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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我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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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还挂在天边,昏黄的光线被窗帘遮得迷雾朦胧,大床上两人滚作一团,喘息声不绝于耳。
纪芯娇也搞不懂不是说亲一下吗,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
正想着,锁骨处传来一阵刺痛,接着一道哑得不成形的男声说道:“想什么呢?靠发呆转移注意力啊?”
纪芯娇摇头:“不是。”
席俨身子往下,声音低低道:“肩膀借你。”
纪芯娇看着近在眼前的席俨,以及他宽阔厚实的肩头,不由问道:“干嘛?”
席俨:“咬,疼了就咬这儿,脖子也行,一切你方便下嘴的都可以。”
纪芯娇虽然没嫁过人,但到了一定年纪之后,宫里的嬷嬷就会教一些相关知识。
自然也是明白席俨这会儿说的疼是什么意思。
纪芯娇脸红了红,对接下来的事情莫名羞涩。
席俨看着她越来越红润的脸颊,调笑道:“脸这么红,喜欢?”
“谁喜欢——唔。”纪芯娇正羞怒地反驳着,忽然一疼,她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轻轻叫唤,“阿俨,我疼。”
“没事,只疼这一下的,娇娇乖,别紧张,你一紧张我也疼,心疼,哪儿都疼。”席俨轻声哄她,只是前面听着还像回事,后面就开始不对味儿了。
纪芯娇轻轻推了推席俨:“手给我,我想咬那儿。”
席俨挑了挑眉,手从纪芯娇的后背一路上移,最后落到纪芯娇嘴边。
纪芯娇一点也不客气地张嘴咬上去,落嘴虎口位置,她含含糊糊地说:“皇爷爷告诉过我,男人肯让你咬这里,证明他一定会把你捧在手心,任你放肆。”
这话无异于“我把心交给你了”,具有同等威力,席俨眼眸一暗,事情逐渐变得不可控制起来。
痛。
除了痛还是痛。
纪芯娇第二天醒来后,感受了一下,感觉她人基本上算是废了。
席俨察觉到她的动静,眼都没睁,只凭着本能将人揽进怀里,低声哄道:“乖啊,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纪芯娇:“我饿了。”
席俨立马睁开眼,入目即是满身青紫痕迹的纪芯娇,以及纪小姑娘一脸的娇弱,看着就好欺负样。
他闭了闭眼,平复呼吸:“吃什么?”
纪芯娇手按了按锁骨那儿,席先生昨晚就逮着这儿啃,啃得她现在还隐隐作痛。
至于吃什么,她想了想说道:“清淡一点的吧。”
席俨得了答案,起身前亲了一口纪芯娇的额头:“你乖乖等着,我去做饭。”
然后,掀开被子,当着纪芯娇的面开始穿衣服。
纪芯娇:“……”
早饭过后,纪芯娇身体不舒服不想起床,席俨本来打算跟她一块儿睡,但被她无情撵走。
没办法,现在的情况是,纪芯娇还在床上睡,而席俨孤零零地待在书房继续昨天没做完的事——录入成绩。
素了二十九年的老男人,初次开荤,不管是力道啊,次数啊,时间啊,都跟上瘾了似的,又是心爱的女孩,感觉没要够之前根本停不下来。
不过就算如此,席俨也还是顾及着纪芯娇的身体,只来了两次。
一次在床上,一次……在吊椅上,就是吊椅上那一下把纪小姑娘折腾狠了,他才会被拒绝得如此干脆。
想到这里,席俨浑身发热,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降了温后,他视线专注回电脑前,结果这一看……复制粘贴般的成绩差点让他以为他在看连环消除。
他赶紧点了删除,按照手上的资料,重新录入,那些被他复制粘贴了的69分没了后,不及格的比率瞬间多了。
基本上都是五十几四十几三十几,那些被他上错的成绩中,只有两个及格了,都没超过八十。
席俨叹了口气,这几年来第一次思考,自己的课程是否真的过于难了。
以前没觉得这些分有多低,现在看着真是满屏糟心。
席教授一点也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一点也没发现是自己牵扯无辜。
纪芯娇再次醒来时,外面阳光正好,席先生估计还在忙。
之前有次席先生买过一次衣服,前些天席先生给她解释说那些衣服是买给她的,她知道后就在想着穿哪套。
昨天那套衣服是她从她觉得一众比较暴露的衣服中,特意挑选的不那么暴露的。
两条连衣裙都露胳膊,一条短裙连膝盖都遮不住。
纪芯娇虽然在现世生活了好几个月了,但因为复生原因,她的穿着一直没变,如今突然让她穿要露出膝盖的短裙,穿露出小臂的裙子,她需要一个过渡的阶段。
而现在,她好不容易选好的衣服,才穿了一会儿,就已经报废了。
纪芯娇捡起床边那被扯成两片的裙子,脑子里不由回想,席先生一个教书人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徒手撕衣物。
她抿紧唇瓣,脸色慢慢变红。
*
席俨给纪芯娇办了个身份证,以及一系列需要用到的证件。
也是这时候,他才知道纪芯娇所谓的二十岁,其实还差一个月。
纪小姑娘过的是虚岁,八月份才满二十周岁,本来还打算顺便把结婚证也领了的席俨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然后,他黑着脸内心窃喜地跟纪小姑娘把结婚证领了,至于身份证,哦,他报的时候特意往大了报了一个月。
嗐,多大点事。
纪芯娇知道后还笑他好久,左右于南晋而言,她十五岁及笄之后就成年了,十三四岁更是可以仪亲的年龄,心理年龄和现在换算一下,应该也有二十五六七了,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席俨无奈:“真这么好笑?”
纪芯娇继续笑,然后说:“还行。”
席俨:“……”
晚上回到家里,纪芯娇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左看右看。
看完之后,她好奇地问道:“这么个东西就把一男一女绑定了,那若是不小心毁了怎么办?”
然后纪芯娇就看到席俨把结婚证从她手里抽走,简单地拍了两张照片后,锁进了一个小铁盒子里。
那东西……纪芯娇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保险箱?
纪芯娇顿时汗颜:“怎么了?还真怕毁了丢了?”
席俨:“我是怕它人工丢了。”
能说这话的人应当不是担心自己会做出类似事件,纪芯娇瞬间感觉自己被内涵到了:“我干嘛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席俨说:“你说刚才那话之前我确实没顾虑。”
纪芯娇:“……行吧。”
反正她也好奇够了。
“你刚才拍照是?”纪芯娇指了指席俨的手机。
“发个朋友圈,宣示主权。”席俨说。
席俨说完就点开微信,找照片发,他相册里照片不多,本来只想看结婚证那张照片,但一个屏幕里,他一眼就看到前不久陈墓山墓室里为了以防万一拍的照,他想了想,把它拿给纪芯娇看。
“这东西还要我来发?”纪芯娇迟疑地伸手接过。
哪知,手机上的图片不是他刚才拍的结婚证照片,是一堆壁画。
“这东西是我去找你的墓室路上拍的,觉得也许会用到。”席俨主动解释,“你看看。”
纪芯娇仔细看去,几张图片连在一起看后,她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
壁画上,写的是一首歌谣。
歌谣是小时候皇爷爷教过她的,歌谣下对照了一本译文。
纪芯娇立马招呼道:“羊皮卷羊皮卷,那个羊皮卷上的特殊字迹,翻译的译本就是这个。”
席俨跑去书房拿出羊皮卷。
纪芯娇挨着翻译,看着看着,泪水就盈满眼眶。
席俨看得心狠狠一抽,忙将纪芯娇揽进怀里哄道:“怎么了?你要实在想扔着玩那就扔吧,大不了我再补办一个,反正补办也不要钱。”
纪芯娇哭着哭着就笑出声,眼泪挂着一张笑脸,知道席先生这是在安慰自己,说道:“凭着席大教授的身价,还会在意这点钱吗?”
席俨一本正经:“那当然得在意,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家里还有个小姑娘要养。”
纪芯娇彻底地破涕为笑:“我是猪吗?”
席俨摆出严肃脸:“是猪。”
纪芯娇睁大双眼。
席俨好笑地替她擦掉下巴处的泪痕,继续说:“怪不得我的心沉甸甸的,原来是你趴在我心上。”
*
至——
小灯芯。
我的小灯芯,你父皇只有你一个孩子,他不愿对你施加压力,皇爷爷只好揽过这份严厉,对你要求高。
你的努力,皇爷爷都看在心里。
也看着你逐渐变得像我想要的样子发展,可皇爷爷心里却越来越不好受。
不让你做这,不让你做那,禁锢了你很多天分,把你困在小小的皇宫里教你各种治国理念,告诉你不能给你父皇蒙羞,不能让你父皇为难……
你出生那年,国师曾预言,你的出生会使南国走向灭亡,皇爷爷一开始确实因为这个对你有偏见,直到你越长越大,越来越可爱,让我渐渐放下偏见。
小灯芯若是有其他兄弟姐妹,南朝的灭亡怎么也不会怪到一个公主身上,可你父皇只有你一个女儿,还把你当做下一任皇位继承者。
要知道女皇啊,对这个时代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女子把持朝政,开这个先河,就要顶着一定的压力。
总要有一个人来做这个恶人,长隆不舍得,那就皇爷爷来吧。
皇爷爷不知道你会复生在多久以后,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发现并参透这上面的秘密。
但大概之后,南国也许就不复存在了。
日后,你也不必背负太多。皇爷爷在你的墓室里放了很多金银珠宝,文人字画,能想到的都放进去了,够你几辈子衣食无忧了。
毕竟啊,皇爷爷的小灯芯,不管在哪儿,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过得潦草,都是顶尊贵的敬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