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论兔子与鸟的相性》余辻

1、死亡

　　真tm疼啊。
　　小丑癫狂的笑声，伴随着撬棍重重落下。
　　一下…两下…
　　全身的骨头大概都碎尽了吧。
　　似乎是玩够了，小丑随手将撬棍抛开，金属器物与水泥地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二代罗宾――杰森·陶德正躺在地上，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我可以走了吗”希拉·海伍德医生倚着墙壁，两指掐着一根香烟缓缓送到嘴边，她畏惧地看了一眼小丑，又瞥过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罗宾，冷漠得仿佛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其他什么微不足道的事物。
　　“当然，当然了”小丑桀桀地笑着，那张惨白如涂满颜料般的脸上笑容逐渐扩大，他缓缓向希拉走去“不过在那之前，你还需要帮我个小忙”
　　希拉将烟掐灭在墙壁上，看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突然察觉到什么，想要在小丑触及她之前走出那扇门。
　　“喔，喔喔喔喔，淘气，妈妈怎么能不给听话的小鸟一个拥抱呢”小丑很不高兴地垮下了脸，就在希拉即将触碰到门的时候，他一把拽住希拉的头发，将她往后拉。希拉痛得大叫一声，然后跌倒在地。
　　小丑拖着她，把她按在罗宾身上。
　　“很好！看看，看看，多么慈爱的一位母亲”小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旋即，他在一片惨绿的头上抓了把“瞧瞧我忘记了什么！J先生给听话的小鸟准备了惊喜。不不，别激动我知道你很喜欢”
　　朦胧间听到惊喜一词，罗宾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希拉重量的阻碍再次趴了下去。
　　由于背对着看不见小丑的动作，他只能感受到女人在不断地颤抖。
　　希拉眼睁睁地看着小丑背过身摆弄他的“惊喜”，明明身上毫无束缚的东西，她却好似被无形的大手拿捏着，丝毫不敢动弹。
　　小丑将那东西安置好，脸上又挂上一尘不变的笑容“我亲爱的小鸟儿，J先生也很喜欢现在的你，我想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很棒的夜晚”
　　他发出一段愉悦的笑声，踱步离开。
　　直到铁门被重重合上，希拉才如梦初醒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上去重重地拍打着门。
　　“不！！你不可以！小丑！！”
　　没了身上的重量，杰森才得以转过身，他满脸痛苦，仅仅是呼吸都会产生剧烈的疼痛。
　　但是他还不可以在这里倒下。
　　布鲁斯一定会出现的，就像每次都在最危难的关头拯救别人那样，带走他，带走他的母亲。
　　他吃力地拖着身体，向着那扇铁门移动。然而仅仅几步的距离，几乎抽走了他仅存的所有力气。
　　他的母亲还在徒劳地敲打着门，而回应她的只有锁链撞击门板发出的声音。
　　“布鲁斯”年轻的知更鸟终于靠到了冰冷的墙面上，伴随着他弱不可闻的呢喃的，是类似闹铃的滴滴声。
　　即便是已遍体鳞伤，即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扯到伤处，罗宾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杰森”希拉，他的母亲，出卖了他的女人，被他护在身下。原本的冷漠已经转变为惶恐，声音里更是夹杂着哭腔。“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是将他弃之不顾十几年，还是将自己带给小丑后迟来的愧疚感？
　　他不在乎那是什么了，也无暇顾及，疼痛正在拿走他的理智，他的意识。
　　好困啊。
　　要结束了吗，就要死在这了啊。
　　罗宾缓缓合上双眸。
　　巨大的冲击波到来，仓库轰然坍塌，大大小小的混凝土块掉落下来，将两人最后埋没。
　　罗宾这一次，没有等到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