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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计划 添爵身着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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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爵身着囚衣跪在堂下,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成了杀人凶手,他解释不了为何凶器会在自己床下,有多名官兵和百姓也都证明自己同死者曾有激烈的争执。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却对一切毫无头绪。
尚书宣判:“犯官刘添爵,因争执杀害城南余家少爷,证据确凿,念其曾为政有功,判处流放塞外!”
添爵不服,塞外苦寒不说,自己去了便等同承认有罪,这将是一生的污点。然而铁证如山,尚书判决后下令退堂,将添爵押入大牢。
福星在宫中听到传来的消息,想了一夜拿定主意。第二天他向灵芝告假:“奴婢在宫外有要事处理,还请公主准假。”灵芝询问无果,也无心窥探他人隐私,就同意了。
福星到宫外,顺着指示找到唐镜与素琴的下榻之处。素琴正梨花带雨地抽泣,突然见一名陌生女子推门进来,她抹去眼泪问道:“你是谁?找我们有事吗?”
福星变回自己的声音:“舅舅,嫂子,是我啊,我是福星。”
两人仔细打量,果然是福星。唐镜惊诧道:“福星,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福星摆手:“这个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机会再说,我这次来是为了堂哥的事。”
素琴道:“添爵一定是被冤枉的,福星你有什么办法?”
福星接道:“我当然知道他是冤枉的,可是现在要申冤太难了,只有先救出堂哥再考虑其它。”
唐镜、素琴对视,唐镜问:“他被关在刑部大牢,那地方仅次于天牢,守卫森严,有什么办法救?”
福星凑过去将自己的移花接木之计说出,唐镜道:“你疯了,这要被发现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素琴也道:“是啊,添爵若知道一定不会同意的。”
福星反问:“那你们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两人沉默不语,福星继续:“这件事先瞒着我哥,救了人后你们走得越远越好,等皇上下旨平反冤屈了再回来。至于我,你们也不用担心,看见没?我穿的是宫女的衣服,我现在傍上了灵芝公主,自有办法脱身。”
两人默然,许久,唐镜开口:“那就依你,福星,你自己多保重。”
福星拍着他的肩:“放心,你们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有后顾之忧。”
刑部大牢。福星挎着篮子,唐镜几人跟在后面,福星道:“我进去就行,你们在外按计划行事。”三人点头,唐镜道:“你多小心。”
福星上前,门口捕快拦住:“站住,什么人擅闯刑部大牢?”
福星拿出令牌,笑道:“奴婢阿星,是灵芝公主的贴身侍女。这位大哥,麻烦行个方便,让奴婢进去送些吃的。”
捕快见公主令牌不再阻挠:“快点出来!”
“好的,多谢大哥。”
狱中。添爵坐在地上,闭目养神。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捕快将一名女子放入:“动作快点。”捕快说完离去。
添爵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子:“你是谁?”女子放下篮子:“我受素琴姑娘所托,给刘大人送些吃的,还请刘大人快些。”
添爵道:“素琴?她和舅舅还好吗?”
“素琴姑娘和唐师爷无恙,只是十分挂念大人。”
添爵苦笑:“我被奸人陷害,只怕难以同他们团聚了。”
“大人莫要难过,请用膳吧,别辜负了素琴姑娘的一番心意。”
添爵直起身子,篮子里放着酒菜,那菜吃着正是出自素琴之手。添爵百感交集,大口吃着,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吃素琴做的饭吧。
添爵吃完,向女子道谢,突然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很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福星见添爵已昏睡,心下吐槽堂哥真是心大,几句话就相信一个陌生人还吃了饭菜,难怪会被陷害。他心里想着,手中动作却不慢,迅速将两人衣服对换,就着残酒洗去面上妆容,梳着跟堂哥一样的头发。福星又用残酒洗掉添爵面上的脏污,从衣兜里拿出胭脂水粉,给堂哥上妆,再挽上宫女发髻。
做完这一切,他把添爵放在地上,朝门外大喊:“不好了,这位姑娘晕倒了,快来人!”
捕快闻讯而来,福星指着添爵:“她刚才突然捂着心口说疼,然后就晕过去了。外面应该有她的同伴,麻烦差大哥送她出去。”
捕快架着添爵向外走:“真是麻烦。”素琴与唐镜在门口接过添爵,对捕快道谢,几人坐上马车朝城外赶去。
杨府。洪方向杨傲回禀:“将军,那刘添爵已被判流放塞外,是否需要找人在路上处理了?”
杨傲摆手:“不必,他虽聪明,却不知一切是我所为,只要他不再为官,其它不用多事。”
“是,将军。”
京城,白云庵。霓裳同往常一样陪干娘拜佛祈福,上完香,两人在亭中歇息,一位尼姑走来对霓裳道:“女施主,有位客人说是你的朋友,请施主前往一叙。”
霓裳疑惑:“请问是谁?”
“女施主去了便知。”
霓裳看着干娘犹豫:“可是干娘……”
李老夫人笑着拍拍霓裳的手:“既有人找你,想必有要紧事,你快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那好,干娘,我很快便回来。”霓裳面朝尼姑福身:“小师父,我干娘身体不好,劳烦小师父照看。”尼姑应下。
霓裳来到禅房内,面前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身形修长,一头金发垂下。霓裳只觉背影眼熟,问道:“你是?”
金胡子缓缓转过身,看向霓裳。十年了,霓裳依旧是那么美,让人记起总角时的言笑晏晏。只是,她已嫁为人妇,而自己,也有了新的生活。
霓裳眼眶湿润,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鹤龄,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启朱唇:“鹤龄,是你吗?”霓裳的声音很轻,仿佛眼前之人是幻影,一吹即散。
金胡子心里也不好受:“是我。霓裳,一别十年,你还好吗?”
霓裳自嘲:“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不也过来了吗?”
“你还是跟从前一样,一点也没变。”
“怎么会?孩子都十岁了,我也老了。”
金胡子犹豫片刻,道:“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平反冤案。”
霓裳睁大眼:“你知道是谁干的?”
“杨傲。”
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霓裳卸了力气,坐在椅子上,似是愤怒哀伤,又似早知如此。她同杨傲相处十年,又怎会毫无所觉。
金胡子定定地看着霓裳:“要想扳倒杨傲,需要拿到他有不臣之心的证据。霓裳,这件事我只能找你,也只敢找你帮忙。”
霓裳想了想,点头答应,纵使过了十年,她的心依然向着鹤龄。霓裳问道:“我该怎么联络你?”
“刚才领你来的那名尼姑。你有消息可以传给她,她会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