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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逃跑 福星从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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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从床上醒来,天已大亮,他揉着头:“嘶,好疼,昨晚……”他很快想起昨夜的事,胡乱套上衣服朝外走去:这个老金,真不仗义,居然下药,自己聪明一世倒在阴沟里翻了船。
福星刚走进院子,铁头拦住他:“刘公子,你要去哪?”福星拨开铁头的手:“你别挡路,我去找老金!”
铁头一把抓住他:“主人有令,刘公子你不能离开医馆半步!”
福星拼命挣扎:“有没有搞错?我是良民,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再说,我哥可是县令,你有经过他的同意吗?”
“是我同意的!”添爵的声音从外传来。福星朝门口望去,只见添爵大步往里走,经过自己身边时沉声道:“福星,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福星不再挣扎,转身随添爵进屋。
两人坐定,福星开口:“哥,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添爵截住他的话:“知道。昨夜金大夫造访,将他的身份和盘托出。”
福星神色焦急:“那你就更应该明白他一个人去有多危险!哥,我得去帮他!”
“这是金大夫吩咐的,要你留在这。你既不是官也不懂武功,去了能干什么?再者你是我堂弟,于情于理,我都不会让你胡来!”添爵直视他:“铁头他们会盯着你,之前你做的事够多了,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
福星看着添爵离开堂屋,一拳砸在桌子上:这算什么,不行,自己得想办法出去,上辈子老金进京遇上那么多事,这辈子没有七七掺和,自己要再不插手,岂不是眼睁睁看着他出事?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去帮他!
接下来的日子,刘福星开始了他的逃跑大计:直接闯出去,跑到院子里便被铁头拦住;半夜翻墙,来风正坐在屋顶喝着小酒;趁病人多混出去,辣椒拿着菜篮子在医馆门口满脸得意。
吃饭时,辣椒嘟囔:“刘公子你就歇歇吧,你不累我都在门口守累了。”来风附和:“是啊,我都好几天没睡囫囵觉了,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
福星接过话:“既然大家都这么累,不如各退一步,你们装作没看见,我也瞒着堂哥,这样大家皆大欢喜,行吗?”
三人异口同声:“不行!”铁头道:“我们会一直看着你,直到主人回来。”
隔了几天,添爵来找福星,福星兴高采烈:“哥!你是不是我被关太久了要带我逛街?”添爵没好气道:“做梦吧你,老实待着。我收到吏部公文,不日将去顺庆府上任,你在这里规矩点,别给他们三人添麻烦。”
福星垂头丧气,添爵同铁头三人打过招呼,离开医馆。数日后,添爵偕同素琴、唐镜启程前往顺庆府。
福星觉得这三人真是油盐不进,不管他说好话还是胡搅蛮缠都没用。这天,福星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远处响起辣椒的声音:“来风,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我穿着好不好看?”
来风的重点放在别处:“你怎么又买衣服?”
“女孩子嘛,当然要多买些衣服。不跟你说了,我去换衣服。”辣椒说完朝一旁走去。
福星一边感慨来风这小子真不会哄姑娘,一边吐槽辣椒:切,女人就是麻烦,买那么多衣服,能穿成另一个人吗?突然他灵光一闪,福星眼珠转了转,他想到办法离开天不欺了。
辣椒看着福星扯住自己往院子里带,十分不解:“刘公子,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是不会同意你离开医馆的。”
福星表情诚恳:“哎,我不是要跑,是想向你请教一门技术。”
“什么技术?”
“梳妆打扮啊,我哥经常给素琴姑娘画眉上妆,还送她胭脂水粉,那以后我也得找恋人,当然要提前学啊。我听闻辣椒你心灵手巧,又会挑东西,特地来向你请教。”
辣椒得意道:“那你找对人了,不是我吹嘘,这原仓县可没几个姑娘比我会挑胭脂水粉,更别说打扮了。”
福星见辣椒上了钩,打蛇棍随上:“不知辣椒姑娘可有时间教在下?”
“有啊,就现在吧。”
辣椒是个行动派,说完就带福星往自己屋走。辣椒把福星拉到梳妆台前,逐一向他介绍:“你看,这是胭脂,抹脸上的;这是口脂,涂唇上的;这是眼粉,画眼影的;这是眉笔,描眉形的;这是花钿,修饰鬓角的……”
接下来几天,辣椒手把手教福星如何上不同的妆,如何根据肤色相貌挑选脂粉。铁头、来风见福星不再计划逃跑,也都松了口气。
几日后,上午。铁头在堂里抓药,每天上午正是人多的时候。忽然,他看见辣椒捂着脸匆匆向外跑,铁头喊道:“辣椒,你这么急做什么?”辣椒不答,眨眼间消失在人群中。铁头虽觉奇怪,也并未多想。
过了一炷香工夫,铁头见辣椒从外面进来,问道:“辣椒,你刚刚出去有事吗,走得那么急?还有,你这么快又换了身衣服?”
辣椒疑惑:“铁头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我很早就出去了,而且,一直穿的这身衣服啊。”
“那刚才是……”铁头皱眉,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什么,抬头朝辣椒看去,发现辣椒也正看向自己,两人脸上均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铁头和辣椒冲进屋子,果然未看见福星,屋里还少了一些东西。辣椒气急败坏:“我说他前几天缠着我学上妆,原来他打的这个主意!”铁头忙道:“先别管这个了,现在怎么办?”辣椒想了想:“你写信通知刘大人,我跟来风去外面找,希望他还没走远。”两人分头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