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玻璃水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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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按了按宋清婉的肩膀，示意她继续休息去，刚做完手术还是多睡觉修养比较好。
宋清婉躺在床上，开口嘶哑的道：“我渴咳...咳。”
听她咳了几声，贺钰连忙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的唇瓣边，宋清婉微微起身喝了喝水后，闭上眼睡去了。
日新月异，夜晚天空墨染似的，玫瑰荆棘的小屋，花香四溢，若童话般。
绷带在没有缠绕在手上的宋清婉，闭着眼睡在床上，羽睫纤长若一尾蝶翅，安眠的似是童话里的睡美人。
贺钰凑在她的脸颊边，轻轻亲吻上哪有些殷红的唇，“该醒来了。”
宋清婉羽睫轻颤，刚睡醒意识模糊，睁开眼宝石似的瞳望着他，嗓音微哑，“贺钰哥哥。”
他揉揉她软软的学生头，嫌弃地道：“别睡，再睡就傻了，去散步出一下。”
头发被揉的乱七八糟的，宋清婉杏仁眼瞪着他，眼睛圆圆的似猫儿的。
贺钰被她瞪着脸上都染了一层薄红，撇开脸不去看她，“走了。”
宋清婉扒了扒发丝，想弄顺些，“……好。”
一旁从镜子里瞧见她动作的贺钰，坐在一个椅子上对她喊：“过来。”
她抬眼，不悦地应道：“干嘛？”
贺钰晃了晃一把红木梳子，“帮你梳头。”
“哦！”宋清婉鼓着腮帮子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坐在他身边。
然后，她悄悄地问系统：贺钰好感度进度是多少？
系统：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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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落着点点飞雪，大街上灯光微弱，在店面上贴着电影海报。
裹着厚厚的像只小白熊的宋清婉跟在贺钰身边，她步子迈的小有些跟不上他。
雪地上踩得乱七八糟的脚印，贺钰不由的放慢脚步，等着她，“累不累？”
宋清婉凑到他身边，摇摇头顺便甩了甩头发丝的小雪花。
贺钰帮她拍了拍肩膀上的小雪花，“你快点好起来，不要总像一只小废物一样。”
“好。”宋清婉应了应，嗓音依旧有些哑，回不到最初的声音了。
两人散着步，在贺钰的带领下走到一个电影院门口。
宋清婉打量起此处的电影院，想起来上次看电影还是和彤钰一起来的，而现在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电影院门口的海报引起了她的注意，海报上写着几个艺术字睡美人，贺钰扮演的王子手持一把长剑，金发的女演员饰演的睡美人闭着眼。
宋清婉打量一番后，眼睛亮了亮，“我们要看这个吗？”
贺钰拿着票看了看，“就是前一段时间演的。”
电影院里的服务生一直盯着宋清婉和贺钰两人，似乎是认了出来，扭扭捏捏开口：“……你是贺钰吗？”
贺钰站在宋清婉身前，挡住她，“我是。”
服务生拿出一张海报放在桌面上，递出一支记号笔，“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贺钰拿起记号笔，“可以。”
在海报上签完名，贺钰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今天他明明包了场子，和工作人员商议过了，怎么还会这样。
略过心中的想法，贺钰拿着票领着宋清婉进了放映室。
电影没什么新意，不过是童话故事翻拍。
显示屏上电影放着放着，宋清婉泛起困，眯着眼靠着贺钰的胳膊。
忽然瞧见了显示屏上贺钰扮演的王子亲吻睡美人，宋清婉忽然睁开了眼，饶有兴趣的瞧了起来。
贺钰自然是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瞧着电影像被正宫捉奸似的，捂着宋清婉眼睛，别扭道：“这个别看。”
她掰了掰贺钰的手掌，“要看。”
“不给。”贺钰的手就是不放。
两人跟个小孩子似的闹了起来。
宋清婉挣扎着，“放手。”
贺钰继续捂着，“不放。”
“我疼了。”
听她这么一说，贺钰连忙把手放了下俩，瞧见她白净脸上有些红红的蹭痕，心疼了。
他连忙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给你当补偿。”
“嗯？”宋清婉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石戒指，她瞧着不禁笑道：“你是不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贺钰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表情，反问道：“不喜欢你还会给你？”
宋清婉将戒指戴上无名指，展示了一下，“挺合适的。”
“不谢谢我？小没良心的。”贺钰俯身凑到她面前，两人靠的很近，温热的吐息。
宋清婉仰头，含蓄地亲了亲他的脸颊，“谢谢。”
贺钰的脸颊上带上些薄红，抬手坐回她身边的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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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着，没有聊电影的事情。
宋清婉悄悄地问系统，贺钰的好感度进度多少了？
系统：98％。
事实上，从刚出院到现在，就一直卡在这个进度，为什么呢？
宋清婉不解地边走边想，跟都跟不上贺钰了。
贺钰嫌她慢，停下脚步牵起她的手，摸到后觉得她瘦的可怜，顿了顿：“……走不动了就和我说。”
她反握着贺钰的手，往路边的椅子上走，“走不动了，要休息。”
贺钰被她扯到椅子上，拿出手机开始打车，“嗯，那就坐着等车。”
凑到他身边的宋清婉看着觉得浪费钱，“可这离家就十分钟了。”
下好单，贺钰道了声：“那也不行。”
“你好倔。”宋清婉知道劝了也没希望。
贺钰握着她的手，罕见的没有反驳，“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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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很快就来了，停在两人不远处，车轮压在雪地上一条长带。
贺钰瞧着这车对上了出租车单子上的外貌描述，边去为宋清婉开车门。
留了一个心眼，他看了一眼司机。
只见这司机一身黑衣带着兜帽，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手上戴着手套，没有一丝肌肤裸露在外，冬天即使再冷也不至于这样吧。
何况车里有空调应该是暖的，司机这样穿不闷吗？太奇怪了。
宋清婉刚要上车，司机死死盯着行驶镜。
贺钰伸手拦住了要上车的宋清婉，左手握着她的手往远离出租车处走，右手拿着手机退了那单出租车订单。
“怎么又打算省钱了？”宋清婉见贺钰这样做，便打趣了起来。
贺钰回忆刚刚司机，“我瞧那司机像黑车司机。”
最近又传了黑车司机谋财害命的新闻，听贺钰的说法，宋清婉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大晚上的怪吓人的，你这样说。”
贺钰牵着宋清婉的手，往人多的大路走，“走吧，走回家。”
宋清婉乖乖跟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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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没几天，每天宋清婉的无名指都会被贺钰戴上戒指，就像是标记一样。
今天，梳妆台前。
贺钰帮少女梳着整齐的发，“我们过几天举行婚礼。”
“嗯？”宋清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双杏仁眼猫似地瞪圆了盯着他。
“你收了我的戒指。”贺钰说着，瞧着宋清婉那一脸无知的表情以为她忘记了，“你个小没良心。”
原来那个戒指是求婚？太草率了吧……
宋清婉想到好感度进度九十八，郁闷地道：“答应你了。”
听出她不大情愿，贺钰揉揉她的脸，一双凤眼盯着她，“我还没不开心呢。以前的人都讲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你个小没良心的，之前医院还不是我救了你，现在搁着窝里横？”
“我有不是不答应。”宋清婉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口他揉着她脸的手指，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子。
贺钰也不收手，让她咬，嫌弃似的道：“窝里横的小狗。”
宋清婉松了口，问道：“小狗骂谁？”
贺钰瞧着自己手指上的牙印，“我骂小狗。”
两人东扯西扯半天，不一会气消了就去婚纱店准备婚礼婚纱去了。
第一次来到婚纱店里，宋清婉自然是有兴趣的。
透明柜子里成列洁白做工精细的婚纱，捧花放在地面上装饰。
温柔的导购在两人身边。
宋清婉看中了一件抹胸花瓣尾裙摆婚纱，导购小姐问了她的尺码便去拿了。
她坐在椅子上，贺钰守着她。
宋清婉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贺钰打量了她几眼，“都差不多。”
宋清婉稍稍有点不爽，“你是不是不重视我？”
“小没良心的，你要胸没胸要什么没什么，穿什么不都一样。”贺钰说完，又觉得太过分，凤眸盯着宋清婉的脸， “反正你脸好看就完事了。”
他又抬手想摸摸宋清婉的脸，宋清婉撇头不让他摸。
“小没良心。”贺钰见她这样，知道她又生气了。
宋清婉也懒得和他斗，恰巧导购小姐拿好婚纱回来，拿着婚纱就去试衣间了。
她换好婚纱，打开试衣间的门，却没有看见其他人。
刚走出去几步，眼睛被一双手蒙住了，是一双戴着手套的手，冰冰凉凉的。
宋清婉下意识猜测：“贺钰？”
手的主人轻笑一声，否认：“不是他。”这少年声音十分熟悉，熟悉的让宋清婉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声音的主人，是曲琛，本应该是死在火中的曲琛。
一年前在报纸上登报宋清婉的别墅发生人为火灾，曲琛抱着‘宋清婉’尸体在火中殉情。
谋杀彤钰这件事，随着两位主谋的死去，在人们视线中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玻璃水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