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给伊莉斯的情书》清风为借

31、舞会

　　显然被这个消息炸呆的不仅只有卡萝一人。当伊莉斯挽着弗雷德进礼堂时，伯格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黑的能滴出墨来；德拉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好似伊莉斯宣布说她要跟一个麻瓜结婚。

　　弗雷德自然观察到了，担忧的望了她一眼，“你确定这么做没事吗？这样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当前几天伊莉斯说要在舞会公布他们的关系时，弗雷德第一反应是狂喜，他为以后二人不再偷偷摸摸见面而感到高兴，也不用再提防各色接近她的男生。但激动片刻后，他又为伊莉斯、和他们的未来顾虑起来。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遥远了，这种遥远体现在方方面面，从性格、处事方式、生活习惯再到家庭、经济。简直是两个极端。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婆婆妈妈了，我都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了，你不应该要比我更加勇敢吗韦斯莱先生？”伊莉斯小声说，“顺便，你今天很帅。”
　　她俏皮的眨眨眼睛。

　　弗雷德宣示主权的勾紧她胳膊，“说的对福尔斯小姐，在任何风暴来临之前，我永远都会挡在你前面。还有，你今天比媚娃还要美。”
　　“纠正一下，我每天都很美。”说完，伊莉斯拉着他入座，红唇勾勒出一抹笑，看的他有些眼热。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檞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四张学院的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每张桌子旁坐着十来个人。

　　伊莉斯这桌正好都是格兰芬多的同学。
　　弗雷德一坐下就被李·乔丹扯了过去，他的舞伴是安吉丽娜，他们正惊讶的打量着他和伊莉斯。乔治和艾丽娅也凑过来。

　　“你你，什么时候泡到拉文克劳院花的？都不跟我们说，这太不哥们了！”李激动的说。
　　“喂——什么叫泡，我们四年级学期末就在一起了！她不让我说而已。”弗雷德牵过伊莉斯的手，在他们眼前炫耀似的晃一下。

　　安吉丽娜震惊道，“四年级？！这么早！你们竟然能瞒这么久？！”
　　“嘿弗雷德！我只让你邀请，你们怎么直接公开了！”乔治说。

　　“惊喜吧！听到伊莉斯说要公开时，我也是这个反应。”
　　“是有点。不过你该看看她哥哥的表情，看起来要把你生吞活吃了。”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邓布利多站起来一挥魔杖，桌子都嗖的飞到墙边，留出中间一片空地。他又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贴在右墙根边，上面放着许多乐器。

　　这时，古怪姐妹一起涌上舞台，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桌子上的灯笼都熄灭了，她们奏出一支缓慢、忧伤的曲子，由四个勇士领着他们的舞伴进场，舞会开始了。
　　须臾，伊莉斯周围的人都一对一对滑入舞场。勇士不再是大家注意的中心。

　　弗雷德正经的站在她眼前，牵起她的手轻吻，彼此手腕上的手绳如玫瑰般艳红，“愿意与我跳一支舞吗？伊莉斯小姐。”
　　“当然愿意，弗雷德先生。”伊莉斯与他十指相扣，凑近说，“虽然你现在很迷人，但我还是喜欢你平时坏坏的样子。”

　　弗雷德揽过她的腰，二人跟随节奏，优雅的进入舞场，“那你要多注意我正经时候的样子，以后就很少见了。”
　　“为什么？”

　　他贴近她耳边，“因为对你，我很难保持规矩，懂吗小刺猬？”
　　“咳！这么多人呢，别乱说话！”伊莉斯羞恼的瞪他。
　　“放心，我说的可小声了。”

　　被弗雷德抱起旋转的那一刻，她碰到伯格阴冷的目光，他正搂着一位斯莱特林女生跳舞。伊莉斯微愣了一下。

　　“嘿看谁呢！这会你应该把目光全专注在我身上！”弗雷德不满她的走神，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噢！”她惊呼一声，回过神，“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做这个决定吗？”

　　他看着伊莉斯没出声，踩着节奏，伊莉斯牵着他的手转了一圈，继续说，“那天我去找伯格……听到了一些小秘密。哟，跳的不错嘛，麦格教授教你们的？”

　　“她只教了一点，我和乔治互相练习的，怎么样？是不是跳的很好？”如果弗雷德身后有尾巴，此刻肯定摇的正欢。
　　“呵，一般出色。”伊莉斯毫不留情的打压他，“以后我再教你跳。”接着说道，“我看到伯格和赫奇帕奇的女级长在……吵架。”

　　“偷听你哥哥吵架？真是够恶趣味的。他们吵了什么？该不会是在吵——关于夜间巡视到底是一起还是分头这种话题？”弗雷德不忘拉踩她。

　　伊莉斯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压低声音，“噢，闭嘴吧，弗雷德。我听到那女孩说‘如果你再不做决定，我们未来的路只会更坎坷’，他们好像在闹分手。梅林，我甚至不知道伯格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对方还是赫奇帕奇！”

　　“别这样说伊莉斯，你不该对赫奇帕奇有偏见。”弗雷德带着她远离了舞池中心。
　　“不不，我只是以伯格的角度来说。毕竟在他看来，除了斯莱特林，其他三个学院在他眼里都是大粪。可他居然……”

　　“就因为这个？你说了一大圈我还是没明白。你把我绕晕了亲爱的。”

　　“愚钝的格兰芬多。”伊莉斯从鼻腔里冷哼一声，“这学期结束他就毕业了，之后他肯定会按照父亲的意愿按部就班的工作、生活……结婚。就像一潭死水不起波澜，我不能这样。我要在他们为我安排一切之前，为我自己而规划。”

　　弗雷德适时的沉默了。
　　伊莉斯所做的一切无不在告诉他：我的未来有你。

　　他知道他和伊莉斯的将来会很艰难，这种艰难程度不亚于马尔福突然说要娶赫敏。他甚至不确定爸爸妈妈他们是否会喜欢伊莉斯，也不确定她父母会如何反对。

　　“伊莲。”
　　“嗯？”
　　“有没有人说过，你也很适合格兰芬多。”

　　风琴奏出最后一个颤抖的音符，古怪姐妹停止了演奏，礼堂里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伊莉斯停下舞步，笑着说，“我才不是巨怪呢。”

　　无声的间奏并没有持续太久，古怪姐妹又演奏了新曲子，节奏比刚才的快许多，激昂又奔放。霎时，人群欢呼着聚集在一起，开始跳动起来。

　　弗雷德也跟着起哄，吹了声口哨，转身搂住她往舞池里带。
　　“走吧宝贝！这首曲子很热情。”
　　“我不要！简直是群魔乱舞！我去拿些饮料，你想喝什么？”
　　“一起去吧！”

　　最后，两人各拿了一瓶黄油啤酒，伊莉斯咕噜噜的灌了一大口，甜腻的气泡酒压下不少余热，她舒服的深呼一口气。

　　“来这边！伊莲，我们去外面。”在无人注意下，弗雷德牵着她侧身绕过舞场，溜出了门厅。

　　前门敞开着，他们走下台阶时，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装饰华丽的曲折小径和巨大的石雕像。
　　隔绝了嘈杂的乐声，四周一片静谧，正想说话时弗雷德对她做个了‘嘘’的手势，指指侧边的玫瑰花丛。

　　只听见从花丛里传来男女交织的呼吸声，伊莉斯唰的红了脸。两人轻手轻脚的绕过花丛，一路沿着小径走了很远，慢悠悠的散步到了大草坪。

　　黑湖边静悄悄的。
　　弗雷德靠着树就地坐下，见她还站着不动示意的拍拍草地。

　　伊莉斯的脸色像是活吃了一只苍蝇似的难看，“我连裙摆蹭到泥土都忍受不了，你让我坐这儿？”
　　她抖抖自己闪闪发亮的裙子，和脏兮兮的草坪做出对比，“我可不想沾一身泥回去，想想都觉得要命。”

　　“行行行，有洁癖的大小姐！”弗雷德任劳任怨的脱下西装外套，突然一顿，贱兮兮的说，“其实你可以坐我腿上，怎么样？”

　　伊莉斯踢了他一脚，“不怎么样！动作快点！”
　　“害羞什么，你以前还睡过呢！你忘啦？”嘴上调戏着她，手上已经把外套铺在了草坪上。
　　“别胡说！我什么时候——”

　　正欲反驳，脑海中突然窜过一些画面，伊莉斯索性闭了嘴，拢着裙摆坐到地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弗雷德一把揽过她，紧紧圈在怀里，脸贴在她的金发上。伊莉斯斜靠在他胸膛上，握着他的手。

　　夜风缓缓拂过，借着城堡的灯光，荡漾起黑湖上一圈圈涟漪，波光粼粼。
　　看着与弗雷德十指交织的手，她突然开口，“对了，你们魔法笑话店筹备如何了？”

　　“噢——在魁地奇世界杯之前一切顺利，但后来，出了一点点小意外。”弗雷德说，“不是什么大问题，等毕业后应该就能开。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还记得我说我想开一家糖果点心店吗？就开在你们隔壁。”伊莉斯从他怀里直起身。
　　“记得……你真的要开？”又被他按了回去。

　　“当然了！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嘛？我想好了，毕业前我去找妈妈商量一下，只要我妈妈通过了，爸爸那一切顺利！诶，你们出了什么小意外？”
　　弗雷德犹豫了一会，还是坦白了他们和巴格曼先生的赌约。

　　伊莉斯连连摇头，“梅林……你应该先跟我说的，巴格曼的债主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你爸爸也在魔法部工作竟然不知道吗？”

　　“他在世界杯给我们的是小矮妖的金币！我们回到家才发现的！我们给他写信，他总是不回，后来他来学校当裁判，仍经常躲着我们，太可恶了！”

　　“你们赌了多少？”
　　“没多少……”
　　伊莉斯满脸写着‘我不相信’。

　　“好吧，就——全部积蓄。”
　　“噢！笨蛋！笨死了。”她骂道，好似自己被骗了钱，气鼓鼓的仰头喝了一口黄油啤酒。

　　“嘿别喝这么急！”弗雷德怕她呛到，连忙压下酒瓶。她惊呼一声，只见悉数洒在了她领口、和礼服上。

　　“天呐，我的裙子！”
　　对上她喷火的眼神，弗雷德急忙边道歉边用手去擦，被她恼怒的拍开。

　　“手帕！弗雷德！我需要的是手帕！”
　　真是疯了！

　　伊莉斯今天穿的是深领口的礼裙，她能感受到部分液体已从胸前流进了衣服里。

　　见弗雷德迟迟没动作，她不耐烦的从他手中抽走手帕，正欲擦拭，却被一手扣住。
　　接着，一片黑影压到她身上，她听见弗雷德低沉喑哑的嗓音——
　　“或许你更需要这个……”
　　……

作者有话说

　　想开车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