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篡位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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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
原本来正坐在桌子旁边看报纸，源稚生和绘梨衣同时冲了进来，还向他问了同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楚子航吗？”
“那个勇敢的年轻人？当然记得。”原把眼睛从报纸上移开，“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路明非打电话问我还记不记得他，卡塞尔好像没有人记得他了，都以为一个叫……叫……”绘梨衣想不起来了，源稚生接上了：“一个叫比巴卜的男人。”
“对！都认为一个叫比巴卜的男人是他，他被取代了。”绘梨衣说，“是恺撒·加图索告诉哥哥的吗？”
“是的。”
“他被取代了？”原把报纸放在了桌子上，“关于他的记忆被替代了？”
“是的。”源稚生皱着眉，“这太奇怪了——我们甚至无从下手，他最后的去向是不明的。”
“嗯……世界线确实有被改动的痕迹。”原严肃地说，“那个比巴卜大概是初代种吧，天空与风还是海洋与水之王呢……”[注]
“我们先回拨一下。”源稚生说，他和绘梨衣分别回房打电话了。
“恺撒？”
“是我，你父亲还记得楚子航吗？”恺撒迫不及待地问，他已经有了猜测，现在只差一个肯定了。
“记得，他记得。”源稚生说，“父亲还说那个比巴卜大概是四大龙王中的一个。”
“是阿卜杜拉·阿巴斯……这么难记吗？”恺撒说了句无关的话，声音坚硬了起来，“我可以直接和你父亲谈吗？”
“可以，路明非大概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吧——他听上去更加着急。”
“全世界都遗忘了，只有他记得，如果他不是最着急的那个，还有谁会比他更加着急呢？”恺撒轻轻地说，“他虽然已经大变了，看来有些东西却是不会改变的。”
“如果情感那么容易淡忘就好了，可惜……人是做不到的。”源稚生说。
他和绘梨衣把手机放在了一起，这样恺撒和路明非就能彼此听见。
“那我只说了，加图索君，路君。”上杉原严肃地说，“取代了楚子航的比巴卜有极大概率是四大龙王中的一个，具体哪一个我不清楚，因为我并没有和他们接触过，可以说是不太了解。路君倒是可以相信自己的直觉。”
“阿卜杜拉·阿巴斯，不是比巴卜……”恺撒无力地纠正。
“对不起，我的孩子们是这样告诉我的。”
“这不是大事，”路明非说，“请你找到真正的师兄！你能做到的吧——求你……”
“他的命运从某一刻改变了。”原说，“他确实还活着，但是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楚子航了。”
“他在哪里？”路明非激动地问。
“你不要太过着急。”上杉原说，“龙王还在你们学校里，你觉得他会没有动作吗？你们的冰窖里应该有藏着一些东西吧。”
“龙骨十字！”恺撒想起来了，“他会想要康斯坦丁的龙骨十字吗？”
“对他来说聊有胜无。”原说，“对他提升实力最重要的应该是他的孪生兄弟的龙骨十字，不过不排除他已经杀死了他的兄弟的可能性。”
路明非的背景音突然有警报声响了起来，他拿着手机冲了出去，诺玛的声音在他的手机上响起，她说：“希尔伯特·让·昂热校长在冰窖遇刺，重伤，陷入昏迷。”
原立刻站起来了，恺撒在视频另一端神色凝重：“是他动的手吧。”
“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原说，“我预见过的昂热的死劫应该就是这个了。”
“我不可能这个时候揭发他。”路明非勉强平静了下来，“我好像差一点就被他嫁祸了，如果我今天因为发现楚子航消失了而不安，跑出学校去中国找线索，那么我就是畏罪潜逃……他在试图算计我！”
“是的，可是你不是他认为的那个人。”绘梨衣说，“真是太好了。”
“他是隐藏起来的初代种，而我们拿他没办法。”恺撒憋屈地说，“不如说我们发现了他就是不正常的，揭发他根本不可能……只能任由他成为一个埋藏起来的地/雷，看准时机把我们炸上天……”
“不，我可以至少让你们不被炸上天。”原说，“我会让安格尔和你们汇合，保证卡塞尔的安全。”
“安格尔？”
“就是我的座龙。”
“喔。”恺撒说，“就是哥斯拉一样大的那一条。”
“是的。”
恺撒和路明非吃了一粒定心丸，神色终于没有那么焦急了。
“感谢你的帮助。”路明非复杂地说。
“不用感谢，我其实不应该插手，这毕竟是黑王的家务事。”原说，“但是昂热被卷进去了，这让我不快，我把我的力量借给你一部分，把他解决掉吧。”
“好。”路明非说，“我必须有正当理由，杀掉他太过粗暴了。”
“那就先进行调查，走正规途径申请去中国，找到楚子航，他肯定会露出马脚。”恺撒沉着的愤怒着，他现在就像静态燃烧的火焰，“你可以……你可以带上诺诺，虽然我不乐意让她卷进来，不过她在这方面确实是最强的，而且她并不需要我的这种保护——她闷坏了，正想散散心呢。”
“带上她，然后最快的找出真相吧。”
父亲没有完全苏醒。
阿卜杜拉·阿巴斯心想，他甚至什么记忆都没有，要不然他绝不会这样地面对自己。
父亲如果有记忆的话应该会是暴怒的王，而不是现在这样平和——因为当年的那件事他确实有参与，他默许着一切的发生，和加害者没有一点区别。
他一点也不希望父亲完全想起来。
所以为什么要苏醒呢？为什么不带着你的记忆和力量继续沉睡呢？
你不应该醒来的，父亲。真是遗憾，我本来不想伤害你的。
我只好，让你再一次睡过去了。哪怕是为了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篡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