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给伊莉斯的情书》清风为借

44、回忆

　　在风格迥异的屏风后头，悬挂着一个鸟笼。奇特的是，鸟笼里关着的并非鸟儿，而是一个个微微发亮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笼子里游荡、闪烁。
　　蓝脸在她身后用它的鼻子推动她前进，在面具的指引下，伊莉斯将鸟笼打开。
　　霎时，千万点荧光从里面飞出，分别散布在空中。
　　“这是……？”
　　“裕子夫人的记忆。”狐脸说，“每一个都是夫人的回忆。有些事不该由我们向您复述，或许，您亲自体验比较好。”
　　“我该怎么做呢？”伊莉斯说。
　　鬼影飞到一颗飘动的光点前，向她示意，“抓住它就行，大人，用手握住它。”
　　触碰到光点的一瞬间，周围的环境立刻变的模糊，好似颜料盘上打翻扭曲在一起的颜料。很快，模糊的视觉隐去，露出了她熟悉的场景——福尔斯庄园。

　　见到扶手椅上坐着的年轻英俊的男人，伊莉斯下意识的喊出声：“爸爸！”
　　西里尔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此刻，他正从座椅上起立，向一个戴着兜帽的黑袍男人鞠躬。
　　一种恐惧的情绪在伊莉斯心头蔓延开来。
　　接着，她听到爸爸毕恭毕敬的说：“福尔斯愿为您效劳，主人。”
　　伊莉斯顿时如坠冰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不用拘谨，西里尔，我的朋友。”神秘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笑，他惺惺作态的扶了一把西里尔。
　　“第二件事……”他说，“带我见识见识你的祖母吧，我同意，让她为我做一次预言。”
　　伊莉斯甚至能看到她父亲额头冒出的细汗。
　　“真的很遗憾，我的主人。祖母前一阵子就回了日本，她在的话，一定很乐意为您预言。”
　　“啊……确实遗憾。”神秘人用那种慢悠悠，令人捉摸不透情绪的语调说。
　　“但我想，不会太久……”
　　下一刻，他在原地化成一团黑雾，消失不见了。

　　西里尔长吁一口气，在客厅内踱步起来，对着空气大喊，“你都看到了！别躲藏了！”
　　伊莉斯心里咯噔一下，迟疑的说，“爸爸，你看的到……”
　　“望我的到来没令你败兴。”一道温柔苍老的声音从她后方响起，“我还是那句话，西里尔。”
　　她转过身，只见原本无人的地方，出现了一位衣着古怪的老妇人，胸前黑白相间的勾玉昭示了她的身份——伊莉斯的曾祖母，西园寺裕子。
　　“盲目的拥戴会使你们一无所有。”
　　“我的选择从不出错！”他带着一点歇斯底里的口吻，“他一直都信任我，我很荣幸！为了伟大的黑魔王！那些反对的声音，他们是自寻死路。”
　　曾祖母眼中的温柔渐渐隐去，冰冷的看着他，“一个预言，西里尔。说完我就走，塞尔特和我不会再出现了。”

　　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赫蒂扶着扶手，笨重的踩着台阶，一只手护着大而圆润的腹部。
　　“亲爱的，怎么下来了？”西里尔急忙上前拥住她。
　　“它太闹腾了，房间很闷，我出来走动。”赫蒂轻声说。
　　看着妈妈抚摸还在肚子里的她，伊莉斯心上划过一道暖流。但另她惊讶的是，妈妈径直从曾祖母面前走过，一丝眼神都没给她。
　　曾祖母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一个预言……我希望你们有面对它的勇气。”
　　赫蒂侧过头，终于肯看她一眼了。
　　“这个孩子……家族的异数，你们的选择会置她于死地……”
　　接下来的争吵尖叫声在她耳边逐渐远去，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她的五脏六腑。
　　昏暗的福尔斯庄园消失了，身周又恢复了亮堂的光芒。

　　那颗光点从她指缝中溜走，伊莉斯缓过神发现自己正瘫坐在地上。
　　“大人……”狐脸关切的说，“那是活局，伊莉斯大人，是能改变的未来。”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因为这预言，爸爸才不让我接触占卜，是不是？他怕我预知自己的死。？”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坏消息。
　　原来他们家一直效忠着神秘人，不论过去，还是未来。
　　这个认知比伊莉斯听闻自己的死讯还要可怕。
　　“是神秘人……杀了曾祖母吗？”她不由得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她还给神秘人做了预言！然后，她就遇害了？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红脸说。
　　“西园寺庄园被马赫托科洛最古老神秘的守护咒包围着，除非屋主的死亡。我敢说，没有比这儿更安全的地方了。在过去动荡的黑暗年代，这里收留过许多麻瓜和巫师。”鬼影自豪的说。
　　“既然不是，那曾祖母是自然死亡？也就是，老死……”伊莉斯问。
　　“怎么可能！”狐脸尖厉的叫起来，“是塞尔特——”
　　“小姐！”
　　门口突然传来梵妮扯着嗓子的呼喊。
　　“小姐——您在哪里？”

　　……

　　透过可以俯瞰房子前面街道的大窗户，能看见外面小广场上孩童们正在嬉闹顽笑的打着雪仗。
　　突然一个雪球不受控制，自动飞向一个孩子，狠狠砸上他的后脑勺，令他摔倒在雪地里。
　　“——瞧你做了什么！”赫敏责备的尖叫起来，“不准再对他们施魔法——弗雷德！”
　　“开个玩笑而已。”弗雷德耸耸肩，收起魔杖。
　　“你像极了我们的妈妈，赫敏。”乔治说。
　　赫敏生气的守在窗户边，生怕一离开，他们又用魔法折腾广场上的孩子。
　　响着颂歌的圣诞老人模型在空中飞来飞去，走廊处传来一阵响动。弗雷德和乔治不理睬赫敏，叫上金妮往厨房去。

　　此时，哈利和小天狼星正从门口进来。
　　“圣诞快乐，金妮、弗雷德和乔治。”
　　“圣诞快乐——”
　　他们收到金妮和乔治高兴的祝福，弗雷德则懒懒的应了一声。
　　“他怎么了？”哈利问。
　　“没收到伊莉斯的回信，”金妮说，“他从来这儿就开始写信了，今天还寄去了圣诞礼物。但伊莉斯没回一封信，今天也没有。”
　　“他心情糟透了，一大早就对我臭着脸。”乔治凑拢过来低声说。
　　“乔治——”弗雷德不耐烦的拖长音。
　　“圣诞快乐！”还没见人，便听到韦斯莱夫人喜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她小心翼翼的扶着韦斯莱先生出现了。
　　“我们来咯——爸爸回来了！”韦斯莱先生在她的搀扶下，安全的坐在椅子上。
　　一大家子热烈的鼓起掌来。

　　“大家都坐吧，坐吧！现在——分礼物！”韦斯莱夫人开心的甩甩手示意大家坐下，转身去拿放在橱柜上的礼物。
　　“首先——哈利——”她送去一盒礼物，亲切的亲吻哈利的脸颊，“圣诞快乐！你能来真好！”
　　“谢谢！”哈利说。
　　“一大盒好东西给罗恩！”韦斯莱先生推过去一大盒礼物。
　　“给你好大一盒，还有这个！”韦斯莱夫人拿着两样颜色不同的礼物在双胞胎面前交叉，她在努力分辨着谁是弗雷德，谁是乔治，“弗雷德和乔治！好了，打开吧！”
　　接着金妮和赫敏各分到了属于她们的礼物。
　　“好了！”韦斯莱夫人拍拍手，一转身看到橱柜上还有一个包裹，她惊喜的拿起来，“差点忘了！弗雷德——”
　　“嗯？”被点到的弗雷德刚抬头，怀里便被塞了另一份礼物。
　　“这是什么！”他疑问。
　　“弗雷德为什么有两份礼物！”罗恩说。
　　韦斯莱夫人朝他掂掂手，“等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了，妈妈也会为她准备的！”
　　弗雷德抓着礼物，开心了一瞬，热情又突然降了下去，伊莉斯到现在都没理他呢。
　　“噢，谢谢妈妈。我想她会喜欢的！”他强打笑容说。

　　“好了！该告诉我们，她是谁了吧？”韦斯莱夫人笑眯眯的看着他。
　　一时间，全部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弗雷德身上，让弗雷德有种自己珍藏许久的宝贝突然被他人觊觎的错觉。
　　没准伊莉斯现在也在跟家人说这事呢！
　　这么一想，他的好心情突然拨云见日了。
　　“她叫伊莉斯。”弗雷德笑了一下，放好妈妈给她准备的礼物。
　　“多好听的名字啊！亚——”
　　“伊莉斯·福尔斯。”
　　韦斯莱夫人还没表达完激动的心情，下一刻，好似被兜头浇了一瓢冷水。她仿佛被施了石化咒，张着嘴巴一动不动。
　　‘哐当’一声，叉子从韦斯莱先生的手中掉在了餐盘上。他用力掏了陶耳朵，似乎这样就可以把弗雷德刚才说的话给掏出来。
　　“你说什么？”他不敢置信的问，“福尔斯？！哪个福尔斯！”
　　读懂了他们的表情，弗雷德的笑容也变得僵硬了。他点点头，又开口了，“嗯……上次魁地奇世界杯，我们碰到的福尔斯。”
　　他回忆了一遍，最近一次见到伊莉斯的家里人就在她生日，魁地奇世界杯那次。他给她送了自己精心制作的感应手绳。
　　“不行！”韦斯莱夫人厉声说，“我不同意！”

作者有话说

　　我同意我同意！！！
我一万个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