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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攻心 县衙后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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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厅。福星正吃着饭,章材远面色不善地进来:“刘大人,你无缘无故抓捕令狐少爷,是否该给个说法?”福星咽下一口菜,用筷子指着章材远:“章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本官没有十足的证据,又怎会抓令狐非?”
话音刚落江捕头进屋行礼:“刘大人,卑职已按您的吩咐告知街坊邻里前来观看。”福星放下筷子:“好,即刻升堂!章大人有空不妨也来听审。”
公堂上。福星换上官袍,坐于案后。他看着堂外乌压压的人群,觉得该给江捕头涨薪水了。福星一拍惊堂木:“带犯人令狐非!”
江捕头率领衙役押着令狐非上了公堂,令狐非被绳索绑着,大喊:“刘大人,草民犯了什么罪,要被抓到这里?”
福星朗声道:“本官已经证实杀害方家十七口的乃是会鹰爪功之人,不清楚的问问上次听审的街坊邻居就知道了。现在,本官要指控这只鹰爪正是属于令狐非!”
堂下一片哗然。令狐非道:“大人,草民冤枉!”
“冤不冤不是你说了算。本官问你,案发当晚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回大人,草民从郊外回来,不慎摔倒掉下山坡昏迷,次日才醒,然后就回了家。”
“这么说没人看见啰?”
“当然没有,要不就有人救草民了。”令狐非淡定回答。
刘福星继续问:“那一个月前你在哪?在做什么?”
“这,草民记不清了。”
“好。那二十天前你在哪?在做什么?周围有什么人?”
“这,草民也记不清了。”
“好。那五天前你又在哪?在做什么?”
令狐非急中生智:“哦,草民在家中睡觉。”
“是吗?那你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穿的是什么衣服,床单是什么花儿啊?”
令狐非支支吾吾,脸上掠过一丝慌乱。福星将一切尽收眼底:“令狐非,这可真奇怪,你连五天前的事都说不清楚,却把二十多天前的事说得那么仔细。本官看你根本就是在编故事!”
令狐非忙道:“大人,草民记得那么仔细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案发那天草民正好去方家找表妹鉴定古玉,因此记得清楚。”
福星上辈子就听过这堆说辞,早有准备:“我算你说得通。来人,传证人!”一位妇人、三名年轻人和一个僧人走到堂下。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妇人先道:“妾身孙氏,以前同方家二夫人是邻居,妾身曾多次见那女人跟令狐非来往,举止甚是亲密。”
三名年轻人互相张望,其中一人道:“刘大人,小的铁柱,我们三人都是在街上混的,令狐非是我们大哥,武功高强,他,的确与方家二夫人有染,常去方家。”
僧人叹口气:“老衲乃灵空寺住持,多日前,令狐狮让他儿子来寺中暂住,因令狐狮于敝寺有恩,老衲只得留令狐非住在寺内。令狐父子均习鹰爪功。”
令狐非听着这几人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待灵空寺住持说完,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令狐非高呼:“大人,草民冤枉!这些人,他们是诬陷!”
堂外人群中,令狐狮看着发生的一切,神情凝重,殊不知不远处金胡子也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福星冷笑:“诬陷?你令狐非是有多大面子,让这么多不相干的人一起诬陷你?本官看你是死鸭子嘴硬,来人,传证物。”
一名衙役端着托盘上前,盘中放着一根布条。福星道:“令狐非,这是从方家二夫人袖子里搜到的,同你衣服料子一模一样,你还有何话讲?”
“这,这不是草民的,衣服料子也有相同的。”令狐非狡辩。福星命衙役解开令狐非外衣,只见他内襟上赫然缺了一块。福星喝道:“这布条分明是从你衣服上撕下来的。分明是你在方家同二夫人起了争执,打斗中二夫人撕下了你衣服上的一块布,而你,则一怒之下杀了方家十七口人!”
令狐非目瞪口呆,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场还会留有他的东西。福星不等他开口继续说:“你还在等什么?你杀害方家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莫非你还想抵赖?你该不会在等人救你吧?别做梦了。”福星从桌上拿起一封信,“看到没,本官今早收到消息,你爹当官的事被搁置了,不会有人来帮你。令狐非,你还不认罪?”
令狐非眼见已无退路,索性破罐子破摔,他仰天大笑:“是我杀了方家十七口人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样?”说罢运功挣开绳索,掌风直取福星面门。江捕头率众衙役上前,令狐狮见情形不对,跃入堂中,扔下烟雾弹,带令狐非离去。
福星大声道:“立即发公文缉捕令狐父子!还有,捉拿章材远归案!”福星知道老金在外面,并不担心令狐非跑了。至于章材远,算时间老师快到了,不管这一世他有没有被毒死,都要交给老师。唔,自己终于可以放松一下。