:“……”

      两人大眼瞪小眼,姜夏还对他安抚般的笑笑。

      裴安白眉头紧蹙,再也没有跟她讲话的兴趣了,忽的松开手起身。

      她连忙在空中稳住身形,并对他背影道,“裴安白,你是不是回去睡觉呀?需要姐姐陪睡吗?姐姐可以给你唱歌哄你睡觉的——”

      裴安白两手攥起成拳,心情相当之不美妙,头都没回地上楼了。

      啪嗒——

      听见房门大力被锁的声音,姜夏摸着鼻子喃喃,“还挺倔强。”

      “你说对吧,大黄。”

      蹲在她身边的大黄微微抬起了狗头,又松搭了下耳朵继续趴地上了。

      “算了算了,还是睡觉要紧。”

      就在她重新陷入梦乡的时候,在宁安市一家豪华宾馆里,一个浑身赤luo的姑娘被人抱上了床,为其盖上被子后,把一把匕首放在了她的右手上,对着她左手腕深深割了一道。

      哗啦啦的血液很快将被褥打湿,渐渐的她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身躯也渐渐僵硬。

      彻底失了温度。

      黑夜中的人影从她包里拿了什么东西出去,又仔细消除了现场痕迹,便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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