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论兔子与鸟的相性》余辻

7、父亲

　　杰森重新走在街上。
　　在不久之前他告别了帕克一家。
　　“要离开了吗”在他表示离开的意愿后，梅顿下收拾餐桌的动作，转头看着这位年轻的居客。
　　“是的，感谢您的照顾”杰森说“不过，我应该去找我的父亲，他现在大概要急疯了”
　　“在我到来这里之前，我对他说了一些不太好的话”
　　他对梅演绎的是一个与父亲吵架赌气出走的少年人形象。
　　“这样吗，那你需要向他道个歉，杰森”
　　“请放心，女士，这是当然的”
　　不过那也要等到回到属于他的世界以后再说了，杰森想。
　　而对于现在的去向，他需要重新考虑。

　　为何离开的如此突然。
　　原因还是脱不开这些意外因素。
　　他必须得离开。
　　如果他再继续呆在这里，作为普通人的他们，必定受到牵连。
　　那个人最后在向谁汇报，他并不清楚，只能得知他背后必定是有人在掌盘。可能是个团伙，也或者是个组织。
　　杰森认为还是后者的概率大一些，毕竟少有什么业余恶棍能把人训练到这种程度。
　　不过无论是哪种可能，都绝对要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受了他们很多照顾了，本来就挺过意不去的，若真的把祸水引到他们身上……那他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就此，他告别了帕克一家。
　　然而这才没过多久，便又听到了这几日一直回荡在脑内的声线。
　　“你的解释真的没问题吗？”这已经不是赛罗第一次如此突兀地问出问题了。
　　“问题？我并不觉得有”
　　就杰森自己看来，理由上，也是符合他这年龄段可能会发生的，并不会太突兀，而且也不算完全是他所编扯的。
　　只是有关于自己身份的、外星人的这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也不像是能和外人倾诉的。
　　穿越世界什么的，就更别提了。
　　还是说，这个“问题”是在于说法还是别的什么，比如说——
　　“关于父亲？”
　　赛罗没有说是，也没有否认。
　　那就是了。
　　然而脑中组织好的嘲讽语言，在脱口之际，和抱有的套取情报的想法一起，淹没在对方接下来的话语当中。
　　“他有4000年，没有与我相认”
　　杰森默，他本该趁对方说话的间隙分析所获取的东西，却因为对方话中那过于长久的时间，不由自主地想出了神。
　　也是关于他的父亲，哦，当然，说的是布鲁斯，而非他亲生的那个，那个甚至连名字都未留下的男人，他理所当然是不抱任何感情的。
　　“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在我差点铸下大错，被阻拦下时，甚至都不知道眼前的就是我的父亲”
　　于彼时的杰森而言，蝙蝠侠是遥远的，是哥谭市里一个可追溯的都市传说，但也是触之不及的存在。直到那个小小的轮胎，才将蝙蝠侠连同他那位助手拉入他的生活。
　　“当初得知这件事时，正处于关乎我们种族存亡的重要节点，我被派遣去援助”
　　“也是那时候，他临死之前最后对着我说‘终于长大了’，我才明白，他一直在默默地关注我，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够第一时间阻止我”
　　杰森最开始跟随蝙蝠侠时一直是小心翼翼的，他害怕被抛弃，为此刻意去模仿自己的前辈，上一任的罗宾。
　　察觉这点的蝙蝠侠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他意识到，他可以不用去模仿任何人，他可以只做他自己。

　　在赛罗讲述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杰森也想起了这些零零碎碎的过往。心中自己都未察觉得对这个外星人少了些芥蒂。至于为何将这些维系在一起，杰森自己也不清楚。也许这本就不是因相似经历而让他产生的单方面共鸣。
　　再从思绪中扯回神，赛罗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很久。杰森动了动嘴，他都不知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只听得赛罗道
　　“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好像变温柔了”
　　“…自信点，把疑问的语气去掉，就是你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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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值正午，一辆一看便造价不菲的跑车以极快的速度驶过皇后区的街道，引得行人纷纷驻足。
　　勉强辨析出引出这样骚动的是托尼·斯塔克后，行人们又都收回目光。
　　大概又是在和哪位女性进行约会。
　　却不见这位花花公子的一脸凝重。
　　就在方才，他被某位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谈论的话题有二，一是再次邀请他加入什么复仇者计划，二是关于那天他曾经捡回来的那个孩子。
　　追踪一个人在斯塔克科技的辅佐下，不是难事，只要不是跑到外太空，通过卫星的监测，就能把追踪对象的运行轨迹收入眼中。
　　但是他并不想这么做，所以也仅仅是让J确认他无事，以及在他身上多了点关注罢了。
　　在今天踏出实验室后，便听到了J关于这孩子被跟踪的汇报。
　　再然后，这个所谓神盾局的局长就再次进入了他的大厦。
　　谁派人跟踪已经是显而易见了，这让他的心情显而易见地糟糕起来。
　　托尼·斯塔克并不喜欢被人安排。无论是自己AI管家的资料库遭到入侵，还是他本身被放进什么联盟计划，都是一样的，令人讨厌。
　　也让他十分不喜于作出这些事情的神盾局，连带着讨厌这个神盾局的头子。
　　而尼克·弗瑞却对他脸上明晃晃摆着的“赶快滚”的表情视而不见，反倒是颇有慢条斯理意味地又抛出了重点“正如我对你说的，世界上不止你一个超级英雄”
　　“你觉得这个孩子的能力怎么样？”
　　“你想该死的那套狗屁计划搬到这孩子身上？”这话一出，托尼立刻意识到了弗瑞的意图，他讥讽地说道“还是说你们神盾局现在人已经稀缺到需要雇佣童工的地步了”
　　“他在未来将会成为我们的一大助力”对于托尼的嘲讽置若未闻，弗瑞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
　　回到现在
　　弗瑞的出现也是钢铁侠目前位于皇后区的原因——他要去寻找那个孩子。
　　“Sir，您的正确行驶方向是西南，而目前您行进的东南方向将与目标越来越远”
　　J话音刚落，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刹车声便响彻了这条街道，托尼的声音随之响起
　　“闭嘴，J，你应该知道那条路在两周前就已经被封锁了”
　　“抱歉，sir”能够查看全纽约所有实时消息的AI管家回答道。

　　他们话中提及的“目标”，毫无疑问正是方离开帕克家的杰森。
　　他目前所在的街区，和之前比起来，又算是天差地别。
　　为何得出此结论？这就与他目前的新的麻烦有关了。
　　先前他一晚上也未寻到的混混，目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而且还是好几个，手握刀具的混混。
　　运气真好啊。
　　杰森咧了咧嘴。
　　虽然现在不是很想和他们对上，但是和这群人怕是磨破嘴皮子也没有用吧。
　　多说无益，那便上罢。

　　在交手之际，杰森感到一丝晕眩。
　　他突然有一丝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赛罗的声音响起，“抱歉，你的身体借我用用”
　　他的身体随之晃了晃，然后就变得奇怪起来。
　　就像是第一视角的真人游戏一样。

　　他的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杰森”手指擦过嘴角，发出一声“切”似作挑衅。
　　这个动作显然惹恼了几个混混，他们举着刀便迎面上来。

　　下腰，避过刀锋，手支撑在地上，倒立起身，用脚踹上对面人的腿弯，在两人重心不稳向前扑倒倒后，又将靠近的另外几人扫退。
　　作为支点的双手一撑，正过身来，又对上前来的几人，手作刀状劈到一人手腕，令得对方吃痛松口手握着的刀柄，然后一脚蹬上其胸膛将之踹开。
　　这一套动作下来，场内站的只有他和另一个男人了。
　　最后避开袭来的刀刃后，手肘狠狠地撞上那人的腹部。
　　场上只余下杰森一人。

　　能做到这些的，除了他身体里的那个外星人还有谁？
　　正想着，“杰森”开口了。
　　“想要打败本少，你们还早两万年呢！”
　　说罢，手指比出二的样子。
　　他的动作都被身后的男人收入眼中。
　　看着他毫不费力地解决掉这些人，男人似乎松了口气。
　　然而余光看到刀锋反射的光芒，他下意识冲上去
　　“嘿，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